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机场大舞台，够颠你就来！「一」 “纯正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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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热。
灵魂被煮沸，丢进沸腾的油锅。皮肉和骨头一起软化，被巨大的汤勺搅拌在一起，混成一锅大杂烩。头晕目眩，头上的白灯是正在运作的紫外线，烘烤着汗津津的自己。每根发丝都散发着油的热气。林下爱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脚步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下沉，下沉，站起。流水。墨绿色。荷叶。莲蓬。飘渺的歌声在耳边奏响。乡下的荷塘，池面飘动着雾气搅动，尽头站着的，是盘着发的养母。说是养母，但她其实还很年轻，灵动的眉毛明亮的眼睛，两个扎的很紧实的双马尾，半边身子浸泡在河水里，飘忽着。
她一言不发。
……
【宿主！测试员——】系统恨不得冲进世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强行在场景内传送的代价生效了！
啊，有人在叫自己。林下爱想爬起来，还是咕咚一下摔倒在地上。她现在在地板上，没有梦中的一切，不清楚是哪里，耳边隐隐有声音，是不知道哪里的人类在交谈。
【我这就去给宿主挂号——】系统翻找出紧急弹出按钮，【等五秒钟就好——】
【不用那么干……！】林下爱趴在地上，痛苦地翻过身，靠着墙坐起来，【是我自己一脸正气的要你帮忙传送的，强行请假对你来讲不好吧，我想想办法……】
【我现在负债多少？】她有气无力地问。
【……宿主现在其实完成了两个任务，去掉零头的话总共有二十万——】
【多少？！】
系统天真无邪：【二十万。】
林下爱死而复生，死了都要笑：【哈哈哈哈哈哈，把角□□面调给我！让我看看——】
【宿主不打算用已有角色吗。】
【我想买个能在机场洗澡的。】
【？】
林下爱一脸沉重：【虽然是心理作用，但我现在想洗澡。】
【……】
系统默默无言的拉开角色面板。
林下爱晃动虚弱的手指，一顿狂翻，心满意足地选定：【我要这个猫！】
系统纠正：【这是老虎。】
林下爱奄奄一息，但不知悔改：【这是猫。】
【……】
系统不语，只是默默帮她投放。
***
视角卷入一片巨大的阴影里。
墙壁忽然拔高，地板变得遥远，蜈蚣悉悉索索地爬上手脚，铁链压迫脖子。她听到自己恐惧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在胸口里砰砰乱跳——深呼吸，再次深呼吸。肺部好像失去了在空气中获得养分的能力，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跳，海浪般席卷过大脑——
林下爱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了。
她注意到自己其实是晕倒在厕所旁边，地板砖倒映出一只四足的小猫。显而易见，尽管一个头赶上了林下爱两个大，尽管一只爪子看上去一巴掌拍扁林下爱的脑子，但她还是一只小猫！
【嘴真硬啊。】
【就是小猫！】
脖子上挂着刻着自己姓名的项圈，一个不怎么大的小铃铛，走动的时候不会响，皮毛柔顺而光亮，眼睛是紫金色的——虽然还是有一只是绿色的。
【……】
【……下次投放的时候，离这种有味道的地方远点，求求你。】
【对不起。】
林下爱觉得好受了一点，就好像头出了油锅，虽然其他地方还在油锅里被炸出了鱼鳞纹撒上了芝麻，但脑子确实清明了不少。她挣扎着伸出手，把整张脸埋进了猫的脑袋用力地蹭了蹭，两只手伸向耳朵，要死了还是发出咪咪咪喵喵喵的怪笑声，满足得整个人想打100分，在满足中晕了过去。
【这不是安乐死是什么。】
【是是是。】
【然后——】林下爱一下子坐直了，【……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惊恐发作了。】系统说，【你变身就好了。】
【……？】
【‘敦’的异能是变成人，但只能在满月华光下面。】系统补充，【不过你可以尝试变身魔法少女，这个是可控制的，在这种情况下蓝条不会继续往下掉——就是理智不会一直往下掉。】
【？】
【是的，你搞到真的魔法少女了。】
系统深呼吸，忍着羞耻，尽量用机械声一板一眼、毫无起伏的语气，沉声说：【变身器是铃铛，用手拨响，然后大喊——“贯穿正义与爱的使者！月下的魔法少女！喵！”】
［身份：魔法少女喵.敦
理智：45
血量：79
入库原因：死后自行入库，距离解禁时间还有■■■年。
行动价格：35元／小时
原异能力（未装备）：月下虎。
反转异能（已装备）：山月记。
——可以从一只老虎变成人，但保留原有力量。要尝试变身吗？］
【……好了！】林下爱眉开眼笑，如此开口，【让我搞到真的魔法少女了！】
林下爱迫不及待地冲进厕所，尽管半边灵魂头重脚轻，尽管整个人其实依然处于那种要死不活得活的状态，但系统看到她的头顶上都蹦出了好几朵小花，开心得甚至还跳了一下，就是地板不太优雅地裂开了——
【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魔法少女。】
【你知道的少了，除了魔法少女我还喜欢喜羊羊、京剧猫、奥特曼，以及最正统的光之美少女——】
林下爱把整个身体挤进厕所，确保镜子里倒映出一颗虎头，然后迫不及待拨响铃铛，语气洋溢地喊出来了：“贯穿正义与爱的使者～月下的魔法少女～喵～！”
明明不是自己喊出来但还是感觉受到了暴击的系统：。
【幸好没人知道我们是一伙的。】
三个波浪，粉色的心情淋漓尽致。
月光、是月光！
爱心、是爱心！
夹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纸张特效和猫咪配音，老虎在厕所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级卡哇伊的女孩子。银色的头发，忽略掉那个怪异的眼睛原本的眼睛其实是紫金色的，穿着一身很卡哇伊、很儿童风的金粉白三色的蓬蓬裙，甚至有花边，手上握着一根爱心形的粉色魔法棒——
还有猫耳和尾巴！！
林下爱眼睛里跳出了爱心。
她虔诚洗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没忍住，因为太高兴笑了出来。
系统沉默了一下：【……老实人你快从人家身上下来。】
林下爱没在意。
系统说的没错，这个状态［敦］的精神状态真的比刚才好了不少。等她终于吸尽猫、从吸猫的意识中挣脱，脸上放肆的笑容逐渐收敛。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在自己家吧，林下爱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头也一卡一卡的低了下来，开始抠自己看上去价值不菲、裁剪得当的花边——
【刚才发生的事、】
【哟，害羞啦？】系统轻声语，【怎么，刚才不是很高兴吗？】
【……】
林下爱僵硬地转换话题：【让我看看我的技能是什么——】
【你的衣服上有认知修改的魔法。】系统也是从善如流地改口了，答，【当你解除变身后，只要不当着别人面前变身，没人会认出来你就是那个魔法少女，就算站在一起也不会被别人认成是同一个人——】
【然后呢？】
【没有了。】
【？】
【哦还有，你手上那个爱心魔法棒，是实心的。】系统声音平平无奇，【你是物理攻击手段的魔法少女。】
【……】
林下爱不太确定地抓着魔法棒，亮晶晶的粉色魔法棒，中间是个很有分量的实心金色月亮，边缘还有一层粉红色的爱心边框，下面是一个类似于书页纸张活扣的小装饰，延伸出银色的小翅膀。
她尝试挥舞了一下——
砰！
林下爱真的就是对空中随便一挥，这一下恰好打到了厕所隔间，砰的一声，四指的爪痕浮现，门板开裂了！连带着里面的马桶也坏了！
“呜呜呜呜呜——”
红灯闪烁，警报响起，外面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同时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大喊：“——有无辜民众遇害！该死——抓到你了老鼠！！”
林下爱同样大惊失色。
【有人遇害了吗？好像就在厕所外面，我怎么没注意到！】
【谁啊？我去看看——】
【别——】
已经来不及了。
林下爱抓着魔法棒回头，甚至还走了几步，可能是想赶过去吃瓜吧——
然后她撞上了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
【这个妹妹好可爱。】
然后又看到了一个没什么表情的漂亮小哥、睫毛超长那种小漂亮——
【天然呆。好可爱。】
最后看到了一个笑眯眯的白头发但发尾是红色的小哥——
这一次林下爱停顿住了。
【眯眯眼。好可怕。】
系统：。
认出分别是大仓烨子、末广铁肠、条野采菊的系统：……
【您就玩吧。】
【什么？】
林下爱下意识又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有点迷惑。她想出去，结果这三个人把厕所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个人给她让。
她更疑惑了，挠了挠头，张嘴，声音诚恳，“你们不是要上厕所吗？那个、只有一个厕所坏了而已。”
猎犬三人：“……”
沉默大约是今晚的康桥。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不是过来上厕所的。】
【那能是干什么的。】林下爱大惊失色，【总不能是来吃*的吧！】
系统声音冷静：【不要口出狂言。】
【对不起。】
【或许有种可能他们是来抓你的。】
【怎么可能？】林下爱矢口否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我可是良民啊！】
系统：。
你这个退役杀手在说什么。
配说自己是良民吗！
然后那个眯眯眼开口了——条野采菊。这个有点像是愉悦犯的家伙，他依旧眯着眼睛微笑着，看上去有99个心眼子所以只能把明面上的眼子闭上。这给林下爱带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但她不会明说的，所以对方毫无自知之明，幽幽询问，“好吧，这位小朋友——”
他弯下腰，无声地带来审讯的压迫感：“后面那些东西是你干的吧——”
“……”
“……”
林下爱张了张嘴，又尝试张了张嘴，大概是尝试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
比如说这个不是我干的，比如说不知者无畏，比如说看在猫的份上放过我吧……许多念头闪过后，林下爱立正，双手贴于裤缝，低下头：“对不起，我会赔偿的，请原谅我QAQ。”
系统：。
“这个不是赔偿的问题。”条野采菊微笑地说，“从外面到里面都有老虎的爪痕，你不会是老虎吧？”
林下爱莫名其妙：“我不是啊！”
【都说了是猫啊！】
系统分析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清澈见底的真心话！！
【也去看看脑子吧，小爱同学。】
【好不容易变成有猫一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猫我也是有猫一族——！！】
条野采菊莫名地噎了一下，“装傻可是行不通的，我就直说吧小姐，你还搞不清楚现在什么状况吗？我们可是军?人，侦探社可是通缉犯啊？就这样被通缉犯丢到这里，一无所知地被吸引火力，我都忍不住可怜你了——”
银发的恶魔循循善诱，每一个字眼都透露着下套的气息。
面对此情此景，林下爱低头思考了几秒。
然后抬头，“不好意思，我大人现在在外面睡着了，有事请等我把大人叫醒了再说。”
“？”×3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机场大舞台，够颠你就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