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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乱情迷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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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春花秋月已经在屋内准备好了浴桶,浴桶中,草药的气息萦绕,兰琴静静地泡着药浴,脑中不断浮现昨晚的情景。
想到自己昨夜不受控制的行为,兰琴赧颜汗下,身体好似被重石压过,温热的水包裹着她,驱散体内的不适,这一泡,就是一整天,感觉身体恢复了点儿,才准备起身换衣。
“春花。”兰琴轻唤着,却无人答应,她这才回想,春花在她沐浴前说要去去帕子,之后就不见了踪影,秋月也替她去照看药圃去了。
兰琴无奈,抬眼望向红漆檀木上的衣物,跨出浴桶,拿起一旁的衣物准备穿戴。
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苍麟破门而入,正看见兰琴赤足站在冰面上。薄巾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兰琴心头一惊,眼眸胆怯带着丝丝恐惧,她下意识抱紧双臂,苍麟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面色潮红。
他的视线在兰琴身上肆意游走,深邃的鹰眸里全然没了平日的清冷与沉稳,涌起的是燥热与迷乱,像俩簇燃烧正旺的火焰。
兰琴望着异常的苍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怎么了。”
话落,苍麟却像是被刺激到,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脚步带着无法自控的急切,吓得兰琴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梳妆台。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突然,一股滚烫的气息从耳畔袭来,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带有薄茧的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
兰琴浑身一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压倒在榻上,周围的空气炽热得让人窒息。
“对不住……”苍麟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前,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房间里,衣物落地的声音,兰琴的哭喊声与苍麟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色如冰。
见证着这一场意外、失控的交融。
而在这一夜后。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第二天,兰琴苏醒。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四肢和身体传来酸痛感,昨夜那些模糊又炽热的片段瞬间清晰起来。
月圆之夜后的侵蚀和昨夜的痛感让她无比虚弱,她扯紧锦被包裹自己,褥子残留着一些褶皱,证明他曾停留过。
可她醒来却不见他的踪迹,心里有一点儿落寞,这种情绪,她说不清也道不明……
另一边,苍麟穿着绣有龙纹云祥的黑色长袍,手持长弓,立在马场上。
鹰眸紧锁远处的箭靶,抬手、拉弓、放箭。箭羽带着凌厉的风声,稳扎在靶心。一射一准,箭耙早已千疮百孔,他从未停手,他的思绪全然不在射箭上,脑海里全是昨夜与兰琴缠绵的画面。
苍麟猛地一拉长弓,将最后一支羽箭射出,鹰眸紧锁箭耙,大手紧攥。
秋夕节,樊贵妃邀他入宫,没想到却暗中给他下药,欲行不轨之事。那药极其霸道,他一路上用内力,好不容易压制一半药效,但终究敌不过强劲的药效,如果不及时合欢,他就会在猝死在作夜。
樊贵妃
很好!
苍麟微微迷起鹰眸,不过一会儿就出现了异样的光彩。
回想昨夜与兰琴共度的疯狂一夜,苍麟心中有些许五味陈杂,但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破坏他所有计划。
可随着相处渐多,想起昨晚的冲动,在药效的遮挡下肆意增长,他似乎已分不清,是药效作祟,还是内心深处早已真心实意地心动……
想到这儿,苍麟眉头紧锁,手中的弓拉得更满,箭射出的速度愈发迅猛,似是要用这凌厉的箭势,驱散心中的纠结与迷茫。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射箭的动作,每一次放箭,都像是在对自己的内心发问。
不知过了多久,苍麟终于停下手上动作,眸子望着远处被射得千疮百孔的箭靶,整理好情绪,转身朝着苍府走去。
凤栖宫内。
樊贵妃坐在椅子上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茶杯摔碎了一地。
“这个苍麟,竟然敢不听命于本宫,反到将本宫算计!反了他!”
她身边站着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此人是梧都金卫首领,潘捷。男子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一抹阴鸷的笑,轻声说道:“娘娘切莫动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那苍麟狡猾得很,此番失手,咱们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还能有什么法子?”樊贵妃柳眉倒竖,没好气地瞪了潘捷一眼,“这苍麟如今在朝堂上势力渐大,背后又有那群老不死的撑腰,秋夕节本想试探他一番,没想到他居然不愿委身于本宫,反倒是连夜出了皇宫。”
潘捷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娘娘莫急,臣倒是有个主意。臣近日得了消息,那蛊灵女就在苍府之中。”
“哦?”樊贵妃眼中一亮,“你确定?”
“当然娘娘”潘捷胸有成竹地点点头,“前段时日燕城锦织坊的商户把一名女子送去燕府的路上,十二堂制锦衣卫拦截了商户,而在不久后,苍麟就办了亲事。”
“什么!”樊贵妃声音不自觉拔高,她咬着下唇,平日里精心保养的面容此刻因愤怒和悲伤扭曲。“他娶了蛊灵女!”樊贵妃奴及反笑。
潘捷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樊贵妃对苍麟有意,他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潘捷凑近樊贵妃,压低声音:“娘娘不妨以皇上的名义,举办一场盛大的宴席,邀请朝中大臣携家眷一同赴宴。那苍麟必定会带着蛊灵女前来,到时候,臣替您去试探一番。”
樊贵妃眉头轻皱,面露犹豫之色:“以皇上的名义?虽说那个男人只是个摆设,可贸然动用他的名义,唯恐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满。”
“娘娘多虑了。”潘捷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如今朝堂之上,还不是娘娘您说了算?皇上不过是个傀儡,咱们打着他的旗号行事,那些大臣就算心中有怨言,又岂敢说半个不字?再说了,这也是为了试探苍麟的虚实,为娘娘日后掌控朝堂铺路,他们若是识趣,就该乖乖配合。”
樊贵妃抬手轻抚鬓角,思索片刻,觉得潘捷所言不无道理,“好吧,就依你所言。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打草惊蛇。”
“娘娘放心,臣必定会安排妥当。”潘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蛊灵女进宫之时,就是她葬身之时!”
兰琴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一丝憔悴而清丽的面容。巫医告诉她,原本月圆之夜需药浴三日,因为和苍麟的一夜,女子为阴,男子为阳,与之向撞,阴差阳错,她已经无碍了,身子补一补即可。
春花秋月告诉她,苍麟在膳堂等她一起用饭。兰琴深吸一口气,挑了一袭翠绿色的衣衫,缓缓朝膳堂走去。
踏入膳堂,苍麟已经坐在主位上,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目光与兰琴交汇的瞬间,又迅速移开,神色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兰琴胸口忽然有点儿堵,这样的冷漠与婚后那段温柔体贴的时光截然不同,她的脚步也跟着顿了一下。
“夫人,坐吧。”苍麟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
兰琴讪讪地在他对面坐下,膳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
她偷偷抬眼望向苍麟,见他却只是专注地用膳,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兰琴的心里满是疑惑与委屈,明明婚前婚后他那般温柔,为何圆房之后却突然变得这般冷漠?
而苍麟看似平静地用着饭,可脑海里却全是昨夜的画面。兰琴在他怀中的娇柔模样,那一声声带着羞怯与欢愉的低吟,都让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苍麟眉头轻蹙,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影响到了他。
“你……”兰琴鼓足勇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苍麟抬眼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很快面容又恢复成冷淡的模样:“怎么?”
他无关紧要的态度让兰琴十分失落,紧咬下唇,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后悔了?”
苍麟微微一怔,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后悔?他娶她只是做戏,本质就是为了她的心头血来炼制丹药,如今却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那一夜后,他似乎发现自己对她有一丝异样的情愫,这让苍麟懊恼。
“没有。”他简短地回答,声音依旧平淡。
兰琴看着他,心中的委屈更甚,眼眶也微微泛红。她好像很爱他,又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用着膳,只是每一口都如同嚼蜡。
用完膳,苍麟起身,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匆匆离开了膳堂。兰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从成亲以来,她对他的了解知之甚少,她只记得,如今的丈夫是大周十二制堂锦衣卫督主,而她过去的记忆全无,对自己身世,也一无所知,这段婚姻,又该何去何从。
这边,而苍麟走出膳堂后,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懊恼自己刚才行为和冷漠。他知道,兰琴虽被抹去了记忆,但她冰雪聪明,早晚会发现端倪,献祭炼制日期在即,如何兰琴已被月光侵照,体内血量丰盈充足,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决定就寝时,亲自动手!
是夜,夜幕降临。
榻上的兰琴裹着锦被,已然沉沉入睡 ,许是白日的缘故,脸上有着淡淡的忧郁。
苍麟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女人,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目光冷冽。
伸手拨去她的里衣,眸子淡望着眼前的一片春色,昨晚翻云覆雨的画面像电流般划过他的脑海,声声娇喘在耳边回荡。
紧接着,一年前的情景跟着也浮现在眼前,记忆如潮水,苍麟寒眸缓缓一闭,紧握刀尖的手垂落下来。
苍麟走到桌前,随手抓起酒壶,仰头猛灌,复杂的情绪与痛苦在心底翻涌。
苍麟望着她,脑中翻江倒海。
兰琴 ……
莫非自己真的看上了仇人的女儿不成。
苍麟很是心烦意乱,淡淡收回目光。
罢了……
便让这个女人多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