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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而一味炒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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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子和老在发了合照】
正文:应该是录完节目那天晚上聚餐去了[图片]×n
1L:发了这么多!
2L:2 楼不语只一味存图
3L 回复 1L:因为每个人都拍了不一样的哈哈哈,除了那几个不怎么营业账号的其他人都发了几张
4L:[图片]这张简书好萌啊,太子爷有点拘谨哈哈哈哈
5L:因为太子爷太紧张了,太子爷文案说了第一次跟偶像合影,表管下线中
6L:那几张抽象的是他们自愿的还是那天游戏惩罚的一部分
7L 回复 6L:both
8L:感觉枫子完全对颜艺乐在其中,非常努力地人为改变五官中
9L:枫命由枫不由天
10L:怎么没搬路准发的这条教王静茹跳舞的视频哈哈哈[视频]
11L:王静茹我喷了
12L:脆皮人生无可恋到变成死鱼眼[不愿面对这一切.jpg]
13L:路准的表情从自信放光芒到怀疑人生只用了三分钟,在脆皮人的特训下可以收拾收拾演员出道了
14L:脆皮人僵硬却实在帅气
15L:谁在叫江应
16L:冷笑话谐音梗不是被我开除了吗!
17L:其他人也发了小视频,都很有意思[链接]说真的看男团就是为了这种群像时刻啊[肆意品尝美味.jpg]
18L:而一味火速炒制产品切片的我,只是一个腐女,一个剪刀手,一个菠萝妹,一个磕药鸡,一个无良记者,一个厨子,一个红娘。
18L:楼上你自己点退出吧,这个楼里装不下这么多人!
“兄弟,小如如,”路准按下结束录制,按着温季如的肩语重心长道,“哥一定会努力救你的。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有长假,到时候来跟我魔鬼训练。”
温季如小心地把他胳膊拿开,喉咙里挤出几声尴尬的笑:“谢谢你的好意路哥,但你们也挺忙的,我就不影响你工作了。回头我找老师加练,有机会再请教你。”
“小如如你真是太客气了,是不是老江天天给你们摆脸子了?我跟你说,他那人就那样,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说几句话吧嘴还毒......”
原来队长私下跟朋友是这样的?虽说他们队里关系融洽,但再怎么说也有这层同事关系,大家的状态总归还是跟至交好友在一起时是不一样的。不过嘛,仔细想想,江应有时候说话确实噎人,大体来讲是一种“不解风情”的代沟感,毒倒是没怎么体会到。
温季如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余光瞥见江应朝这边走过来,忙放下杯子,义正辞严地说道:“没有的事,路哥。江哥对我们挺好的,也没板着脸,他天生就那样。”
“我天生怎么?”江应老神在在地问道。
路准:“天生面瘫呗。”
“不不不,”温季如火速撇清自己,“我就是说队长你人挺好的,只是没有我们几个嘻嘻哈哈。”
江应:“你们几个?”
温季如:“......我和贺斯衡我们两个。”
江应了然地点点头:“你再不去吃饭,他们几个就要把基围虾吃光了。”
方才一到饭店点完菜,路准就拉着温季如说要跟他一起拍视频测试舞蹈基础,这会儿菜都已经上了好几道,两个人还在角落里对着手机嘀嘀咕咕。江应以前还真没发现温季如和谁都这么能聊。
哦 no!基围虾!温季如选择立刻回到餐桌进食。
“我说,你悠着点儿,”顾及到某人的脸面,江应委婉地对路准说,“他脸皮薄,回头你再把他说自闭了。”
“不至于吧,”路准狐疑地问,“你是不是怕自己形象在队友面前崩塌。”
江应:“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维护的形象。”那位玻璃心患者才有。
“真的假的,”路准狐疑地问,“你是不是怕自己形象在队友面前崩塌。”
江应:“真的。”他并没有什么需要维护的形象,那位玻璃心患者才有。
路准:“......你多说几句会怎样。”
那边贺斯衡观察许久,转头对温季如小声说:“你觉不觉得,路哥有点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
温季如点点头:“他对队长爱而不得所以恼羞成怒了。一直说队长坏话就是为了引起队长注意,然而马屁拍在马脸上,队长不吃这一套。”
贺斯衡担心又关切地看着他:“哥你答应我,不要再玩论坛了好吗。”
温季如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含糊道:“好的。”
大概是由于江应的这层关系,又或者是这群人的性格使然,才认识一天不到,他们就已经能熟稔地在饭桌上把酒言欢。
碍着工作的原因,一群人只点了几提啤酒。聊到尽兴时,谢青枫讲起了他和江应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这还要追溯到小学时的某天,谢青枫家的小区里来了一家新住户。这在小区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但对那群成天黏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小孩们来说却是一件大事。
因为那家住户带着一个同为小学生的孩子。
儿童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热衷于结识新人的人类,因此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天,他们就逮住机会拦下了江应,热烈地邀请他加入这个小团体。
只是江应就是造成“大概”的少数儿童之一。他对尖叫和大笑没有太大的兴趣,一起玩过几次后便失去了所有的新鲜感。拒绝的次数多了,来找的孩子也少了。
这其中不乏最爱强扭瓜的谢青枫。原因无他,小区里的男孩子大多都比他小几岁,在傲慢的儿童眼里,差一岁都有代沟。因此同龄的江应无疑是被他单方面当成了“好哥们儿”。
在他的努力下,两人一起玩的次数确实多一些。时间久了,即使后来关系淡了,两人也还能做点头之交,平常大概了解对方的近况。
就这么一直到了谢青枫正儿八经当了一年多练习生快出道的时候,突然听说公司最近头疼得不行,对新团规划有了变化,想再加个人进来,但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这时,谢青枫突然想起了江应。
听说江应毕业后在做自由职业,时间充裕,大学时还是街舞社的副社长,长得也是没话说,似乎还挺适合的。
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谢青枫便第一时间联系了江应确认他的想法。待得到积极的答复后,才帮公司牵线协商。公司果然十分满意,很快,江应便加入了练习生的团队。
这件事后,他们才重新熟络起来,也比小时候更能玩到一起了。可惜的是江应受家里私事的影响,不得不中途退出,又在机缘巧合之下,第二年以 ZEST 队长身份出道。
温季如疏于对娱乐圈的了解,听到这里不免产生疑问,他扭头问贺斯衡:“那队长走了,他们不就又缺人了吗?”
“对呀,所以才有了简书,”贺斯衡说起偶像那叫一个了如指掌,“当时先锋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挖人,不知道他们最后从哪儿把简书找来的,真是走了狗屎运。”
温季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狐疑地盯着贺斯衡:“你......你不会是因为简书补的是队长的空,才把队长招进来的吧?”
“怎么可能啊!我是那样的人吗!”贺斯衡振振有词,“虽然我确实有因为这个原因监督公司去联系队长,但也得面试啊。”
温季如:“......呵呵,我去上厕所,你挪一下椅子。”
真想不出来江应小时候的样子,听谢青枫的描述真是神奇,这个人小时候就是老神在在的吗?有点好笑。不过温季如还挺羡慕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的,他自己就从没有特别深交的朋友。在一块儿上学或者做别的事的时候也有关系不错的人,但事情一结束,一毕业,就又成陌生人了。
别人到底是怎么跟长期的朋友相处的?他只有阶段性的朋友哎。不过他大学舍友人挺好的,现在有时候也会联系。话说卫生间怎么还没到啊?
草。温季如抬头一看,转头就往回走。走反了!
“哎呦卧槽!”
温季如太想上厕所了,刚闷头快走了几步,就倒霉地撞上一个同样冒冒失失从包厢出来的男人,这人端着的杯子里还有酒,洒了他一身。
他刚想自认倒霉离开,就听那人惊喜道:“温季如?我没认错吧?”
温季如定睛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他大学同专业的一位同学,不是被粉丝撞到就好。
不过这同学他不熟,便想着打完招呼就走人:“嗯,真巧,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是啊,跟我家的人一块儿来的,”那人似乎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毕业前就听人说你去当明星了,我还以为是瞎说的呢,最近在网上刷到你,才发现是真的啊。当明星肯定挣很多吧?”
温季如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没名气,挣不了多少。”
“害,你看你还谦虚上了。你是不知道基层公务员才挣几个钱,当时还是太草率了。我本来想着随便考考,结果考上了,稀里糊涂就去了。现在是想走也不好走啊,还得是你们挣得多才爽啊。”
Who cares?到底谁问你考公务员了?到底想干嘛啊!
温季如差点无语笑了,他做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丝毫不想回应这场莫名其妙的独角戏。
可那人半点没有尴尬,似乎全然没有看出温季如的不耐烦,还在啰里吧嗦地自我陶醉,甚至对泼到温季如没有表达一丝的歉意。
温季如人麻了,内心纠结如果就这么走了明天会不会被这人挂网上说小牌大耍。
“温季如,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
温季如眼睛一亮:“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