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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魔尊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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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泽这下也顾不上吵闹的幼崽,起身去看那枚可怜兮兮的蛋。
蛋壳底部已经碎成一片,几道裂纹延伸到上方,所幸蛋壳内的薄膜完整这才没有完全裂开。
宋时泽也不敢去碰,一脸纠结:“这样还能孵出来吗?”
系统也露出为难的表情:“也许,或许,可能吧……”
宋时泽和系统目不转睛地盯着蛋看了接近十分钟,他正犹豫要不要拿起来时,蛋壳突然又传出一阵破裂声。
随着顶端的裂缝越来越大,一块蛋壳突然被顶开。
一只肉乎乎的手弹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宋时泽愣在原地。
与此同时,身后几个幼仔听到动静也好奇的爬过来,首当其冲的还是一脚把魔尊踢下去的小狐妖。
只见钻出蛋壳的魔尊不哭不闹,颤颤巍巍地迈着步伐,走到小狐妖面前,小手一挥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
小狐妖显然没反应过来,两秒钟之后才哇地哭出声。
宋时泽连忙上前抱起大哭的小狐妖,顺手捡回掉落在地的奶瓶,连人带奶一起放到小床上,随后转身去看小魔尊。
却只见魔尊瞪着大眼睛,不哭不闹,只是一个劲地看他。
宋时泽瞅着人不大却满是倔强的小脸,心中不禁感叹道:“不愧是魔尊,别人才刚会爬,就已经能走路了。”
一整天下来宋时泽忙的不可开交,不是抱抱这个,就是哄哄那个,唯独魔尊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撑着脑袋看他来回奔波。
宋时泽心道:“虽然难度大,但是像这么乖的孩子多操点心也心甘情愿。”,不禁对小魔尊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如此过了几天,幼仔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长大,甚至已经能和他开口对话。
宋时泽想是时候把他们送到特定的空间适应环境了,却始终不见系统的踪影。
自从魔尊蛋摔碎之后,系统好像就再没出来过。
直到这天晚上,刚刚入睡的宋时泽被一阵奇怪的尖叫声吵醒。
沉浸在梦乡的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周围一片漆黑,远处两团幽蓝的火焰漂浮在空中正盯着他。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显然是什么庞然大物的眼睛。
宋时泽惊出一身冷汗,凭借记忆摸索到开关的位置,打开灯。
整个空间瞬间恢复到初始的样子,空白的空间只剩下几张床。
而远处一只体型巨大的九尾狐妖正难耐的低吼。
几个刚会说话的幼仔抱成一团蜷缩在床边的一角。唯独魔尊神情淡定地坐在床上,看看远处的狐妖,瞅瞅惊慌的宋时泽,似乎很是好奇他会怎么做。
这时宋时泽的脑中突然出现系统的声音:“九尾狐接近成年时开始发情,持续一周左右,会变得活泼好动、暴躁易怒。”
宋时泽:“系统?!”
宋时泽:“你终于出现了,这几天去哪了?”
系统叹气:“一言难尽,等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再跟你细说。还有,要小心那个小魔尊。”
宋时泽:“所以九尾狐是发情了?那怎么办?”
系统:“把他关到没人的地方,等度过发情期就好。”
宋时泽眼睛一亮:“门后面的单独空间岂不是正合适!”
可是要把一只体型巨大还处在狂躁边缘的猛兽赶进去并不好办。
他还在思索有什么好方法时,系统突然提醒道:“小心!!!”
宋时泽应声抬头,只见九尾狐已经朝自己扑了过来,锋利的獠牙近在眼前,下一秒他就要葬身狐口。
可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闪现在眼前,抱住宋时泽的腰,避开了攻击。
扑空的九尾狐十分恼怒,扭头看向身后。
一身黑衣的魔尊正揽着宋时泽,一脸戏谑地望着他。
“还以为你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原来自身都难保。”
宋时泽看着突然变得快跟自己一样高的青年,大为震惊:“你是凌渊?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
魔尊:“凌渊?给我起的新名字?不是一直叫我小魔尊吗。”
宋时泽结结巴巴道:“你听错了,是茉君,茉莉的茉君子的君,那是你的乳名……”
他慌张之余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
魔尊不屑地扬起嘴角:“妖魔成长的速度是凡人的几百倍,那九尾是妖,我是魔,我们二人都已接近成年,但是你好像一直没有发现。”
宋时泽闻言:“所以你们两个人一直在装小孩戏弄我,看我什么时候能发现?”
临渊:“老师真聪明。”
宋时泽:“你!”
还没等话说完,九尾狐妖又扑了过来。
可这次临渊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宋时泽也顾不上是否丢人,拽着临渊的衣服赶紧躲到了他的身后。
临渊这才挥出一掌把九尾狐打了回去,接着对宋时泽道:“夸老师聪明一点都没错,知道用我当挡箭牌。”
宋时泽顾不上与他斗嘴,脑中灵光一现,起身跑到一扇门前,冲着处在发狂边缘的九尾狐喊道:“小狐狸!到这来!”
低吼的九尾狐毫不犹豫向他冲去,宋时泽随即打开门躲了进去。
站在一旁的临渊看着一人一狐进到入未知的空间,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原本只是想逗宋时泽玩玩,不过是叛逆期的恶作剧心理作祟,现在却不由真的担心是不是玩过了火。
正当他准备上前开门进去查看时,门突然再次打开,高挑的身影闪现出来。
宋时泽关紧门,喘着粗气说:“小狐妖也太难缠了,差点就被抓到。”
临渊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平时最照顾他,所以他发起情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宋时泽拍拍身上的土,不在意道:“哦,那我还真是荣幸。”
他总算松了口气,但一转头看到另外四个幼崽还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便又快步上前,一边哄孩子一边找零食,完全把刚成年的魔尊忘在了一边。
忙碌的宋时泽压根没注意到还站在原地的临渊脸色越来越黑。
直到他把最后一个幼崽抱上床,一股强劲的力道突然袭来,将他反扣在床上。
宋时泽对上上方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双手被紧压在床板上,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使得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宋时泽顿时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糟糕,但他估计不会知道,临渊只是不想让他乱动,奈何四周连墙都没有,于是演变成了颇像禁忌电影里的场面。
可临渊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哪里懂这些,只是一个劲的愤怒。
临渊:“老师每日都是这样,不嫌累吗。”
明明语气很平淡,但宋时泽怎么听都像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宋时泽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虽然知道魔尊性情不定,但这时不时的抽疯也太频繁了,他试图挣扎:“你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临渊红色的眼眸突然变得更加艳丽,他语气不善道:“为什么老师每日都只会围着这群穿开裆裤的笨蛋转,明明我不哭不闹,明明只有我是最乖的那一个,可老师却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听话懂事的就永远被晾在一旁继续做没人在乎的傻子!”
临渊似乎越说越委屈,甚至眼角泛出泪花,但还是强撑着威严,把委屈和不甘都转化成愤怒挂在了脸上。
宋时泽被他突然泛出的泪花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孩子原来是——吃醋了。
可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太冷淡他了。
宋时泽停止挣扎,想伸出手摸摸小魔尊的头顶,可手臂还在被死死按着,于是开口说道:“没有不看你,是你太乖了,最不用我操心……”
话还没说完,宋时泽便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再看小魔尊眼眶里似掉非掉的泪滴,心里有些愧疚,于是别过头去说道:“我不该因为你的懂事而把它当做理所当然,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闻言临渊有些诧异,不曾料到轻而易举地收到了道歉。
看着宋时泽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直面自己而别过去的脸,他终于松了手,起身背过去,装作不在意地擦掉眼角的泪水,然后愤愤道:“骗子。”
宋时泽突然觉得生气的魔尊也很可爱,不由笑出声:“老师发誓,心里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绝不骗你,又乖又听话的孩子谁不喜欢?”
话音刚落宋时泽突然又想到,魔尊已经成年,按道理来说在记事的时候就应该送进门里,去适应小说里的环境,但是临渊和小狐妖现在都有了这里的记忆,这可怎么办?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原小说剧情产生什么影响。
于是宋时泽轻咳一声,走到临渊旁边,犹豫道:“临渊啊,是这样,你看到这里的五扇门没有,每扇门后面都是一个房间,你们长大了就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是不是?”
临渊扭过头来,微皱着眉头盯着他:“……”
宋时泽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做出一派严肃的神情:“临渊,你长大了,该去迎接自己的历练了,第五扇门后面就是属于你的世界,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临渊冷哼一声:“门后面能有什么好东西。”
宋时泽一边说一边向前走,来到门前,转动把手:“自然是比这里好上千倍,这里什么都没有,门后可是世外桃……”
可话还没说完,门打开的一瞬间宋时泽愣在了原地。
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门里面是流动的岩浆构成的万丈深渊。
临渊冷笑出声:“这就是老师说的好地方?”
宋时泽脑袋有些段短路了,不是,刚才小狐妖那扇门里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山林,怎么到这就成炼狱了?
他还一个劲地想把人诱骗到岩浆里去,这下不是恶人也像恶人了。
他转头,只见临渊正冷笑着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完蛋了!宋时泽心想,诱骗未遂,这不得杀了我,于是脑海中开始疯狂呼唤系统。
宋时泽:“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哪!快出来,再不出来要出人命了!”
没想到还真把系统喊了出来。
系统:“别急,莫慌,有本系统在,你死不了。”
宋时泽:“你有办法?”
系统:“当然,我有一个缜密的计划,不仅能让魔尊乖乖进去,还能助你顺利完成任务。”
宋时泽颇为惊喜:“什么计划?别卖关子,快说。”
系统:“等会他过来的时候,你从他身后出其不备,一脚将他踹下去,然后我再消除他的记忆。之后,你就进到门里化身仙师,救他于危难,让他拜你为师。
接下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啦~如果太过善良就多折磨,要是魔性太盛就多多感化,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依赖你,又惧怕你,渴望你,又憎恶你,等他功力修到最高阶,你就故意谋害他然后一死了之,即能脱身,又让他魔气入心成为魔尊,但因为有你的感化他还心存善念,如此一来不就顺利完成任务啦。”
宋时泽一脸黑线:“听起来简单,第一步就行不通,你确定我能一脚把他踹下去?”
系统:“本系统来助你!”
话音刚落,临渊已经走到了门前,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宋时泽的双腿已经自己走了出去。
宋时泽:“诶?诶?!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脚就踹在了临渊身上。
只听到脑海里的系统正在大喊:“大力金刚脚!!!”
临渊怎么都没想到宋时泽居然会将他踹下去,他整个人身形不稳扑向悬崖,坠落之际转过身试图去拉宋时泽的衣袖。
可一抬眼看见宋时泽笔直的站在门外,身姿挺拔,但满脸漠然,像在看蝼蚁般,一动不动地看他坠落。
临渊伸出的手握成了拳,胸口一阵疼痛,像有针刺进心脏。
什么最喜欢,果然都是骗人的……
“宋时泽!”
临渊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湮灭在下坠的风声中。
但门口的宋时泽看到他的口型,心中一惊,砰的一声关上门,有些慌乱的坐到地上。
宋时泽:“卧槽!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