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凌空独风

17、工藤新一（2）

　　我还在为哀那边担忧无比的时候，门开了。
　　对付完哀，开始对我下手了吗？
　　“工藤新一役！”这声音，是那个给哀炸药的男人。综上种种，他是千烟。
　　我站起身，对他微笑，礼貌地伸出右手，“千烟！”
　　面前的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猜到他的身份。不过随即又笑了，看来并不在乎。
　　我们如首脑会面一般，明明心怀鬼胎却还要故作谦逊，字字客气得不行。
　　“你不好奇吗？”千烟突然态度一转。
　　我歪头，示意他说下去。
　　“不好奇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吗？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我想这个你恐怕还是猜不到的吧。”千烟笑笑，坐下来。
　　“如果你会直说，我自然不会阻止你。”我也笑，虽然心里担心的要死，也坐下，虽然坐立不安。
　　“我想借你的力量摆脱这个组织，你可以选择信我或不信，而我可以选择留下她或带走，你还可以选择在乎或不在乎。你看，你比我赚，多了一重选择。”
　　我还赚了？！
　　该死的奸商！
　　“没理由吗？你是这个组织的老大，怎么会有离开的想法呢？”
　　“它确实是我创造的东西，却已经不再是我所想要的那个东西了。既然都变了，我就不用坚守了。而且，或许我很快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千烟对我露出一个孩子即将得到糖果式的笑容。
　　我承认我有一瞬间的犹豫。老爸说过，真正伟大的侦探不是抓犯人，是阻止犯罪的阔大，更伟大的是拯救犯人或即将变成犯人的人。那么千烟呢，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似乎还留有的美好之心，让我帮助我干掉这个组织。拉拢一切可拉拢和不可拉拢的人，这是最高的用人之道。
　　当然我没有故意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只是告诉我自己我选择信他除了可以保住哀之外，我还有很多赢的可能，只要我把握一切。那么这样我也许也会心安理得一些，为了自己人多自私一点。我不在乎牺牲，但我在乎牺牲的是别人。
　　“说说我们的交换条件吧。”
　　千烟笑笑，说：“你们可真像。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果然是奸商，要我先亮底牌。不过我并不介意，哀不是兰，不会白受钳制。就哀那性格而言，我不认为千烟能从之前和哀有过的谈判中讨到多少好处。
　　“我先了解一下情况，你能掌控的人员有多少？”
　　“能掌控的有百分之九十，对我惟命是从的只有百分之三十。不过，我说解散就会解散的估计没有。”
　　听他这么说，我很沉重地看他一眼，然后我们同时叹气。
　　“你想我助你安然逃脱是吧。”我用的是陈诉句，而非疑问句。
　　“是。”他赞赏地看我一眼，然后倒到床上，一副很悠闲的样子，“你关于我的资料都是中津羽给你的，警局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有我这个人，所以即使你把我放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放走一个坏事干尽的人呢？”我学他躺下，同样悠闲地说出对他的批评。
　　“工藤新一，我可不认为你在这种情况下说激怒我的话是明智的。”千烟转头看我，眉毛一挑，“好吧，不过我并不介意就是了。我只要V，嗯，就是微安，你查不到真正资料的那个灵异作家。有她就够了，这些我都不再要了，而且要亲手毁得彻底，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和你在这里平心静气地谈条件？老实告诉你，V的资料你的那位博士之所以查不到，是因为我的关系，当然中津羽也功不可没，有我们俩在保她，她怎么可能受到伤害呢？怎么样？这个提议我自认你还是很占便宜的。”
　　“哦？怎么个占便宜法呢？”心知肚明，如果他这说的是真的的话，无论是对东京还是对整个日本都是有巨大利益的。要他解释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天哪，还要我解释？！没想到你这么笨！”千烟老大不情愿地斜我一眼。
　　“是啊，我不及你聪明，劳烦你解释。”我咬牙切齿地回他。
　　隐忍重要。
　　大局重要。
　　深呼吸。
　　“这个组织解散，更重要的是在日本解散，不仅可以减小日本的损失而且可以提高日本在国家警界的地位。我要你放我走不是说我没你的帮助我就走不了，我只想不减少麻烦而已，而你，工藤新一役，没我的帮助我想要彻底打垮这个组织你恐怕要耗很多时间，更棘手的是，这个组织是游走式的，你要怎么做呢？嗯？”
　　很无奈地，事实一一被他言中，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我现在本就没有那么快能够控制住这个团体，如果能得到千烟的帮助，能够最快地将损失减小，至于捕获千烟，无论和他合作与否，都只能是后期的事情。将这些女孩子救回，尽最大可能降低她们的心理创伤才是首要的。
　　现在我已经在没有那么多年去浪费了，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花那么多年去消磨一个组织的力量，而且是在牺牲那么多人的同时，我想我们都搏不起，输不起。
　　“有什么计划吗？”这点很重要，我必须先知道。无论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对我都会是一个很重要的情报。
　　“你先委屈一下被我拖到中控室去，因为我经常有发疯行为所以他们不会怀疑的。”他贼笑。
　　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干活之余还要变相报复我，先让他嚣张着，反正我有的是机会回击他，看到时候我怎么整你！我就不相信中津羽会那么轻易地就把V放到你手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