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这一定是爽文开局》一只红桶

14、阿卡姆群星闪耀时 民风淳朴哥

　　“演完了吗，我的好姐妹们？”莉亚向下压压手掌表示她来说两句，终于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满意地点点头：“忽略掉刚刚的小插曲，让我们来真正的学习一下阿卡姆都有哪些知名反派吧！鼓掌！”说完她示意大家都鼓掌，于是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贾维斯的英伦腔在会议室里优雅地响起，全息投影在众人面前展开，阿卡姆疯人院的3D模型缓缓旋转，阴森的走廊和铁栏杆在蓝光中显得格外瘆人。“首先，我们从阿卡姆的‘明星住户’开始。”投影亮起：一个咧着血红色笑容的苍白面孔突然弹出，绿油油的海藻头发让大家感到生理性不适，康妮“嗷”地一声差点把咖啡泼在克里斯的裤子上：“这位更是家喻户晓。”

　　“小丑，据说本名杰克，身世起源有很多种，但统一来说是自ACE化工厂的硫酸池中诞生，一个真正的疯子，哥谭市最为危险可怕的罪犯。他似乎很喜欢折磨人，从心理和生理上都真正杀死他们。”莉亚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后陷入沉默，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细微的恨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康妮注意到她的表情回头轻声问道：“还好吗？”“在思考怎么做掉小丑，开玩笑的。”莉亚的语气出乎意料的轻松，“好了，下一个吧。”投影中的小丑突然开始大笑，尖锐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辛西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不声不响地往后挪了半米。“我头皮发麻了。”克里斯盯着投影屏上小丑惨白的面容在绿紫色灯光下扭曲变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说真的，你们dc粉很勇敢了。”

　　“这话没错。”莉亚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人类不勇敢，我们dc粉才勇敢，傻逼华纳天天给我吃屎。”托尼挑眉看着她们的反应：“看来哥谭的反派在精神污染方面确实独树一帜。”他看着康妮的表情飞也似的补充了句：“不是为了吓你们，是为了警示。”“我这辈子都不想去哥谭。”辛西娅立了很高的flag，“我不想见到这玩意儿。”

　　“这位的危险程度要多高有多高，你们能躲就躲，仗着自己知道点什么逞英雄。”托尼嘱咐道，得到众人点头后他切换了投影，一位红发绿肤的美女慵懒地躺在藤蔓上，冲镜头抛了个媚眼。“是毒藤女诶。”莉亚的表情放松下来，在阿卡姆中毒藤女像一道清流，“极端环保主义者，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动机犯罪？”“yep。”托尼回答道，“潘蜜拉·莉莲·艾斯利博士，危险等级四颗星，环保恐怖分子加植物操控者，致力于把世界还给植物，人类变成化肥，不要小瞧任何阿卡姆的人。”“不会小瞧的，真的，连哈莉奎恩去当个心理医生都给自己当到阿卡姆里去了。”听到莉亚的回答，克里斯又一次哑口无言，真的，她单知道这阿卡姆不同寻常却没想到阿卡姆里这么人才辈出，就连医生也。

　　“正好，哈莉·奎茵，原名哈琳·奎泽尔，哥谭大学心理学博士，曾任阿卡姆疯人院首席心理治疗师。”贾维斯优雅的英伦腔回荡在房间里，投影里出现一位双马尾的姑娘，她肤色苍白的可怕，一半头发是妖冶的红色，一半是绿色，她们无言地看着拿着棒球棍疯疯癫癫的哈莉奎恩。“说到哈莉，你们知道她叫小丑pudding吗？”莉亚突然不怀好意地说道，她露出狡黠的笑容，辛西娅端着下午茶焦糖布丁的手微微一抖，她低头望着饱满Q弹的琥珀色的焦糖布丁，色泽诱人，但她似乎在里面看到的小丑咧着大嘴的脸。“有点反胃了。康妮缓缓把碟子推远，指尖还沾着颤抖的余韵，“我恨你，莉亚，你糟蹋了一份布丁。”“别恨我，其实毒哈才是王道，想听艾薇和哈莉的阿卡姆甜蜜生活吗？”莉亚甜蜜蜜地说道，她很做作地扭了一下。托尼的脸色突然扭曲了一下，托尼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布丁淋上蓝莓酱：“好吧，为了拯救大家，Jarvis，继续。”

　　“谜语人，本名爱德华·尼格玛，以犯罪来炫耀自己出色的智慧，他痴迷于猜谜、拼图和文字游戏。”贾维斯说道，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个全身绿色问号西装的男人缓缓出现。“阿卡姆的罪犯好喜欢绿色。”康妮砸砸嘴说道，“这身好丑。”“我同意，谜语人滚出哥谭。”莉亚似乎被谜语人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也许是阿卡姆骑士，谁知道呢。“这位喜欢出谜语，但很少暴力伤人。”托尼耸耸肩膀，“感觉轻松很多，不是吗？下一个。”

　　一个戴着全包头罩的肌肉壮汉出现在投影里，特殊的是，他的后脑还连接着补给线，看到这个标志性的管子，莉亚恍然大悟：“这是贝恩是吗？”“贝恩，危险等级很高，武力值惊人，曾经断背蝙蝠侠。”托尼吹了吹咖啡端到唇边，在贾维斯的“sir我不认为你能继续喝咖啡”中抿了几口，“如果遇到，能跑就跑吧，跑不过试试切那根管子。”他打定主意得快点进行，于是贾维斯立刻切换到一个戴着麻袋头套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普普通通，莉亚倒吸一口冷气：“不好是稻草人。”“强纳森·克莱恩博士，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学家，且使用多种药物和利用心理战术，使他的对手害怕与恐惧。”托尼介绍道，“他的著名发明，恐惧毒气。”他停顿了一下，“是的，就是字面意思，让你看到害怕的东西。”“又一位博士，天呐。”康妮说道，“难道全哥谭的高学历都在阿卡姆了吗？”

　　“那很对了，对的，在哥谭当高学历有概率毕业保送阿卡姆。”莉亚绷着嘴角说道，“就业率高不？”“高啊，实在是高！”克里斯热情附和道，“天呐哥谭的就业率真是。”接下来老伙计哈维丹特出现了，曾经的哥谭“光明骑士”如今只剩下一半英俊的面容，另一半是狰狞的烧伤疤痕，肌肉扭曲，如同被地狱之火舔舐过，莉亚望着那张毁容的脸，哀伤在她的眼睛里蔓延：“他曾经是哥谭最有希望的检察官。”莉亚只是这么说道，她只字不提曾经三人组意气风发改变哥谭的样子，这座城市吞噬了太多人。托尼凝视着落在投影上那枚被高高抛起的硬币，他也只是简短地说道：“哈维丹特，曾经哥谭的检察官，现在的双面人，抛硬币决定人的生死，阴晴不定。”气氛莫名沉重起来，在这种氛围中她们一一介绍了急冻人，杀手鳄，黑面具，泥面人，死亡射手，杀手蛾，疯帽匠，猪面教授等等。“等等疯帽子？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那位？”克里斯不太确定地问道。“对的，他的爱好是让人给他扮演爱丽丝。”莉亚回答了她，“他还挺会取名是吧。”“我靠真是人才辈出啊阿卡姆。”辛西娅在试图记住这么多名字后脑容量告急，她悲伤地瘫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一只史莱姆，“还好我不去哥谭。”“真正要去哥谭的人早就记住了。”莉亚冲着她眨眨眼睛，“咱们蝙蝠侠粉丝是这样的，对阿卡姆了如指掌。”

　　当晚辛西娅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以第三人称视角被迫围观了乐高世界，就连莉亚也没能幸免，变成了头发能转来转去的蓝眼睛乐高小人，她一脸懵逼地看着莉亚飞快地摘下自己脖子以下的身体就为了给自己穿一件毛衣外套，很乐高的换装方式，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梦里的一切都很荒谬，整个画面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梦幻滤镜，莉亚先是和托尼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然后他们的头上突然浮现了一个硕大的灯泡，紧接着他俩开始用半个蛋卷一样的手收拾东西，最后在她的目送下登上乐高直升机。她看着直升机的螺旋桨以龟速转动但仍然飞了起来，庆幸这个离谱的梦终于结束了。

　　事实证明她高兴的太早了，这个梦自动给她开了视角跟随，她被迫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哥谭，通过韦恩庄园下到乐高蝙蝠洞，哥谭的黑暗骑士身后的披风变成了一块黑色无纺布，一点也不灵动，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着托尼和蝙蝠侠吵了起来，紧接着他们开始斗舞，两个乐高小人卯足劲儿在两边做椭圆运动，伴随着激烈的踢腿和挥手动作，他们俩活像两只在地上扑腾跳踢踏舞的鸭子。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辛西娅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多么希望此时她能拥有安德莉亚嘴替来吐槽一切，但莉亚在这个梦里哑巴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挥手。

　　终于她熬走了似乎达成共识的钢铁侠和蝙蝠侠，两人哥俩好地勾肩搭背上了蝙蝠飞机，头也不回的走了。辛西娅内心激动起来，她期冀地看着独苗莉亚在蝙蝠洞四处看看，好奇地摸来摸起，在一个展示柜前默默凝视了里面的制服一会儿后拿着夜翼给的一个蝙蝠镖高兴地坐直升机走了，这梦该死的合理，这真像她会干出来的事。还没等辛西娅高兴两秒，直升机被火箭筒击中尾部，重重地摔在楼顶变成了一地乐高零件，辛西娅顺着袭击的方向看去，看到很眼熟的一个绿头发小人正神经质地给自己加油。她的大脑卡壳了，这小丑怎么阴魂不散的，她一看到他就起了浑身的起皮疙瘩。

　　她开始持之以恒地用目光杀死小丑，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小丑摇头晃脑地从直升机的废墟里刨出了昏迷不醒的安德莉亚，后者乐高小人脸上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她奇异地从莉亚脸上瞥出了一丝安详。估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莉亚把头换了，辛西娅这么对自己说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太过迷你的道具，然后辛西娅发誓她看到了具象化的蓝色电流闪过，莉亚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没反应了。

　　人很难从乐高小人身上看出她是不是还在呼吸，辛西娅试图凑近一点看，她恨不得现在伸出手来把小丑掰成零件，该死的小丑你干了什么？愤怒席卷了她的脑子，尽管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她们世界里大家根本不是乐高，她仇视地看着小丑开着一辆面包车带走了莉亚。

　　视角跟随还在发力，辛西娅上上下下的漂浮在那辆面包车的后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哥谭的街上也太乱了些，先别提那几辆东倒西歪的警车，这路上躺尸的人是怎么一回事？这对吗？辛西娅心想，这就是哥谭吗？他们路过了GCPD，警局大门突然被炸开——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炸开"，因为飞散的积木块在空中保持着完美的几何形状，一群紫色帽子的小丑帮成员挥舞着玩具一样的弹簧拳冲了进来追随到小丑后面。

　　她紧接着看到小丑惊险地和夜翼擦肩而过，他愉快地把车开进阿卡姆里，然后把莉亚像拖死猪一样拖进去七绕八绕，环境变得更加诡异，墙壁上的积木不再是鲜艳的色彩，而是各种暗沉的深紫和病态的荧光绿，最终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辛西娅看了一眼就觉得血液凝固了，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乐高绞刑架上，绞索是用小丑的弹簧领结改装的，绞刑架上方挂着一个倒计时，上面通红的数字就是死亡预告，小丑哼着歌愉快地把莉亚挂了上去，莉亚仍然昏迷不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辛西娅的心越来越焦灼，迄今为止除了惊鸿一瞥的夜翼，在出蝙蝠洞后她没再看见任何义警的影子，莉亚脖子上的绳索慢慢收紧了，她咳嗽着醒来，乐高的脸上的眼睛一瞬间变化成睁开的样子，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紧接着猛地开始蹬腿试图自救。

　　看一个乐高小人蹬腿是很好笑的事情，但如果这个人脖子上勒着一根绳子那就不一样了，辛西娅很努力地伸手出去想要帮她，但她就像看电影似的做不了任何事，小丑还在旁边像看戏一样的拿着照相机卡擦卡擦：“这张要发给小蝙蝠，这张也要。”他这样嘟囔着，抬头看了眼倒计时，露出一个灿烂的过分的笑容：“看来不会有人来了。”他唱歌般的说道，“这样，要不要告诉我一些秘密，比如蝙蝠侠是谁？说不定J叔叔心情好让你活下来哦。”莉亚紧盯着小丑，她的嘴唇紧紧抿着，随后艰难地吐出回答：“做梦。”“很硬的骨头哦，我几乎要按耐不住让撬棍出场了，但是很遗憾哦，今天是绞刑日。”小丑说道，开始围绕着莉亚转圈。

　　辛西娅意识到不对，因为就在刚刚，在莉亚的脸部特写时，画面悄悄地变了，世界突然像老式电视机被切换频道般闪跳，刺眼的荧光灯。消毒水气味。混凝土墙面渗出的水渍形成骷髅状的阴影，辛西娅发现自己悬浮在阿卡姆真实场景的天花板角落，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她现在看到的是一张真实到令人心碎的脸，安德莉亚的脸。这一幕的视觉冲击是显著的，辛西娅尖叫起来，但声带像被切除般发不出声音。她拼命想移动，却像被钉在琥珀里的昆虫，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小丑穿着沾满颜料的白大褂，哼着走调的《摇篮曲》绕到绞刑架杠杆旁。他的绿发比乐高版本更加油腻，嘴角的疤痕延伸到衣领深处，像两条粉红色的蜈蚣。她眼睁睁看着倒计时归零，莉亚脚尖抽搐着划过空气，眼球上翻到只剩眼白，原本挣扎的双手最终像断线木偶般垂在深蓝色警裙两侧，她像一个碎掉的布娃娃安静地挂在那里，不再呼吸。整个过程中，小丑歪头观察的表情就像孩子在研究蚂蚁搬家。当莉亚彻底静止时，他惋惜地咂了咂嘴：“看来小蝙蝠不会来了，奇怪，有什么事情绊住他的脚了吗？”

　　辛西娅没空听小丑在说什么了，她的视野中莉亚的脸不断放大，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失去了光彩，像两颗被遗忘的旧玻璃弹珠那样一动不动，她大汗淋漓地在床上醒来，像溺水者浮出水面般大口喘息。冷汗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太恐怖了，这太恐怖了，"只是梦..."她掐着自己的虎口呢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乐高世界、绞刑架、小丑...全都是梦。"她走到莉亚的房间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平复心情，听着房间内均匀的呼吸声，她慢慢平静下来，都怪哥谭科普讲座，她这么想到，打算休息一会儿重新回到床上。

　　但是，只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