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自由》舞乙户

1、第一章1 自由者

　　自由者呻吟

　　在飞上天空的时候，众人们的指责越来越多，甚至指出风也是有罪的，毕竟没有人愿意抬头去看着素不相识的人的脚底，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只知道前人也有这么做的。

　　前言

　　白鸽在灰蓝的天空中掠过，它振着翅膀，穿过一层又一层满集着雨水的云彩，仿佛粉饰着自己那新生的洁羽。此飞兽出发了近一个时辰。它飞过了厚厚的积云，被冲击四散开的云宛如稀稀落落的雪。越过赤金色的散发出胴体般魅力的麦浪，只不过在那儿几近干涸的土地上不免生得违和。飞过那碧玉色的崇山之时仿佛撞断了那高大之物的颈部，那山的颜色由山头的翠绿色慢慢呈反向色延申至山脚，到最后竟化为如蜜蜡一般的颜色，山体给人的感觉宛如一座巨大的琉璃雕塑，因此觉得即使被轻易的撞碎也不足为奇。

　　青色的叶瓣点缀着乳黄色的桂花，一棵油尽灯枯的柳树的叶子还并未全部脱落，如枯草般的柳叶飘零后深深地砸进了尘土中。麻雀缓步起飞，掠过几片落下的枯叶时吞下几朵幼嫩的桂花蕊。随之那只麻雀它向着上飞去，可见是要脱离地面的血。

　　麻雀飞地很慢，可也很快。它飞过沟渠之时掀不起一丝微波，可飞过烟雨撒过的青瓦时却又可以撕起百面青苔。刀子是透明的、是没有形的、是可以随意变化的、是液体的，它好似麻雀的世仇，无情的在其面庞与飞翼上刻下阵阵累与痛。翱翔的袖珍之鸟啊，妄想吧，山川是灰色的，河江是焦黄的；你无畏的奔着夕阳挥舞着翅膀，那个地方是赤橙的，美丽且璀璨啊，请飞过去吧。

　　白鸽啊，迎着朝阳飞去。

　　麻雀啊，向着夕阳翱翔。

　　它们会怎么样，会不会相撞？相撞之后又如何，无非是那所谓的血肉模糊，棕色与雪色的羽上与那内脏混在一起，中空的骨骼如琉璃般迸裂，这副幻想的光景，也许人们愿意称其为艺术。它们还也许是擦肩而过，飞略的空气被双翅切开，残破的风撩起残破的阳光由小湾反射到双瞳之中，可能会因为痛苦而紧闭双眼，但飞翔是不会逝世的。

　　第一章

　　母亲横躺在铺上，眼睛瞪得很圆，直瞅着房屋上的残破。

　　女孩顺着芦苇被风吹动的方向飘荡，湾旁的湿泥被踏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湿身的大地也黏在了她的赤脚上。

　　记忆也就只是近几年而已，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无所谓，我顺着湾走下去就好。

　　昨夜的风的大小已然记不清大小了，澎湃的晚风如若只剩下遗憾，也只能在今日的泥泞中寻觅些许残骸。一步接着一步地走着，裸露的脚丫被粘腻的土地肆意的舔舐，行走的仿佛很窄，只好在一片广阔中保持着平衡，彩云在天的那一边呕吐，大雁吃着那残羹翱翔至了太阳，真的很美。女孩的身躯在随着风儿飘荡，后面跟着飞翔的那是她的情绪，路过的几人随之献出了几声嘲弄，也罢，孩童的内心在外人看来，除了快乐就只剩下了愚蠢，无人探究其心底的自由。

　　女孩如今已有七岁，头发的长度早已齐腰。母亲在去年夏天时因天气过于炎热，所以教会了自己将头发扎成一股股的样子，虽说是凉快和方便，但头发之多，扎起来不免有些头重脚轻。自己很感谢母亲，也很爱自己的母亲，自己觉得会一直会以不变的内心去爱母亲，如果不是母亲后来让自己裹脚的话。

　　那天的母亲意味深长的给女孩讲述裹脚的美，将华丽的金莲强灌进其较小又坚强的脑瓜里。母亲她说裹足的女儿家就是金贵的莲花，是富家子弟争着抢着的美物，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赢得其他人的青睐，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嫁到个好人家。反之，就会和母亲说的一样，成为她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