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跟谁走 又见布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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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跟随在戈登的身后迈入警局大门，眼前涌现的是一片嘈杂：几个警员抱着一份份文件来回穿梭。
不远处一个神情有些崩溃的中年女人哭喊着揪着一名警官的衣领，被揪着的警官满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强压怒火。
戈登目不斜视的带着斯黛拉穿过这一片狼藉，斯黛拉下意识的紧贴着楼梯的扶手走，防止一旁上上下下的人撞到自己。
二楼的环境明显沉静了几分，戈登走到一个凌乱的办公桌前，低下头在一堆文件中翻找着什么，很快他抽出一份略厚的文件递给斯黛拉。
斯黛拉按下略微颤抖的右手，伸出左手接过，她的声音略微发紧：“这是什么？”
“现场资料，我觉得你有必要了解。”戈登言简意赅。
他的视线越过斯黛拉的头顶不知在看什么，但很快他脸上的平静被一副“麻烦来了”的表情所代替。
一旁的斯黛拉正打开文件的扉页，手中的文件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迅捷的抽走。
斯黛拉心中涌起不满，她猛地回头，只见本应在好好上班的叔叔此刻脸色铁青，他神色暴怒的看着戈登：“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根本不是一个小女孩该知道的问题！”
戈登略微颔首，伸出手拍了拍罗布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能一直瞒着她，她是最应享有知情权的人。”
罗布尔猛地一巴掌拍开戈登的手，眼里充满怒火：“我不需要她有知情权！我可以解决这些事！”
斯黛拉被两人的争吵夹在中间，感觉脑子又昏又胀，她捂住耳朵忍不住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能不能别吵了！我......”
“看来两位的沟通不是很顺利，恕我提醒，我们的小姑娘看起来已经很难受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场面。
正在争执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斯黛拉也放下了手回头望去。
一位身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绅士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身姿挺拔。
在所有人愣神之际，那个绅士快走两步上前，他微微俯身看着斯黛拉，眼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我是你父母的......朋友，叫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你可以随意称呼我。”
斯黛拉还在反复思索潘尼沃斯的奇怪态度，他却已经直起身踱步到正在吵架的两人中间，隔开了他们：“请不要在小孩面前吵架。”
罗布尔终于恢复了些理智，他一言不发的扭过头：“我们达成过协议的，不要涉及到斯黛拉。”
听到自己的名字，斯黛拉明白终于有自己开口插话的时机了。
但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潘尼沃斯就抬起手，打断了所有人说话：“不管怎么说，今天不是上学日吗？”
潘尼沃斯有些面带疑惑的看向戈登，罪魁祸首躲避着带有质问意味的视线：“我把她带出来了，我觉得他有第一时间知道的必要。”
“什么！你没给她请假！”罗布尔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瞪大，他还以为是请了假过来的。
他立刻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给老师打电话，戈登立马解释到：“时间紧急，我就没想那么多。”
罗布尔走到一旁请假，警官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斯黛拉悄悄靠近潘尼沃斯，声音压的很低：“你认识我的父母吗，潘尼沃斯先生。”
潘尼沃斯闻言，眼神里染上了几分迟疑，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在仔细斟酌话语：“我的确认识他们，斯黛拉。”
他的声音放的更轻了，像是在担心惊扰什么，他像是透过眼前的场景，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样：“准确的来说，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
潘尼沃斯看着斯黛拉有些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怜悯，又不乏坚定：“有些事情，比你叔叔和戈登口中说出来的，要复杂的多。”
斯黛拉心脏猛然一缩，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父母失踪的事实，她的嗓子眼像是被堵住 ，嘴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潘尼沃斯扫过戈登紧绷的脸，却又快速收回，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薄荷糖：“我本来想找到合适的时机，当面和你聊一聊这个事的，但今天既然遇到了，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斯黛拉默默的接过糖，她还是想问些什么。
就在这时，罗布尔挂了电话走过来，脸色依旧难看：“阿尔弗雷德，你没必要和她说这么多。”
他原地沉思片刻，撇了一眼斯黛拉：“走，跟我回去。”
这话说完，罗布尔便连声招呼也没打的扭头就走。
几步之后，他发现身后斯黛拉没有跟来，扭头看着她，眉头紧蹙：“怎么了？为什么不跟来。”
“除非你把所有事情和我交代完，否则我就站在这里。”斯黛拉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罗布尔，她骨子里的轴劲又冒了上来。
“啧，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俩都非常危险，还不如........”罗布尔捂着额头，他的偏头痛好像又犯了。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在阿尔弗雷德和斯黛拉中反复扫视。
他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微笑，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手：“这样斯黛拉，你倒不如和阿尔弗雷德走，比跟着我还安全。”
“什么！”斯黛拉声音提高：“你把我放到别人家里！”
“你跟着我走还会有危险！而且阿福根本不是别人！”罗布尔也骤然提高音量。
阿尔弗雷德眼看着这两人又吵了起来，上前一步微微推开两人的距离：“我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妥，罗布尔。”
罗布尔很快闭嘴，他真诚的看着阿尔弗雷德：“求你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真的求你了，就当是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
一个成年男性，居然在撒娇，戈登在一旁看的十分不适。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似乎是想到了很多。
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他正在经历内心的纠结。
良久之后，他开口：“是的，罗布尔，你提到了交情，这是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阿尔弗雷德蹲下来，认真的注视着斯黛拉：“我和你的父亲有过很深的情谊，我确实有答应过他，在特殊情况我会保护他唯一的血脉。”
他平视着斯黛拉，这是对她的尊重：“事实是，你离开你的叔叔会比较安全，因为你跟你的家人不一样，离开了你叔叔之后，你会减少很多麻烦。”
他像是在递交邀请：“也许只有短短几天，也许会长达一两个月，你愿意跟着我吗？”
戈登忍不住插话：“认真的？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已经恢复身为全能管家的冷静：“有时，最危险的地方反而能提供意想不到的保护，至于少爷……我会处理的。”
斯黛拉迟疑的看着罗布尔，他点点头像是安抚着什么。
随即她扭过头，看着认真注视着自己的阿尔弗雷德：“那好吧，很感谢你的收……照顾，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阿福，斯黛拉小姐 ”
斯黛拉拜别罗布尔，临走时他的表情像是甩走了一个大包袱一样，但斯黛拉没工夫骂罗布尔了。
她快跑了两步跟着阿尔弗雷德坐上他的车：“请问……戈登警官刚刚好像提到了一个什么庄园，那是你现在住的地方吗，阿福。”
阿福笑了笑：“是韦恩庄园，斯黛拉小姐，我现在给布鲁斯韦恩少爷当管家。”
“什么！布鲁斯韦恩？是我想的那个吗！”斯黛拉无法保持镇定，她今天变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哦，就是你想的那个布鲁斯韦恩，斯黛拉小姐，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我能说服少爷。”阿尔弗雷德一边开着车，一边云淡风轻道。
斯黛拉感觉脸上有些红：“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会给予你们回报的。”
“不用这么生分，斯黛拉小姐，我和你的父亲相当于挚友了。”阿尔弗雷德往车窗外看了看，继续开车道。
车子还在行驶，它渐渐驶离了市中心嘈杂的区域，道路逐渐变得宽阔。
接着，他们开始攀爬一条蜿蜒向上的私家车道，车道的两旁有着许多树篱。
当终于行驶到尽头，铁制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斯黛拉不禁屏住了呼吸。
韦恩庄园。
即使是对哥谭不那么熟悉的人，也绝对了解这个姓氏，更别提斯黛拉今天就遇见过本人。
她默默开始整理衣袖，内心总萦绕着“寄人篱下”的悲伤和淡淡的害臊。
车子无声地滑入前庭，停在气势恢宏的主大门前。
阿尔弗雷德率先下车，为斯黛拉打开车门。
“我们到了，斯黛拉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在警局时的从容。
阿尔弗雷德环顾了一下四周寂静的庭院，然后对斯黛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我们从侧厅进去，让我先为你你安排一个房间。”
斯黛拉走下车，跟在阿尔弗雷德身侧。
他没有带斯黛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向建筑侧面一扇相对低调的橡木门。
门内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墙壁上挂着一些古典油画的长廊。
光线从高高的窗户透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线。
整齐庄严，却也缺乏“家”应有的那种随意和温暖。
“庄园很大，斯黛拉小姐。”阿尔弗雷德边走边微笑着介绍：“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相对独立安静，有什么需要的请告诉我，我好及时准备。”
他们走上宽阔的弧形楼梯，楼梯扶手的木材明显是多年保养的结果。
二楼走廊更加幽深，两侧有许多关闭着的房门。
阿尔弗雷德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他推开房门：“这边。”
房间内陈设整齐，整体呈现灰色调，有点儿过分宽敞。
“这里可以吗？”阿尔弗雷德礼貌询问。
斯黛拉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去，随后她笑着说：“很好，谢谢您，阿福。”
这比她想象的的处境要好太多了，以她现在的处境，总不能过分挑三拣四。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熟悉环境，盥洗室在那边。”阿尔弗雷德指了指房间里远处的一扇门。
他接着介绍道：“有些地方，比如布鲁斯少爷的私人区域，书房，最好还是不要进入。”
斯黛拉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准备去处理其他事务，并思考如何向布鲁斯少爷解释这位突如其来的“客人”。
他微微退后几步：“我现在要去接布鲁斯少爷放学了，请自便。”
房间门被关上，斯黛拉站在原地反复踱步，心中不断练习，该怎么和布鲁斯韦恩说话。
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跟谁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