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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狐狸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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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快给我滚出来!”
一声震天怒喝突然传来,叶空姒和阮瑭一惊,双双回头。
只见在酒吧门口,司慕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站在那里。
她以广播喇叭的音量再次重复一遍:“滚出来!勾引我男人的狐狸精!”
叶空姒娇躯一震。
妈呀!
是司慕灵那个蠢唐婆!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她下意识想逃,手却被阮瑭不解抓住,等她挣脱为时已晚,司慕灵已经在人群里找到她径直冲了过来!
“啪!”
“小贱人!我让你和我老公酒吧长谈!”
司慕灵尖叫着甩了叶空姒一耳光,叶空姒被打蒙了,随即疯狂推搡起司慕灵。
“你干嘛打人!唐个没完了是吧狗唐婆!你自己看不住男人就怪我!”
“我打你?我打的就是你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
司慕灵眼神一凛,端起玻璃酒杯就要往叶空姒头上砸。
“呀啊——”
叶空姒尖叫。
“住手!”
阮瑭一声低吼,握住司慕灵手腕。
“你!”
司慕灵刚想发作,却发现眼前这人不正是阮氏集团公子阮瑭吗?她飞快一改态度,赔着笑脸放下手。
“原来是阮公子,我倒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呵呵呵……阮公子肯赏脸喝一杯吗?”
司慕灵飞了个媚眼过去。
她发现他有一双漂亮的脚。
男人的美足,向来是她的加分项。
阮瑭挠挠头,一缩脖子说:“呃,我要回老家结婚了,你们两个慢慢打,别打我就行。”
叶空姒:“?”
司慕灵:“……”
在二人呆滞中,阮瑭风一般开着自己的跑车走了。
叶空姒孤立无援,看看眼前来者不善的司慕灵,只好一咬牙,追在跑车后面大喊:“阮瑭!阮瑭你忘记把我一起带走了!阮瑭——”
可恶!
都怪这个死唐婆让她沦落到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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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凝和阮瑭相遇那天,阮瑭第一次带舒凝去了美特思帮危。
舒凝都有点认不出镜子里的女孩是自己了。
纵使她素来是个人淡如菊的女孩,不为这些外物所动,也知道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一向只能无奈地接受来自周围人惊艳的目光,此时望向阮瑭的眼神里也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爱意。
这个男人绝对很爱她。
想到这里,舒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从美特思帮危店员又钦佩又羡慕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舒凝阮瑭,阮瑭舒凝,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逼人。
但这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她只不过是运气好,能够遇到自己最适合的那个好男人罢了。
别的人遇不到,也只能说是他们的运气没那么好罢了。
这个男人为她着想,甚至会为了她买最贵的进口避孕药,当今天一早收到阮瑭的礼物时,舒凝就感动得不能自已了。
舒凝阮瑭的婚礼顺利结束。
新婚之夜,喝得醉醺醺的阮瑭推开婚房的门。
舒凝是矜持的女孩,一向只等男性主动,她按捺下躁动的心思,人淡如菊地坐在床边。
“嗝……嗝嗝嗝……”
与初见那日一样,阮瑭拖着绵长的酒嗝进屋,走向她。
阮瑭靠近她,笼罩她,盯着她。
“你又开始骚了。”
阮瑭低吼一声扑向舒凝。
“呀!”
舒凝娇躯一颤,别过脸去,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阮瑭铺天盖地的吻,是不能,亦不想。
那双唇触碰脸颊的触感酥酥麻麻,舒凝听见阮瑭嘴里不住念叨:“诺真……诺真……”
诺真?
诺真是谁?
他把她当成了谁?
一盆冷水迎头浇下,舒凝心中大恸,一扭头突然看到了阮瑭放在床头柜上的相片。
台灯下,照片上女孩一身白裙,她的脸被灯光打亮成一片雪白的光点,看不真切。
这是诺真?
是了,她才是诺真。
舒凝一时恍惚,可阮瑭的吻已经铺天盖落下来,饶是她是一个矜持又人淡如菊的女孩儿,此时也忍不住在绵绵情意中反手勾住了阮瑭的脖颈,关掉台灯。
她承受着阮瑭野兽般的亲吻,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喃喃:“我是诺真,我是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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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凝带着一身沉甸甸的爱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她刚想给阮瑭一个早安吻,没想到就被对方捉住了手,沉声问:“舒凝,你以前是不是在厕所霸凌过女同学?”
舒凝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阮瑭?这怎么可能?我向来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往往师出有名。你怎么好那样误会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毕竟,她是一个这样人淡如菊的女孩儿。
怎么会做出厕所霸凌女同学那种事呢?
最多只是把她们锁在隔间里关禁闭罢了。
舒凝委屈咬唇。
谁让她们嫉妒她能找个好男人呢?
“没有就好。”
阮瑭松了一口气。
舒凝是他的妻子,是他一辈子的妻子。
“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
“你做了什么梦?”
“我,”阮瑭一愣,“我梦到你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女生……”
他说谎了。
他梦到了诺真。
诺真,诺真,你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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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聚头。
司慕灵曾经想过很多次与叶空姒和阮瑭一行狭路相逢的情景,但没想到过会是这样如此平常的一天。
今天阎守雅一反常态邀请她一起逛街,司慕灵受宠若惊,立即答应了他的邀约。
她精心打扮,本想挑自己新买的那条路易威登连衣裙穿,可犹豫半晌,最后还是选择了表姐曾穿过的那条旧布裙。
朴素的,干净的,洁白的连衣裙,上面有清淡的皂香,清淡得几乎闻不见。
司慕灵沉默下来。
她厌恶表姐,她对表姐的一切都深恶痛绝,可是……
可是,为了阎守雅她什么都可以放弃,生命,尊严,区区一条连衣裙,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一咬牙穿上了那条旧裙子。
“走吧。”
阎守雅在车上等了许久,看到司慕灵穿着诺真故衣出现时只是微妙地眯了眯眼,什么都没说。
司慕灵见他这个反应心中一喜,认为自己今天真是穿对了,开开心心上了车。
结果他们刚停好车,就与阮瑭一行人狭路相逢。
“阮大少今天怎么有闲心出门?”
阎守雅双手插兜,火药味十足地率先发难。
“怎么,阎公子可以上街,我就不可以?”
阮瑭不屑,身边依偎着小鸟依人的舒凝。
“阮少果然冷情,连她走了都可以不闻不问。”
阎守雅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阮瑭。
“呵,我冷情,阎总又当如何?她前脚走,后脚结婚的人,可是你。”
“砰!”
阎守雅一拳狠狠砸在阮瑭脸上,将阮瑭的头打偏过去,唇边一道猩红血迹。
“阮瑭不要!”
舒凝见状连忙抱紧阮瑭的腰。
“冷静一下守雅!”
司慕灵依葫芦画瓢。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看见阎守雅险些被打,始终躲在角落观战的叶空姒再也按捺不住,冲出来阻止。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站在这里?”
冤家路窄,司慕灵一见叶空姒便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