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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光马场 202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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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秋,《豪门风云》开机仪式上,镁光灯将林诗瑶的珍珠耳坠照得发烫。她望着十米外被记者簇拥的顾逸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修复成项链的翡翠玉佩。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正在给粉丝签名的手腕上,依稀可见银锁片折射的微光。
"新人演员请往这边。"场务的催促让林诗瑶回神。她提着裙摆走向新人区时,听见身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顾逸辰突然偏离既定路线,径直朝她走来。
"林小姐。"他停在她面前半米处,目光扫过她锁骨间的翡翠吊坠,"听说你是中戏毕业的?"
"顾老师好。"林诗瑶感觉后颈泛起细密的汗,想起三天前经纪人发来的警告短信:绝对不能在媒体前暴露你们认识。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琥珀色眼睛,"我看过您所有的电影。"
顾逸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角度只有她能看见他睫毛的轻颤。忽然,他伸手将她耳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翡翠吊坠:"这个位置,"他压低声音,"更适合戴珍珠。"
现场快门声瞬间暴涨。林诗瑶这才发现他指腹捏着枚珍珠发卡,正是当年遗落在顾家花园的那枚。还未来得及开口,制片人已经挤过来打圆场:"顾老师真是提携后辈,咱们诗瑶要好好学学这敬业精神。"
深夜的马场训练棚亮如白昼。林诗瑶第三次从马背上摔下来时,听见场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她揉着发青的手肘起身,发现不知何时围观的剧组人员都消失了,月光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
"膝盖要放松。"顾逸辰的声音裹着夜风传来。他不知何时换了骑马装,黑色手套握着缰绳的样子像握着奥斯卡奖杯般优雅,"你太紧绷了,黑雪能感觉到。"
林诗瑶看着这匹纯黑弗里斯兰马突然温顺地垂下头,惊觉顾逸辰的手正覆在自己手背上。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的震动透过三层戏服清晰传来:"当年教过你骑小矮马,都忘了?"
记忆突然翻涌。十四岁生日那年,顾逸辰曾带她翻墙溜进私人马场。星空下的少年握着她的手说:"抓紧缰绳,就像抓紧命运。"此刻他身上的雪松香与当年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深邃。
"cut!"监视器后的导演突然起身,"诗瑶刚才那个回眸绝了!把顾老师教骑马的视频剪花絮,明早八点发预告。"
林诗瑶慌忙后退,却撞上顾逸辰稳稳托住她腰肢的手。"小心。"他低头时呼吸拂过她耳垂,"明天要拍的是这场戏——"温热掌心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马鞍上,"军阀把歌女掳上马背。"
她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绯红的脸,远处传来场务的惊呼。顾逸辰已经利落地翻身上马,黑色披风在夜色中猎猎作响。当骏马载着两人冲进月光下的白桦林时,林诗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叹息:"这些年你戴着的,始终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