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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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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宫宴如期举行
华灯初上,朝中重臣携家眷鱼贯而入,脸上虽带着笑容,可眼神中仍难掩那日城中爆炸留下的警惕与不安
婢女在一旁小心侍奉着太后,目光不时扫过四周。锦衣卫指挥使身着飞鱼服,神色冷峻,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手下对每一个进入宫殿的人进行盘查。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香四溢。
众人举杯欢庆,但太后的目光却在人群中不断搜寻着,她在等待那个“动静”的出现。
“本宫此次举办这场宴会一来为了安抚近日来因城中诸事而惶恐的人心,诸位都是朝中栋梁,城中的变故让大家忧心,本宫感同身受,希望借这宴会让大家舒缓情绪;二来,也为了彰显我朝太平盛世之景,让大家知晓,哪怕有波折,我朝根基依旧稳固,依旧能有这般繁华宴乐 ,如有不便,本宫也就不管那么多,大家开心为主。”太后一番言辞,众人举杯同庆高呼“太后圣明”
与此同时
右都督府
奉命去查探锦衣卫指挥使行踪的下属匆匆返回。
“都督,”他低声说道,“锦衣卫指挥使这几日频繁出入一处隐蔽的宅子,似乎与一位神秘女子会面。”
右都督闻言,微微皱眉,“神秘女子?可探得她的身份?”
“尚未查明,只知那女子武功高强,行事诡秘。”下属回道“而且这位女子还神出鬼没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苏州,近日在城内,倒不像是一个人住,只是那个院子旁边的住所便是前些日子从苏州回来的江儒先生和他的女儿”
“哦,这野猫倒是有一副利爪”都督漫不经心道
“不过江儒先生,一介文人,如今倒是有几分可爱呢”
都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继续道:“文人若是不安分起来,可比江湖侠客难对付多了。江儒此番回来,怕是不只想舞文弄墨,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大计划。一个女子,再加上他与苏州的关联,其中的门道,怕是深着呢。”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拨开迷雾,重见天日
“去给我把江儒从苏州返程的行踪查个底朝天,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事无巨细,都给我弄清楚。还有身边那个女子什么来历,我不信他有一个女儿”都督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坐回太师椅,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下属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开。都督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许久,他低声喃喃:“这女子,江儒,还有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搅在一起,倒像是一场好戏开场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唱哪出。”
江儒一行人小院内
“师傅师傅,清水做得好吧,这样一来,锦衣卫定会严查,但绝对不会查到咱们身上,那什么都督做的坏事定会水落石出!”
“不过清水近日在城中听闻,这都督,就是个顶着名号的花花公子罢了,我们对他那么上心有何用,难不成师傅是想要他的钱吗?”
“我的好徒儿啊你师傅要是这样的人,那还会把你捡回来,我想怕是这京城早已腥风血雨了,一朝势力强大必定有一场仗要打,没有完全的安全”少女看在眼里听在心里,没有人比她更懂“权利”二字的威严
“师傅,是徒儿莽撞了”
江儒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神色黯然:“这都督虽被传是花花公子,但表象之下,谁又能看得真切?这京城表面歌舞升平,实则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们看似置身事外,可真到了风雨欲来之时,又有谁能独善其身?”
少女若有所思,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前些日子在街头见到的那位都督。
彼时,他身着华服,周围簇拥着一众侍从,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确像极了传闻中的浪荡公子。但不知为何,少女却捕捉到了他偶尔露出的那一抹锐利眼神,其中藏着的绝非简单的纨绔子弟的轻浮。
“师傅,徒儿想进城去会会这位都督。”少女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江儒闻言,微微一怔,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也好,只是你行事务必小心谨慎。这都督身边能人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次日清晨
清水便乔装打扮,混入了城中,听闻都督今日会在醉仙楼宴,便早早来到此处,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等待着都督的到来。
不多时,一阵喧闹声传来,只见都督大笑着走进了醉仙楼。他的目光随意地在楼内扫视着,就在与少女目光交汇的瞬间,少女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他看穿了一般。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喝着茶。
酒过三巡,都督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听闻近日城中来了些有趣的人物,本都督倒想见识见识。”说罢,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少女所在的方向。
心下一惊,却强装镇定,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暗自思索应对之策
都督大踏步走来,他身形挺拔,步履间带着几分洒脱,全然不见传闻中的纨绔之态。周围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目光,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姑娘独自一人在此,不觉得寂寞?”都督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
清水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小女子不过是市井中人,哪敢劳烦公子挂怀。”
都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市井之中,往往能者众多,姑娘不必自谦。”说罢,他拉过一旁椅子,大大咧咧坐下
悄声在女子耳边道“小姐,我们不是在宫里刚见过吗,怎的又不认识在下,好歹救你一命“
“公子,奴家很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不过奴家现下还在等一人”
“可否让在下知道小姐苦苦等待的是谁?”
“说了也不碍事,奴家今日等的是右都督,李景云”
都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旋即恢复如常:“哦?姑娘等这李景云所为何事?听闻他是个浪荡公子,恐怕要辜负姑娘这番心意了”
清水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波光,轻声道:“小女子不过是有要事相求,至于他是何为人,奴家并不在意。”
“要事相求?你怕是找错人了吧!这右都督哪里能啊,你是想找左都督吧”
女子摇了摇头“就是右都督李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