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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敏 公司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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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恢复如常,池仲夏大部分时间待在那,下班后又赶去医院,父亲还没有醒来,母亲和妹妹在一旁陪着。
池仲夏到的时候家里的司机也送了晚饭过来,她接过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依次打开保温盒。
“妈,小允,过来先吃饭。”
池允扶着仲明珠过去坐下,看着满面愁容的母亲,池仲夏又继续调节气氛,“妈,公司的事都解决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医生说爸爸没事,说不定明天就会醒来呢!要是爸爸醒来看到你现在糟糕的状态,他会揍我的。”
在家母亲最大,她们两姐妹是意外。
池允饿的塞了几口米饭,狂点头,嘴里一直在努力的嚼嚼嚼,等终于咽下去,附和着池仲夏:“就是就是,看在我和姐姐的份上,赶紧多吃点。”
她说着疯狂给母亲夹菜。
仲明珠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对两个女儿心疼不已,“你们两个最近老是跑来医院,都把自己的工作和学业耽误了,在这里也休息不好。”
大女儿还要操心公司的事,还要面对警察,真的辛苦。
何时让她独自面对过这些。
池允开口吐槽:“学习还不如让我跑医院呢!天天学,头都炸了。”
看见试卷就头疼。
池仲夏塞她嘴里一个鸡腿,“多补补脑子,晚上回家好好睡觉。”
说着又扭头看着母亲,“小叔现在帮我管理着茶楼,等爸爸醒来出院我就能回去了,不影响什么的。”
说白了都是一家人,小叔来过医院几次,但人什么时候醒来,他也不清楚,只能等待。
“回头好好谢谢你小叔,”仲明珠小口小口的吃着饭,胃口不佳,想到了什么,又放下筷子看着池仲夏:“夏夏,这几天有和秦珉联系吗?”
她担心女儿现在是装出来的轻松。
池仲夏摇摇头。
自从上次通过话之后,她再也联系不到秦珉。
他说杀人偿命,总归是和她父亲有恩怨才会这样说。
池仲夏犹豫了片刻,才问出口:“妈,他说的……是真的吗?爸爸以前有没有……”
有没有撞死过人
有没有逃跑……
仲明珠叹了叹气。
池仲夏大概猜到了,他说的是真的。
“很多年了,当时我怀着小允,由于车祸造成胎心不稳,在警察的陪同下送我去了医院,当时我没有在场,过了一天听你爸爸说在警方调节下选择了赔钱私了,之后这事我就没有放在心上,谁承想……”
十几年过去,她怎么会想到还会有人提起。
还是一个准备要和她女儿结婚的人。
相识几年,恋爱三年,都到了求婚这一步,竟然……
池仲夏攥紧了衣角,“那秦珉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不认识的人不会想着过了这么多年还要来报复。
见母亲摇摇头,她整个人都不太好。
想到秦珉说想让她父亲被判刑,甚至能偿命最好。
这是不是就能解释的通?
想报复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偏要是接近她还要向她求婚后才开始报复。
那晚的人不是他,他也没有想过和她结婚……是不是想着毁掉她也是其中之一呢?
仲明珠握着池仲夏的手,“暂时先别想这些,等你爸醒来问问他,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池仲夏苦笑,“还能有什么误会?我们之间不会有可能了。”
不管真相如何,她和秦珉应该都不可能有结果了,无法接受爱的人把自己送到其他男人床上。
何况他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想问清楚都没有机会,看着病床上昏睡的父亲,心里更不是滋味。
叩叩
此时门口响起敲门声,池允急忙跑过去去开门,看到门口一张陌生面孔,怀里捧着一束花。
“你是谁?找谁的?”
她一脸疑惑,内心又不禁感慨这人长得真好看。
来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回道:“我是池小姐的朋友,来看望一下池老先生。”
听到这个声音池仲夏蹭一下站起来,几个箭步走到门口,看到那张几天没见过的俊脸。
男人笔挺地站立在那,身着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装。
深色调的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愈发修长挺拔,线条流畅而利落,彰显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笑着挥挥手。
池仲夏一脸黑线划过,“你怎么来了?”
还是这个时间点来。
“处理完手上的工作,路过这里就顺道来看看池老先生。”
闻璟在门口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看不到病床,收回目光又看向池仲夏,“不想看到我?”
池仲夏抿抿唇。
“不是,我没想到你会来。”
自从上次在酒店见过,这几天两人只发消息聊过几句。
他出现在这里挺意外的。
“是谁啊夏夏。”
仲明珠看几个人堵在门口,开口询问。
听她问完池允站在一旁上下打量这个陌生男人。
和姐姐认识。
看起来人还不错。
池仲夏移开眼神,回道:“是我朋友,听到爸住院特地来看看。”
她没说在几天前自己和这个男人做了一场交易。
要让母亲知道肯定会自责。
仲明珠:“快请人进来坐坐,别一直站在门口。”
听到母亲说话,池允先一步接过闻璟怀里的花,抱着放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接着回到母亲身边。
压低声音还特别坏的表情在母亲耳边说悄悄话。
池仲夏扶额无奈,请人进来。
还没等抬脚,便看到门口的男人被一番大力推开,紧接着眼前一黑被人抱进一个怀抱。
“夏夏,我回来晚了。”
丁依?
池仲夏任由她抱了一会才推开,见她风风火火的模样,“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她没记错的,丁依现在应该是带领着旅游团在巴黎,都在电话里叮嘱过让她不用特意赶回来,结果还是不听。
丁依情绪全写在脸上,“我让公司派了其他人过去,你家出这么大事我怎么待的下去……那个姓秦的,简直不干人事,要是让我见到他,我弄死他。”
求婚那天她也在,结束后和池仲夏告别,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旅游团出发,结果刚落地就看到了热搜。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让公司重新派了人,等人到后自己马不停蹄的买票回国。
池仲夏笑着安慰,“都过去了,公司的事已经解决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医生说我爸爸很快就会醒。”
不是特别想让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占据她的整个生活,于是转移话题道:“不过……你刚刚好像推倒了一个人。”
丁依不明所以,“谁?”
池仲夏抬手指指她身后。
男人正一脸哀怨,看起来很是委屈。
丁依盯了几秒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这个人看起来好眼熟,叫啥来着……”
闻璟咬牙切齿,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被池仲夏打断,“我一个朋友,来看望我爸的。”
“朋友?”丁依一脸疑惑,“你什么朋友我不认识?快从实招来。”
“刚认识的,”池仲夏解释道。
“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先送他离开,你既然来了先陪我妈说说话,我很快就回来。”
池仲夏想不到闻璟会来医院,也实在想不到丁依会回来,两人还能碰面。
知道一点信息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现在还没办法解释。
干脆先让闻璟离开这里。
不等人回答,她已经略过丁依拉着闻璟离开病房,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消毒水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更刺鼻,池仲夏捂着鼻子,等待着电梯下降。
想到刚才的事,她觉得挺不好意思,“刚在上面、很抱歉,我们……我家里人不知道,我朋友也是过于担心我手上才会没轻重,你有没有磕到哪里?”
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来这里她也没有把人招待好。
“没……”
闻璟只回了一个字。
听起来怪怪的!
叮
电梯到达一楼,池仲夏先一步走出电梯,这时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红色,手背上被挠出了不少印子,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伸手挠挠脖子又想要去抓脸。
被池仲夏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焦急的问:“你怎么了?”
“过敏,”闻璟回。
他额头上难受的渗出了细汗。
过敏?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过敏?
池仲夏想到他来时抱着花,“你对花粉过敏?”
闻璟:“不是。”
池仲夏:“……”
不对花粉过敏,好好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对空气过敏?
她一边猜测,一边拉着他去找医生。
家里没有人有过敏史,这个时间好多科室也都下班了,她只能带着男人去急诊。
刚走几步,被他拉回去,“我朋友在这家医院工作,带我去找他。”
听他这么说池仲夏以为他口中的朋友是懂过敏这些的,没有多问便一同去了。
住院部和他所指的地方有一段距离,走了十几分钟才到。
一路上池仲夏都在抓着他的手,防止他乱抓乱挠。
二十分钟后
“大晚上不回家睡觉来医院找女人?活该你过敏。”
此时来自某科室一位穿着白大褂悠哉悠哉喝着咖啡提神的某人吐槽。
还好他这里之前备的有治疗过敏的药。
不然就多难受会儿吧!
“他对医院过敏?”
池仲夏听到医生说‘来医院找女人’和‘过敏’,她以为是因为闻璟来医院找她顺道看望父亲才过敏。
对医院过敏,还是第一次听说。
好奇葩的过敏源
“你以后还是不要来医院了,”她由衷之言劝告闻璟。
她的声音吸引了喝咖啡男人的注意,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眸打量了一眼池仲夏。
依稀记得这两人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抓着闻璟的手。
“你碰他了?”
他语气不太友好。
池仲夏:???
这个人很金贵不能碰?
“?你想表达什么?他这么在意自己的脸,我抓着不让他挠有问题?”
什么人啊这是!
好心当驴肝肺!
她又不会占便宜,还被人质问,池仲夏心里那才是一个不爽,“既然你们认识,他也吃了药,我就先离开了。”
金贵的小少爷,她离开还不行吗?
说罢转身就走,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拽住胳膊,“别走,我不要待在这里,你要把我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