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紫阳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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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斯帕纳敲响实验室的门说，“你在这啊。”
我坐在实验室的角落，明明是什么都不应该去想的时候……却因为他乱了方寸。
“……”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每次你想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到这个地方来，大家都在等你呢，纲他们……要走了。”
“是呢。”我苦笑一下，相处了如此之久，离开的时候难免会舍不得。
“不过嘛……巴那群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酒，竟然给未成年的人喝……大家都醉醺醺的，估计回去的时间会延后呢。”
“呵呵，真是乱来呢。”
“是啊，”斯帕纳摸摸鬓角，“呐……入江你在想什么。”
“咦？”
“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写在脸上呢，在想那个家伙？”
“……”谈口气，有时候有个太了解自己的朋友会让人觉得很无奈。
“恩……斯，是我害了他呢。”我抬头看斯帕纳，“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知道平行世界的，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没关系了正一，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们会回到最初的时候，所以已经没有关系了……别自责。”斯帕纳耸耸肩，蹲下身子。
咬着棒棒糖的人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变化，不过语气中的安慰却很浓郁。
这个家伙……
“是呢，纲他们回到过去，空间出现的这些漏洞会得到修补，海的戒指也会被封印，这段时间会消失，从没有发生过，理论上……是这样。”我低下头。
“咦？”
“斯帕纳，不明白吗……即使这个世界上有无限个平行世界，有无限个自己存在，而对于一个时间，一次选择带来的结果只有唯一一个。空间之中的所有事物都没有办法回复，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空间不可逆原则。”
“没有错，所以，即使纲他们回到了未来，也只是他们的时间回到了过去，从那个时间点上开始，从新编制未来的平行世界。”
大概明白了，斯帕纳皱起眉头：“那么我们的时间会怎么样。”
“是啊……”我嘲笑的哼哼，“会怎么样呢。”
有时候……真的很想放下一切承担着的东西，什么都不管该多好。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啊。
“正一！”斯帕纳扳过我的肩膀，不许逃避！
他大概不会这样说吧……每个人都不会这么要求我。
可是……
“唉……从那个时间点上我们的空间会断裂开，我们的时间……会没有过去。但是我们又受制于空间法则，所以我们的时间会出现各种看似不合理，但是又会合理的情况，为我们构造起一个存在于记忆里一个虚拟的过去。只用付出很小的代价，就会完成上面庞大的工程。”
斯帕纳露出吃惊的表情，就连棒棒糖也忘记吃了，看着这样的他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很神奇对不对，空间不会因为突然断裂而崩塌，甚至像电脑一样编织起一个虚拟的过去。”
“那么代价是什么……海……白兰会怎么样？”
“……”
我望着实验室的天顶，没有开灯的空间，阴暗的很沉闷。
“他会消失，因为空间断裂的原因是因为他，所以在最初的时间封印戒指的时间开始，白兰通向我们这个空间的所有存在都会消失，现有的世界和所有的平行世界里白兰都不会存在。”
“怎么会。”
“因他而起，也因他而灭。这就是空间法则，而他和他留下的空白，将会成为修补这些断裂空间的能量之源，然后在我们的时间里……他会真正意义上的消亡掉。”
“……正一。”斯帕纳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安慰一个伤心的人，任何语言都是空洞的。
“斯，我想一个人待一下，没关系……等纲要走的时候我回去送他们的。这些事情……别告诉他们。”
“我知道了。你一个人……算了，我出去了。”
欲言又止的转身，斯帕纳想要将沉闷排除一样叹了口气，他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给他一个没关系的微笑
“嗯，谢谢。”
最初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大学的校园里，那时候未来的我留给我的讯息上写着，必须进入这里，否则就没有未来了！
明明是很严厉的话语，现在看来却觉得异常好笑，我的行动不过是在抹杀白兰的未来。
第一次见到白兰，那样的一个人，自然而然的被吸引。本来还想着怎么去接触他，却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走上前来感觉。讪，拿着的棉花糖是巧克力味还是咖啡味的……有些想不起来了。只是被塞进嘴里，没有注意到就吞了下去，注意力都在接触到唇的手指留下的冰冷的感觉。
明明是冷的，却让人有灼伤的痛楚。
那个时候一定感觉到了我们始终是敌人吧。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已经忘记了所有，也许我们相识也只是在完全不知道的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某个地方却始终认识对方，那种宿命的味道。
我注定会遇见他，而他注定了……会因为纵容我的存在而毁灭。
当得知真相的时候，犹豫过、烦恼过。
不想与白兰为敌，为什么要与白兰为敌？
我们是朋友……白兰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直到看到了……白兰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白色的翅膀，优雅浴血的背影。
白兰。
美丽的天使，人界的白色修罗。
“小正，我想要组建一个家族，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家族，我要统治世界。”我记得白兰回头看我的脸，带着愉快——那是得到称心如意的玩具的孩子的表情。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玩具，他是一个进行游戏的人。
我也是他游戏中的一部分。
一个玩具罢了。
也许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选择背叛白兰的吧。
仔细想来，我的想法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尚，我……
我……
我不过是想要报复白兰并不看重我的想法吧，他从来也没有将我放在重要的位置。
也许正因为是这样的原因，我才会想要帮助纲他们的吧。
“正一……”
我记得这个世界的纲曾经在我达成了计划，转身离开的时候叫住我。
那是个有着清澈眼睛的男子，就像天空一样，宽容着每一个人；有着大空的胸襟，包容每一个人。
我想，我也是被包容在其中的一员。
他说：“入江，你可以再自私一点的，没有人会责怪你。”
不会责怪我吗？
那时候，我忍不住询问。
“不会的，谁也不会责怪你，这不是你的错。”纲笑着回答我。
那个笑容我会永远记住，即使在空间重组之后，我想我也不会忘记，那道深入到灵魂，救赎了我的温暖。
有些自欺欺人也说不定，不过我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轻松了许多。
说不定我一直等待着的，就是这句话吧。
“那个……入江。”
“啊，纲。”
“哈，果然在这里，大家在聚餐哦，可是没有看到你，我来找找看。”
“……超直觉吗？”我不意外的说。
“咦？”
“没什么……你没事吗？斯帕纳说你被灌了酒。”
“啊……那个，恩……有些不舒服，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是吗，那就好。给未成年人喝酒，他们也真做的出来。”
“哈哈，大家高兴罢了。”纲摸摸脑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一个男孩，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成长的更加坚强，直到有一天……能够救赎所有的人。
天空一般的存在
“呵呵，说的也是呢。”我站起身，在彭哥列面前还坐在地上……实在有些不应该，“纲，你们这就要回去了呢。”
“是呢，有些舍不得大家呢，大家一直努力到现在。”
“恩。”
“啊，对了，有一样东西，我想必须要交给正一。”
“什么？”
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匣子：“听骸说，是他潜伏在的时候保管的东西，好像是……白兰给的。”
“白兰……”
“恩，这个……”纲递过来——白色的匣子，“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记忆匣子。”我接过来，白正的东西，他的想法依旧让人捉摸不透。
“有什么用？”
“类似于你们那个时代的DVD一类的东西，不过更加清晰罢了。”
“是吗。”纲歪着头问，“要看吗？”
“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吗，那我不打扰了。”
“纲？”
“骸说，白兰提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提到了你的名字；不过因为有什么密码，他解不开，所以没有看到。我想……说不定是白兰想要交给入江的也说不定。”
纲笑了一下，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看起来有些迷糊。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我在碰触到匣子，一瞬间的退缩和动摇？
“……”
“那我走了，看完过来哦，大家在等你。”
“恩。”
将匣子放进电脑卡槽，显示器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登录界面。我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是白兰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呢。
一个谜语，猜对了才能打开匣子，不然匣子就会销毁掉。也因为这个原因，骸才没有轻易打开吧。
谜题是：春天送给你的礼物。
我摇摇头，这个东西……在我们就读大学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白兰突然有了兴致拉着我去踏青，没走多远就被生物系温室里开满的紫阳花吸引，结果在温室里睡着了，等饿醒之后，已经天黑了，温室的门也锁上了。
我们两个人就饿的饥肠辘辘，等到第二天生物系的老师开门才有机会去吃东西。
而白兰吃的第一样东西还是棉花糖。
他总是这样肆意妄为啊。
我记得……那天夜里白兰说过，这些都是春天给的礼物，所以不要介意挨饿。
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所以，谜底应该是温室吗？
我将手放键盘上决定打下答案。
等等……
真的是温室吗？
温室……
那天晚上，白兰坐在紫阳花丛中，白色的头发染上了月光，好像在发光一样优雅。
分明是色彩缤纷的紫阳花也暗淡了光彩，只因为白兰的存在。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光彩夺目的人呢。
看着满眼的紫阳花，白兰笑着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一定要送给那个人这种花。”
“为什么？”
“咦，小正不知道吗？紫阳花……”
“我知道啊，但是为什么是紫阳花。”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
有些不记得了，因为那都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呢。
我曾经忍不住问过白兰，如果……如果他没有组建这个家族，他会做什么。
那时候白兰是怎么回答的呢。
对了。
他说：“我是一个天才，很年轻就读完的博士后，然后进入某研究所进行研究，为人类的疾病问题找到解决办法。”
“是……像救世主一样的存在吧。”
“就是那样哦。”
白兰那个时候笑的很开心，后来我进行了一系列的计算——白兰在所有的平行世界里，都应该有着这样的人生。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将是世界的救世主。
如果不是因为我。
“那不是小正的错哦，看……这些都是春天送给小正的礼物呢，所以……这不是小正的错。”
“咦，那是……”我抬起头，实验室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幻觉吗？”
竟然想到了那么远的事情。
我撩了下额发，再次看向显示器，春天送给你的礼物。
也许是那样也说不定。
我抬起手，放在键盘上，稍微犹豫后打下几个字：紫阳花。
神啊，请听到我的愿望吧。
请让我……
“小正……”实验室里响起白兰的声音。
手一个不稳，将放在台面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玻璃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就连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震。
白兰……出现在显示器中。
“啊，小正看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是赢了吧。”白兰拖着下巴一如既往的笑着。
“应该说声恭喜你，小正。”
“恭喜什么……”有东西顺着脸滑下。
“恭喜你打败了哦。”白兰想了一下纠正道，“不过，小正的性格来说，现在应该在钻牛角尖吧，不会哭鼻子了吧。”
“谁……谁哭鼻子了。”
白兰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对，然后说谁会哭鼻子之类的吧，我猜对了吗？”
“……”
“呵呵，可是别哭了哦，小正。因为那是你的全面胜利吧，我应该恭喜你才对呢……还有谢谢你。”
“咦？”
“知道吗，小正……当我明白平行世界的真相的时候，也像小正一样进行过多次穿越，看到了不同世界的自己。”
“可是……在那些世界里的自己，都在做同样的事情，研究……研究……再研究。被人叫做天才，被人崇拜，然后像是关在监牢里的囚犯一样，只被允许做一件事情——研究。”
“可是身边的人明明都不一样的，有人在这个世界里是董事长，而那个世界不过是个乞丐。明明这个世界是一个受人崇拜的明星，另一个世界里不过是一个双脚残疾儿童。为什么只有我是一样的！！”“那时候，我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无论怎样的选择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打破这样的命运，如果……命中注定我是一个救世主的话，我就要成为一个毁灭世界的魔王。”
白兰又恢复的笑容，之前的那样凛冽好像只是一个幻觉。
“可是……我还是失望了，因为我基本上毁灭了所有的世界，没有例外的……成为了所有平行世界的魔王。那样不就和之前一样了吗？”
“白兰……”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小正，呵呵。”
“我看过很多的小正，成为计算机工程师的小正，成为了三流音乐家的小正……小正的人生可是丰富多彩的呢。明明是有点软弱的性格，为什么会有这么丰富的人生呢？那个时候我很好奇，而且我的人生，也是因为小正所以才改变的呢，不过呢……小正可不这么认为。”
“咦？”
“平行世界的小正都很怕我，而且打心底的憎恨我，很可怕的，和小正为敌，虽然最后都是我的胜利，可是被小正讨厌了，我觉得很讨厌，所以当我遇见现在的小正的时候我很开心。”
“……”
“小正不怕我呢，见到我的时候，小正微笑着向我打了招呼，我为给你棉花糖的时候，小正没有吐出来，或者胃痛，那个时候，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哦。”
“那时候是因为我已经被……”
“我知道小正被消除了记忆哦，因为小正消除了记忆所以你才能够不讨厌我，所以……我很感激这样做了的小正。”
“然后，我们成为了朋友，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和既定的人生不同，全新的，我不知道的日子……直到，小正你又恢复了记忆。”
“那个时候，看到小正开始疏远我，我就知道，你恢复记忆了，真的……为什么你要恢复记忆呢，看着你对我戒备的眼神，看着你对我做出种种背叛的事情，我真的很……”
“……白兰，对……”
“哎呀呀，小正不要道歉哦，绝对不要道歉，因为小正的选择是正确的呢，真正的英雄做的事情哦。知道吗，小正……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很开心的，那就是小正还是很关系我，也还是在为我考虑，那份倔强，那份不想要输给我的使命感，是别的小正没有的，我发现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所以，我决定假装没有发现你和纲的计划。既然已经习惯了征服世界的魔王的生活，也试着当一个会被英雄打败的魔王吧，我这样想着，决定和小正比比看，看谁能够在这个最后的希望里战胜对方，结果是小正胜利了呢。”
“白兰……白兰……白兰……你知道你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吗，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你的人生呢，你的未来呢……都会被抹杀啊！！！为什么你要我做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我捶打控制桌，痛楚传递过来，让心里的自责实实在在的惩罚自己。
“小正，我真的很自私呢。”
“因为讨厌了一成不变，而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也让小正难过了吧。”“ 不过太好了呢，因为这些都不会太长时间了，等时间被修正以后，小正就会忘记我吧，连同和我在一起的那些痛苦回忆。”
“不是的，不是的。”
“知道吗，今天我发现雾守六道骸侵入总部了呢，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呢，不过呢……也不过如此，他明明那么讨厌黑手党呢，为什么还要帮助已经死去的人完成他的心愿呢。”
“平行世界的小正给我说，那是因为天空的力量，我也想看看那种力量呢，能够包容一切，能够原谅一切的力量，我没有的力量呢。”
“白兰。”
“所以，我现在正在期待小正和纲能够做到哪一步呢，呵呵……啊，这个时间的小正在催促我了呢，看到你生气的脸还真是有欺负下去的欲望呢，谁让小正一生气就会脸红呢，不过……如果一直担心着某件事就会胃痛还真是个坏毛病呢，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好好治疗一下吧。88～～”
“白兰！！”你又要消失了吗？
“啊！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送给小正呢。”
“咦？”
“将将～～～～9999朵白色紫阳花，我专门在9999个平行世界为小正种下，然后采摘回来的紫阳花，漂亮吗？白色的紫阳花，在它们还有没变作其他颜色的时候，采摘下来的花。这是春天送给小正的礼物哦，也是我送给小正的，所以……小正，不要哭泣了哦。”
“为什么……为什么是紫阳花。”
“小正，你知道紫阳花的话语是什么吗？”
“那是……”
“正一……终于来了，大家要走了哦。”斯帕纳对我招手。
“啊……嗯，你们不是喝了酒吗，没问题吗？”
纲看起来好了许多，没有之前的迷糊样子了：“没问题，大家都没事呢，除了我。还要感谢斯帕纳做的药呢，不然我头还晕的。”
“咦？斯帕纳会做解酒……斯帕纳！你该不会把还在实验中，你没事的时候做着玩的东西给……”
斯帕纳将脸转向一边：“放心好了，正一……没有副作用的。”
“咦……”我和纲一起露出怀疑的表情。
不要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出现什么后果吧。
“可是那不是解酒药不是吗？”
“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斯帕纳没表情的拍拍纲的肩膀，“太好了呢，彭哥列。”
“不……我并不觉得很好。”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幸好没有别那几个守护者看到，不然就有得玩了。
“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啊，是呢……到时间了。”
“那么麻烦你了，正一。”REBORN点点头。
“……嗯，没关系。”
没关系的。
我抬起头，对着纲露出微笑。
无论是分别也好，无论是消失也好。
修正后的时间将不会有那个人的存在也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
“紫阳花的话语……善变、骄傲的家伙、冷淡、花心、外遇、无情。”
“什么？”
“不……我只是在想，紫阳花的花语很像那个家伙。”
“是吗？”“可是我记得紫阳花还有别的花语……家族的团聚、永远的希望。”
“……”
“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接下来要讲彭哥列的各位放出来了，还要准备空间改变的各项事宜呢。”
“……正一。”
“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终于有精神了呢。”
“呵呵……大概……是紫阳花的关系吧。”
“哈？”
“没什么。”
“强烈的爱”吗？
“紫阳花代表着代表着神圣、圣洁，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话，我觉得只有紫阳花才能够配上他。”
“紫阳花的花语是：善变、骄傲的家伙、冷淡、花心、外遇、无情……哎呀呀，好像在说我自己呢。嘻嘻，我要把紫阳花送给小正，因为啊……紫阳花是最配小正的花，就和小正一样呢。”
我遮住眼睛：“明明就是最像你的花，这个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紫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