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诊断书 校医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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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阳光在地板上画出晃动的菱形。程小雨盯着心理医生手里的量表，M开头的专业术语像蚂蚁爬满纸面。
"性单恋倾向..."医生推了推眼镜，"当感情得到回应时反而会产生排斥？"
诊断书上的字迹在程小雨眼前晃动。她想起自己昨天当众否认恋情的样子——谢礼愣住时，手里给她泡的红糖水正冒着热气。最残忍的是上周，她把谢礼熬夜折的千纸鹤扔进垃圾桶，又趁没人时捡回来，现在那些纸鹤就挂在她床头，每只翅膀上都有谢礼写的"加油"。
"你最近怎么回事？"谢礼堵在教室门口，眼睛红得像熬了夜。程小雨盯着他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有她咬的印子正在结痂，突然说："我们分手吧。"
她没有解释看到邻居姐姐给他系围巾的照片，没提父亲那句"早恋影响学习"的威胁，更没说每次谢礼对她好，胃里就会涌上酒精灼烧般的痛。就像此刻，她明明想伸手擦掉谢礼的眼泪，却转身把诊断书揉成团，精准投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