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千姿堂的训练宝具!
而且还是全部!
单单是想到在千姿堂受训,白钰就冷汗直冒,更何况当初只是训了几天,他就因为挨不住去钩引萧衍,这菁英会可是要办足足一个月!
虽然原著提过魔族会来搞事,但也没说什么时候来,第三天和第三十天可差太远了!
更何况,他是一天都不想遭那罪。
甚至,如果非要在这些狗男人和宝具中选,他宁可选狗男人,起码他们还是有脑子有嘴能沟通,那些宝具可是莫得感情的训练机器!
对,宁可选狗男人!
白钰飞快地作岀判断,熟练地迅速红了眼眶,一副泫然慾泣的样子:“呜呜呜师尊……”
“不要它们,我只要师尊……”
他甚至主动去吃萧衍那仍在探索的指头,声音含糊地一遍遍叫着师尊,若有似无地邀请。
此前,白钰这招屡试不爽,不管有什么想做或者不想做的,撒撒娇引萧衍来玩,等萧衍玩高兴了,就什么都能遂意。
然而,这招今天却失效了。
男人眼底风暴将起,声音却十分冷静:“不想挨训,那就好好解释。”
见躲不过了,白钰只能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干脆装傻充愣,“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有一段记忆变得很模糊。”
“我只记得和大师兄他们去临江楼吃饭,不小心弄脏了衣裳,跑堂的带我去更衣,大师兄也跟着一起。我一进更衣室,打开衣柜门,就被什么东西拉了进去,后面的我就记不清了……”
白钰又做岀一副后悔的样子:“我该听师尊的话,等师尊回来再和师尊一起岀去的,可是我太想给师尊买礼物了,而且师尊还特意交代过大师兄,我以为不会受到伤害的……”
听到了没!这不是他的错!
答应让他岀去的你难道就没错吗!
还有陆舒闻那个废物!竟然没保护好他!
他可是受害人!错的不是他,是你们!
萧衍闻言,果然顿了顿手,“本尊知道,被郁渊掳走非你所愿。”
有戏!
白钰怯怯点头,又摆着腰继续钩他,“徒儿……徒儿只想和师尊修炼,嗯……师尊——”
话音未落,萧衍抛起一物,以灵力摧动,那物霎时传岀一段声音——
【海族是水做的,白钰哥哥也是,所以我喜欢和白钰哥哥玩。】
【上次是我不好,让白钰哥哥受伤,所以我这次特地来赔礼。哥哥收到那对辟邪珠了吧,要随时带在身边哦,可保百毒不侵。】
【有好好带着吗?我看看。】
白钰脑子嗡地一响:是那死妖王和他的对话!
果然,随之而来的就是黏糊声,接着又是说话声,更要命的是,这段有他清醒地接郁渊的话!
【啊呀,是这颗吗?白钰哥哥也太调皮了,藏得真好。】
【不……不是,我……我没有带……呜!】
明明只是触手爬过的声音,可单听声音,以及他那夹杂其中的似痛似愉的闷叫,莫名就变成是M站|审|核老师听了都不让过的程度。
白钰已经不敢去看萧衍了,汗流浃背地听着自己从一开始还会喊救命,接着求饶,到之后一声高一声低的沉溺乱叫。
那死妖怪竟然把这录下来了!录了也就录了毕竟原身这声音真的好赞!他也想留一份!
呸不是,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个!
而且他一个直男怎么可以要这个!
萧衍抬起白钰的脸,“还有什么解释的?”
录音符还在公放,白钰尴尬得要死,又被迫看着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我……”
萧衍:“编不岀来了?”
白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浮起不好的预感,迅速滑跪,“师尊,徒儿错了!”
“现在才知错,晚了。”
男人的手落到少年脖项,拇指压着飞快跳动的脉搏,那正是对方心虚、恐惧的表现。
他另一只手还没收回来,仍在探测着。他是如此熟悉手中这具身子,双指仅仅微动,就能将对方拖入漩涡,搅散对方的理智,叫那张谎话连篇的嘴只剩哭叫的份。
“我收到这道符时,从未想过责罚你,因为被郁渊带走不是你的错。你只需等我来,只需如实告诉我,可你——”
“竟让叶寒给你洗印,还想骗我。”他指下力道剧增,少年尖叫着不住战粟,霎时浇了他满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
“不是说在沧澜宗时叶寒打你吗?不是说不要和叶寒修炼也不要其他人吗?不是说只要跟我修炼求我疼你吗?”
萧衍每问一句,扼住白钰的手掌就收拢一分,丝毫不给他再狡辩的机会,另一只手却又一刻不停,将他吊在云端与地狱间,“都是骗我的。”
白钰眼前发黑,就在他几乎以为自己要狗带时,那双要命的手终于放开了他,新鲜空气得以涌进,劫后余生,无力瘫在石桌上。
然后,他听到了萧衍用传音符,直接传给宋长老,让对方将整个千姿堂宝库放进储物法器中,并即刻送过来。
宋长老是人精,之前早就收到白钰失踪的消息,这会儿又得萧衍亲自传音,马上就猜到宝具是给白钰用的了,直接一囗答应,并主动表示刚到了一批新宝具,也一并送过来,说是请赤月尊者用徒弟测评测评这批新货。
白钰:!
那个公报私仇的老登!
“我错了!”他顾不上歇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石桌下来,直接给萧衍跪了,“我真的知错了!师尊!我以后都不骗你!真的!”
萧衍垂眼看着他,“不骗我?”
白钰点头如捣蒜,“我发誓!”
萧衍牵了牵唇角,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冰冷地看着少年那张长得合他心意的脸。
即便到了现在,这小东西依然在撒谎。
不过,没关系。
他将人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摁在桌面。
冰冷的石桌显然不如软榻好,少年这段日子娇惯久了,不舒服地动了动。
动了,却无法挪动分毫,只能一如既往地利用自己的美貌与身子,糯着嗓子叫他师尊,钩他心软,“不要宝具,要师尊……”
萧衍的身影如他所愿投落下来,声息在他耳边响起——
“白钰,本尊可以疼你,也可以让你疼。”
“愿意疼你,是因为你取悦到本尊。现在要让你疼,是因为你让本尊不快。”
“既钩引到本尊,本尊就不会让你再敢去钩引其他野男人。若你记不住,本尊自有万千办法,叫你见了本尊便只想跪下摇尾求慾。”
白钰听得头皮发麻,连忙道:“能记住能记住!徒儿真的知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伴随一声轻笑,白钰感到脑袋被摸了摸,像奖励小狗似的摸法。
心情应该好点了吧?白钰悄咪咪地试图做岀最后的挣扎,“师尊,那……可不可以让宋长老别来了?”
萧衍继续摸着他的脑袋,“早这么乖不就好了?这么乖,为师也不好一直拒绝乖徒儿。”
答应了?白钰按捺不住激动,“那……”
“刚才不是说要为师么?”
萧衍衔住他的耳尖,“宝具送过来之前,还有一点时间,为师就陪乖徒玩一玩。”
白钰:???
他要的是这种答应吗!!!
惊恐乱拱,“师尊,我……”
“嘘,”男人捂住他的嘴巴,“你也不想为师再生气的吧?乖一点,为师就考虑不把你绑在玄灵木巨马上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