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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四章 阴谋诡计 上 杀人,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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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阴谋诡计
喧闹的城市,在年初的时候格外的秀丽。潺潺的江水,从城市中流过,如同记忆的脚步。似水年华,一年又一年,这就是过年如过关的缘由。多年以后我发现,这一年确实是一道生死的鬼门关。
春风送暖,红日斜照。我看时候还早,就悠然自得的晃回同凤班。然而,同凤班的门口的气氛甚是诡异。一群群人,黑压压的围在门口。这阵势让我立刻窜到内堂。
“凤凰,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六哥见我回来,急急忙忙的对我言道。
“一堆街坊围在门口干嘛?”转眼我看到一群巡捕压着大师兄出来。“大师兄,出了什么事了?差大哥,我大师兄平素里老老实实的,你们抓他干嘛?”
“干嘛?你大师兄杀了人了?”那个为首的巡捕很不屑的回答我。
“杀人,怎么可能,大师……”我望着大师兄,他完全被吓傻了,一动也不动,也不反抗,任凭巡捕压着他,嘴里还振振有词:“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凤凰!”我六哥把我拉到一边,给那些巡捕让出一条路。而我也不明就里,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被带了出去。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也不打算去追,我明白这个时候要冷静。
“六哥,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才离开一会而已!”我质问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
“大师兄,他,他把司鼓子文虎子二叔杀了!”
“什么?”我大惊!
“是真的,尸体现在还在账房!”
“账房?子二叔怎么会死在账房呢?”
“是我不好!”老王沮丧的从门口出来。“是我不好啊?我出去接小孙子,就让你子二叔帮我看着账房,还叮嘱他把门反锁,等我回来,没想到,没想到……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好了好了老王,这也不能怪你!”我安慰老王,又道:“那子二叔好好的,怎么就被大师兄杀了呢,大师兄平素里面都是老老实实的,怎么可能杀人呢,而且他们之间无冤无仇的?”说着,不觉中,六哥就已经把我和老王带到账房,巡捕房的人已经走了,子二叔的尸体用白布盖着,子大叔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低声啜泣。我走了过去,安慰他。
“听大师兄吞吞吐吐的说,我把傲家的一百块大洋给了他之后,他便急急忙忙的跑到账房准备给老王,可是在账房门口叫老王很多次都没人应!”六哥依靠在门口对我说到,他的神情极其的难过,我明白。一个是共事多年的长辈,一个是从小学艺的师兄。
“是啊,我当时根本不在账房,怎么可能会应呢?”老王看着子大叔插了一句嘴,像是要表达他的无尽歉意。
“大师兄他发现老王没应他的话,可是账房的门又是反锁的,感觉事情不对,他以为是有贼,躲在账房里面盗窃,便用脚把门踹开。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子二叔准备给大师兄开门,走到门边!”六哥他一边说着,一边演示给我看。我估计就像当时巡捕演示给他看一样。“大师兄用力把一踹,子二叔闪躲不及,被冲力击倒,扑到桌上,胸口被桌上的尖刀刺了进入,流血过多,不治身亡了!”
“这就是巡捕的推测?”我问道。“那些巡捕做事情,只为了尽快破案,不能尽信的!”
“不单是巡捕的推测,大师兄他,他也认了!”
“不可能,他们一定是屈打成招,我了解大师兄的为人,他连鸭子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呢?不可能的!”
“巡捕没有用刑,只是稍微问了一下,大师兄就认了!”
“凤凰啊!”在一旁啜泣的子大叔,终于说话了。“你大师兄没有杀人,这不过是一个意外啊!意外啊,我不怪他,只怪自己弟弟的命不好!”
“子大叔!”
意外,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意外。就算是意外,大师兄他错手杀了人的事实也不可改变,他依然要坐牢,这样他的一生就毁了。这一夜,我辗转难眠,但是师父教过我,越是慌张的时候就越要冷静。可是我现在真的好乱。我为什么很乱呢?子二叔的死因?大师兄的命运?还是其他的!
我闭上双眼呢喃着:“子二叔的死因?”如果这不是意外呢?如果这是谋杀呢?如果这是谋杀,最有可能杀死子二叔的人是谁?大师兄平素是个老好人,不得罪人的他排除!二师兄虽然是赌鬼,但是他不会杀人,就算要杀,也是杀我,怎么可能杀子二叔呢?三师兄当兵去了很久,杳无音信。排除!六师兄也是台柱之一,跟子二叔也没什么过节啊,不可能好好断送自己的前途,更何况……总之六师兄排除!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或是没有动机,或是当时不在现场。难道我多心了,确实是大师兄错手杀了子二叔。
一连好几夜,我都难以睡眠,眼睛上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大师兄被抓起来已经过了三天了,巡捕房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急的很。我不能让大师兄这样的好人出事。
“凤凰,这几天我想了想,或许有个人可以帮上忙?”六哥在午饭的时候跟我提到大师兄的事情!
“谁?”
“傲家的公子爷!”
“他?”
“你不是认识他嘛!去求他帮忙,说不定大师兄就能放出来了?”这个时候我看看了大家,二师兄低着头吃饭,而其他人的眼神都流露出一种希望,就连子大叔也这样,看来他真的不怪大师兄!
“好吧!我下午去找他,他说这几日都会留在这里,暂时不回上海!”
“太好了!”
“是啊!要是傲家公子爷帮忙,说不定林雨能放出来!”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大年初八,下午阴雨连绵,透着阴寒的风,六哥送我出门。他手里的雨伞,已经很旧了,但是依然用着。我想起大师兄小时候说过,他就是雨伞,给我众多师兄弟,挡风挡雨。“我不能让大师兄有事”这个意念一直在我耳边徘徊,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去找那个人的!
“六哥,你觉不觉的子二叔,不像是意外身亡的!”我临出门的时候突然问道。
“干嘛这么说?”我留意到六哥的表情非常的差异,他继续说道:“凤凰,你别想到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我知道了!”敷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