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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神秘古族4 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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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哼,廖寒在心里想,然后踹了一下楚天朝伸过来的腿。
终于平安无事度过了此夜,廖寒再一醒来床上就自己一个人了,他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该去哪,找谁问自己怎么回去,最后决定去找谢老师。
他顺着昨天见到谢誉老师的地方那条路,要说真的巧,谢誉就站在那门前,似乎真的在等他。
“二少爷,你是在找我吗?”
“谢老师!”
“谢老师,他们又开始找宝藏了吗?我是不是也要去?”廖寒心想毕竟开箱子的钥匙在他手里,那就自己就免不了参与进去。
“二少爷,你想参与就去参与,这个村子里的人也是,谁有本事谁就去。”
“对了,楚天朝也去找了吗?”
“没有,大少爷在上课。”
“哦?他学的什么?”
“练弓。”
“好吧,我的房间在哪里?”廖寒想了半天还是问出口了,他毕竟是二少爷不能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吧,他真不想跟出天照住一个屋里了,太吓人了。
“就在大少爷旁边那栋相同的位置。”谢誉只回答,也没过多问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这回事,廖寒感到很庆幸,幸好老师没多疑,也没觉得这当中奇怪。
“大少爷叮嘱说请你不要靠近那两波人的争斗中。”
“好,老师,那你先忙吧,我随便逛逛。”
谢誉走了,廖寒开始随意乱逛,很快就听到了旁边那个破旧的吊脚楼上传来争斗的声音,他赶紧往边上退了退,没想到退着退着竟撞上了人。
廖寒抬头,一看那魁梧的身材,坚实的胸膛就知道是那个坐他对面的汉子汉子,他赶紧道歉,正意图离开。
汉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开口道:“哼,假惺惺什么?你跟你那个哥真是一个德行,表面假惺惺的,内里比外头腐烂的尸体还腌臜。”
廖寒知道楚天朝抢了他的寨子他心里自然不好受,更何况刚刚是自己不长眼,让他有机会把火都撒到了自己身上了,那便任他说去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这汉子跟着他骂了一路,他也不指名道姓的骂,说他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的。
廖寒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骂楚天朝,他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也就跟着骂。
“对啊,他就是个神经病。”
“可不是,这个货真是又贱又欠的!你说说他把人家老大女儿儿子抓过来,要挟人家让底下的人为他效力找东西,要是找不到东西全都带死,要是一方找到了,相方都得死,人家本来无冤无仇,现在闹成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真是招人笑,真是不给人留活路!真是下流!”汉子说的声情并茂有时哈哈大笑有时有突然落寞至极,似乎真的为他们打抱不平。
但这可把廖寒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停下脚步,看着汉子只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大哥,你说什么?”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唠唠这是个怎么回事,廖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楚天朝真是有病吧。
他们两个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楚天朝倒好为了找点乐子把这么多人架在火上烤,他不是变态那是什么。
“哼,蠢,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给楚天朝当监工,不然你我也都带死。”汉子摇摇头瘪瘪嘴次瓜了廖寒离开了。
廖寒记得楚天朝说这场游戏为期三天,现在是第二天,而钥匙现在在他手上,就相当于最后两队人都要死的,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办,楚天朝是不是有病啊,他越想越急,最后决定直接去找楚天朝。
他在村子里到处问路,竟没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一个男人,他记得昨天吃饭是有的,还有他问练弓箭的地方在哪是真是妇孺皆知,她们操着一口奇怪的方言,廖寒只能看懂手势所以走几步就要问人,这一路下来她看到每一个人老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担忧,他已经看到目的地了,就停下来问目光一直紧盯那边的以为老太太。
“二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老婆子都不记得了。”说着这个柱着拐杖的老太太哼了一声。
这个老太太说话他听得懂看来身份可能不一般。
屋里有人听见老太太说话赶紧出来伺候“大祭司,二少爷,喝水,进屋说。”
大祭司?
“大祭司,蚓杖。”那人拿来一把足有1米9高的弯弯曲曲的法杖递过去,大祭司接下拄着杖慢慢悠悠往屋子里走。
“二少爷,请。”那人比了个手势。
廖寒点点头跟上去,那人跟在后面关了门。
廖寒扭头看了看,木门的缝里透着光,简直和屋里天壤之别,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烛台上的蜡烛在照明,时不时亮一些又时不时暗一些。
“我知道二少爷病了,才想不起我这老婆子,不过二少爷昨天的做事不管是任何条件下你都不能做啊,就算是的了绝症也……”大祭司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廖寒脸冷了下来。
“钥匙,你们的契约已经成了,你的献祭真心已经被认可了。”大祭司眼神炯炯又暗淡,“二少爷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吗?连我老婆子都要从别人那里知道是吗?你为什么要这么独断专行?”
“你若不信将钥匙扔出一米远试试,它定对你寸步不移。”
廖寒赶紧摸出钥匙扔了出去,他用了十足的力,但钥匙还没飞多远就像是撞到什么又弹回来了,他往前走几步,钥匙好像跟定他了,它也移动着。
廖寒看了看钥匙把它捡起来,又看了看大祭司,大祭司脸上淌过泪水的地方此刻在烛火照耀下显得格外苍老可怜,但在场的最可怜的人明明是他。
“二少爷,你现在注定要牺牲在4天后这场灾难里了,谁都没法救你,连我都不行了。”说着大祭司挥挥手,示意服侍那人拿东西过来。
“你看。”大祭司示意廖寒看水晶球。
水晶球上此刻正放着一副令人可怖的画面,一颗巨大的陨石即将陨落于这个寨子,但这副画面很快转瞬即逝,变成了一场祭司,而人们高歌后,人们离开,篝火不在,那里只剩下他冰冷的尸体和随时降落的陨石。
“为什么陨石降落,我们现在不能离开?”
“二少爷,你忘了?那是我们血脉里的约束,我们生靠它庇佑,若果脱离他,我们都要枯血而死。”
廖寒心一下子冷了,脑子异常清晰,他明白大祭司说的是那神秘宝藏,明白为什么楚天朝要大费心机宁愿得罪两方人也要找到它,明白为什么那个汉子明明那么讨厌楚天朝却还是要给他干活,他们都为了这个寨子里的人能顺利搬走。
他现在也明白了那天自己从高楼上跳下来,就算没有楚天朝能读心给他托底,他就是瘫了,只剩一口气了,他也不会死,因为在他决定带钥匙跳出窗外的那一刻,他的献祭真心已经被认可,他的死期就已经定在了后几天。
看来他必死无疑了。
廖寒想着想着笑了,他不需要去质问楚天朝了,但他越想越觉得有哪里真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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