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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平日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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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何晨,此时也不禁感到十分惊讶。
此前,他听闻五公主自幼心智尚不成熟,不过是个被悉心呵护在深宫中的金枝玉叶,可眼前这位不过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娃娃,模样娇俏可爱,梳着精致的发髻,身着华丽的宫装,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坚定与果敢。
他着实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会说出那种掷地有声的话来。
何晨直直地看着五公主,微微皱起了眉头,反复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她了呢,是某句无心之言?他绞尽脑汁,却始终没有头绪。
这时,五公主身旁的皇贵妃,轻抬眼眸,脸上带着一丝娇憨的笑意,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五公主身前,盈盈下拜,娇声说道:“姐姐赎罪,欢儿还小,刚刚不过是嘴上随口一说罢了。
欢儿实在是不懂得这惩罚应是如何的规矩。不过呢,妹妹觉着,何公子在这宫廷盛宴之上,目无尊长,言语粗鄙不堪,实在是有失体统,应当给予小惩,以正宫规。”
说完,还不忘乖巧地朝皇后娘娘盈盈一笑。
“希望皇后娘娘,应允!”就在这时,一声磁性的男声突然响起。慕觅欢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那男子一看便知身份不凡,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青色和田玉,玉上配着长长的金流苏,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他身材高大挺拔,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眼神犹如寒潭一般,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过了一会儿,另一位长相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也站起身来,朝着皇后娘娘恭敬地行礼,求皇后娘娘应允此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挺拔的身姿,高贵的气质,以及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坚定和执着,都让人感受到他的不凡。
慕觅欢心中暗自猜测,这两位应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他们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仿佛是两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就在这时,端庄典雅的二公主缓缓起身,走到皇后娘娘面前下拜,语气诚恳地说道:“母妃,晨儿虽平日里放荡了些,但若是打上五十棍子,也能把他打个半死啊,请母妃从轻处罚。”二公主心中念在往后同是一家人的情谊,只能硬着头皮为何晨求情。
慕觅欢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语,不禁有些懵了。这和她所看过的书里的剧情发展截然不同啊。仔细想想,也对,在书里,根本就没人为这件事站出来说话。毕竟挨打的人可是万越国送来的质子,在这宫廷之中,自然无人愿意多管闲事,问津此事。
皇后娘娘见事情越闹越大,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想,眉头微微皱起,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出面来管了。她缓缓抬手,声音威严地说道:“来人,何晨目无尊长欺凌弱小,打五棍子,然后送出宫去。”话音刚落,侍卫们立刻跑来,架起何晨往外走去。
何晨被拖走时,挣扎着大喊:“今日之耻,在下永生不忘!”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被拖走时,还死死地盯着慕觅欢,那种眼神里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慕觅欢被他盯得不禁打了个寒颤,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听闻何晨是位有仇必报之人,她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怕他被打完板子后会来寻自己的麻烦。于是,她连忙走去皇后娘娘面前行礼,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轻声请安后便匆匆回宫去了。
在那夹角落处斑驳的墙面之上,殷红的血渍还未干涸,在午后燥热的热风裹挟下,一股刺鼻难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这股浓烈的气味,让倚靠在那里的少年不禁皱了皱眉。
沈凌正背靠在冰冷的墙壁处,双眼紧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被殴打的淤青与伤痕,他一只腿半撑在地面,另一只腿随意地伸展着,整个人疲惫又狼狈地躺着。
这是他记不清第几次被殴打了,自从他来到这盛华国,这样的遭遇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每一次的殴打,都在他的身上和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从被殴打的那一刻起,就暗暗在心底立下誓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又凶狠的光芒,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盛华国的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些曾经欺凌过他的人,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他的剑下,头颅滚落,血溅当场!
然而今天,却出现了意外的状况。有人帮了他,这无疑是坏了他精心谋划的计划,原本他打算借着这次被殴打,寻找到合适的时机,给那些欺凌者致命一击,可如今这个计划却被打乱了。
时间缓缓流逝,过了许久,直到周围的人都走完了,沈凌才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才缓缓地扶着墙,身体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可他硬是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朝着不远处的草坪走去。当他看到自己事先藏在草坪里的短刃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迅速上前拾起短刃,然后小心翼翼地往背上的刀鞘里插去。
此时,温暖的太阳光亮洒在他的身上,他竟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这温暖的阳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慰藉,让他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
在屋顶之上,早已布满了他事先安排好的侍卫。其中有一人,一直密切关注着沈凌的动向。当他看到沈凌从角落处出来后,便静悄悄用娴熟的轻功跳到了他的身后。
此人一脸黑目面具,只露出两只锐利的眼睛,他双手抱拳,低头恭敬地说道:“殿下,今日之事如何了结?”
他声音冷淡,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莫胡乱行动,一切听吾号令。”
说完之后,沈凌嘴角泛起一丝耻笑,又接着问:“今日可看清是何人坏了好事?”
面具男回答道:“属下一路跟着那少女,见她进了浮安宫。”他没有说得太仔细,虽说周围看似没人,但他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总要小心谨慎些。不过,当他和沈凌的眼神一对上,两人便心照不宣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退下。”沈凌简短地说道。面具男再次抱拳行礼,然后施展轻功上了屋顶,带领其余侍卫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沈凌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拍了拍身上被人踩过的脚印和灰尘,接着径直往宫内走去。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故意装做一瘸一拐的样子。
而在皇宫的另一处,一场关于赐婚的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皇后在去拜见帝王的时候,与帝王商定了宰相府公子和二公主的婚事,很快,诏书便被拟定了下来。
只见一位老太监,身着华丽的太监服饰,手中捧着明黄色的诏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用尖细而洪亮的声音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盛华十九年,中宫嫡出,二公主慕觅柠,性情温婉端庄,举止优雅大方,实乃国之瑰宝,今配与宰相府嫡子,二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特赐封号为安悦郡主,望其恪守妇道,相夫教子,为皇室增光添彩。钦此~”
老太监读完诏书后,笑得合不拢嘴对着慕觅柠说道:“安悦郡主,快快起身接旨,迎~喜事~”
慕觅柠身姿优雅地站起身来,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此时,身旁的侍女从房内轻盈地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盘金瓜子。
侍女微微欠身,将金瓜子递向老太监,笑着说道:“公公跑这一趟辛苦了,还请好生休息。”
老太监哈哈大笑着接过金瓜子,然后将其塞进衣袖里,接着朝慕觅柠弯腰,再次说道:“郡主,那老奴先行告退。”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浮安宫内,被婢女扶进来时,慕觅欢依旧装作发抖的模样,茶拿在手里晃晃悠悠,颤声道:“你们先下去干活吧”。
婢女齐声行礼退下关合了门,竹诺在门外轻声唤她:“主儿似乎受了很大惊吓,需要奴婢去喊太医来诊脉嘛?”
房门内传来:“无事啊,歇息会便好了”。
慕觅欢轻轻将茶杯放回桌上,接着脱下脚上的绣花鞋,赤足在房间内缓缓走动观察着四周,这间屋子的装潢大多采用木质材料,虽然空间不算宽敞,却让人感到温馨舒适。棕褐色的梳妆台上,摆放着不少邻国进献的新奇玩具,每一件都透着精巧与匠心。床榻则被扇形粉色床幔温柔包围,慕觅欢轻抚着床幔,慢慢躺了下来。
“嚯,这硬床……”
这和现实的硬床还不同,比那还硬还干巴,睡惯了软垫的她赶紧起身穿上鞋坐在刚刚喝茶的位置整理好衣观轻咳几声朝外喊。
“竹诺,进来给本公主梳妆”。
她要出去买棉花,不然今夜没法睡。
竹诺哎声进来,笑眯眯的梳起来:“公主好些没?”
她摆摆手笑:“本就无事,只是二姐今日之事定下,总得去给她买礼道喜,毕竟今日…诶…怪我”。
竹诺:“公主不必忧心,二公主必不会因今日与你争执”。
“但礼还是要的,你随后同我出宫”。
竹诺:“公主需买何物,只管写给奴婢,宫外近些日不太平,不适宜出游”。
慕觅欢疑惑,怎会不太平,突然想到她写的有一章里有写有万越国在默默训练兵准备攻打祁国,但那是在中后期了啊,这不才第一章嘛?
完了完了完了,剧情愈发不可控了。
她扶额闭眼,只听竹诺继续说:“是皇贵妃娘娘下令,不许公主出宫,今日之事已传遍整个都城,娘娘让公主在房内自省”。
慕觅欢眼里又有了生的模样,看来是她想多了,主要剧情还是在的。
竹诺盘好最后一个发髻,拿铜镜给慕觅欢看,她往里看去,是个大眼睛杏眼的姑娘,存在感很强的开扇双眼皮,幼态极了,她摸了摸白皙的脸蛋,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嫩的能掐出水来,滑溜溜的,颧骨下方有一点肉,下唇中间的弧度类似花瓣的形状,笑起来还是稚气未脱的样子。
发髻和发饰在她脸的衬托下都没有了存在感,竹诺见她开心极了便继续问道:“公主需买何物?”
她回过神思索道:“去布坊按二姐的身形定做两套衣裳,再去挑些最软的棉花与漂亮的布匹带回来,再买只最香最好吃的叫花鸡哦”
竹诺行礼应下:“那奴婢先行告退”。
“等等等等,咳,再买些跌打损伤的药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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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时分,那轮炽热了一整天的太阳开始缓缓西沉,将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
竹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香气四溢的叫花鸡,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盒药膏,独自一人脚步匆匆地朝着清溪宫走去。
她的步伐极快,仿佛有什么急事在催促着她,那急切的模样,使得她身上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摆动着。
没过多一会儿,竹诺便来到了清溪宫的门口。门口的侍卫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当看到竹诺走近时,侍卫正欲上前将她拦下,可就在这时,竹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五公主的宫牌。侍卫们看清宫牌后,便不再阻拦,只是侧身让竹诺进入。
刚一迈进清溪宫的大门,竹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只见墙壁上斑斑点点都是血渍,那殷红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故事。整个环境肮脏不堪,地上堆满了枯木枝与枯黄的叶子,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本该有明亮的灯笼照亮道路,可这里却连一个灯笼都没有点亮,四周一片漆黑,阴森的氛围让竹诺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迈出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瞬间一个锋利的刀片朝着她飞了过来。竹诺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蹲下身去,双手抱头,大声呼喊着救命。那刀片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斜着打入了旁边的墙壁,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竹诺蹲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这时,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依旧是黑黢黢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但从那黑洞中传来了一个冷淡的男声:“何人?”
那声音冰冷而又带着一丝威严,犹如阎王爷在审问犯人一般。
竹诺此时吓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声音颤抖而又微弱,小声说道:“回殿下,奴婢是浮安宫的婢女。”
当听到“浮安宫”这三个字时,对面男声的语气中多了些好奇,再次问道:“何事?”
竹诺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双手撑地,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将手中的叫花鸡与药膏轻轻地放在石桌上,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还是清晰地回话道:“主子让奴婢给殿下带来的,既已送到,那奴婢便退下了。”
说完,竹诺又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跑走了。
竹诺的身影刚消失在夜幕中,下一秒,原本隐藏在屋顶上的杀手如鬼魅一般轻盈地跳了下来,快速来到石桌旁。屋内的男声再次响起:“何物?”
杀手连忙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是只叫花鸡和药膏。”
听到这个回答,里面的男人不禁心生好奇,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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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安宫,灯笼亮盏,屋内主人正在透过蜡烛缝棉花,把布匹裁剪出合适的尺寸用棉塞进,随后用针缝合后摁平,这会儿已经缝好两条了,屋外的夜色中,星光闪烁,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
电流声浅浅在她耳边游荡,嗡嗡嗡声听着非常难受,慕芙欢抬手揉耳朵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机械声开口道:
“小姐您好,我是管理时空局的一号系统,您可以叫我桢,因时空系统错乱,导致您到了此处,深感抱歉,我们全力抢修也无果,不过请耐心等待,请您配合本书剧情延续下去,给我们复原的时间,温馨提示,在本书中死亡即在现实生活死亡。”
随着嘟一声电流声消失,慕芙欢的耳朵也恢复正常,刚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几秒后她反应过来重复起系统的话:“在本书死亡等于在现实世界死亡?!”
哎呀妈呀,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命保住才是王道!得撑到这狗系统修好,麻溜地回去呐!
慕觅欢盘着腿铺床,起码没魂穿到贫苦人家,这也算是幸运了,五公主毕竟算是没什么戏份的小角色,最后的结局大纲还没来得及写。
门外竹诺支支吾吾的叫着公主,慕觅欢回应着让她进门,只见这小姑娘跟失了魂一般,走路都不会走了,眼角边是刚擦的泪痕,慕觅欢见状拍了手上的灰,迅速下床鞋都没穿扶着她。
“快坐下,发生了何事?”
竹诺摇头,“奴婢是下人,怎敢与公主平起平
坐下来的话还未出口,慕觅欢已然轻轻按住竹诺的肩膀,将她稳稳按坐在座位上。而后动作娴熟地端起茶壶,往精致的水杯里注满温热的茶水,随后将水杯递到竹诺手中,试图以此缓解她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