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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怜的小狗 如果被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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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韵靠着窗假寐,耳边是司机陈生孜孜不倦的念叨。
“这次的宴会是沈家举办的,本来是没叫少爷你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老爷改变主意了,”陈生从后视镜看了眼林松韵,笑得不怀好意“少爷,你说是不是上次的那个沈家小姐看上你了呀。”
“闭嘴,”林松韵短促的皱眉,言简意赅“困。”
陈生算和他一起长大,说起来比他大了两岁不止,说话做事却还是天真的过分,在哪儿都不注意,隔墙有耳在他这儿根本不存在,就是公司机密也藏不住三秒,就唯独林松韵的童年经历守得起劲儿,除非本人,不然谁来了都没用。
林松韵很不喜欢宴会的氛围,甚至算得上厌恶,一个两个的笑脸都跟焊在脸上了似的,看久了有点说不上来诡异。
他风评不好,也不好说话,所以想攀上林家的人不会从他入手,平时和他一起混日子的也不怎么会到这儿来,倒也难得清净。
正发着呆,走过个匆忙的服务生,撞上他手中的酒杯,酒液飞溅,流了些到手上,其余都在地下,林松韵微不可查的蹙眉,在服务生还没反应过来是就已经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倒是空无一人。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
老天爷啊,一定要在别人刚下定论的瞬间就打脸吗。
他侧身躲进拐角处一个单独隔间里,这些人的私事,他不想掺和。但仍然能听到人声。
“你如果不能每时每刻给我代理公司,就和你妈一样去死!”
“股份?你一个婊子生的野种有什么脸要股份,我把你养大就够你给我还一辈子了。”
污言秽语毫不间断的落下,分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听到‘野种’时,林松韵原本就如同烂番茄似的心情又被狠狠踩上两脚。
最后可能是听蒙了,所有声音都在一个说不准的瞬间飞速远去,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辱骂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外面很静,林松韵等了有五分钟,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轻缓地推开门,抬眸时却正好和人对上视线。
“都听见了是吗?”那人似乎是想吓他,故意停顿半晌,缓缓附身靠近他,逼的他后退两步,才继续说“林少爷,你说…我要怎么处理你好呢?”
面前的男人虽然笑着,但眼神很冷,极具穿透力。林松韵被看得浑身难受,一字一顿从口中吐出对方的名字,轻声讥讽:“瑜意安,早就听说你私底下手段狠毒,但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家,你目前还惹不起。”
瑜意安直起身来,与林松韵拉开些距离,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放慢语速:“这是在威胁我咯?”
林松韵依旧笑看着他,狭长的凤眼总含着不自觉地轻蔑:“随你怎么想。”
男人眼神有些晦暗,收起脸上的笑,没什么表情:“你倒是和传闻中一样讨人厌啊。”
林松韵懒散地看着对方,丝毫不恼:“那看来传闻都是真事呢。”
“林少爷有时间在这里看热闹,倒不如去管管你弟弟。”
少年眉眼一抬,笑得肆意张扬:“我啊,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弟弟什么的…死了最好。”
瑜意安轻嗤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准备离开。
林松韵就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懒洋洋开口:“瑜少爷,下次见。”
看着对方连脚步都不停一下的离开,少年有些不满的“啧”了声:“真没礼貌。”
宴会结束,又莫名其妙和老爸吵了一架的林松韵选择抛弃陈生步行回家。已经是夏末,夜晚的风微凉,吹得人清醒不少,胃疼好像更加明显。
不论怎样,都比觥筹交错虚与委蛇的宴会厅好些。
往家走了几步,林松韵忽得不想动了。反正回不回去也没人在意,干脆就在外面晃荡一晚上,本来那个家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车缓缓驶过,瑜意安摇下车窗,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的少年,动了动脚,松开了油门。
林松韵正站在街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不断亮起,骨节分明的手附在胃部,眉头蹙着。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瑜意安忽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下了车,走到他面前。
少年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凤眸微眯,泛着水光。
瑜意安俯身看他,声音低沉:“林少爷这是怎么了?”说着,就不自觉带上了笑,“看着像…被主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
林松韵也懒得反驳,侧过脸,似乎并不想与他搭话。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松韵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看着他的睫羽因为疼痛微微颤着。
“胃疼?”
少年缓缓站直身子,烦躁开口:“跟你没关系。”话落,便转身往前走。
瑜意安上了车,缓缓跟着他,想看看这只“可怜的小狗”,会做出什么好玩儿的反应。
跟了一阵子,可能是因为太明目张胆,林松韵停下步子,转身看向他半开的车窗,嘲讽地笑了声:“瑜少爷,没想到你副业是跟踪狂啊”
瑜意安没说什么,打开车门,散漫地靠在车门上,静静等待着或许会好听点的下文。
林松韵这会儿难受,不欲与他纠缠,转身就走。却听他说:“林少爷就这么走了?”
少年不耐烦地转身,凤眼微微眯着:“你还想干嘛?”
让我给你整个后空翻再来段rap助兴吗?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需要我帮忙吗?”
一听就没什么诚意,感觉如果同意了就会被卖到缅北。这么想着,林松韵轻嗤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瑜意安依旧笑着,目送他,直到看不清身影。
回到车上,后座上的女孩儿不自觉调侃:“被嫌弃了还这么高兴,疯了吧你。”
瑜意安笑容淡了些:“小孩儿不懂别问。”
“你才是小孩儿…”瑜听晚不乐意了,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她这个哥一点儿也不管她的无理取闹。
不知不觉就到了母亲留下的宅子,林松韵摸黑开了灯,房子依然如常,毕竟有保姆每天打扫着,虽然没人,但也没什么灰尘。
这么想着,林松韵进了自己的卧室,什么也没脱就上了床,浑身难受,实在是没力气再动。
老宅里没有胃药,林松韵睡得也断断续续,睡不了一会儿便疼醒,然后又迷迷糊糊睡着。
再次醒来时,太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林松韵缓缓起身,扶着墙慢慢走向卫生间,他倒还挺佩服自己疼成那样还能睡这么久。
洗漱完毕,翻出了件上次过来时放在这的白色短袖穿上,静静坐在床边。
愣了会儿,才摸出手机,很多条未读消息,但基本上都是狐朋狗友发来的游玩邀约。林松韵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婉拒了。
本想出门吃饭,但可能是意识逐渐清醒,最后一点压制感知的枷锁也没了,才发现胃里还是翻涌得厉害。
……
白洗漱了。
林松韵又倒在床上,试图再次用睡眠压制痛意。
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天色渐暗,瑜意安将最后一个文件批好,呼出口气,靠在椅背上休息。沉寂了一天的手机震了震,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花开富贵:林少爷在家待了一天。
瑜意安愣了愣,扣了个问号。
x:?
花开富贵:瑜小姐吩咐我找人观察林少爷的情况汇报给您。
?……
x:知道了
瑜听晚又搞什么鬼。
瑜意安截了张图,发个瑜听晚,讨要说
小瑜:你不是喜欢林松韵吗。
x:?
小瑜:诶呀,我懂。害羞是不是?不会和别人说的,放心吧。
瑜意安嘴角抽了抽,想辩解,但和这小孩没什么道理可讲。
x:这么有自信正常人还真做不到。
胃实在难受的厉害,林松韵睡不下去了,随便披了个外套出门。但最终在去医院还是去药店上犯了难。
他向来不记药名,去药店大概买不到之前那种,去医院又太麻烦,最终把选择权交给了硬币,正面去医院,反面去药店——正面。
……
好。去药店。
拿出手机导航,却发现因为这是每家都有私人医生的别墅区兼郊区,方圆20公里根本没有药店,只有8公里处有家医院。
烦。
想写正经点的,奈何我太招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