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冷夜

9、第五章 真相大白 上 你，你还真

　　第五章真相大白
　　“我六哥是杀人凶手……”
　　我不能相信，绝对不能。可是我明明最该怀疑的人就是他，只有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只有他的神情最可疑。但是我依旧无法相信。二师兄言辞凿凿，且又身受重伤，这，这又怎么能是假的。新年，原本是合家欢乐的日子，可是我们同凤班，几天之内发生的事情让人掉尽了眼泪。子二叔死了，大师兄抓了，二师兄伤了，六哥跑了。师父我对不起你，没有完成您的遗愿。现在抓不抓到凶手，查不查明真相。我们同凤班都散了！
　　“凤凰！同凤班有这样的变故，正是对你的考验啊！”
　　“师父，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我只想有一个完成的家，可是现在却散了！”
　　“凤凰！人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向后看，事情已经发生了，不会再有改变。你现在能做的便是抓到凶手，查出真相！”
　　“可是凶手是六哥，为什么凶手是六哥呢？”
　　“凤凰！眼见得不一定是实的，耳听也不一定是真的，就像你这青衣，论扮相，论嗓音都是一等一美女，可你是吗？去吧凤凰，把真正的凶手揪出来！”
　　“师父，师父，师父，你别走！”
　　“师父！”我自己的叫声把自己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这时看看窗外，天已经破晓了。天亮了，大师兄也该回来了。我坐在床上，静下心来，把这几日发生的从头到尾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凤凰！林雨回来了！”富贵叔在我房间的门口说道。
　　“恩，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去看他。”好！师父，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今天大年初九，昨夜星星璀璨，今朝晴空万里。层云如雪，碧天如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白日青天。我阔步走到大师兄的房里，故意晚些时候来找他，否则他被人左三圈，右三圈的围着，我要问些甚是不便。
　　“大师兄，这几日在巡捕房里面，还好吧！他们没难为你吧？”
　　“没有！”我估计着大师兄还没有缓过神来！
　　“大师兄你能不能把那天的情形，详详细细的给我说上一遍！”
　　“凤凰，我求求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见他情绪激动了起来，也就没继续问那天的事情。“大师兄，你知不知道，师父昨晚托梦给我了！”
　　“师父？”
　　“恩！他老人家说，子二叔的死不关你的事儿！他是被人谋杀的！让我一定找出杀他的凶手！”
　　“谋杀？”大师兄先是楞了一下，又激动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一开门，子二叔会被我冲到，也没想到桌子上会有刀！”
　　“大师兄，你说你一堆门，就看见子二叔倒向桌子上？”
　　“恩！”
　　“那子二叔，他是面对着你旋转一圈倒在桌子上的，还是背对着你，直接倒在桌子上的！”
　　“是背对着我，缓缓倒在桌子上的！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松了线的木偶！”
　　“哦！原来如此，大师兄，师父说了，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要再自责了，好吧？”我安慰他，我这个大师兄这次估计真是给吓傻了！
　　“师父说的，真是师父说的！”
　　“恩！你先好好休息，我过几天，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我应和到，其实现在我自己的心理还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我不想看到六哥亲口对我承认，子二叔是他杀的，二师兄是他刺得，一百块是他偷得！
　　还记得小时候，师父教我甩水袖，我怎么都练不好，被师父责罚一天不能吃饭，六哥就把他自己的午饭，偷偷给我吃。后来被师父知道了，连累他一起受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钱而残害手足呢？
　　“钱？”是啊钱！在这个同凤班里面有两个人只要一提到他们，大家就会想到钱。一个是吝啬鬼富贵叔，一个是赌鬼二师兄王水笙。但是他们两个人，一个在事发时候，不在现场，一个被凶手刺伤了！
　　这个时候任何头绪都断了的我，走进账房，希望能够发现一点什么。冷静冷静，我不能放过一点线索。
　　“老王！我来看看！”老王是管账房，他以前除了吃饭睡觉接孙子，其他时候都在账房，现在则是任何时候都在。
　　“凤凰啊！你要看什么，账本都在这里！”
　　“不了，我来不是看账本！”
　　“凤凰你要看什么？”
　　我突然意识了一些事情：“老王，如果这账房从里面反锁，怎么样才能悄无声息的进去，或者在继续反锁的情况下出去！”
　　“凤凰啊，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我一脸严肃瞪着他。
　　“这个……”老王想了一会，回答我。“只有上面的天窗，不过屋顶离地面有两丈多高，就是站在桌子上，也够不着啊！”
　　“恩，我知道了，老王！”我若有所思！突然我注意到地上有一个什么东西闪着光。我捡起来看了看。是一根细细的线，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
　　“这个不是子老大的琴弦吗？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哦！是子大叔的琴弦啊，可能是他不小心落在这里了吧！”
　　“有可能！”
　　“老王，二师兄呢，我去看看他！”
　　“他能下地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现在应该在房里吧！”
　　“好，我知道了！”听完老王的话，我径直穿过天井，走进二师兄的房间。二师兄一见到我就非常的亲切。
　　“凤凰，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少舟是凶手的事实！”
　　“呵呵，二师兄，这些伤心的事情就别提了，休息了一夜，怎么样，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
　　“二师兄，你这刀马旦，看来真是老了，我记得你以前光是跳高，就能纵身跳到一丈多高的地方！现在居然要卧病在床！”
　　“凤凰，你记错了，你二师兄当年一跃能有两丈高！”二师兄说这话真是好不得意。
　　“呵呵，看来我是记错了。二师兄，张大夫说了，要你现在去换药。你看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能下地了，又不是什么重伤？我自己去就行了！”说着他已经起身，径直走出了门口。
　　下午，我去了东来旅社找傲寒梅。
　　“这次要我怎么帮你？”
　　“所有的事情我都了解了！这次你先借我贰佰大洋！”
　　“没问题！然后呢？”
　　“然后这样……”我小声对着他的耳朵呢喃了一会儿。
　　“没问题！”这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这回一点少爷脾气都没有了，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我。在我临出门的时候把两百大洋给了我，还叮嘱让我小心。
　　“放心吧！上次那么危险，我都没事！这次同样没事！”
　　“上次不是因为有……”
　　“上次不是因为有你在是吧。谁知道你是保护先生，还是保护我这个戏子？”
　　“凤凰你又来了。”
　　“少废话，总之一切按我说的做！”我凝噎了一下，有道：“你，你还真温柔。”
　　“恩！那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