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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  主角受死 ...

  •   这是一个雨天,一位少年撑着伞,怀里抱着另一位少年,泪水悄然滴在那位少年身上,但他好似并未察觉。他怀里那位少年身上全是血,原本淡绿色的衣袍,在血的浸染下变得深棕色,双手无力的下垂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这两人身后站着三个下半身为半透明的人,那三人其中一个和那位死去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此刻的他正注视着那个抱着他的男人,眼里满怀柔情。
      “漠玄琛,你阳寿已尽,该上路了”说话的是黑无常,他的眼神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寒叙微微一愣,“我叫寒叙…”他淡淡开口,但好像炸弹一样,在黑白无常的脑中炸开了。
      “不是…你…不叫漠玄琛?” 白无常愣住了,他不停翻着手里的生死簿,似乎在查找着什么,找到以后他小声的对黑无常说:“小黑,我们好像找错人了…”随着白无常话音落下,气氛随之凝固了。
      “那个…我们…找错人了…但作为补偿,可以让你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三天,外加下次投胎不会失去记忆,对了,从明天开始算是第一天”白无常的声音由原来像蚂蚁一样大变得正常。寒叙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
      随着体温一点点回升,寒叙的灵魂也在慢慢消散,寒叙冲黑白无常招了招手“四天后见”寒叙的灵魂消散后,黑白无常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位少年——闻知。“闻知?”刚醒来的,他有点发懵,嗓音也有些沙哑,“你…醒了?”眼前人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有些发红,看得出来他已经在这守了好久。而寒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坐起身来,穿上外衣就往外面走。“等一下”闻知叫停了他,又指了指他的胸膛,寒叙疑惑的向下望去, “……”寒叙沉默了,因为他胸膛上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他差点忘了,自己是给别人挡剑,穿心而死……
      “那啥……呃……我忘了…我衣服坏了……哈…哈”寒叙尴尬的给自己找补着,但是他只顾着给自己找补,略过了闻知眼里的担心与心疼。
      “疼吗?”闻知担忧的问道,寒叙回过神来,看着他,指着自己“啊?”了一声,闻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说,疼吗?”语气还是那样冷,但还掺杂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哦…这啊……不疼……一点也不疼…你放心好了……我没事”寒叙觉得,闻知的冷冰冰眼神在告诉他,你猜我信吗?
      “先不说这个,那个……你还有衣服吗?借我穿穿,我衣服破了……”闻知简单嗯了一声,便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新衣服,递给寒叙。寒叙接过衣服,将外衣脱掉后,又将那件衣服穿上,穿完他的心里暗自感慨着:严严实实的,很安心!感慨完向闻知行了个礼,“多谢闻宗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下了山。在寒叙走后,闻知默默叹了口气。
      在另一边,一位穿着白与深青色渐变的长袍的人,衣服下摆还烫有金色的云纹;头发用深青色发带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给人一股正气凛、仙风道骨的感觉,头发与发带飘扬着,又增添了几分少年感,此人名叫沈确。他现在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都要掘地三尺把别人坟刨开看看寒叙在不在里面了,“不是,寒叙这小子哪去了?刚刚还在我后面的,怎么一转眼就没了?”说完,转头又对手下吩咐道,“继续找,掘地三尺要把他找到”刚说完,另一名手下就跑了过来恭恭敬敬道“少宗主,宗主在大厅等你,说有急事要和您说”沈确转头又对那些正在翻找的手下说:“你们继续找,我一会就回来”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向大厅走去。
      “爹,你们叫儿臣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说着,还向沈宗主行了个礼。“这次大战中,你娘受重伤闭关了,而我也受了不小的伤,需要闭关修养。在这段时间内,就由你来管好宗门,也顺便转成正式宗主”沈确脸上露出一份诧异,但也未说什么,只简单回了一个是,而沈宗主见儿子没什么怨言,转身就去闭关了。
      而刚跑下山的寒叙,因为闲来无事就在街上溜达,因为没钱他真的在溜达。
      “不好玩,回家”说着,便一股脑的往家赶。在半路上他遇上了在寻找他的沈确,还与他撞了个满怀。“哎,我靠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我?”他揉着头,看向眼前的人,怔愣了一瞬,眼前的少年,身形高挑,五官新秀,身穿一套蓝青色的衣袍,放浪不羁的人也变得儒雅了几分,但他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兄弟寒叙,沈确心道“寒叙穿的怎么是闻家家主的衣袍?”寒叙刚想道歉,结果看见沈确第一秒,就脱口而出:“怎么是你?你在这干嘛?找你的心上人?”说完寒叙似乎被自己的话所惊到了,急忙用手捂上嘴,并尴尬的笑笑。沈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并双手抱胸的说着:“还能干什么?找你呗。对了,你怎么还穿着闻家家主的衣袍?”寒叙尴尬的笑笑“这就说来话长了……(他没告诉沈确他只能复活三天事情)”沈确听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寒叙,又发出了一句惊天言论:“你俩谈了?还是说他喜欢你?”这句话让寒叙沉默了,他现在对自己这个好兄弟的脑回路的惊奇程度表示震惊。
      “嘿,你小子,亏还是我兄弟,怎么能这么想我?”寒叙挑了挑眉,发出了他的质问。“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那是宗门大比,你眼睛都快粘他身上了,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沈确反驳着寒叙的话,这不说还好,一说又给人干沉默了。
      寒叙表示不服气,但又说不过人家,只好用手肘有点重的肘了他一下,沈确不服气,又肘了回去。寒叙没有还手,只是把手放在沈确的肩上,吊儿郎当的说:“天色不早了,回去吃饭吧。”说完,不管沈确有没有跟上,自己向家的方向走了,沈确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后面默默跟着。
      吃晚饭的时候,寒叙边吃边问沈确:“沈宗主和沈夫人呢?”沈确回答:“重伤,闭关去了,他们的位置我接手”沈确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有些淡然,但更多的是伤心,说完他又沉默了。寒叙也沉默了,现在这个地方安静的可怕,时而只能听到筷子扒拉碗的脆响。
      复活的第一天,准确来说是第二天,寒叙已经把闻知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自己的。寒叙把衣服抱在怀里,一脚踏上自己的剑,飞去了五溪的闻家。到了闻家大门口,他从剑上跳下来,对着看门的弟子说着“放我进去,我知道你们家主有事”看门弟子摇了摇头并说道:“抱歉这位公子,没有通行令的人,不得入内,请您不要为难我”寒叙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道“那你把他叫过来,我当面跟他说”看门弟子见他语气如此的强硬,无奈,只得去禀告宗主。闻知知道后,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向闻家大门口,闻知猜都不用猜了,一听就知道是谁,就他那种放浪不羁的人,只要他会对闻家家主这么没有礼貌了。
      “什么事?”闻知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几分情绪,但寒叙总觉得他变温柔了。“喏,你的衣服,还你”说着,他把衣服递了过去,还冲闻知笑了一下。闻知的嘴角上扬了一些,但寒叙这个木头还是没看出来。“衣服还给你了,那我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跳上自己的剑,飞回了沈家,闻知望着寒叙远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等那到背影消失在天边,他才怔愣的回神,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无事,寒叙只得在锦溪城中瞎逛,逛完还去河边摸鱼来烤着吃,好生自在。他烤的正香的时候,他腰间挂着的通讯玉石突然响了,寒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拿起通讯玉石一看,是沈确打来的,他刚想说话,沈确却先他一步开了口:“你死哪去了?快点滚回来,有的是事要你忙!”沈确的话冲满了坚定和强硬,使寒叙不得不听从,寒叙敷衍的回答着:“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吃完烤鱼就回来”此时寒叙的心里想的是:天大地大烤鱼最大。不管什么事,先吃完烤鱼再说。沈确听到这一番话后沉默了,但他的脸越变越黑,最后黑如锅底,“寒!叙!赶紧回来,不然我飞过去,把你烤鱼扔河里!”寒叙听到这句话后颤了一下,手里的烤鱼也差点掉了。
      “嘿……”沈确话还没说完,就被寒叙打断:“兄弟别搞,我快到家了,等我!”沈确脸上的怒气一点点碎裂,变成一副呆样,他刚想说话,身后就飘来一股风,他回头一看,寒叙正立在他身后,边看着他边吃着手里的烤鱼,沈确的嘴角抽了抽,似乎被气笑了。
      “你真的会飞吗?”沈确真诚的发问道,眼里满是探究与好奇。寒叙停止吃烤鱼的动作,贱兮兮的对沈确说:“我说我真会飞,你信吗?”沈确用鄙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有种懒得跟你这种傻x废话的感觉。“咳咳,回归正题,说吧,你找我何事?”寒叙清咳两声,说出了他的疑问。“你房间的那只猫,从你房间的窗户跳了出来,跳到了后院,踩坏了我精心种植的高阶灵草三株…又跑去池塘边吃了我两条小金鱼…又跑到厨房,摔了12个刚洗好的碗碟……,最后,又跑到我房间,把我灵兔的耳朵咬了一个口子……”越说到后面,沈确手握的就越来越紧,牙关咬的更紧了些。
      “…这谁家的猫啊,这么贱,反正不是我家的,我家的白枝最乖了,才不会干这种坏事……”沈确看着寒叙掩耳盗铃的样子,被气笑了,抓着寒叙的后脖领就拖去了后花园,嘴里还说着:“你不认也得认,你猫干的坏事,那就你来承担吧”“不要啊!”在寒叙的哀嚎声和他手里的动作,还有旁边沈确严肃的神情中,这一天结束了。
      第二天,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寒叙睡到了午时才起,他伸了个懒腰,心里想着:第二天了,去见见爹娘吧,毕竟也好久没见了,也顺便和阿爹切磋一下武艺,不然等第三天一到,这将会成终身的遗憾。向万他光速穿好了外衣,然后飞奔去找了沈确。此时的沈确正坐在自己房间里,怀里抱着他的雪白灵兔,轻柔的给它顺着毛。
      “沈确!沈确!”忽然,门外传来几声呼唤他的声音,怀里的白兔似乎被惊吓到了,不停的挣扎着,他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他不着调的好友,寒叙。“何事?你不会又闯祸了吧?”沈确一个眼神也没给寒叙,只是不停安抚着怀里的白兔。“也没啥事,只是回去看看我爹娘,然后回来告诉你一声,怕你以为我又丢了”寒叙靠在门框上,老实回答着,沈确没说话,算是知道了。寒叙见他这样,便退出了沈确的房间,然后又御剑飞去了寒家去。
      到了渝州的黔江,也就说明寒家快到了,寒叙想着能快点与爹娘见面,可到地方了才发现,他似乎不认识这了,这里的变化好大,使他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的家乡。在那繁华的梦溪街上,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如果他要往回走,但会被人群簇拥着向反方向走去,完全没有了多年前那荒凉的样子。
      一路上,寒叙只能到处跟人打听寒家往哪走,而被他打听的路人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说出的话都是大差不差的:“ 来这的时候都没研究过吗?寒家诶!唉,罢了,你沿着梦溪街走到最尽头,那就是寒家的城楼了。
      到了寒家的城楼门口,他才终于看到一些自己家的影子,他心里感叹着:我不就去听个学吗?怎么变化如此之大?这时,看门弟子拦住了他,说着跟闻家看门弟子一样的话,简直是呆板到没边了。寒叙冲他挑了挑眉,对那名看门弟子说着:“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竟然不知道我”说完,他拿起挂在他腰间的通讯玉石,去呼叫他阿娘,在说明情况后,贺兰娪向着这边走来,那名看门弟子见到她,赶忙行礼到:“见过宗主夫人”贺兰娪冲他摆了摆手,算是让他免礼了,接着他又对着那名弟子说:“既然你是新来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记住这个样貌,这是你们的少宗主”说罢,便带着寒叙回到城楼里了。
      这一路上,寒叙问贺兰娪:“我不就是去沈家听了一段时间的学吗?我们家怎么大变样了?”眼里的疑惑掩饰都掩饰不住。贺兰娪用手掩着嘴笑了笑,似乎在满意她创造的成果,等笑够了,她向她的儿子解释道:“我们呀,就是太无聊了,这片地带又太荒凉了,就想打造一个繁华的市集造福百姓,加上你父亲是大乘后期的修为,而我又是合体后期的修为,实在没什么事情就干了”
      “那我还想与阿爹切磋一下,岂不是没机会了?” 寒叙感叹着父母实力的强悍,又遗憾着快死了都不能和父亲切磋一下了。贺兰娪用一脸自信的神情对儿子说着:“放心好了,我会让他收着点力道的,实在不行…阿娘陪你打” 寒叙默默后退,嘴里念叨着:“那还是算了吧”
      可是最后,在贺兰娪的强烈要求下,他俩还是切磋上了。这不打不好,一打还真让人有点惊讶,贺兰娪把修为压到了化神前期,但她那个元婴后期的儿子,竟然还能跟自己有来有回的打起来。贺兰娪越打越觉得有意思,于是偷偷把压着的修为向上提,最终在贺兰娪用上自己炼虚中期的实力时,寒叙被贺兰娪“轻轻”的一拳打飞了,也幸好寒叙会御剑,不然他早就自由落体了。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寒叙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明明很累了,可越打越有劲,越打越兴奋。
      吃饭时,寒叙沉默的吃着饭,而他一旁的贺兰娪则是一脸歉意的表情,不停往他碗里夹着菜。没过一会儿,碗里的菜都堆成小山了。而寒叙只是沉默的把碗里的饭和菜全都吃掉,等贺兰娪再想给他夹菜的时候,他才出声拒绝:“娘啊,你别给我夹那么多菜了,再吃就真撑死了,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向母亲挥了挥手,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寒家城楼。
      等寒叙在沈家自己房间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可能是因为无聊,也可能是因为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多看看他倾心已久的那个人。“哟,难得见你起这么早,这是要干嘛去啊?”说话的人是沈确,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似乎早已看穿寒叙的心思。“太无聊了,找闻知聊聊天,说说话。”寒叙如实回答着,似乎并未因为沈确的调侃而恼怒。沈确撇了撇嘴,似乎感觉到没什么意思,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寒叙看沈确没再理他,就跳上了自己的剑,找闻知去了。等到了地方,寒叙看着眼前的看门弟子沉默了,他心里说着:怎么还是他?这闻家这么缺人的吗?都看三天了,也不休息一下。那个看门弟子见到是他也惊愕了一下,缓过神后,他挪了挪步子,让寒叙进去,寒叙好奇的问了一嘴:“今天怎么不拦我了?”那名弟子笑了笑,回答道:“宗主说过了,只要是您来,直接放进去就行了”寒叙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也没多说什么向着闻知的院子走去。
      寒叙在走到闻知院子的门前时停住了,悄悄掐了个隐身诀,这才走进院子里。走过院子,又走进了闻知的房间。房间里,闻知正坐在一个木桌前,他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支笔,他看一下书,然后低下头,按着那本书完完整整的抄下来,显得这个地方十分的安静、平和。寒叙来了几分兴趣,他坐在闻知身侧,静静看着他写字。
      不知过了多久,闻知抄完了那一章内容的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放下,转头挑眉,看向隐身的寒叙问道:“好玩吗?”寒叙知道,他早就看见自己了,只是没说出来。于是,寒叙干脆不装了,又掐了个诀,隐身术消失了,他就一手撑在桌子上,静静看着闻知并冲他笑了笑。
      “反正你书也抄完了,不如陪我去市集上逛逛可好?”寒叙似笑非笑的问着闻知,似乎是有意挑逗人家。闻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轻轻放下手中的笔和书,起身往外走。寒叙见闻知这么好说话,便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他们下了山,来到锦溪城,这次终于不是单纯的瞎逛了,看到什么喜欢的都可以买。“唉,闻宗主吃糖葫芦吗?我去买两根”寒叙能这么说,不是因为他善良,单纯是自己想吃。闻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你有钱吗?”这也不能怪闻知这么问,他俩年少时期就相处过,闻知知道寒叙有多穷。寒叙立马反驳回去:“肯定有啊!怎么没有了?不要小看我啊,我很有钱的”换作以前,寒叙自己都不信这鬼话,但现在他父母是谁呀?可是梦溪街的主人呐!
      寒叙见闻知点头,就当他同意了,然后跑到卖冰糖葫芦的摊贩面前,买了两个糖葫芦,又跑回闻知身边,将其中一个糖葫芦递给他。闻知看着手中的糖葫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货还真有钱。等寒叙吃完了,闻知也没动手中的糖葫芦半分,寒叙表示:早知道就不买两根了,浪费,没事,反正我有钱!闻知见寒叙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就把糖葫芦递了过去,并说道:“你吃吧,我不太想吃”寒叙接过闻知手中的糖葫芦,不带犹豫的塞进了嘴里,吃了起来。
      在逛街的途中,寒叙还买了一只很贵的玉笛子,说实话他很久之前就想吹了。他试着吹了吹,但声音跟鬼哭狼嚎出来的没什么区别,很难听。“听说闻宗主会吹笛子,可以教教我吗?”因为实在想学,寒叙把主意打到了旁边闻家最年轻的宗主身上。闻知听后笑了笑,:“下次有空教你”
      两人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走着,而在后面,两位年轻但手段很辣的修士打在一起,两人打的不相上下。寒叙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心里隐隐不安。突然,一根长长的刀片从寒叙胸膛上穿过,被刺过的地方之前是寒叙死时被刺的大窟窿,而那个地方新长出来的息肉,又被刀片刺穿,往外渗着血迹。虽然寒叙感觉不到疼,但他还是生理性的呕出一大口血,他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胸膛,满手都是嫣红的血迹。寒叙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倒向了闻知,又被闻知稳稳接住。闻知身体下蹲,让寒叙处于一个半平躺的状态,又不停的给寒叙输送灵力。
      恍惚间,寒叙似乎又看见了黑白无常,其中一位用唇语告诉他:“时间不多了,抓紧说点什么吧”寒叙冲闻知笑了笑,又对他说:“放心…我本来就该死了,鬼差说可以让我在人间多活三天,三天到了,我该走了,你就这么跟他们说,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还有……我……爱……你……”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生命缓缓流逝,但又无能为力。闻知的眼睛紧紧盯着寒叙,想要努力记住他的模样,眼泪悄无声息的滴在寒叙身上,变成一朵朵深青色的莲花,随着那深青色的莲花越来越多,寒叙的手也越来越冷,好似被冰雪覆盖了一样。在奔跑的人群中,他们显得是那么突兀,所有人都在往回跑,而闻知却想冲上前去,杀了他们为爱人复仇,但他不能,他是一宗之主,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耀。
      等寒叙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变成半透明状,旁边还站着两位鬼差大,他看出来了,他已经死了。下雨了,雨滴一滴一滴的滴在闻知和寒叙身上,可他们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叙想用手去接那一滴一滴的雨,可雨水却从他手中穿过,直直落到地上,哦,他又忘了,他已经死了。
      寒叙笑了笑,算是释然了吧。转身他跟着鬼差回到地府转世投胎,可他不知道的是,闻知在他昏迷的时候,说出了那句他最想听到的那句话,可惜,他已经听不到了。
      下一世,他还是娘胎里的胎儿的时候,他在回顾他的前半生……很短很短的一生,却遇上了他最在意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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