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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消失的码字工具 想知道她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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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着看着手机里杨顷分享的音乐,点进去听了一遍。
“挺好听的”她回了几个字。
温着平常不怎么听歌,但是这首歌确实挺好听的,她挺喜欢这个旋律。
她这个月已经上了半个月课了,今天开始就不用去了,虽然现在已经定下了《纯色十九》的改编漫画,但她也不能一直这么荒废下去,总得写出点什么东西来。
温着登上微博,私信里是99+,有骂她的,也有催她的新作品的。
她懒得看,直接发了条微博:
“今天开始写新作品”
发完就下线。
许久没开机的电脑上落了灰,温着用毛巾擦了擦灰尘,才打开电脑。
看到电脑开机的界面,温着起身去她调酒的房间,调了一杯酒,依旧是青玉案。
端回电脑桌前,电脑显示停在主界面,温着喝了一口酒,捋了捋思路,照着早就写好的大纲开始码字。
整个屋子只剩下敲打键盘的声音,她码字的时候向来认真,因为中途停下会中断她的思路。
这样一码字就是一上午的日子已经很久远了,毕竟她的灵感已经枯竭一年了,可能是一年真的太久,温着的思绪格外清晰。
“咚咚咚!”
“咚咚咚!”
一声声强烈的敲门声将温着的思绪赶跑,她蹙着眉开门,就看到面前站着的大高个,大高个正喘着气,红着眼睛看她。
温着面露疑惑。
杨顷放下砸在门上的拳头,眼睛里的情绪消退:“你在家啊?”
“不然?”
温着码字的时候被打扰,心情都不是很好,一看是杨顷,又没法发火,毕竟别人请她吃了一个月的饭。
杨顷挠了挠头上炸毛的卷发,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角:“你怎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我还以为……就来找你了。”
“我在码字。”
“我能进去吗?”杨顷觉得这句话有点冒昧,又补充道:“额……我想看看你新作品的前情提要,可以吗?”
他望着温着,拼命眨着自己那双蓝眼睛。
温着转头,背对他进了屋:“可以。”
杨顷跟在她后面,轻轻关上门,问道:“我要换鞋吗?”
温着指了一下鞋柜边放着的蓝色拖鞋:“那个。”
杨顷脱了鞋换上,尺寸对他来说有点小,他抬脚跟着温着走进去。
她径直走进房间,杨顷犹豫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眼睛却不敢乱瞟,只敢看着温着的背影。
温着坐到电脑桌前,无视了杨顷,找了找思路,又开始码字。
杨顷摸了摸鼻子,只敢看她书桌上摆放的东西。
除了电脑外,温着右手边还放着本子和笔,至于左手边……这是?杨顷装作不经意地闻了闻空气。
酒?她还会喝酒?
杨顷的视线回到温着身上,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长袖睡裙,视线移动到她脸上,她码字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虽然平常也没有什么表情。
她的嘴角怎么总是平着?不知道她穿的裙子是什么颜色。
杨顷自己在旁边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温着旁边,他的头斜靠在桌上,看着她飞速按着键盘的手。
杨顷伸出自己的手,他的手背关节上还有刚刚敲门用力过猛导致的擦伤,他把手扬在空中,跟温着的手对比。
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手?
杨顷脑子里的剧情过个不停,牵手,拥抱,接吻……他转过头不再看温着,闭上眼控制住自己发散的思维。
这么说,牵个手也不是不可以嘛。
温着码完今天的字抬头,天已经黑了,她看了眼时间。
19:30
温着看了眼手边趴在桌上睡着的人,杨顷的后脑勺对着她,头发上面的旋儿也卷卷的。
她起身走到杨顷面对的那一面准备叫醒他,却突然注意到他鼻翼上的一颗痣,黑色的,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那颗痣。
温着戳了戳那颗痣:“别睡了。”
杨顷皱了皱眉,睫毛动了动,没醒。
温着又戳了戳那个地方。
杨顷转过头,又拿后脑勺对着她。
温着干脆揪了一下他的头发。
杨顷抬起头看向身后的她,手掌下意识揉着头皮刺痛的地方。
“七点半了。”
杨顷瞬间清醒了,站起来:“我睡了一下午?”
“嗯。”温着点头。
杨顷眨着眼睛看她:“那我走了?”
“好,拜拜。”
杨顷的眼睛耷拉下来,脚步迟缓地向门口走,温着并没有挽留他一下的意思。
他走到门口,刚要换鞋又站起来看向温着:“你桌子上的那个酒,还有吗?”
温着点头:“你要喝?”
终于有人懂青玉案了吗?
“喝!”杨顷猛地点头。
杨顷见温着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也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房门打开,里面四处飘着浓郁的酒香,柜子里到处摆放的都是调酒的用具和材料。
“你会调酒?”杨顷很惊讶,温着这种看起来就很淡淡的人,竟然会喜欢调酒。
“嗯。”温着挑挑拣拣好材料就开始了调制。
杨顷靠在门口看着她,温着调酒的动作很丝滑,她的表情依旧很认真,像码字时一样认真。
她好像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好了。”温着将调好的酒倒进玻璃杯里递给杨顷。
杨顷接过玻璃杯,他看不到颜色,只知道酒液上面飘着一层泡沫:“这酒叫什么名字?”
“青玉案。”
“你的笔名?”
所以是因为喜欢喝这杯酒才起的这个笔名吗?起名起得好随便。
“嗯”
杨顷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好喝。”
“谢谢,”温着想了一下,又说道,“我很喜欢。”
杨顷看着温着的眼睛:“这酒是青色的吗?”
青色是什么颜色?
“翡翠色。”
杨顷喝得很慢,温着也就站在那等着他喝完。
杨顷喝完把酒杯洗了洗,温着拦着他说要自己洗。
“给我喝的,当然我来洗。”
最后杨顷干脆把温着用过的调酒工具也洗了一遍,摇酒壶都被擦得锃亮。
“那我回去了。”洗干净了这些,杨顷站在温着面前,身上都是洗洁精的柠檬味。
“好,谢谢。”
温着觉得他真爱做家务。
杨顷这次快速换了鞋,关上门离开,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简称意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