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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绝症? 林淑华被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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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淼淼,散布在亡灵谷的每个角落,是那么的静谧。亡灵院的每一株鸢尾花都是一个亡灵,如果开花便可转世随之变成蝴蝶,飞出亡灵谷。男人躺在断崖处,旁边有个小土堆,男人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小土堆,陷入回忆。那是他刚继承恶魔之位的时候,在那之前他的记忆是空白的,尊者告诉他每一任恶魔继位后都会失去以前的所有记忆,因为恶魔不能有情感,他刚来亡灵谷时这里一株鸢尾花都没有,
尊者说:“每一任恶魔消失这些鸢尾花都会变成蝴蝶追随它们的主,等下一任恶魔到来又会长出新的鸢尾花也就是新的亡灵的到来,但这要一段时间,它们和你一样靠吸收月光获取能量从而开花,如果花凋谢说明那个亡灵还没有能力转世,不必理会,天道轮回。而这亡灵谷现在就是你要守护的地方,也是你夜寒川的家。”
话落尊者就消失了,夜寒川来到断崖处吸收月光带来的能量,这时发现脚边长出了一个嫩芽,夜寒川很是诧异,不是说过段时间才会有亡灵到来吗,但他没多想,在这亡灵谷一个生命都没有才继承恶魔的他刚好觉得有点孤单,所以开始关注亡灵谷的第一株鸢尾花。但到后来他吸收的亡灵变多,开始渐渐的没了情感,日复一日,有一天他执行任务回来发现那株鸢尾花不见了只剩一个土堆,
他不禁心脏一疼,“这是什么感觉,为何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后来鸢尾花越来越多可是断崖处至今没有再长出一支鸢尾花。
想到这里夜寒川回过神,他突然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来到了教堂。
“你来了”尊者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男人颔首,“反噬更严重了吗,再忍忍,等你能力到达巅峰化成人就行了。”
男人抿嘴并没说话,
尊者笑了笑:“怎么碰到可以缓解你反噬的人类了?”
男人瞳孔一怔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尊者好似他能看穿一切,随后又突然想到他是尊者便一切解释的通,轻声嗯了一声,
“你当算和她签订契约吗?”
夜寒川如实回答:“她好像就是亡灵谷的第一朵鸢尾,或许真能解决我的反噬还能助我化人。”,
“你意思是让她死。”,尊者总结道。
男人垂眸后颔首。
老人感叹:“命运的棋盘,你我皆是棋子啊。”男人不解,但也没多问,尊者的话总是令人费解。
翌日,周祈如往常一样来到传媒公司上班,坐到视觉设计部办公室的工位,将略微毛躁的短发扎了起来,戴上眼镜开始一天的设计制作工作。公司还算是有活人气息,只不过那个视觉组组长很难缠,这个组长每天都梳着个大背头,每天穿搭都不重样,身上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他个子在男人中不算高所以天天穿个增高鞋,在办公室里走起来声音嗒嗒响。周祈手机突然有条短信跳出,周祈还没来得及看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周祈还没来得及说您好一段急促的声音传来:“啊祈啊,我是王姨,你快点过来吧,你妈妈要被你爸打死了,你妈不让我报警,我实在不知道咋办了把你弟弟抱出来赶紧给你打电话。”
周祈一顿,随后低声说了句:“好我现在过去,帮我看着点那边状况。”就挂断电话,提着包往办公室外走。
“哟,刚上班你这是要去哪里?”一声阴阳怪气传来不出意外就是那个尖酸刻薄的孙sir,视觉组组长。
“我家里出了点事组长,我才在手机上请好假,田主任已经批了。”周祈强忍着对这个组长的厌恶,恭敬的答道。
组长虽然很生气因为周祈直接越过他跟上级请假,但又不得不妥协,毕竟被主任压了一头,
没好气地说:“有些人啊就知道走关系,因为和领导是大学同学,就不把我这个组长放在眼里。”
周祈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尽管她是有理由而且牺牲的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年假机会,但她也没有过多掰扯,急忙往外跑去。跑出大楼她很快拦了辆出租车,
“郊区的兰亭院小区师傅。”周祈喘着气说。
一个多小时后周祈才到小区门口,付了钱她急忙往家里跑,虽然这么多年来妈妈对她也是冷淡但都是因为多了个弟弟和爸爸的控制,她能感觉到妈妈对她的关心的,但是妈妈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又会遭到父亲的殴打。好不容易爬到七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大门大敞开着,客厅里零碎的东西散落一片,还参杂着血迹,周祈还没反应过来王姨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周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握紧包中的伞,
看见是王姨后松了口气急忙上前问:“王姨,我妈呢。”
王姨边拉着周祈进房间边说:“来得正好你妈脑袋撞了个洞,让她去医院给她叫救护车就拼了命地阻止,我害怕她高血压啥的急出来,就没敢轻举妄动,你赶紧劝劝你妈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祈来到房间,母亲就坐在床榻上虚弱的靠着枕头,
周祈红了眼“妈,咱先去医院。”周祈说,
母亲摆了摆手:“真不要紧,你弟弟现在还病着,昨天才退烧钱都用光了。”,
周祈攥着妈妈的手说:“我今天才发工资,有的是钱,你这个检查也花不了多少钱的。”最终母亲还是答应了。
来到医院周祈在CT室外等着,等到了结果又连忙给主治医师拿去,医生看了看报告,神情立马严肃起来,
“怎么了医生。”周祈察觉出不对连忙问道,
医生思索片刻后答:“你母亲现在应该属于脑震荡外加表皮严重擦伤,不过。”医生停住,
周祈蹙眉“不过什么?”,
“不过我现在隐约看见你母亲脑左侧有一个肿瘤,并且边界不是很清晰,以我的经验可能还是恶性的,你们重新做一个颅内左区域CT,然后直接去肿瘤科看。”医生接着严肃的说。
周祈如天打五雷轰,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妈妈得了癌症吗,周祈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双腿发软,妈妈虽然听不懂,但是看着氛围也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周祈拉着妈妈再次去做CT,一直到排到问诊号,她们都一句话也没说。医生查看报告,
略显生气的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父母,这都已经中晚期了啊才发现,脑瘤反应有很多的,受个伤才发现。”
周祈顾不了那么多,哽咽地问:“还能治吗。”
医生无奈:“先住院做进一步观察和检查吧,我只能尽力。”
周祈应道:“好我现在就去办理住院。”
妈妈急切的问道:“啊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中晚期,怎么还要住院啊。”
周祈强颜欢笑:“妈,不严重,只是害怕你有不良反应让你留院观察,你就安安心心在医院住几天就好了,爸爸那边我会解释,弟弟我接过来一起照顾。”,
母亲听了便也就放心了下来。母亲住进病房,周祈找到医生,
问道:“医生,你直接说吧,我妈还能撑多久。”
医生平和地说:“三个月最多了。”周祈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手心。
周祈如同行尸走肉般去附近买生活用品,有又打车回去接弟弟,全部安顿好后已经是晚上,母亲和弟弟睡着后她来的医院的天台,漫无目的的俯视着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期间她脑海一直播放着父亲对她们母女俩的暴力和母亲与她的点点滴滴,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周祈看到来电妈妈就知道是那个魔鬼父亲用母亲的手机打来的,因为他手机已经长期欠话费,周祈接听,
随知而来的就是男人的怒吼:“周祈你个死丫头把你妈和你弟带哪里去了,多管闲事,小心我把你一起给揍了。”,
周祈紧紧握着手机,控制不住发抖地说:“不要以为你可以拿家庭和你就能拴住我妈,我妈怕你不代表我们都要受到你的暴力,你要是再敢来打扰我妈,我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
说完挂断了电话,这句话她已经憋了二十年了,从她记事起父亲就是常年的打压她和母亲、还经常夜不归宿。周祈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
她对着天空呼喊:“如果可以,我要让这些魔鬼都能得到相应的惩罚,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自己的命延续给妈妈,让她重新、自由的活。”
她本来就是多余的,如果没有她,母亲也许就不会这么惨吧,从小到大都是冷眼和谩骂,她早已麻木但妈妈的病好象一股电流,重新刺激到了她,这声呐喊歇斯底里,伴杂着车的鸣笛声。
夜寒川靠着石头闭眼听着人世间那些人的愿望,他今天任务少有闲心来听听这些愿望娱乐一下,听着如出一辙的愿望,他无奈的摇摇头,刚准备不听了,突然一道洪亮清澈的声音吸引了他,这个声音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般涌出,这个人希望恶人受到相应惩罚还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愿望,他挑了挑眉觉得有意思,正好他其实也不是很愿意牺牲他的第一朵鸢尾花呢,这个人符合他契约人的条件,一声响指变来到了医院天台。
周祈抱着腿靠着墙坐着,虽然是夏天她依旧被晚风吹得手脚冰冷,这时眼前灯光变暗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