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萨波的抉择 哥哥，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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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黎明之后，晨曦浮动的清晨，三个孩子在树下扬起了充满梦想的璀璨眸子。萨波的憧憬，路飞的向往，以及艾斯眼中无穷尽的了若指掌。
他知道所有事情的发展，但是却不能确定是不是按照上一世那样的路线，命运规规矩矩的一成不变。现在，已经有些事情不同了。比如说他们眼前的这个秘密基地，比如萨波身世的提前揭露，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和转折。
所以即使他再活了一次，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断定即将发生什么。
艾斯咬着草茎坐在草地上，无奈的抓了抓头发，暗自骂着自己笨蛋。反正自己都下定决心了改变一些东西，就算命运不因为自己的突兀出现而自行转变，他也要强行来扭转命运的轨迹，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路飞坐在对面的树梢上朝他用力挥舞着小手，没有一点烦恼的没心没肺的小模样：“艾斯——你在那里干嘛呢？过来和我一起玩吧。”
萨波躺在草坪上笑出声来：“艾斯才不会陪你这个小鬼玩，万一又把你弄哭了，我们还懒得逗你笑呢。”
“都说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哭的了。”小小的路飞无限纠结，干嘛总是逮住别人偶尔一次的失误不放呢？坏萨波，还是艾斯好。想到这里，路飞露出洁白整齐的小牙齿，笑得更加欢快了。
“走了，去城里吃东西。”艾斯干净利落的站起来，摸摸自己初具肌肉线条的小肚皮，“我饿了。”
“哦哦，吃东西了。”听到吃的，路飞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幸福的从树上跳下，直接朝艾斯落去，“艾斯艾斯，我们今天吃什么肉呢？”
艾斯无奈的伸手接住飞来物品，卸下力道之后，将路飞轻轻地放在地上，抬手揉了揉路飞柔软的黑发，唇边浮现出奸诈的笑容：“今天去三角胡子那家的烤肉店怎么样？”
路飞讨好幸福的点头：“就那家就那家。”
萨波怔了一下，看看路飞一脸期待的模样，也不禁点了点头：“好吧，就那家。”
“那我们快走吧。”路飞一马当先的冲到前面，急得像是饿死鬼投胎，“从哥尔博山到镇上要好长的一段距离呢，我们快些，不然肉就被卖完了。”
艾斯捂脸，他没有这种满脑子都被肉堆满了的弟弟。
他其实很怀疑，如果哪一天有人让路飞从一大堆香喷喷的肉与自己这个哥哥之间做选择，自己一定会被路飞这小子毫不客气的抛弃掉的。在路飞的眼里，肉比哥哥还来的重要，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吧？
艾斯悲愤，仰天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天性如此，现在才不跟小路飞计较这些。不过以后嘛……艾斯轻松自得的耸了耸肩，管他天性什么的，一定要让路飞知道哥哥才是最大的，哥哥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人么，就无所谓了。
哥哥，肉，其他人……
艾斯在心中迅速的划出一个衡量标准的排序，然后傻兮兮的弯着唇笑了。（→艾斯大哥，您的标准低到何等可悲可泣的地步袅啊？？？）
萨波背脊发寒的看着艾斯不正常的恍惚笑容，一个手拐子过去捅在艾斯胸前：“艾斯，你别笑得这么恐怖行不行？”……很白痴啊……萨波识趣的把最后一句最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最近他越来越打不过艾斯了——还是在艾斯不使用恶魔果实能力的情况下。
艾斯一下子回过神来，想想自己丢脸的想法，不由尴尬的红了半张小脸，抬手掩饰性的拨弄着黑色蜷曲的发丝，哼哼哈哈几声，无比痛恨没有帽子的生活，无比想念跟随自己多年的那一顶橘色牛仔帽。
把帽檐拉一点下来，就可以把发红的脸遮住了嘛。
艾斯抿了抿唇，面色发烫，淡定语气：“萨波，三角胡子在中心街，是不是很靠近你家？”
萨波也有心事，并没有怎么注意艾斯的脸色变化，这次又一下子被艾斯说中了心事，不由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任由路飞一个人甩着小腿跑在前面，艾斯故意与萨波落后几步，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反正，几步的距离，小胳膊小腿的路飞根本是甩不开他们的。
没好气的锤了萨波一拳，艾斯好笑：“边镇往里走就是中心街，中心街的中央不就是那些王族贵族建造的石壁了么？石壁之内是那些大佬们住的‘高城’，既然你是贵族，自然也是住在那里面的吧？”
“我一时没想起来这点。”萨波讪讪的笑了笑，接着不吭声了。
艾斯不客气的飞给他一腿：“干嘛呢？有心事是吧——怕遇上你父母？”
“你不都知道了吗？”萨波白了他一眼，“虽然说不怕他们，但是不得不说，贵族的力量很大。光是凭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我不想在最后，连你和路飞都一起连累进去了。”
“那你想怎样？”艾斯歪了歪唇角，“如果被发现了，被找上门来了，你就妥协？”
“……”萨波不吭声，很明显就是这个主意。
“你笨啊你。”艾斯恨铁不成钢的再一脚过去，萨波灵活的跳开到一旁，压抑着情绪——
“我也不想啊。和你还有路飞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你以为我很想回到高城之内，当个受人摆布的傀儡吗？”萨波低低的咆哮出来，“可是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只能那么做。因为我想你和路飞好好的。”
艾斯怔住了，眼睛有些酸涩。
他想起了上一世，是上一世吧？
当萨波的父母找来，他与路飞的力量在一群大人面前看上去是那么的弱小，眼睁睁的看着萨波为了他们，选择了跟随父母回去。然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萨波在回去之后不久，就逃家出走，死于刚离岸不远的浅海滩。
那种无力与悲伤，他不想在承受一次。
萨波的选择，他早就明白了不是吗？艾斯眨眨酸涩的眼睛，仰起头来轻轻道：“萨波，你说什么呢？你可别忘了我恶魔果实的力量……还有我们的梦想……”
“可以吗？”萨波犹疑的看着艾斯，“与贵族对抗，会很艰难。”
“这点痛苦都不能忍受度过的话，以后拿什么与大海中的各种艰难战斗？”艾斯眼睛明亮，掷地有声，“要相信自己的梦想，萨波。只要相信，无论是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战胜它。”
萨波一下子沉默了，他低着头，若有所思。
“我知道三角胡子的店子离高城很近，你遇上父母的机会也很大。”艾斯轻松道，“不过这有什么？我就是故意的。要做大海贼的男人，怎么可以选择逃避和退缩？勇敢的战胜和面对，将曾经的噩梦踩在脚下，这样才有资格前往大海。”
“我明白了。”萨波抬头，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做出了决断。
艾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这么多，今天遇不遇的上他们还是问题呢。快点去追上路飞，不然那小子又要闯祸。”
萨波挑眉：“今天遇不上的话，我们再多去几次三角胡子那里不就好了？反正路飞喜欢那家店。”
艾斯眨眨眼睛：“好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萨波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