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愫憶

1、陆之衍6年的女主角江筱妤

　　还记得2017年吗?我江筱妤同学的17岁……
　　4.19
　　陆之衍靠在教室后门，长腿交叠，眼尾微扬瞧着走廊另一头。江筱妤抱着作业本过来，他喉结滚了滚，懒懒散散开口：“江同学，作业借我瞅瞅？”
　　江筱妤脚步顿住，把作业本往怀里紧了紧：“老师说要独立完成。” 陆之衍笑，朝她走近半步，校服领口松松垮垮，混着松木香的气息漫过来：“我这不是…… 想和你‘共同进步’？” 尾音轻得像羽毛，挠得江筱妤耳尖发烫。
　　4.26
　　一次午休，江筱妤在图书馆找资料，陆之衍不知从哪冒出来，指尖敲了敲她摊开的书页：“原来江同学喜欢读这种。” 她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眸，耳后立刻烧起来。
　　他又凑近些，声音低得像说悄悄话：“不过我觉得，你读我写的‘书’，会更有意思。” 江筱妤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羞得想把书扣他脸上，他却笑着退开，留她在原地心跳紊乱。
　　4.30
　　体育课自由活动，江筱妤躲树荫下刷题。陆之衍晃着篮球过来，球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锁骨处。
　　他弯腰看她作业本，发丝扫过她手背：“题这么难，不如…… 我教你打球放松？” 江筱妤刚想拒绝，他已经把篮球塞她手里，指尖擦过她掌心：“就当‘题海’里换气，只教你，别人想学我还不乐意。” 阳光下，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江筱妤鬼使神差跟着去了球场。
　　5.3
　　晚自习前，江筱妤在走廊背单词，陆之衍倚墙站她斜后方。她卡壳时，他突然出声，磁性嗓音裹着单词钻进耳朵：“‘besotted’，是‘痴迷’的意思，像我看你时的样子。”
　　江筱妤猛地转身，他却挑眉笑：“单词教对了？那奖励我听你读一遍？” 她红着脸念完，他轻声说：“真好听，比磁带里的标准音还让我心动。”
　　5.6
　　周末社团活动，江筱妤在画室调颜料。陆之衍抱着素描本进来，支起画架就画她。她不自在地躲：“别画了……” 他晃了晃画纸，轮廓已经有七分像：“我要把你画下来，这样想你的时候，不用只靠回忆。” 说着笔尖顿了顿，又补：“不过回忆里的你，比画好看千百倍。” 颜料在调色盘晕开，像江筱妤心里炸开的粉红泡泡。
　　5.11
　　下雨天，江筱妤没带伞，在教学楼檐下着急。陆之衍举着伞从楼梯上来，裤脚溅满泥点。
　　他把伞往她那边倾，半个肩膀淋着雨：“走吧，我送你。” 雨帘里，他声音闷闷的：“其实盼了好几天雨，就为能当你的‘人形伞架’。” 江筱妤攥紧书包带，听着雨点打在伞面的声音，觉得这是听过最浪漫的雨声。
　　5.22
　　一次小组作业，江筱妤熬夜改方案。陆之衍知道后，凌晨给她发消息：【别熬啦，你打个盹，我帮你盯着灵感，跑了算我的。】她回消息时，他秒回：【看见你还没睡，我这‘守灵感的’，也舍不得睡了。】那晚聊天框闪个不停，从作业聊到星空，陆之衍说：【以后每个难捱的夜，我都陪你，只要你需要。】江筱妤盯着屏幕，指尖摩挲屏幕，把悸动藏进心底。
　　5.29
　　学校文艺汇演，江筱妤被迫上台弹钢琴。候场时紧张到手抖，陆之衍挤到后台，递给她颗薄荷糖：“含着，能听见我给你加油—— 我在台下，眼睛都长你身上，别怕。” 她含着糖上台，琴音流淌时，看见陆之衍站在台下，目光灼灼。曲毕，他比谁都鼓得用力，眼神里的炽热，让江筱妤明白，那些撩人的话，从不是玩笑。
　　6.5
　　江筱妤在教室整理东西，陆之衍突然堵住她去路。他垂眸，睫毛在眼下投阴影：“江筱妤，我攒了一肚子情话，只说给你听，因为…… 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 江筱妤心跳漏拍，他又补：“这些日子的‘撩’，不是玩闹，是想让你看见我的心意，能回应我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江筱妤听见自己说：“我也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借作业时，就开始了。”
　　陆之衍笑了，像攒了一整个青春的糖，在这一刻化开。他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以后的情话，只说给你，只说一辈子。” 窗外的风，都像在为这场告白，轻唱温柔的歌 。
　　回忆结束，现在是2022年。
　　我们…结婚了。
　　2022年的夏日，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织出一片温柔的网。江筱妤刚把洗好的草莓放进果盘，就听见玄关处熟悉的开门声。
　　陆之衍换鞋的动作带着股散漫的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他瞥到果盘里的草莓，放下钥匙就凑过来，指尖蹭过她手背：“怎么突然买草莓？” 江筱妤笑着拍开他偷拿草莓的手：“今天路过水果店，想起学生时代你总说我像草莓，又甜又让人想‘咬’一口。”
　　陆之衍挑眉，真就含着颗草莓俯身过来，声音含糊：“那我现在‘咬’，算不算重温青春？” 江筱妤红了脸，把果盘往他怀里一推，转身逃也似的去了书房。
　　傍晚，两人窝在沙发看老电影。江筱妤看得入神，陆之衍却盯着她侧脸，手指轻轻摩挲她无名指的婚戒。电影里男女主接吻时，他突然轻声说：“当年在教室告白，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怕你拒绝，又盼你答应。”
　　江筱妤偏头看他，他笑了笑，继续道：“现在每天醒来，看见你在身边，才懂‘一辈子情话’，是最幸运的承诺。” 说着，他揽过她的肩，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像吻在青春岁月里最珍贵的梦。
　　看完老电影。
　　深夜里，江筱妤整理旧物，翻出当年陆之衍画她的素描本。她坐在床边翻看，陆之衍凑过来，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 那是她在图书馆背单词的侧影，铅笔笔触带着青涩的温柔。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画里的你，和现在一样让我心动。当年画完，我在页脚写‘愿用一生，说尽对你的情话’，现在看，这话还能说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