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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看我 ...
无论任务目标什么来头,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跟“契机”卿守月建立联系了。
业主群里依旧闹腾,业主艾特物业说明住所问题,物业完美解决邻里问题,陶景玉加上了卿守月的联系方式。
“你好,我是陶景玉,住在你楼上的邻居。”
卿守月等不来“肆无忌惮”的信息,正烦闷着,就收到了陶景玉的信息,随意编辑:“球球大作战玩吗?”
陶景玉一愣:“玩,我…ID是玉石俱焚。”
游戏里,卿守月换了个号,不知道是怕“肆无忌惮”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一起玩还是怕“肆无忌惮”要加入游戏一起玩。
球体在游戏里晃动,陶景玉本还皱眉忧心那彻骨的痛,等了一会疼痛没来才放下心安心打球。
卿守月的动作格外利索,只一刹就干掉了想吃掉她的敌人,陶景玉夸赞一声,习惯性的压低了嗓音,卿守月一愣,陶景玉也反应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用自己的的声音说话。
卿守月蜷缩起身体,她似乎在跟“玉石俱焚”的游戏对局中听到了“肆无忌惮”的声音,幻觉吧。
陶景玉的打球方式格外强势,卿守月刚练的进攻在她面前不够看,形式扭转,卿守月进入游戏以来第二次给人打辅助。
微信语音通话着,卿守月能听到陶景玉的指甲在屏幕上的声音,清脆利落,每一次分裂都极具目标,没有多余动作。
卿守月一时失神,陶景玉分裂的球体被突如其来的球吃掉,后者迅速中合,把球都放进了卿守月的球体之中,这才免得被对方一网打尽,卿守月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神了……”
“没事,游戏而已。”
卿守月以为自己的技术很不错了,至少能跟上“肆无忌惮”的思虑跟对方对打,可这会儿却格外的跟不上节奏,陶景玉顾及她,分裂也不太远,大大降低了行进速度。
这种作为累赘的感觉…卿守月面上露出淡淡笑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卿守月快速调整状态,一次次的与其对抗,晃动的灯光下,房间恢复成干干净净的宜居状态,卿守月的笑意渐深。
“再来!”
愈战愈勇,风火般迅速,不过短短三局,卿守月跟上了陶景玉的节奏,陶景玉同样惊讶于对方的进步之快与基础的牢靠程度,这种紧密的节奏之下,片刻之下就夺下了十多颗星星。
“呦呵,玩儿的不错吼。”
“你也不赖!”
一夜之间,时间过的飞快,几乎看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与点点纠葛,游戏内的麦关着,只能听见微信通话里对方雀跃的声音。
“好梦。”
“晚安。”
天亮了,一切又都吵杂起来,整个城市被重新灌注了生命力。
警察局里,一对夫妻围在警察身边走着保释流程,片刻后小帅就被人带了出来,小帅并不认识夫妻俩,正疑惑着,那夫妻俩自我介绍起来。
“他真的是我儿子,相信我啊……”
夫妻俩说,小帅是她们的孩子,被人拐卖了才会去那个破地方,众叛亲离也都是因为他不是人家亲生的。
“我凭啥相信你们?”
小帅眉头高高皱起,显然不怎么相信夫妻俩的话,他妈拿出检测报告递过去,表情格外冷淡:“你看这儿……”
金璐,国内著名企业家,小帅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妈。”
“嗯。”
小帅忙扑倒金璐怀里,泪眼汪汪:“妈,我跟你说,这个警察局狗眼看人低,她们还让那个胡老大揍我!”
“我是你妈不是超人,这里是警察局。”
金璐声音冷的好像刚刚带着哭腔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金子康,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因为什么进来的,既然进了我金家的门,以后就得按我这金家的规矩来,知道了吗!”
“那钱呢!公司呢!”
金子康躁动,叫了两声妈竟然还换不来这个公司,死亏。
“你姐姐从小养在我们身边,虽然不是……奇才,但这无论哪个方面都比你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你回金家,唯一的好处就是,你有爹娘给你兜底了,除此之外别的想都别想。”
金璐厉声说完了自己的话,金子康气的吐了口唾沫:“一个女人……大爷的,谁稀罕有爹娘……”
“你好警官,把他关进去。”
“不,妈,我错了!”
金父笑眯眯的,在一众人身后,并不爱说话的模样,金子康上下打量他:“诶,你就这么看你的公司被别人抢走?”
金父手在胸前比划,金子康撇嘴不明白这什么意思:“长了嘴不说话,你要嘴干啥的?”
“你爹是哑巴,不聋,闭嘴。”
“不是……”
金子康话还没说完,金父一个头锤就落下了,笑眯眯的依偎在金璐身边;“乖小无,好小无,你的孩子以后你可要好好管教。”
徐无点头,比金璐高了一个头,腰细的很,抱起来格外舒坦,像个有温度的公交车铁杆。
“我听不懂他……看不懂他说啥啊!”
“去学,你姐姐只用了半个月就学会了,你学不会的话就去F洲跟你两个哥哥一起挖煤。”
“我x你们这里是黑厂吧!”
人类哀嚎,人类无语。
关在胡老大房间里的小美被打的奄奄一息,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好姐姐,谢谢你没打我的脸……”
一声脆响,小美的鼻骨被直接打断,满脸是血,胡老大体重不轻,全身肌肉含量极高,一拳一个不爱锻炼的小崽子。
“我都说了!别打我的脸啊!”
小美发狂的一拳出去,只是碰到了胡老大的肌肉就又听到了清脆骨响,五根手指骨头半数断裂半数粉碎,前臂骨头完美错位扭曲成诡异模样。
胡老大慈眉善目:“小孩,你,是男是女?”
“我……”
“用着男人的身体,装成女人谋利,你是看不惯男人还是看不惯女人?”
“分明是你们女人太敏感,我说我心理性别是女的但是怕疼不想做手术,你管得着吗你!”
胡老大从枕头下掏出一包烟,胳膊有些颤抖:“啧,你说话真不中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女人,张口闭口却是你们女人……”
“你知道我奶奶为什么活了一百岁……”
没等小美讥讽,胡老大一个巴掌就把小美打倒在地:“知道,因为她从不多管闲事……”
拳拳到肉,小美实在瘦,两拳就撑不住了,娇气吸了吸鼻子哭出了声:“你这个没有女人味的人,活该你关在监狱没对象,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是女人,我是什么样女人就是什么样,女人味是啥,另一个性别界定的东西我凭什么遵守,关在监狱没对象但老子可没缺过男人,你也不是女人。”
“好好做你的男人不就行了,非要整这一出,好日子过到头了是吧,爱丁堡可不是遥远的传说。”
男人的身躯,“女人的灵魂”,并不适合探讨的话题,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第一性”不做去做“女人”?性别认知障碍……太多。
不正确的培养方式,让男孩以为自己是女孩,在发现自己是男孩时毅然决然的走上这条路,心理问题一向是一个难以被大多数人所理解的范畴。
“男人肩负的太多太沉重”,“做个女人就好了”,“躺着张开腿就能来钱”,这是第二种,小美这种。
没做手术的可以在吸引女同后露出来吓对方一跳,并且让对方以各种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让自己的“老攻”去□□这位女同,例子太多太冗杂,关键词如下。
“同妻”,“为了摆脱父母逼婚我跟男同结婚了”,“为了摆脱父母催促我跟男同做了/试管了怀孕了”,“孩子出生后我跟女友分手了。女友没什么不理解我”,“孩子大了没奶粉,我去找男同丈夫要彩礼被他们俩一起打了”……
层出不穷的案例,字字泣血,事实上,这种带有强烈人性,涵盖精神疾病的事全然不能在此讲述,容易对性格柔弱、大众眼里“娘气”的男性造成伤害。
脑海中的发散点太多以至于话到了嘴边又强行憋回去,简略一点说,从风的时间线去说。
首先是男性的不怀好意,小学时转校生,语言并不通畅,一群六年级的男性拦着围着辱骂,可惜她性子弱又记性差不记仇,根本记不清谁是谁,儿时玩伴同她父亲说了,成功威慑其中一个人,她不确定是否拦截正确支支吾吾,玩伴说是,于是再没有人当面欺辱她,这一次,她安全了。
父母忙,帮着买菜,没有金钱观念又爱吃,于是奶茶店里与一人多次会面,一来二去相熟加了微信,平时完全没聊天,她爱清列,于是删了微信,后三两年她高中读书,美术课下课总是六点左右,公交车到站近七点,似乎是某天偶遇,被拦在路上问为什么删好友,于是被迫加回,而后突然在某天美术课结束时被骑着电动车莫名拦截,喊着她的名字,她的父亲经常来接她,这一次,也是这位男性拦截的第一次,被成功阻断,于是这一次她也是安全的。
为什么孤僻,也是小学的事吧,一位女同学笑她裙子丑,她装作恼火追逐,女同学不慎摔倒膝盖擦伤,她不知所措,女同学说你去我包里拿纸,她去了,上课铃响,她找到了,也不管是否在上课,跑出去就要找她,却碰上其他人搀扶女同学回来,分不清是谁说的,只知道对方的结论是,她推了那个女同学,并且跑了。
六年级时,虽然成绩中等,但同桌成绩更差,考试时同桌丢来纸条,老师看到了,她惶恐不知所措,藏在屁股下,老师找了没找到,让她站起来,找到了,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老师问谁的纸条,男同桌说,她不会写找我要答案。
有许多记不清的,相似的事,于是她在那段日子为自己的性格埋下了雷——心理安慰与寄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一个环境“爱”上一个人,在痛苦的自虐一般的、将两人的关系搞崩塌,于是她认为亲密关系不稳固,开始怀疑所有人的真心。
怎么说她呢,真诚,上头了怎样都好玩的很开,而一旦只剩下自己一个,又是疯狂的内耗,于是又是自虐一般咬着牙埋头痛哭,哭着入睡。
初一时,很开心,有几位性格很好的人与她同伴,“查理九世”与“速度七十迈”两个都成了她十分珍惜的、听到就会难捱的关键词,她一向不懂得与人相处,于是她也搞砸了这段关系,这比被人欺辱更让人崩溃。
那段时间流行北方去南方的人叫什么“北知”,当地话读作“ba、a”四声,一度以为是骂人的,于是心结藏了很久,高二那年与友人聊天提到,对方解释说不是骂人的,是一个对外界来的人的称呼,于是释怀,无关词义,而在于她自己会因为这个词汇痛苦了大半个童年。
书读的越多越觉得自己见识短浅,目光怎么总聚焦在男人身上,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在思考什么是爱情,过往的精神寄托是否是爱情,分不清,于是哪怕现在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容易爱上别人,至少大学之前这份“爱”是面对男性的,她的思考就只停在这儿。
那一年,她给了自己一个人设——女同,是的,她爱创造一个又一个面具,面具化作她的骨血,影响她的每一个选择。
女同的面具撕破了世界给男性蒙上的滤镜,于是丑恶的现实嘲讽着她过去的无知。
女性服装店跟随女友购买衣物的男性对刚换上准备买的露腰露锁骨衣服的她舔唇,认错快递员被问年纪父母做什么的加个联系方式他“帮你父母赚钱”。
“无差别杀人”的事件死了一男七女,仍旧被称为无差别杀人,某港拿着菜刀就砍向一对刚出柜女同的视频甚至有人高呼这种女人就该死,X猫一堆人猎杀潭X,为爱冲锋的勇士哪怕被曝光了还一堆人推崇,某男模偷内裤被抓间接害的女方父亲死亡还能留在互联网赚钱,她无法理解有些人的脑回路,她不想掺和,也不想讨论,网络时代信息瞬息万变,过去的除了当事人没多少人永远记得。
于是,世界在她眼里变得更加黑暗。
大一军训阶段,她“爱”上了一个女人,却也决定一生不婚不恋,女人很白,176,清瘦,鼻子很挺,她内敛全无,她又搞砸了,意料之中,只是稍微提前,可她依旧难过。
如今大二,那个女人还是没分手,她思考再三,退了想要用来道歉的蝴蝶兰,再不起波澜。
于是她开始思考自己喜欢这个女人什么,女人比她大三天,同一个星座同一个MBTI,她思考着,惊觉,那是她想成为的样子,于是过往一切思考都串联起来,小学那位阳光成绩好,有两个好朋友,初中那位贱嗖嗖或者说侃侃而谈落落大方,高中那位组织能力强学习认真起来也不是一半人,大学这位,完全在审美上的躯壳,她发现,她在学习在模仿,可她的模仿有局限性,于是自理能力只能依靠网络提升。
究其根本,她不是她,而是无数个她所认为的优秀品质的集合体,很可惜,也因为她无法停止这种自我怀疑,她陷入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假的漩涡,她想,世界总会毁灭,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她找不到答案,敷衍的告诉自己——为了活着而活着。
她会哭会闹,共情能力极强,也更无法原谅自己做错的每一件事,于是完美主义的陷阱困住了她,坚持最久的写作也混杂着大量崩溃时无处诉说的虚妄。
至于为什么突然提到这,开篇想说男同厌女,却忘了她记得什么,到这刚好回忆起了,便接着前文去说。
他是她第一个认识的男同,高中,因为同为高敏人,几乎是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画室阶段,见了一次他父亲,他是单亲家庭,家里也只有他的父亲——给他送饭,五大三粗、像个屠夫。
那之后他总邀请她去他家里坐坐,某次她假意同意,他格外高兴,她摇摇头说算了算了,等剪了光头再去,他说你怕,记不清,大意是怕他还是怕他爸怎么她是吗,她笑嘻嘻傻子一样说是的。
他爱追人,自己不吃饭也要给那个男的送牛奶,甚至是借钱给那个男的买牛奶,那时候还是好朋友的阶段,于是她生气对方不好好照顾自己,不理会他离开,某些原因,她删了他好几次微信,说不清这次是因为这件事删的还是之前删除的,总之他在班群说“别生气了,我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那时她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因为“没有朋友”而继续交集,在高三,一次晚自习?她学了句歌词唱给他听,物理老师经过丝毫没有影响她,她傻愣愣的问:“诶,老师,你还没走啊”,忘了老师什么反应,大概是看了看离开了。
毕业后有人问我时不时跟他在谈恋爱,我蒙圈;“他是同性恋啊”,对方说你们跟谈了一样,忆往昔,才明白过来物理老师的意思。
为什么会提到男同厌女,一方面是我对他对想让我去他家一事耿耿于怀,一方面也在网络上看到许多相关帖子,世人都说“女子善妒”,哪怕官场不得意也写些闺怨诗,难道男性与女性的情绪还有分别?男的往上爬叫野心,女性往上爬叫拜金,相同的嫉妒情绪,某些人就非要踩一脚女性之间的妒意
世界爱男,更爱权利,如果一定要划分,资本家,商人,工人也就够了,社会主义之间的矛盾始终存在,想要推翻资本家该怎么做已经写进了某书,可不知道是资本家的计谋还是什么,不同阶层也在内乱,小到香菜豆腐脑,大到性别对立,无论种种,都在搞着小却难以融合的问题。
也许早年的资本家设局,现在的棋局已经无法控制,但无论如何,我想我已经弄明白我应该做什么——往上爬,权利在手,许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言至此,我该正视我这份热爱了。
愿世界和平,愿众生平等。
PS:事实上人是上一级不可言说的玩具,不可言说估计制造这些大大小小的矛盾也说不准,地球实况游戏。
写在最后:不必介怀,梳理脑中纷乱线索而已,认真看了就当你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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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写作于2024.10.1-2024.10.14,因个人计划问题多次辗转,最终仍选择在本账号发布,感谢各位的观看与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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