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析正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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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正呆着盯住地上的玻璃碎片，碎片能映射出他的身影，可他却看不清，每一片都扭曲着残缺的面容。玻璃面上模糊着一层水雾，那些本该清晰的倒影在朦胧水汽中氤氲成团。直到喉结忽然颤动，他才发觉到，哦不，原是自己的泪水在眼眶里酿成了雾。
「那年，他也是这样，历史总是在不断地重演」俞熙的声音划破了这静的恐怖的一幕（或是说只有析正那是静的，静得令人窒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析正转头的一瞬一粒豆大的晶莹泪珠终于挣脱了眼眶的束缚:「我不知道。」
俞熙先是愣了一下，转而鼻腔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没想到你也会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话，这般认命的剖白可不像你。」
析正沉默了片刻。被打碎的窗并没有倾泻天光，反是倒灌进凛冽的寒风。析正盯着窗口，睫毛凝结的霜雾忽然簌动：「恶魔可以在外逍遥了，天使却被折断了翅膀，这是世道的变化，也是世界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