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野兽 我不是大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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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发了消息吗？对不起，刚才没看。”陆骞后知后觉，手机确实响过提示音。“你说什么了？”她这样问了一句，但却只是伸手搂紧了檀攸宁，把面颊埋进女人带着香气的发间，贪婪地呼吸。
“我问，大后天，是你生日吗？”檀攸宁语气不高兴，但并没有拒绝陆骞的拥抱。但她又有点害羞，要求道：“要关门。”
其实走廊上并没有人。但陆骞还是很听话关了门，继续把大小姐抱在怀里。她并不如平时彬彬有礼，甚至有些不客气，很沉默。女人身躯温热柔软，有宜人的温度、气息、触感和重量，令她混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檀攸宁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但摸到陆骞后背泛着凉的潮气，质地良好的衬衫吸收了一些水分。她感觉得到陆骞状态不好，原本的气渐渐没了。她轻声问：“你怎么了？”
“总是表现不好。”陆骞这样说。
“什么方面表现不好？”檀攸宁想着，她确实觉得陆骞不回她的消息这一点表现不好……可是，其实她也没有真的觉得不好，只是很小的事而已。
“我不够聪明。”陆骞说，语气有点沮丧。
檀攸宁说：“我觉得你很聪明。”
陆骞：“不聪明。我不知道，违规的事应不应该做，如果能帮到一个情况危急的人。”她的语气平平，透着一点困惑。
“如果你问我，我会说，那就不做。”檀攸宁不知道她在面对什么事，但也没有追问，只是说：“规则保护遵守规则的人。法律保护守法的人。不管多么离谱的规定，存在都有原因。我不会要求下属为我去做违法的事，这是对双方负责的做法。”
“攸宁说的对。”陆骞渐渐有了决定。有人想要通过隐秘邮箱联系到她，无法确定身份，这种行为是否更像钓鱼陷阱。如果贸然提供定位材料，万一对方实际用于违法犯罪，她也脱不了干系。她可以再关注博主陈印的消息，也许还会有协助的机会。
“换件衣服。”檀攸宁把陆骞推开，从衣架上抽出睡衣递给她。陆骞的睡衣似乎只有一套，是黑色的纽扣开衫，布料很柔软。
陆骞慢吞吞接了衣服，但心不在焉。大小姐近在咫尺，香气盈身，软乎乎的。大小姐说要睡午觉的。也没过去多久，为了专门问她问题跑过来的吗？这时候她才想起回答，“大后天是我生日。”她已经可以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了。
“想要什么礼物？”檀攸宁又问。
陆骞摇头：“不需要礼物。我不太在乎这些，只是个日期而已。”
檀攸宁看着她。陆骞表情很淡，能看出来是真的不怎么在乎生日，大概，也不会庆祝这个日子。但是，任何人，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不会拒绝给自己过生日的吧？
“换衣服。”陆骞慢腾腾的不动，檀攸宁只好靠近些，伸手给她解衬衫扣子。
两人靠得很近。陆骞说：“想亲一会。”在面对了强烈的情绪压力之后，她很迫切地想要得到些什么。
“不是要回来玩游戏吗？”檀攸宁有点赌气。她给陆骞把衬衫解开，摸了摸，内衣后面也是潮的。怎么像小宝宝一样，衣服湿了都不知道换。
陆骞有点沮丧，她的大小姐不太高兴。但是她真的不想再惹檀攸宁生气了，更不想让檀攸宁掉眼泪。她努力忍耐着自己的渴望，她一向善于遵守规则的。
“其实没有玩游戏。只是看了些消息。”陆骞配合把衬衫脱了。她呼吸沉沉，抱着喜欢的人，终究没忍住，偷偷把唇贴在女人颈侧。唇下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温热，她悄悄地把一点点皮肤抿在唇间，又忍不住舔了舔。过几秒，发现自己没有被拒绝，贪心越发膨胀，偷偷挪到了更高的位置，轻轻含住了漂亮的柔软的耳垂。她牙齿痒痒，很想啃一啃，但又不敢真用了力。
檀攸宁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对她的渴望。她很诚实地伸手摸女人光裸的皮肤，感受很有生命力的丝滑触感。她想，她的喜欢一点都掩盖不住……也许人总是向往自己缺少的东西。
两个人渐渐挨到了长桌边，檀攸宁后腰抵到桌沿，蹙眉说：“有点疼。”
“对不起。”陆骞立刻伸手帮檀攸宁揉后腰：“好一点吗？还疼不疼？”
她试图探头去看檀攸宁撞到的位置，恰好檀攸宁也侧了头，于是两个人磕到了一起。
“啊。”檀攸宁本能捂住额头，这下是真的疼。
“对不起！很疼吗？”陆骞赶紧往后退，慌里慌张，一边揉自己的额头一般试图帮檀攸宁揉揉，场面一度混乱。
“你别动。”檀攸宁察觉她格外紧张，不得不说：“不是很疼，没关系。”
陆骞更沮丧了些，默默把手缩回，贴着裤缝，靠墙站着。她跟大小姐相处也表现不好……
“你是笨蛋吗？”檀攸宁气笑了，“我说了没关系。”
“嗯。”陆骞小心翼翼点头。但她一时半会是不敢靠得太近了。
檀攸宁渐渐发现，顾问小姐在跟她相处的时候，是真的有点笨拙。而且，陆骞显然是很较真的，很在乎细节的人。这样的女人能当海后？她对陆骞的认知并不全面。而且，这个笨蛋……如果她不肯提要求，陆骞恐怕是真的会很遵守规则。
“我想睡午觉了。”檀攸宁自顾自上了陆骞的小床，躺下来。
“好的。”陆骞默默应了。
“你不过来睡觉吗？”檀攸宁表示不满：“外面下雨，想要你陪我睡觉。”
“好。”既然要睡觉，陆骞就把睡衣换了，把灯调暗，上了床，在檀攸宁身边躺下。一米五的小床只是恰好能容纳两个人。
檀攸宁挪进她怀里。陆骞把手臂给女人枕着，于是，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要抱紧一点。”
“好。”
檀攸宁把手搁在陆骞腰上，小声说：“我拒绝了一次，你就不能再问一次吗？”
“问什么？”陆骞疑惑。
“你是笨蛋啊。”檀攸宁气得嘟嘴，掐陆骞的腰肉肉，“问能不能亲一会啊。”
“可以亲吗？”
“嗯。”
檀攸宁主动亲吻她。亲吻的时候唇舌缠绵，气息交缠，体温传递，心跳是加速的，热烈的，但灵魂却又奇妙地，渐渐在一次一次的触碰中安定下来。
“我喜欢你提要求的。”檀攸宁这样说，手指揪她的睡衣扣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提要求。”陆骞说。
“笨蛋。”檀攸宁有点生气。
陆骞慢慢笑了笑，总结自己：“对不起，我做的不好。我好像只能通过观察别人，学习怎么表达、怎么关心人和维系感情。会觉得自己像一只学着怎么做人的野兽。”
顾问小姐的话里只有很淡、很淡的惆怅。
也许还有一点点苦涩。
听起来也并不卑微，只是很坦然、很诚实地认清了自己，然后又可以把这样的认识总结出来，告诉第二个人。
但檀攸宁望着她的面孔，凝视着她的眼睛，整颗心却不由自主发颤。她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过了半晌，才想到，是心疼。她好像，看得见这个人干净得空茫茫的心。
原来，格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这样担心她吃过苦头，唯恐对她亏欠，哪怕那是无法再更改的过去。
她后悔，说：“不是真的想指责你的。真的不是的。”她其实知道自己在耍小姐脾气。她总是觉得，陆骞理所应当低声下气哄她，就算被她任性地拒绝了，也应该一直无怨无悔对她很好。
真的海后当然不会长情，所以哪怕提很苛刻的要求她也不觉抱歉。但如果，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海后呢？
这样干净的心，又怎么会说谎？
“好。”陆骞温和应了。大小姐愿意给她亲，她就很高兴了。
“你从来不发脾气吗？”
陆骞听见女人这样问。于是她答道：“好像，还没有学会。”
然后她看见，女人幽幽的眼眸里涌出了洁净的、清亮的泪。
“怎么哭了？”陆骞伸手为檀攸宁擦拭眼泪，但越拭越多。
“想和陆骞做。”
“现在吗？”
“不能吗？”
“能的。攸宁别哭了。”
落下的吻很轻柔，舐去了带着咸味的泪。
陆骞后知后觉，她的大小姐今天很乖，不管她做什么都很听话，一双漂亮眼睛湿漉漉地凝望着她。
“攸宁喜欢我的吗？”陆骞一次又一次怦然心动。她常常没有太丰富的感情，可是，她又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面前的女人，应该是很喜欢她的。
窗外的风雨渐渐小了，天色渐晚，她抱紧喜欢的人，有了“现在很幸福”的感受。她低头舔舐女人柔嫩的肌肤，充分使用自己灵巧的手和舌头，她有很好的学习能力，已经很清楚怎样能让两个人都感觉舒服。她语气克制又礼貌，但很执着地追问：“我的大小姐，是喜欢我的吗？”她还没有听到过大小姐承认这一点。
这样还不能说明她的喜欢吗？而且，承认了很喜欢，是不是就意味着输掉了主动权呢？“不回答可以吗？”檀攸宁困窘不堪，把面颊埋在陆骞颈窝里，试图摆脱追问。
“想要攸宁的回答。”陆骞翻了个身，搂着女人趴在身上，慢条斯理举出檀攸宁给她的逻辑：“你说，喜欢我提要求的。”
话是自己说过的，又要如何反驳。檀攸宁撇开视线，咬住下唇迟疑不语。
陆骞记忆力很好，此刻想起了和雇主小姐见面的第一天，两人的对话。她说：“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的大小姐说，我不是大小姐喜欢的类型。所以，是否不会像喜欢‘喜欢的类型’那样喜欢我呢？”
“还是，虽然不是‘喜欢的类型’，但现在比起喜欢其他人，更喜欢我一些？”
“如果我的大小姐觉得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那我们可以用量化的指标来衡量答案。”陆骞声音温柔又沉稳，很快想出了新的得到答案的方法。
檀攸宁：“什么指标？”
“请大小姐对‘对陆骞的喜欢’进行评价，满分10分，一共给几分？”
檀攸宁眼睛一闭，认命选了个数字：“6。”
“好的。请大小姐对‘陆骞的表现’进行评价，满分10分，一共给几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