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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他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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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来半个月了,保持这个频率店长都得给他全勤奖了。”
虞青彦边理花边对着花店门口那人的背影小声八卦。
谢知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最后只道:“他怎么每天都…穿的不一样。”
虞青彦皱了皱鼻子:“不仅不一样,还五颜六色的,我以为我看秀来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不过追人嘛,穿的亮眼一点正常。”话锋一转,“但是,他都长那样了,半个月还没追到…”
谢知谨也难得地多说了一嘴:“前两天我看见他找店长要了联系方式,他该不会追的是我们店长吧?”
刚提出这个不太靠谱的猜想,那人就推门走了。
“不可能吧,你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虞青彦瞬间给否了。
没等谢知谨再说什么,门又开了,他看过去,没看到人。虞青彦叫他向下看,这才发现是一个大概五六岁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方惊墨抱着手支在操作台,满脸好奇地看着小女孩。
他已经很久没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靠近搭话还是怎么样。只能看着小女孩走近用力地仰起脸看他。
“哥哥,你好漂亮。”小女孩进来的第一句话,满是稚气的声音。
等着她动作的方惊墨被这句话搞得有点害羞。他不是没听过这种直白的夸赞,只是近两年很少,以至于现在像是第一次听到。
小姑娘仰头等待答复,直到脖子酸了才低下头去,像是不甘心没有回应,迈着步子想走进操作台。
方惊墨顾虑操作台上剪刀一类的尖锐物品,走出来拦住小姑娘,蹲下来与她平视,试探地去触碰她的手,小声道:“谢谢你,你也很漂亮。”
他说话时候那双眼睛格外清澈明亮。
小姑娘红着脸回握了他,问:“我是雯伊,你是谁呀?”
没等他自我介绍,一个极其妩媚的声音响起:“小伊?”
蹲在地上的方惊墨寻声看去,是隔壁酒吧的老板,秦舒晏,一位女性Alpha。
“原来你真的在这,吓死姑姑了。”秦舒晏长舒一口气,又责备:“下次不许乱跑了。”
她走近雯伊把她抱起来,对着还蹲在地上的方惊墨调侃:“还好小墨你长的好看,否则这小丫头不知道要跑到哪去。”
方惊墨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对着姑侄俩笑笑,秦舒晏怀里的小女孩就把双手伸到他眼前,他犹豫着把她抱过来。
秦舒晏手中得了闲,又开始逗他:“小墨,我小侄女这么喜欢你,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方惊墨已经对她的调戏免疫,伸出手摸了摸雯伊肉肉的脸颊,笑着说:“你还没追到那个女生啊?”
很奇怪,这种简单的问询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嘲讽,尤其配上他特别认真的模样,攻击力加倍。
“小墨,你学坏了。”秦舒晏瞪大她那双丹凤眼,“一定是被虞青彦带的!”
莫名躺枪的虞青彦一脸无辜,大声为自己辩驳:“舒晏姐,我没有,明鉴啊!”
一旁的谢知谨提前预判了他的音量捂住耳朵。
秦舒晏顺着戏就演,伸手想去摸烟,发现今天穿的是长裙,只好无实物表演。比出夹烟的手势说:“青彦啊,我们俩的双雁组合是时候解散了。”
方惊墨飞快地捂住雯伊的耳朵。
果不其然,虞青彦也来劲了,摘下手套跑到秦舒晏面前坐下,抱着她的腿大嚎:“姐!双雁解散我一只雁没法活了啊!”
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装哭的演技太差,店里笑作一团。
秦舒晏最后又买了束花带着雯伊走,方惊墨追上去送了雯伊一小束花,小姑娘肉肉的脸颊笑起来特别可爱,甜甜地和他道别。
回到店里,他拿出几个猫罐头,想了想又把小咪今天没吃的份也拿出来,最后叫虞青彦俩人看店又出门了。
他走到路边的草丛,打开罐头坐下来静静等候。没过多久五只小猫纷纷探出头,走到他脚边蹭了蹭才靠近罐头。
这是他开店第三天去追突然跑出去的小咪发现的,原本是想带回去养,可惜医生不建议他养这么多猫,而且这些小猫野惯了,不适应封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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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来公司走秀来了?每天穿这么骚包?”
商序拿起咖啡机打的速溶咖啡,低头抿了一口懒得搭腔。
谢铭继续说:“你现在跟个调色盘似的,眼睛都要被你晃瞎了。”
“那你带墨镜上班。”商序不咸不淡的怼道。
谢铭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上下打量他,狐疑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买这么多五颜六色的东西,之前出去聚你都万年不变的黑白灰。”
手机在兜里震了震,商序拿起手机点开聊天界面,随口敷衍:“勾引人呢。”
“卧槽…咳…咳…”谢铭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呛到喉咙。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正盯着聊天界面笑的商序。
“你被附身了吧?”他抓住商序的肩膀乱晃。
商序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说了你也不信。”拎着咖啡离开茶水间。
谢铭好奇心爆表,一路跟着商序回了他办公室,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细数每个和商序有接触的人:“谁啊谁啊,是不是销售部那个Omega?前两天聚会……或者是小张…”
商序打断他离谱的猜测:“不是公司的。”
“你快说,不然我就去工作群造谣。”谢铭又倒在沙发上。
等了半晌商序依旧没说话。
他抬起眼望向坐在电脑前的商序,发现他之前买来的一直空着的花瓶摆着一束花,灵光一现:“那个花店店长?”
“嗯。”
谢铭听到商序亲口承认反而安静了。
又静默下来。
商序翻着聊天记录,突然啧了一声。
他最近天天去花店想混个脸熟,设法要到方惊墨的微信,聊天记录全是他挑出来的话头,不知道是方惊墨本身就冷淡还是对他不感兴趣,简短几句话就潦草结束。
说是勾引,可是懂礼守矩着这么来,他就是聊到方惊墨六十大寿一个话题也多说不过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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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下班了!”
虞青彦的声音把盯着手机屏幕放空的方惊墨拉回到现实。
看见虞青彦向这边走过来,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虞青彦走近,从方惊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背包,“看什么呢店长,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手机发呆?”
“…发现了一件很离谱的事。”
方惊墨笼统地概括。
虞青彦一听,立马把背包放下,看着方惊墨,一脸期待地准备听他接着说。
“……”
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方惊墨犯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巧,这时谢知谨把外面的花桶拿进店里“店长,外面的花都收拾好了!”
谢知谨的出现,方惊墨似救命稻草般地紧抓“对了知谨,你那个信息素抑制贴什么牌子的?”
上午一个没留神,小咪把放在柜子上的小刀推了下来,正好砸在方惊墨脖子上。店里也没有创可贴,还好谢知谨的发情期快到了,多带了一片抑制贴可以将就。
“没事店长,就一片而已。”谢知谨一听,飞速摆手。
“你不说我就每种都买。”
话题转移之快,虞青彦根本插不上话,瞪眼跟鹌鹑似的看俩人你一言我一语。
最终还是谢知谨败下阵来,不情愿地说了个牌子。方惊墨得到答案,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把钥匙扔下,关店的活交给员工,自己闪身走了。
最近的药店开在WTY公司楼下,徒步过去大概十几分钟。
天已经暗下来,没有了太阳光的直射,风吹起来的时候袭来阵阵凉意。道边的路灯没有很亮,方惊墨顺着小路缓缓走,这条小路摆着很多长椅,无一例外的是没有人坐。
没什么人,他放慢步子享受着静谧的空气。
这条小路的尽头就是药店。
他漫步到最后一排长椅时发现有个人影,借着昏暗的灯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在长椅上坐着一个有点眼熟的Alpha。
但也没多看,继续想着抑制贴的事情。谁成想,那人忽然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方惊墨停下脚步,回头看,那人坐在地上尝试着自己起身,结果又以不一样的姿势落回去。
没忍心再看着他艰难自救,方惊墨走到长椅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这个人的脸,是商序——经常来店里买花的漂亮Alpha,经常来问养护花的事情。
歪倒在地上的人像是刚刚哭过一样,眼尾通红,一双含着水雾不甚清明的眼睛缓慢抬头看向方惊墨。大概也没料到会遇见他,睁大了眼睛。
手里还握着半瓶度数很高的酒瓶。
他喝醉了。
方惊墨下了个结论。
既然是认识的人,他更不能置之不理,低声问:“我扶你起来吧?”
没人回答。
然后,他又轻声问:“你还好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方惊墨断定他醉的不轻,伸过手去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走。出乎意料地,喝醉的商序很顺从,一点也不像喝醉了的邹云瑄那样抱着酒瓶不撒手。
方惊墨从商序手中取出危险物放在他身后的长椅上后,伸出手想去把他扶起来。但是空荡荡的手还没触碰到歪歪扭扭的人,左手小拇指忽然被温热的柔软物勾住。
他一愣,把视线挪到左手上。
原来是被一直没说话的商序用食指拉住了。
这人还看着他笑。
被勾住小拇指的感觉有点奇怪,他想收回。可是刚向里缩一下,就被食指主人察觉到,不太开心地皱眉。
方惊墨再次试着与他沟通:“我先扶你起来好吗?地上很脏。”
“好。”
由于喝醉而沙哑的嗓音响起,终于不再是方惊墨一个人的独角戏。
然后,商序的整个手掌贴上来,与一年四季指尖冰凉的方惊墨不同,这只手温暖而宽大。
方惊墨的注意力不集中,以至于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他重心不稳,不受控制地向前倒,慌忙地迈出几步想稳住自己,但是太迟了。
一瞬间,视野转换,他已经倒在商序身上了。
明明是他说要把商序扶起来,结果非但没有做到,自己也倒在地上。
慌乱一秒,他想撑着身下人的肩膀重新站起来。
“不要走好吗?”依旧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呼吸一瞬间停住。
商序脸上的温度传递到方惊墨颈侧,烫的他想后退,可是被有力的手臂拦住。
方惊墨的大脑一瞬间冒出来一百个问号,这是什么情况?认错人了吗?
悬浮在空中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在哪。
就在他纠结怎么办的时候,那人突然侧出脸,可能因为埋着头导致呼吸不畅脸颊更红了,眯着眼睛,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含了泪珠随时能掉下来,哑着嗓子说:“店长,借我靠一下。”
没认错。
但是怎么突然要哭了?
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有一瞬间幻视他散养的五只小猫。
方惊墨吃一堑从来不会长一智。
秦舒晏发现他喂食小猫的时候说,这种情绪是心软?
毫无疑问地,现在方惊墨心软了。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去多想,任由着他抱,悬在空中的手不太熟练地盖住他的头发,像给猫顺毛一样安抚。
周围安静的不像话,只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由于靠的太近,他能清楚地听到商序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颈侧的人像是清醒了许多,挪开脑袋,也松开在方惊墨身上的手臂。
方惊墨原本在他头发上的手顺着他动作滑到他的脸上。
倏地被烫了下,他赶紧移开手。
“你还好吗?”方惊墨又问。
“清醒不少。”商序看了眼他收回去的手,嗓子依旧哑着:“麻烦你了方店长。”
方惊墨看他应该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就没追问,撑着他的肩膀站起。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商序喝了酒没法开车,他只好好人做到底。
商序踉跄着站起身,不太稳,方惊墨伸手去扶。
“暮色居,16栋。”商序离他耳朵很近,吐字时的温热弄得他很痒,他向后躲了下。
他没忘记为什么来这边,扶着商序问:“但是我现在要去药店买抑制贴,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在这等我三分钟吗?”
这是把他当小孩子了。
商序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笑着回答,“好,我等你。”
方惊墨走进药店,随手拿了几包谢知谨说的那个牌子和别的东西,结了账出来,发现站都站不稳的人竟然晃着走到药店门口,看见他就傻笑。
方惊墨赶紧去扶,以为他又酒精上头了。
没多说什么,毕竟过往的经验告诉他,无论这个时候他问什么,都不会得到类似答案的话。
商序是个Alpha,比他高大多,此时重量压在他身上大半,一路把他扶到车上累得他坐在主驾驶迟迟没开车。
偏过头看向副驾驶,那人紧闭双眼可能是耍酒疯后睡着了。方惊墨发动了车,想着一会到楼下再叫醒他。
昏暗的车内,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自从下午谢铭听商序说了点方惊墨的事,不仅和秦淮翼嘲笑他,这俩疯子还非拉着他下班时间坐在公司门口喝酒,没给他灌多少酒,自己喝的倒不少。
好不容易在同事异样的目光下给俩活爹送走,结果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来药店买创可贴的时候酒劲却上来,只好就近找个凳子缓缓。
远远看着个人影还以为自己酒量变差也出现幻觉了,走近了才发现是真的。
他看着专注转动方向盘的方惊墨,无声地笑了。
行至暮色居已经是八点钟,方惊墨停下车终于能分给副驾驶一个眼神,发现他已经醒了,问:“到家了,你自己可以上去吗?”
商序身上几乎没什么酒精味,喝的不算多,估摸着他也差不多醒酒了。
“麻烦店长了。”商序懒洋洋的语调在车内飘,没多做停留拉开车门隔着车窗挥手告别。
“等一下。”方惊墨按下车窗后,翻找药店袋子,把碘伏和创可贴递给他。
没等商序说些什么,方惊墨回了个摆手,吹着车尾气走了。
一进家门就被整天孤单呆在家的小咪扑个正好。他抱着小咪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手机在大理石岛台上震了震,声音有些大,他叼着小银勺侧身回头瞄了一眼。
[商班人:图片]
[商班人:谢谢店长!^^]
是贴着创可贴的手背。
方惊墨点开图看了看,干巴巴地回复“没关系。”
刚好邹云瑄打来通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他时不时就会打来找灵感。
他思考一会,刚刚的经历就有点超出他意料,有种爱丽丝掉进兔子洞的奇妙,搞得他晕头转向不明所以,于是他提了一嘴。
可能是因为他语文不好,没能叙述清楚,反倒让邹云瑄觉得商序不怀好意,劝他不要多接触。
方惊墨嘴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对面就突然有事挂断了电话。
他甩了甩右手,把冰箱里的冰袋拿出来敷在手腕处。他还是不适应只用左手打字,只能把手机平放在桌子上,一根手指敲击屏幕打字回复邹云瑄,可惜敲了半天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盯着右手呆愣。
没有任何理由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现在这些虽然已经没法将他浸湿。只是心情会突然降到最低点。
大脑发出预警,命令方惊墨立马吃药上床入睡。
他照做。没再去管手机又收到谁的消息,只是把客厅摆着的剑兰挪到床头。
手机还在餐桌上,铃声响起也毫无作用。
导致方惊墨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匆忙地洗漱后随手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衣服穿上,抱起猫就走。
赶到花店的时候发现店门开着,才想起来昨天下班的时候把钥匙扔给虞青彦他们了。
在外面浇花的谢知谨正巧抬头看见他,“店长?”
他这家店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就算他今天不来也没什么,虞青彦和谢知谨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嗯,睡过头了。”方惊墨拉开店门,顶着刺眼的太阳回头,眯着眼冲谢知瑾笑了下,怀里的小咪也对着他喵了一声。
一进到店里,外面的热气流直接被隔绝。方惊墨拿起围裙系上,小咪从他怀里跳了下去,找个舒服的地方晒太阳去了。
他把昨天买的抑制贴放在谢知瑾背包旁边。对着虞青彦处理花材的背影说:“你一个Alpha在屋里,让Omega在外面顶着太阳浇花,你好意思吗?”
“冤呐店长!”虞青彦立马扭头,摆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处理这些花材累得我直不起身,才把浇花让给他的啊,店长!”
虞青彦和谢知谨都是来他店里打暑假工。有他俩在,时不时看他们斗嘴,他就不会觉得闷,心情会好很多。
没再去闲聊,休息日下午的订单很多,三个人都忙着手头的活儿。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会过的很快。
从一堆订单中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了。方惊墨看着俩小孩一副被吸尽活气的模样,特别体恤地放他们提前下班,报销今天的晚饭。
“店长!离开你谁还把我当小孩啊呜呜呜———”
虞青彦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开始假哭。谢知谨在一旁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快去吧。”方惊墨轻轻地推开他。
“好嘞,店长,保证完成任务!”转头就笑嘻嘻地把手臂往谢知谨肩膀上挂,谢知谨怎么推都推不下去,冷着脸骂虞青彦去死。
他们俩以虞青彦单方面黏黏糊糊的样子离开。
方惊墨最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卫生,刚准备关店,邹云瑄就穿的乱七八糟地拎着一堆菜走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方惊墨上下打量这刺激他眼球的打扮“还拿着一堆菜?”
从小到大,他都没办法接受邹云瑄这种色彩斑斓的穿衣风格。看他最顺眼的时候就是学校严格要求学生着装校服的时候。
“你还好意思说?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啊!”
邹云瑄拧着眉,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把手里提的东西扔在桌子上,伸手去拿方惊墨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面容解锁后,找出他俩的聊天记录,摆在方惊墨眼前。
方惊墨摸了摸鼻子,他从昨天晚上心情突然低落后就没再看一眼手机。
邹云瑄后来给他发的一堆消息石沉大海。气不过去他的公寓找他,结果发现人不在,又跑来花店。
好在邹云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罚你今天陪我在家吃火锅。”
“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