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门“嘎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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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去而复返，将一堆武器扔在讲台，发出沉闷声响。
“从现在起，谁都别想下课！没达到要求，谁也别想出教室！” 中原中也把玩着甩棍，眼神凶狠地吼道。
松岛莲“噌”地起身，银灰头发晃动，怒声质问：“凭什么？你们没这权力！”藤野樱蜷缩在座位，小声抽泣：“我想回家，求求你们了……”北川翔太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就你们，还想吓唬谁？”夏目千鹤疯狂大喊：“你们这群俗人，简直不可理喻！”
国木田独步大步上前，双手用力一拍讲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他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怒目圆睁，严肃地呵斥：“老师，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校规校纪，你们无视规则，威胁同学！”
中原中也满脸不耐烦：“去你的，少拿校规压我，今天这事没完！”中原中也挥舞着甩棍，嚣张地叫嚷：“想让我们停？除非你们都服软！”
国木田独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俩，声音拔高：“你们……你们不可救药！我一定会向学校举报，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松岛莲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这事我们跟你们没完！”藤野樱害怕地躲在桌子后面，小声抽噎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黑川狼介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眼神充满挑衅：“有本事就一直这么横下去！”早乙奈也跟着喊道：“别以为我们会怕你们，走着瞧！”
藤野樱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大家都别吵了……”中岛敦试图上前劝架，却被混乱的场面弄得不知所措。
教室里乱作一团，双方怒目而视，火药味十足，谁也不肯先让步。
中原中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脸上青筋暴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他猛地将甩棍重重砸在课桌上，伴随着“咔嚓”一声，桌面裂开一道口子，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同学们惊恐的呼吸声。
“都给我闭嘴！”中原中也怒吼道，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不想挨揍就乖乖翻开课本学习！”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还想开口的国木田独步，国木田到嘴边的话被这凶狠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教室里，众人虽心有不甘，但在中原中也的威慑下，都不敢再有过多反抗。松岛莲咬着牙，不甘地坐下，双手攥紧衣角；藤野樱在桌后抖个不停，流着泪翻开课本；北川翔太满脸不屑，却也默默拿出笔。夏目千鹤畏惧地坐回座位，黑川狼介扶起椅子，拿起书佯装翻看，早乙奈撇撇嘴，小声嘟囔后也安静下来。
藤野樱长舒一口气，中岛敦快步到藤野樱身边帮她捡书，芥川龙之介略作挣扎后回到座位翻开练习册，立原道造无奈归位，暗自叹气。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偶尔伴随着同学们紧张的呼吸声。太宰治看着乖乖学习的众人，得意地笑了起来，走到中原中也身边，低声调侃：“还是中也你有办法，看来以后都得靠你这暴脾气来镇压他们了。”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再这之后，每到太宰治上课，教室瞬间就变成了喧闹的菜市场。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衣服扣子扣得歪七扭八，还没站稳脚跟，就扯着嗓子喊：“同学们，今天先不讲课本，我给你们讲讲我和山茶花小姐那浪漫又凄惨的殉情故事！”紧接着便口若悬河，讲得唾沫横飞，一会儿模仿山茶花小姐娇嗔，一会儿又装出自己赴死时的悲壮，还时不时假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同学们笑得前俯，早乙奈笑得直抹眼泪，吐槽他比电视剧还离谱。
中原中也上课则截然不同，安静得如同寂静的深夜。他穿着笔挺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双手抱胸，冷冷开口：“翻开练习册第20页，讲物理题。”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题目，解题步骤写得密密麻麻，每写一步，就重重敲一下黑板，强调：“这一步很关键，都给我看清楚了！”同学们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下课后，大家聚在一起讨论。松岛莲一边笑一边说：“还是太宰的课正常，中原上课跟念经似的，听得我头都大了。”早乙奈附和道：“就是就是，太宰这人虽然疯疯癫癫，但总比中原好，中原感觉随时会吃人。”
铃木春子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听着大家聊天，听到这些贬低中也的话，瞬间暴跳如雷，直接跳上桌子，张牙舞爪地咆哮：“你们这群睁眼瞎！中也老师那叫霸气冷峻，他一进教室，空气都变得高级了！你们只配听太宰讲那些破段子，根本不懂中也老师的魅力！”说着，还猛地跺脚，桌上的文具被震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松岛莲听了，直接翻了个白眼，撇嘴道：“你怕不是吃多了吧，帅能当饭吃？。”早乙奈点头，捂嘴偷笑：“就是，你这花痴病也太严重了，学习又不是选美。”
铃木春子哪肯罢休，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众人破口大骂：“你们懂个屁！中也老师的板书都比太宰的废话有价值，他讲的每个字都是知识的精华，你们却当耳旁风！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嫉妒自己没中也老师一半帅气优秀！”她越说越激动，头发都随着动作乱成了鸡窝，还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副要和众人拼命的架势 。
办公室里，太宰治歪坐在椅子上，两条腿随意地搭在桌沿，一只手把玩着钢笔，脸上满是不爽。一想到课堂上的场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钢笔“啪”地一下拍在桌上：“那群小兔崽子，我说殉情故事的时候，居然没一个认真听，全在那瞎起哄，真让人火大！”
目光不经意落在认真备课的中原中也身上，太宰治撇了撇嘴，满脸嫌弃：“还有那个春子，平时看着乖乖的，一到维护中也的时候就跟疯了似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粉红泡泡了。不就是个会摆臭脸的家伙，到底哪点好？天天冷着张脸，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他越想越气，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哪点比不上中也？不就是会装酷嘛，真搞不懂春子的眼光，气死我了。”
中原中也站在窗边，眉头紧锁，看着窗外操场上打闹的学生，低声咒骂：“这群臭小鬼，没一个省心的！上课捣乱，完全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一说就嫌我严厉，真是反了天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扣子，转身看向太宰治，不耐烦道：“你就不能好好上课？一天天净整些没用的，把学生都带得没个样子。”
太宰治一听，“噌”地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喂！中也，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我那是活跃气氛，不然像你上课，跟老古板似的，谁受得了？你不就是会装深沉，春子就吃你这套，有什么了不起！”
中原中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双手抱胸：“我不像你，只知道哗众取宠。我是想让他们学到真本事，你那套只会误人子弟。”说完，不再理会太宰治，继续低头备课。
太宰治狠狠地瞪着中原中也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装什么装。”
第二天太宰治的物理课又乱成了一锅粥，他在讲台上模仿阿基米德发现浮力定律裸奔的场景，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松岛莲拍着桌子，早乙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突然，教室门“砰”地被撞开，中原中也沉着脸走进来，冷冷扫视一圈，喧闹声戛然而止。“都闹够了没有？”他低沉冰冷的声音在教室回荡。松岛莲和早乙奈被点名回答问题，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中原中也冷哼一声，宣布以后要监督大家上太宰治的课。
从那以后，每次太宰治上课，中原中也就准时“登场”。他双手抱胸，冷着脸在教室过道走来走去，眼睛扫视全场。学生们都规规矩矩坐着，偶尔有想交头接耳的，只要和中原中也眼神一对上，立马坐直身子，不敢吭声。
在中原中也的“监督”下，课堂秩序好了很多，但也沉闷得很。太宰治讲课都没了往日的激情每天像机器人一样朗读课件。
在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合作教学一段时间后，测验成绩公布了。教室里一片死寂，很快，压抑的低笑声隐隐传来。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站在讲台上，看着手里的成绩单，脸色十分难看。中原中也气得将成绩单狠狠摔在讲台上，怒吼道：“你们这几天在搞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努力？”中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糊弄谁呢！”
国木田独步心急如焚，在教室里来回踱步，大声说道：“学习是为了自己，不是做样子！现在怎么办，下次考试难道还想这么丢人？”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每一个同学，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期待。
松岛莲低着头，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轻笑。夏目千鹤头发蓬乱，胡乱抓了一把，眼中尽是不屑。黑川狼介和早乙奈对视一眼，撇了撇嘴，满脸不在乎。
铃木春子丝毫不在意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脸颊微微泛红，手里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嘴里小声呢喃：“老师生气的样子都好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花痴世界里，对周围同学的反应和老师的怒火完全不在意。
在那所看似平常的校园里，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正面临着职业生涯中最棘手的难题。这群学生仿佛被调皮鬼附身，对学习提不起丝毫兴趣，每天只想着怎么捣蛋，让这两位老师操碎了心。
某天课间，松岛莲、黑川和几个同学脑袋凑在一起，。松岛莲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吗？校长办公室里有个据说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是他的心肝宝贝。咱们今晚就去把它藏起来，明天看校长着急上火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玩！”其他人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觉得这个恶作剧简直妙极了，丝毫没考虑后果，很快就开始策划行动细节，如何躲过保安、从哪里进入办公室，讨论得热火朝天。
放学后，夜幕渐渐笼罩了校园，四周一片寂静。几个学生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着校长办公室进发。黑川站在门口紧张地放风，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松岛莲和另外几个同学则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显眼的架子上找到了那个古董摆件。就在关键时刻，门却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校长，黑川则是被直接抓住。
看到校长，学生们手一哆嗦把古董摔在地上。他们呆立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知道这次肯定闯下大祸了。中原校长气得满脸通红，
校长走进办公室，看到屋里的场景，顿时暴跳如雷：“你们在干什么！”立原连忙赔笑，说道：“我们不小心迷路了！”校长根本不听，指着学生们怒吼：“必须严肃处理，开除学籍！”
听到校长要开除学籍，几个学生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松岛莲的嘴唇抖个不停，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黑川狼介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往日的张狂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只见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路狂奔，两人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衣服也有些凌乱。中原中也率先冲进办公室，顾不上调整呼吸，心急如焚地说道：“校长，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开除学籍对他们来说太残酷了，未来可就全毁了。”太宰治也紧跟其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些，脸上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吊儿郎当地说：“校长哟，孩子们都知道错啦，就再给次机会呗，不然多可惜呀。”
校长眉头紧皱，表情冷峻，眼神中没有一丝松动，冷冷开口：“他们犯下的错不可原谅，学校必须严肃处理，以正校风，开除决定不变。”
两人满怀沮丧地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校园里，其它学生们嬉笑打闹，可他们却无心顾及，脚步沉重地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中原中也手肘撑着膝盖，双手用力搓着脸，内心被忧虑填满。他深知这些学生虽然调皮，但本质并不坏，开除学籍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人生道路上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那不仅是学生们的噩梦，也是他和太宰治教师生涯的巨大挫折。
“啊，中也，这真是太糟糕了呢，你有什么法子吗？”
“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他们了，就算他们最后没被开除也不可能让他们重回正道了。”中原中也看着太阳答道。
“中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自杀然后忘记这件事？”中也依旧看着阳光下，此时，在阳光下此次事件的参与人员正在坐在一起讨论办法。
“中也怎么这样呢！难道你也喜欢自杀了！”太宰依旧嘴欠。
“所以到底是什么办法！”
“你过来我告诉你”太宰神秘的说。
“搞什么神秘！”
太宰轻轻的在中也耳边用第三个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话，刚说完中也就说：“这真的能行？”
“真的，除非你不实行”
“我不想这样”
“但这是唯一办法”
听到这话中也变得沉默……
一直到下午，余晖洒在校园的建筑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人才拖着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坚定的步伐，来到红叶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门前。中原中也抬手敲门，得到应允后，两人走了进去。
红叶教导主任看到他们，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笔，“你们俩一起来，看来是有要紧事。”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红叶，言辞中满是恳切：“红叶主任，这些学生虽然调皮捣蛋，但开除学籍对他们而言，惩罚太重了。他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这一次的错误就被彻底否定。所以，恳请您能出面，帮我们向校长求求情。”
红叶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明白你们的心情，可你们考虑过后果吗？这个班级的情况我很清楚，基础差、纪律散漫，救回来也不一定能变好。”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继续说道：“校长这次动了真怒，我去求情，也只能争取这一次机会。如果所有学生们在这个月测验考试没及格，你们作为老师，在学校的处境会非常艰难，不仅颜面扫地，还可能面临严厉的处罚，甚至影响你们未来的职业发展，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太宰治向前一步，表情认真而坚定：“红叶主任，我们想好了。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想为学生们争取一下。大不了最后处罚我们，我们愿意承担。”
红叶转过身，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最终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去试试。但接下来，就看你们和学生们的努力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