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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犯病晕倒了 早上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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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萧肆洲发现一边肩膀酸痛无比,转过头发现洛行秋正枕在他的肩膀上,萧肆洲小心翼翼地想移开,结果不小心牵扯到筋骨,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洛行秋听到声音醒了过来,他起身,有些尴尬地说:“实在抱歉”他本来是背对着萧肆洲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靠在他肩膀上了,洛行秋为了表示歉意,便提出要帮萧肆洲揉一下肩膀,萧肆洲咧嘴笑:“虽然问题不大,但恩人说要帮我按一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洛行秋帮萧肆洲揉肩膀,一边揉,萧肆洲一边夸张地叹道:“啊…好舒服…”
洛行秋听着觉得无比尴尬,所以突然加重力气按了一下,萧肆洲被按得痛呼了一声。洛行秋道:“把嘴巴闭上,别发出声音。”萧肆洲这才闭上嘴。
这边,城门终于打开,洛行秋依旧易容乔装出城,出了城,也不敢逗留,两人走了好远才停下来。
一味赶路的洛行秋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脸苍白的萧肆洲,直到停下来,萧肆洲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晕倒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表情极度痛苦。
洛行秋想起萧肆洲之前说过他晕倒在破庙的时候也是因为浑身无力胸口刺痛,难道是又犯病了?可是这附近都没有安顿的地方,洛行秋看着萧肆洲的样子觉得有些着急,于是他只好拿出了上次给萧肆洲吃的那种在药丸给他服下,并且输送了一些真气维持他心脉的运转。输送完真气之后,萧肆洲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是却没有醒过来,洛行秋眼见他如今这个样子也不好把他扔这儿,只好背着他艰难地继续赶路,并且找一个可以安顿的地方。
萧肆洲比洛行秋高一些,背着他觉得像背着一坨大石头,洛行秋走了一段路突然脚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而萧肆洲也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洛行秋趴在地上,动不了就干脆不动了,他在心里吐槽着萧肆洲,想着这小子一路上这么缠着非要跟他一起走不会就是为了在晕倒时能有人救他吧。他突然想起了萧肆洲之前说觉得他是可以托付的人,果然如此,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洛行秋此刻便真想把他扔在这里算了。
洛行秋艰难站起来就要走,结果就看了一眼,心软病又犯了。
罢了,要是他真折在这儿成了孤魂,那岂不是一宗罪过,修道之人见死不救是大罪,就当是积德吧。
背着萧肆洲艰难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处破旧的木房子,木房子内没有床,但是有许多茅草,洛行秋放下萧肆洲,用茅草简单铺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将萧肆洲放了上去,
木房子虽破旧但是防风防雨还是勉强可以的,晚上洛行秋又用捡来的木柴生了火堆,火堆将屋子照得很亮堂,也很暖和。
小屋子里静得只有火烧木柴发出的哔啵声,洛行秋在萧肆洲身边躺下,听着萧肆洲的呼吸声,莫名觉得安心。
在小木屋的第一天,萧肆洲没醒……
在小木屋的第二天,还没醒……
若不是还有呼吸,洛行秋还以为他死了。上次晕倒第二天就醒了,这一次怎么这么久还不醒,他的行程耽误一天,就有可能被晟岚宗的人找到他的踪迹,可如今走也不是,背着一个人根本无法赶路。
他想着再等个一两天,如果还不醒的话,他就不得不先走一步了。
在小木屋的第三天,萧肆洲没有醒,并且嘴唇发青,一副并入膏肓的样子,洛行秋只好再给他输送了真气,才缓和一点。只是还没醒,有些无聊的洛行秋在附近闲逛,却在距离小木屋几里处发现几户人家,洛行秋到其中一户人家那里要了一床破棉被,天气越来越凉,他怕萧肆洲人还没醒过来先冷死了。
在小木屋的第四天,早上,洛行秋感觉到腰上有些重,身后似有一睹墙,这堵墙还很暖和,紧紧靠着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萧肆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抱着他,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他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子坐了起来。
萧肆洲被弄醒了,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洛行秋。
萧肆洲:“怎么了?”
洛行秋:“……”好意思问?
萧肆洲:“嗯…我睡了多久了,我记得晕倒之前我们才出了城…这里…是哪里?”
洛行秋:“……”祖宗,你都睡了好几天了。
萧肆洲:“恩人你怎么不说话?”
洛行秋站起来整理衣服,语气平和道:“你没事就行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萧肆洲有些惊讶但也有些担心的样子。
洛行秋:“等到了安全一些的地方,我帮你找个郎中问问怎么回事。”
萧肆洲粲然一笑道:“也好,不过这次又辛苦你了恩人,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萧肆洲笑起来眉眼弯弯,眼底流动着波光,纯净且无暇,不知为何忽然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睛产生了重叠,看得洛行秋失了神。
洛行秋回过神来,尴尬转身道:“既然醒了,那就继续赶路吧。”
秋风萧瑟,吹落一地的树叶,洛行秋拢了一下外袍,外袍单薄,在秋风中仍然觉得冷。萧肆洲看了一眼,不说话。到了一个小镇上,这小镇较偏僻且地方不算特别大,没有修士把守,也没有张贴通缉令,所以镇上的人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倒放松了许多,萧肆洲趁洛行秋坐在茶肆休息时一个人去到成衣铺,用身上仅有的一些碎银买了一件月白色厚披风,样式简单,布料也不是好的料子,但却比较暖和。放到洛行秋面前时,洛行秋有些意外,他正准备拒绝,但萧肆洲已经拿出来披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披风与洛行秋的衣裳相称,让他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清冷感。
萧肆洲:“暖和吗?我见你穿的少,现在越来越冷了,穿上这个会好很多,虽然不是很好的布料,但我试了一下确实暖和。”
洛行秋:“是很暖和,可…只买了一件,你自己怎么办?”
萧肆洲摆手道:“我没事,我习惯了,不觉得冷。”
洛行秋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酸,冷就是冷,怎么会习惯呢?不过是强撑罢了。于是他拉上萧肆洲,又去到那个铺子里,挑了一件花青色披风,给萧肆洲披上,萧肆洲身形修长,只是平时穿的粗布衣裳比较简陋,如今穿上这件披风,称得他更修长挺拔,气质不凡。
洛行秋细心地给披风打上结,萧肆洲看着洛行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一时又说不出来,所有的话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不必谢我,我们只是…互相关心罢了,你不是也给我买了吗?”
“…是啊,果然浪迹江湖还是要有朋友,不然一个人那么孤单,也没人心疼。”萧肆洲故作轻松地说道。
洛行秋付了钱,用那枚银锭换了些许碎银,两人出了铺子。
“再翻过一个山岭,便是仁清宗的地界,仁清宗向来与晟岚宗不睦,所以,我猜测仁清宗没有修士把守要道,我们的行动会更方便。“洛行秋拿出地形图,指着地形图上面起伏的山岭形状道。
崇青岭的山体不算高,但是连绵数百里,无法绕行,从低洼处寻一条路径穿过,所用时间更短。
“但是崇青岭这个位置,凌云宗和仁清宗都不作为管辖范围,所以此岭也成为了许多邪祟和魔物的栖身之所,崇青岭山脚下没有百姓居住,寻常人也不敢进入山岭内。“
只是不知道山岭内部是否有更厉害的邪祟,所以此行需要更加谨慎。洛行秋想着
行了半日,洛行秋和萧肆洲两人到了山脚下,虽然现在天还没有黑,但是山岭上的树木都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能照进来的阳光很少,因此,整个山林中显得阴森恐怖。
“崇青岭的邪祟和魔物目前还不知道是否可以对付,所以你跟紧一些。”洛行秋转身嘱咐萧肆洲。
“好…不过有阿秋在,我很放心。”萧肆洲
挑眉轻笑道。
“……”萧肆洲的一声阿秋仿佛把洛行秋拉回了很多年前,风起第一次叫他阿秋的场景,洛行秋神情茫然了片刻。
萧肆洲见他不说话,以为洛行秋不喜欢自己这么叫他,问道:“恩人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洛行秋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闪躲,他摆摆手道:“没事,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快跟上吧,不然天黑了不好走。”
萧肆洲眼神微亮,心满意足地跟上洛行秋的脚步,像个小孩。
进入崇青岭,四周仿佛陷入了无变的寂静之中,只有两人脚踩枯树叶发出的嚓吧声。虽然山中没有大雾,但是有一些不知名的雾气萦绕,虽然可以看见周围的景象,但是始终好像眼前蒙了一层轻纱。
洛行秋警惕地看着前方和左右,而萧肆洲则观察身后。如今还没有天黑,出来的邪祟应该不多,偶尔有一阵妖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妖风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不过都是些不算很厉害的邪祟,只敢在周围作怪吓一吓突然闯进来的人,见两人不怕便只好消失。
两人到了半山腰处,一股邪气拂面而来,冲得两人捂住了鼻子。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两人看不见周围的景象,只能看得到靠的很近的对方。
“阿秋,小心!”萧肆洲突然发现一团绿色的火焰从雾气中蹿出来。直冲洛行秋飞去,洛行秋拿出符咒,甩向那团绿色的火焰,发出嘭的爆炸声,爆炸之后火焰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火焰从雾气中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