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乃异世之人 此世必要之痛 是的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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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回到房间里，他心事重重地站在屏幕前，看着三个女孩交谈的画面，他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他黑进系统里查看过她们的身份信息，很正常，但除了基本信息外一片空白，没有就诊记录没有出生记录没有监护人没有学籍，正常人谁没进过一两次医院，她们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但意外的她们对他有一种固有的信任。
他放大莉亚的体检数据，那组异常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读数明显超出了人类范畴。“Jarvis，"他轻声说，"联系查尔斯·泽维尔，告诉他纽约有新的变种人出现。"“已经联系了，先生。”贾维斯回答，“他会亲自前往。”
这时他注意到在简单的交谈后她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克里斯在床边坐下，莉亚和辛西娅离开了房间，他立刻调出沿途的所有监控，发现她们似乎是在找自己。他伸手关掉监控画面，装作忙碌的样子，知道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才平静地转过头。
“怎么了姑娘们？”托尼开口问道，他注意到莉亚和辛西娅看上去十分犹豫，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莉亚还是斟酌着开口了：“斯塔克先生，你相信多元宇宙吗？”“很常见的科学猜想。”托尼回答道，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现在只需要确认，莉亚继续开口说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来自另一个没有超级英雄和超能力的世界，在那里你们是漫画或者电影里的人物，我们能看到你们的一生。”莉亚的心情有点沉重，老实说要是告诉她人生已经被规划好了就等着看你她会觉得世界崩塌了，辛西娅在旁边也点点头，在莉亚说完之后她顺势接上了：“你们可以算是书里的角色一样。”她顿了顿，“但我一直认为角色有自己的灵魂。”
“而且我一直相信平行宇宙里你们真的存在。”莉亚露出有点向往的表情，“就像我一直相信真的有霍格沃茨一样。”托尼被这一句逗笑了，莉亚也知道自己串台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托尼又恢复成严肃的表情：“你知道没有证据我不可能相信你吧？”他这么说着，向后懒懒地半靠在桌子上，“证据？”辛西娅的大脑飞速转动，她们刚刚也讨论了这个，所以此时莉亚像奇异博士那样举起食指示意她来，莉亚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始报菜名：“超人Clark Kent，氪星名Kal-El，蝙蝠侠Bruce Wayne，神奇女侠Diana Prince，事实上她在天堂岛其实只叫Diana，闪电侠Barry Allan，绿灯侠Hal Jordan，海王Arthur Curry，火星猎人J'Onn J'Onzz，我想想还有谁，哦对Zatanna Zatara。”
在托尼越来越黑的脸中，她止住了话头，她和辛西娅默默凝望着托尼，后者撇撇嘴朝她们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容：“我得说，莉亚，这真的是很有力的证据。”托尼变幻了一下姿势，他接着说道，“但这并不能完全取信于我，既然你们说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又是漫画，那么你们必然知晓一些未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莉亚和辛西娅对视一样，辛西娅张嘴打算从复联1开始说：“不久之后神盾局保存的空间宝石将会丢失，那时福瑞局长会组建复仇者联盟，成员有你（钢铁侠），美国队长，猎鹰，黑寡妇，雷神，还有绿巨人或者可以叫他浩克。”
她打算先看看托尼的反应，却发现对方眼里带着疑虑，她正要开口询问，只见托尼皱着眉头：“你刚刚修炼了什么不用出声就能说话的秘技吗？很显然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辛西娅错愕地转头望向莉亚，莉亚点点头，表示她听到了：“或许我们不能直接透露未来的东西？”莉亚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假设，她有些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这样：很久很久以前，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有个花圃，花圃里有六种神奇的花，它们每个都有自己的能力，这些花朵分散到世界各地，大约在二战的时候，一朵漂亮的能开传送门的蓝色花朵出现，后来它随着美国队长一同封入冰中，后来这个老冰棍和花一起被捞了出来。”托尼回头操作了一番，他一甩手机，宇宙魔方的全息投影出现她们面前：“说的是这个？”莉亚点点头，她继续她的故事：“那么现在有一个紫薯精，此处的重点不再于紫薯而是紫色，他的毕生追求是计划生育，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决定派出一堆外星人前往E. A. R. T. H.，很显然外星人来地球需要传送门，它们的首领于是会先到达地球然后...”她亲身上阵给托尼演示了一下，她伸手抓起宇宙魔方的投影，然后用它画了道门，“那么为了对抗这个，我们需要正义联盟的翻版，于是我们神奇的盾牌将联系各地的能人异士。”
这次很显然成功了，因为托尼的表情似笑非笑，他强忍笑意：“这种讲故事的形式真是别出心裁。”他俏皮地眨眨眼睛：“好吧，我得说，姑娘们，从心跳上来看你们的确没有撒谎。”他接着半开玩笑地反问：“所以我的版权费是谁在收？”“可能是斯坦李吧。”莉亚语气平平，“我们俩算是给他们交钱的那一类人。”托尼点点头，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转而问道：“所以你们是怎么穿越的？”辛西娅实话实说：“我在学校见到Connie然后我们拥抱，然后我们俩用力过猛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和Andrea被传送到大厦脚底下，然后Chris从天上掉下来。”“那很戏剧性。”托尼说道，“这样来说，是你们的灵魂跨越了世界？”
“可以这么说，因为在穿越之后我们的容貌也改变了。”莉亚想起这个就头疼，“我们还讨论过呢，我个人认为是灵魂附到了新的□□上。”她叹口气如是说道：“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辛西娅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什么味要出来了，她一抬手打断了莉亚的施法，她有些不安地看着托尼：“还有什么别的想知道的吗？这样看来或许我们说出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受影响的。”
托尼突然有点狡黠地笑了笑，那种老狐狸似的笑让莉亚倍感不安，就好像背上有很多聂莫黎在爬似的，她屏气凝神，却只听见托尼说：“那么两位小姐请诚实地告诉我，你们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谁？”莉亚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有一瞬间她还以为托尼要她讲自己的人生故事，她一直秉承着信任应该是坦诚的前提下，所以如果他这么要求，她出于这种想法下也会开口，但这是个普通又无聊的故事了，她一身轻松地转向辛西娅：“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你先吧我得思考一下。”辛西娅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在额心刻出几道细纹，于是莉亚撇撇嘴，她面带微笑地转回来：“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哦，要么是超人要么是蝙蝠侠。”
托尼感兴趣地抬起眼睛，显然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那么理由呢？”“超人是希望的象征。”安德莉亚仔细斟酌自己的用词，“人间之神，他在人性和神性中找到了很好的平衡点，他同时也是个善良且温和的人，他愿意去承担帮助他人的责任，即使可能这并不是他的错，上到飞机失事下到小猫被困在树上他都愿意伸出手，这是很可贵的。”莉亚的蓝眼睛溢出光芒来，“我还能说什么呢？他是人间的太阳。”“哇哦。”托尼略显夸张的张嘴，“很高的评价，那么蝙蝠侠呢？”“他是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人。”受到蝙蝠侠本人特质的影响，莉亚的语气变得不那么活泼了，“我认为他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意志力方面，他日复一日的穿上那身制服，试图拯救那座腐朽的城市。没有超能力没有魔法，他仅凭个人的力量就做到了，这很了不起。尽管他的本意是威慑罪犯，但他也为人们点亮了一盏灯，我很庆幸哥谭拥有他。”她说完后有些忐忑地看了眼托尼，后知后觉地说道：“等等你不会录音给他们听吧？”
“谁知道呢？”托尼玩味的一挑眉，他背过声去操作了什么，耳机里贾维斯的声音平和地传来：“sir，她的心跳没有不正常波动，没有说谎。”所以是真的，托尼在想如果是自己收到了这样高的评价的话，他可能会转过去抹抹眼睛若无其事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她话语里包含的崇拜和善意真真切切地摆在那，不含一点杂质。身后莉亚的声音传来：“斯塔克先生，您也是很崇高的人，没有人生来是英雄，英雄是选择成为的，在选择的那一刻承担起了本来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很高尚的人才能做到这点。”她似乎意识到在钢铁侠面前大夸特夸超人和蝙蝠侠不是很合适似的补救了一番，托尼投降般举起手：“嘿莉亚我可没说我也需要夸奖才能继续...”但看着莉亚恳切的眼睛，他遗忘了本来的后半句话，从她们对他几乎为零的戒备心来看，那个世界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重新拾起话头：“好吧莉亚，你马上就要梦想成真了。”莉亚疑惑地看向她，眼睛里的迷惑几乎都要具象化了，“我顺手给你做了个基因检测，猜猜什么？”莉亚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后退了半步，只听托尼说道：“布鲁斯韦恩是你的生物学父亲，或者说，是你这具身体的生物学父亲。”旁边还在思考的辛西娅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圆溜溜的眼睛机械地转向莉亚，后者则惊讶地长大了嘴。“老实说我以为你不会意外呢？毕竟你们长的很像。”托尼评价道，“我把全部资料已经发送给他，不久之后你可能有一趟哥谭之旅？如何，兴奋吗？”
莉亚好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猫那样惊恐，片刻之后她终于逮住了离家出走的声音，她不太确定地说道：“呃，你们意识到我其实不是真的他女儿对吧？我的意思是说，我的灵魂是穿越的，而我原来有自己的爸妈。”托尼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有些严肃地指出：“你相信灵魂和□□是可以分离存在的吗？”“我其实相信天堂的存在，所以既然人们死后□□腐烂但灵魂会上天堂，这么来说灵魂是可以独立存在的？”莉亚这么说道，她其实也不确定，更神奇的是这具身体跟她原来长的很像，这让她有点毛骨悚然。托尼点点头：“但是人们上天堂之后是以灵魂状态存在，至少大部分人这样认为，而不是说到了一个新的身体里。很多人认为灵魂的产生是依附于□□的，更确切来说，灵魂是在□□的发展中慢慢建立起来的，它们互相依托，你懂我的意思吗？”
莉亚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托尼继续解释道，“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当灵魂脱离本来的□□到一个新的身体里时，你认为这具身体会影响灵魂吗？”“我好像懂了，忒修斯之船是吗？”莉亚说道，“当我□□上的一切被替换成新的时，我还是原来的我吗？”“很聪明，确实是这样，所以我要提出的观点是，在我们提出的假设里，你的灵魂脱离你原来的世界到达这里的同时，它依附在了一个全新的□□上，灵魂和这具身体互相影响，成为了一个新的你，你已经不完全是原来的你了。”托尼语重心长地说道，“比如你相信基因会影响性格吗？”“我更相信后天环境对性格的影响。”莉亚回答道，“不过我想这很有道理，在我到达这里的同时，我的灵魂已经被影响和新的身体融合成了一个plus版的我。”辛西娅插话进来：“你知道佛家吗？我们那里有一个概念叫做转世，人死亡后到达地府，经过一座桥，忘了所有的记忆，然后重新转世为人。我们的情况也很像那种没忘干净的。”
托尼看着面前的两人沉重的表情，他安慰似的走过去拍拍她们的肩膀：“好了两位别丧着脸，灵魂学说到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至于你到底是谁，也许就像你们说的一样，一个融合版本的呢？”辛西娅越听心里越沉重，心中始终有个疑虑在盘旋：“这么一说，我们现在的身体是怎么来的？”“我会查清楚的。”托尼承诺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到睡觉时间了？虽然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睡着。”“完全睡不着啊。”莉亚苦着脸说道，“一想到我可能不是我就感觉直冒冷汗。”“另一个事情就是，我们其实长的都很像以前的我们。”辛西娅这么说道，她的长相是她们之中最像的，“您觉得这是不是灵魂对□□的影响呢？”“很难判断，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在你们到来之后这具身体的容貌发生的改变。”托尼实事求是地说道，“我想这也可以作为一个研究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乃异世之人 此世必要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