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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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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零零碎碎地洒在校园的小径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早早来到学校,在办公室里相对而坐,开始商讨治理班级的对策。
中也眉头紧皱,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那群小鬼,一个个嚣张得没边儿,得给他们来点厉害的,不然根本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他的语气强硬,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宰治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中也呀,一味地严厉可不行,咱得软硬兼施。就像钓鱼,光用强拉,鱼线会断,得时不时松松线,逗逗它。”说着,他还伸手轻轻戳了戳中也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故意逗他生气。
中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拍开太宰治的手:“少跟我打比方,有话直说。”
太宰治坐直身子,认真起来:“这样,咱们先摸清楚每个学生的情况,对症下药。比如那个黑川狼介,我那天让他听话,是因为我知道他在筹备一场超大型的恶作剧,准备在后天实施,还把道具藏在学校仓库。我暗示他要是不听话,就把这事儿抖给校长和他爸妈,他才老实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得从根本上让他信服。”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托着下巴,眼神专注地看着中也,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中也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同,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哼,也就你成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行吧,先按你说的,了解学生情况。”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火气。
两人说干就干,开始翻阅学生档案,还向其他老师打听。原来,这个班级之前的老师,要么教学方法古板,只知道照本宣科,完全不管学生接不接受;要么性格懦弱,被学生一吓唬,就没了主意,节节败退。久而久之,学生们就养成了叛逆、无视规矩的性子。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学生们也没闲着。北川翔太跳上讲台,大声嚷嚷:“兄弟们姐妹们,那俩新老师想治咱们,没那么容易!咱们得想个招儿,把他们也气走,就像之前那些老师一样。”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松岛莲把玩着手里的油性笔,轻蔑地一笑:“简单,在他们课上捣乱呗,让他们教不下去。”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银灰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在彰显他的不羁。
夏目千鹤在一旁怪笑:“嘻嘻,再给他们来点恶作剧,上次那个颜料桶就挺有意思。”她的笑声尖锐而诡异,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黑川狼介却皱着眉,有些犹豫:“我觉得……还是别太过分了吧。”他想起太宰治的警告,心里还是有点发憷,但嘴上也不愿服软:“我就是觉得,别把事儿闹太大,万一真被记过,影响毕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立原道造吹了个口哨:“怕啥,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斗不过俩老师?就按翔太说的,在课上捣乱,他们要是发火,就去校长那儿告他们体罚学生,嘿嘿。”他一脸的满不在乎,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藤野樱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老师们也挺不容易的。”她平常在班里就不太参与这些捣乱的事儿,总是默默做自己的事情,看到同学们欺负老师,她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 。
北川翔太立刻瞪向她:“藤野,你少在这儿当老好人,不想一起就算了,别坏我们的事儿。”藤野樱委屈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中岛敦坐在座位上,眼神有些游离,他性格自卑怯懦,虽然觉得同学们这样做不太对,但又不敢出声反对,只能在心里默默纠结。他自幼在严苛的孤儿院长大,常遭院长毒打和同伴欺负,好不容易来到这个班级,他害怕因为和同学们意见不合,又被孤立。
芥川龙之介冷冷地靠在椅背上,他性格冷漠、直爽,对这些吵闹的讨论并不感兴趣,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事情。他一直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尤其是在学习上证明自己,对班级里这些无聊的“斗争”,他从心底里觉得不屑一顾,只盼着能快点下课,去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他的眼神锐利而阴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国木田独步皱着眉头,站起来说道:“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学校有学校的规定,老师也有老师的职责,我们应该尊重他们。”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对于同学们的行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北川翔太嗤笑一声:“国木田,你少在这儿装正经,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成绩好就了不起。”国木田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推了推眼镜,正想反驳,却被立原道造拦住了:“好啦好啦,别吵了,先商量正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商量出了一套“整蛊计划”,就等着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课上实施。
第一节课是太宰治的物理课。他刚走进教室,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学生们表面上安静地坐着,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狡黠。
太宰治不动声色,微笑着开口:“同学们,今天咱们来聊聊有趣的物理现象。大家知道为什么会有彩虹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北川翔太举手,站起来大声说:“老师,我知道,是因为天空中有人在撒彩色颜料!”说完,还朝周围同学挤眉弄眼,引得一阵哄笑。
太宰治不恼,反而笑着回答:“这肯定是中也那小狗干的,也就他有这闲心折腾出彩色颜料~”
这一嗓子,瞬间像一颗炸弹投入平静湖面,让整个教室炸开了锅。
藤野樱吓得手中的笔都掉落在地,她微微颤抖着,小声呢喃:“这……这也太超乎想象了,这真的是老师会说的话吗?”
国木田独步“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课桌上,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声说道:“太宰老师!你身为教师,却说出如此荒诞不经的话语,这让我们如何相信你的教学能力?你到底有没有为人师表的觉悟?”
太宰治依旧一脸轻松,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中也就是一只小狗嘛~”
后排有个女生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同桌,小声嘀咕:“这俩老师以前认识?听说关系不好啊。” 可惜这话瞬间就被教室里潮水般的嘈杂声给淹没了。
像是被按下了疯狂输出的按钮,太宰治一打开话匣子便如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起来:“嘿,你们是没见过,那次学校组织大扫除,分配我们俩清理操场角落的杂物。中也那家伙干劲十足,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马蜂窝。马蜂‘嗡’地一下全飞出来了,他被追得满操场乱跑,边跑边挥舞着扫帚,嘴里还大喊着‘你们这些小虫子,看我不收拾你们’,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蜜蜂围攻的堂吉诃德,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说到这儿,太宰治自己先忍不住,捧着肚子前仰后合,手舞足蹈地模仿起中也逃窜的狼狈样子 。
国木田瞅准时机,赶紧试图打断:“老师,咱们这节课的课文还没讲呢……” 太宰治大手在空中随意一挥,像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蚊子:“别急别急,听我说完。还有一回,学校组织野外露营,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我们的帐篷被吹得摇摇欲坠。中也吓得裹着睡袋直哆嗦,还逞强说什么‘我才不怕,这雨能奈我何’,可他那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响个不停,我在旁边都快笑抽了。”
国木田再次发言:“老师,可是这堂课我们还有新课要学,课本上的知识还没讲呢,考试要考的。”
然而,太宰治就像没听见国木田的话一样,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又开始滔滔不绝:“小时候学校举办运动会,中也报名了短跑项目。他信心满满,赛前还跟我说‘太宰,你就等着看我拿第一,把你远远甩在后面吧’。结果比赛的时候,他太着急,起跑就摔了个狗啃泥。”
太宰治边说边夸张地比划着中也摔倒的姿势,惹得教室里一阵哄笑。“我当时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摔疼的。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咬着牙跑完了全程,最后还瞪着我说‘别以为我会认输,下次一定赢你’。”
“还有啊,学校组织文艺汇演,中也非要上去唱歌,说自己是被地理老师耽误的歌手。我就等着看他笑话,结果他一张嘴,那跑调跑得,简直能把屋顶掀翻。台下的学生都笑得东倒西歪,他还在台上倔强地唱完了整首歌。下来之后追着我打,说都怪我在台下笑得他分心。” 太宰治绘声绘色地讲着,眼睛里满是笑意。
这时松岛莲扯着嗓子喊:“太宰老师是不是您和中也老师小时候就在一个学校?”
太宰治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找到了新的兴奋点:“哈哈,被你们发现啦!没错,我和中也那可是从小就‘纠缠’不清。”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那会儿啊,学校组织校园文化节,要求每个班级出一个特色节目。我和中也被分到一组,我提议搞个荒诞喜剧,中也一听就炸毛了,他非要弄个热血武术表演,说那才够劲儿。我俩就为这事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没打起来。”太宰治说着,还模仿起中也当时愤怒跺脚的样子。
国木田再次“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上,书本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大声吼道:“太宰老师!您到底还上不上课了?从上课到现在一直在讲这些没用的,您看看都浪费多少时间了!”
松岛莲直接把脚翘到了课桌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不屑地说:“老古板,你管那么多干嘛,太宰老师讲得可比课本有意思多了。”
北川翔太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有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老师,你别在这扫兴。”他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校服上那些夸张的金属徽章,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夏目千鹤怪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规则什么的,最无聊了,太宰老师继续讲,让这个无趣的家伙闭嘴。”
早乙奈和黑川狼介坐在教室后排,两人头靠着头,早乙奈大声嚷嚷:“别吵吵,我还想听太宰老师讲中也老师的糗事呢。”黑川狼介在一旁附和,脸上带着痞气的笑。
中岛敦有些不安地缩在座位上,小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要上课的吧。” 芥川龙之介冷冷地瞥了中岛敦一眼,“哼”了一声,对太宰治说:“太宰老师,继续讲,我倒要听听。” 教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吵闹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两节课过去,太宰治依旧口若悬河:“还有那次,中也想在学校花园里种向日葵,结果分不清种子,全种成了杂草,园丁发现的时候脸都绿了!”
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松岛莲此刻满脸倦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嘟囔:“我错了,我真错了,再听下去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北川翔太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手里转着的笔“啪”地掉在地上,他也懒得去捡:“这比上课还催眠,早知道就不听了。”
早乙奈直接把头埋进臂弯,声音低沉阴暗:“救命,我再也不想知道中也老师那些破事儿了。”黑川狼介在一旁连连点头,肚子饿得咕咕叫:“是啊奈酱,这都啥时候了,我都快饿成纸片人,太宰老师还在讲。”
夏目千鹤原本疯狂的眼神也变得空洞,有气无力地说:“够了……我的艺术细胞都要被这些故事挤出去了。”
国木田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太宰治:“你看看,都怪你,两节课全浪费了!
太宰治一脸无辜:“我还准备了好多精彩故事呢,怎么都没精神啦!?”
隔壁办公室里,中也正伏案备课,忽然 “阿秋!” 一个喷嚏打得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