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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综艺初体验 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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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兴表演》休息室。
“林老师，这是您的台本。”场务小妹递来一叠资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道，“江老师已经到了，在A3化妆间。”
林蔚然接过台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不过是靠着一张片场侧颜照上了热搜的小透明，现在居然要和影帝江余舟一起录综艺？
“放轻松，”经纪人王姐拍了拍他的肩，“就当江余舟是棵大白菜。”
“那可是三金影帝！”林蔚然压低声音，“而且是我偶像！”
“快去给你的偶像打招呼问候一下。”王姐拍拍林蔚然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他的签名吗，这大好机会要好好把握。”
说完不由分说地将林蔚然带到江余舟休息室前，眼神示意他赶紧进去。
“马上要开始录制了，抓紧时间哈。”
推开门时，林蔚然紧张到差点同手同脚。江余舟正闭目养神，化妆师在给他做发型。听到动静，影帝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江、江老师！”
声音紧张的微微发抖。江余舟转过头时，与他正视。
"我是您的粉丝！"他双手奉上珍藏的《白夜行》场刊，"从您演的第一部戏就..."
“砰！”
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场务推着道具车冲出来。林蔚然下意识护住场刊往旁边躲，结果一头撞进了江余舟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林蔚然手忙脚乱地退后，却无意间将口袋里的糖果翻出。
江余舟看着掌心里突然多出的糖果，突然笑了：“这就是粉丝礼物？”
“不是！我准备了...”林蔚然摸向背包，却僵住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落在化妆间了。
“逗你的。”江余舟把一颗糖抛进嘴里，“白夜行那会儿你多大？”
“十...十八岁。”林蔚然结结巴巴地说，“那时我躲在宿舍被子里偷偷看完了这部戏...”
江余舟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儿录节目，别这么紧张。”
林蔚然咽了咽口水：“我可能会搞砸...”
“怕什么，”江余舟从镜子里看他，正好对上镜子里侧脸处的梨涡，“最差也就是再上一次热搜。”
林蔚然错愕，他...他居然记得自己。
江余舟看着他呆住的表情，轻笑一声，补了一句：“逗你的呢。”
“江老师，五分钟后开场！”执行导演在远处喊道。
江余舟接过助理递来的钢笔，在场刊上签完名突然顿住：“你叫什么？”
“林蔚然！双木林，蔚蓝的蔚，然后...”
“知道了。”江余舟在签名下面补了一行字，将场刊还给他，“等会儿台上见。”
江余舟看着眼睛快贴在签名上的林蔚然，笑了笑。
嗯...这位小粉丝挺可爱的。
等江余舟走远，林蔚然又翻开看场刊：
【给十八岁的林蔚然——小朋友不准熬夜 江余舟】
林蔚然把场刊紧紧抱在胸前，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直到王姐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傻乐什么呢！准备上台了！”
录制现场灯光璀璨。林蔚然坐在嘉宾席最边上，聚光灯在他脚下投下一圈明亮的光晕。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外表冷静实则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时，录制棚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阿Ken穿着亮片西装快步走出，耳返上的金属装饰随着他的动作闪闪发光。
“欢迎来到《即兴表演》第二季首期录制现场！”主持人阿Ken的声音通过音响炸开，“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新晋人气演员林蔚然加入！”
镜头突然转向林蔚然，他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背，嘴角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大家好，我是林蔚然，第一次上综艺，请多多关照！”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的，话不多说，接下来迎来我们的第一环节——情景演绎！”
“让我们看看第一位挑战者会抽到什么题目——”阿Ken转动抽奖箱，“‘林蔚然'，面试时发现面试官是前男友！"
全场哄笑。林蔚然僵在原地，余光瞥见评委席上的江余舟挑了挑眉。
“Action！”
林蔚然深吸一口气，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他假装敲门，突然身体一僵——这个停顿恰到好处，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张...张总监好。”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走到想象中的椅子前，他犹豫了一秒才坐下，屁股只敢挨半边椅子。
台上有演员配合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优势是什么？”
林蔚然似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突然抬头，眼中——震惊、尴尬、委屈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职业微笑上：“我是林蔚然，我的优势是...抗压能力强。”
“卡！”导演喊停时，观众席哈哈大笑。江余舟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林老师，”主持人凑过来打趣道，“如果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
“我会掉头就跑。”林蔚然脱口而出，又赶紧找补，“不是，我是说...会更专业地应对。”
台下笑成一片。江余舟突然举起话筒赞同他：“逃跑是正确选择。”
中场游戏。
休息环节，节目组准备了“你画我猜”。林蔚然和江余舟分到一组，站在题板前大眼瞪小眼。
“《泰坦尼克号》！”林蔚然看着题卡，手忙脚乱地比划。他张开双臂做出经典pose，结果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向前栽去——
江余舟一把扶住他的腰。影帝的手心温度透过薄衬衫传来，林蔚然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全场笑疯。林蔚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听见江余舟低声说：“别紧张，就当在玩。”
接下来的猜词环节，两人配合突然默契起来。江余舟比划"功夫熊猫"，林蔚然三秒就猜中；林蔚然演"孙悟空"，江余舟笑着喊出答案。最后他们这组居然逆袭夺冠。
“恭喜江林组合获胜！”主持人宣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后一个环节是经典电影重现。林蔚然抽到《暗巷》的片段，更可怕的是要和江余舟搭戏。
“接下来有请江余舟、林蔚然带来经典重现环节！”主持人的声音在演播厅回荡。
林蔚然站在后台阴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戏服袖口。这件米色衬衫被道具组特意做旧，下摆还沾着仿制的泥渍。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江余舟——影帝已经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正在调整袖口的纽扣。
“紧张？”江余舟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有、有点。”林蔚然老实承认，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没看过原片......”
江余舟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舞台的逆光里，影帝的轮廓像是镀了一层毛边，眼角的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正好。”他忽然勾起嘴角，“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场记板啪地响起。
蓝灰色的灯光如雨水般倾泻而下，林蔚然踏入舞台的瞬间就变了个人。他背贴着砖墙布景，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精瘦的锁骨。
“七年了...”江余舟的声音从舞台另一端传来，沙哑得像是被雨水泡透了，“你每次都在雨夜作案。”
林蔚然缓缓抬头。江余舟站在三米开外，黑色风衣被鼓风机吹得猎猎作响。他虚握着右手，仿佛持着手电筒，光束的落点恰好停在林蔚然脚边。
“因为雨水会冲走证据啊...”林蔚然突然笑起来。他保持着投降的姿势，右手却背在身后，指尖微微颤动，像是握着什么利器。“张警官。”
江余舟的“电筒”光束突然晃了一下。这个即兴的细节让观众席传来几声低呼——原版的警探应该是冷酷无情的。
林蔚然趁机向前半步，藏在身后的右手猛地扬起——却在最高处陡然停住，转而撩开黏在额前的湿发：“您看过我的档案吧？”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专挑□□者下手？”
按照原版剧情，此刻警探应该掏枪射击。但江余舟却垂下手臂，左手伸进风衣内袋。林蔚然看到他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这根本不在道具清单上。
“上周福利院收到匿名捐款...”江余舟抖开根本不存在的纸张，“是你干的？”
林蔚然瞳孔骤缩。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砖墙布景，发出沉闷的响声。喉结滚动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哽咽：“那个小女孩...她眼睛很像小媛......”
演播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江余舟逼近一步，“手电筒”的光束直直照在林蔚然脸上。影帝的睫毛在强光下变成半透明的金色，而林蔚然能看到他眼里细小的波动——那是剧本里没有的动摇。
“所以你把自己变成新的恶魔？”江余舟突然撕碎那张纸。林蔚然听到真实的纸张撕裂声，纸屑如雪片般飘落，有几片沾在林蔚然颤抖的睫毛上。
“自首吧。”江余舟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
林蔚然怔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雨水”滑到下巴。他缓缓跪地，双手向前伸出，却在即将碰到江余舟手腕时突然扯住对方衣领。
“您果然和传闻一样...”他贴着影帝的耳畔轻笑，潮湿的呼吸拂过对方颈侧，“心软。”
灯光骤灭。
黑暗中，林蔚然感觉到江余舟的手掌按在他后颈上，很轻地捏了一下。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他们已经恢复成礼貌的距离。林蔚然的膝盖还沾着舞台上的灰尘，而江余舟的风衣领口被他扯歪了一块，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台上的演员陈明远直接站了起来：“完全颠覆原版！杀手那句'小媛'加得太妙了！”
江余舟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是蔚然先改的台词。”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年轻人，“改的很好。”
林蔚然耳尖通红。开口道：“我、我只是觉得...”声音越来越小，“纯粹的恶太单薄了......”
......
回到后台时，执行导演激动地给他们看监视器回放。画面定格在林蔚然说出"小媛"的瞬间——江余舟的瞳孔明显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最后那个未完成的"同归于尽"，在慢镜头下变成了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林蔚然看着屏幕上自己扯住江余舟衣领的手，突然意识到，他的指尖不小心轻轻蹭过了江余舟的唇峰。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侧的江余舟，只见他专心的盯着屏幕，似是没看到那个细节。他...应该不介意吧。
录制结束已是深夜。林蔚然精疲力尽地躺在酒店的床上，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暗巷改编神仙选段#热搜推送。
林蔚然点进去，置顶的是节目组官方发布的表演片段，转发量显示"100万+"。评论区热评第一条赫然是：
【@江余舟工作室：教科书级别的即兴表演//@演技派：今晚最佳没有之一】
他抖着手点开自己的微博，粉丝数正以每分钟上百的速度疯涨，私信栏显示"999+"。最新一条自拍微博下面，热评已经变成了：
“哥哥杀我！那个流泪镜头我循环了二十遍！”
“民政局我搬来了，请二位立刻结婚。”
“啊啊啊我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个宝藏！”
林蔚然把发烫的手机扔到一旁，整个人陷进蓬松的枕头里。窗外，夜空开始泛白，而微博上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林蔚然猛地坐直身体，点开热搜榜。微博热搜前三赫然是：
#林蔚然演技爆发# 爆
#江余舟林蔚然暗巷改编# 热
#即兴表演 神仙打架# 新
点开第一个话题，热门是一段他被疯转的表演片段，评论区清一色的“这是新人？太可怕了”“被颜值耽误的实力派”。而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江余舟官方账号的转发，配文只有简单的九个字：
“欢迎新人演员林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