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深海》Surprises

1、初遇

　　在大巴车上，一些大妈大娘因为抢座吵起来，让本来很热的车变得更热了。
　　黎明不禁爆了粗口。
　　“我操，又热又挤，就不能打车吗？”
　　黎悠没搭理他，傻子都知道乡下是很难到打车的，黎明见她没有搭话索性就不说了，一直忍到下车。
　　广播铃刚响，黎明飞快的到桥头吐的连胆汁都出来了，他哪零零散散都沾了点。
　　“妈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黎悠边走边说“那你不也来了，还有见奶奶的时候把嘴巴放干净点。”
　　黎明刚想回过去，就见自家儿子早就跟了上去就把话憋了回去，低低骂了句脏话。
　　许疏的家在温庄桥西，走进去在往左走第三个个路口，再往右走的第三户，红包的老式铁门，门口还有一颗小枣树，屋里也有一颗，所以很好认。
　　他们一转弯，就看到许疏站在门口，黎悠看到她就跑了过去。
　　“奶奶饭做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好了好了，去洗手吃饭。”
　　远处的父子俩看到黎悠变化这么大都愣了一会儿，许疏看到他们站着不动说。
　　“快进屋，饭都快凉了。”
　　一进屋就看到菜很素，和市区吃的大鱼大肉完全不一样。
　　黎明见这菜脸刷一下就变了，他坐在桌前，看着眼前一片绿，就想到门口的那只小黑狗，它出去了没给任何人说。
　　许疏进屋问：“囡囡，你爸呢？”
　　“他不是我爸。”黎悠反驳的，又补充到，“我不知道。”
　　这时候黎明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东西。这让黎悠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许疏看到黎明回来，问：“你手上拿的什么？”
　　黎明边换鞋边回答她。
　　“狗肉啊，门口的那直小黑狗，看这瘦还挺肥……”黎明还要说，就被黎明打断。
　　“门口那只黑狗？”
　　“对啊，我不是说了吗。”
　　黎悠听到他说的话，没有犹豫就跑了出去，一看她的小黑真的不见了。
　　她飞快的跑回屋，气愤的跑回去，指着黎明对她说。
　　“你他妈有病吧，不吃肉能死吗？”
　　黎悠双眼腥红，等着他，让黎明有了细汗。
　　“我是你老子，我说的算。”
　　“你他妈养过我吗？从小到大你养过吗？我妈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你再婚后有来看过我吗？有来看过奶奶吗？这么久都没打过一个电话，到爷爷死你都没来看他最后一面，他老人家就想看你最后一面，给你打电话你说什么有事？谁信啊？”
　　“你有什么理说我？要怪就怪你那没能力的妈，也只有我要她。”
　　“我妈？你还有脸提，你婚内出轨我妈没有说任何东西就走了，还要干嘛？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你以为你最近频繁联系我们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惦记爷爷的走前留的钱，我告诉你你一分都拿不到……”
　　还没说完就听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响起。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样。”
　　许疏在旁边一边流泪一边拉他们俩，黎添也在一旁拉架，最后俩人在这劝架中停止。
　　黎悠回了房间，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打开窗户，跳到了棚上，她听见有猫叫，没注意就摔了一去。
　　闻煜、江北风和康付刚打完一群找事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
　　“闻哥，你要请我吃好吃的，我这英俊潇洒的脸都肿了。”
　　一旁的江北风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老康以后就叫你大！猪！头！”
　　康付一巴掌打到江北风的后背。
　　“滚啊你。”
　　“别动手，别动手，有伤有伤。”
　　前面的闻煜停下来。
　　“你们两个在闹，我就打你们一顿。”
　　话音刚落，闻煜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一个人砸到。
　　“我操，这谁啊？追我们闻哥追到这样。”康付用欠欠的声音说出来，被正被压着的闻煜瞪了过来。
　　“你还起不起来？”
　　正被吓着的黎悠才缓过神，赶忙起身。
　　“对不起，我脚滑了，抱歉。”
　　闻煜扶着腰起来说。
　　“你这小姑娘还挺重啊。”
　　黎悠听到闻煜这么说，把刚刚的愧疚全部敲碎。
　　一旁的两人听到他们的闻哥说一个小姑娘重 ，脸都憋红了，也没憋住，笑了出了。”
　　“哈哈哈，闻哥你牛逼啊。”
　　“是啊是啊，哈哈哈，牛。”
　　黎悠看到这场景气的红了脸，抬起脚，趁闻煜不注意，一脚踩了上去，闻煜吃痛“啊”了一声说。
　　“妈的。”
　　“活该，让你说我胖，你姑奶奶我还不到90斤。”说完转头就走了。
　　“我操，这姑娘猛啊，以后她是我“女神”，我偶像。”
　　一旁的闻煜看他一眼说：“上次还说老江是你偶像。”
　　“不一样，他那是为我出气，1V3打过了，知道吧，可这姑娘不一样，她揍的是闻哥你啊。”
　　“对对对，老康说得对，她也是我偶像。”
　　“死啊老江，是我的。”
　　“我的。”
　　“我的。”
　　“你俩别吵了，早点回去，明天开学。”
　　“我们开不开学都一样，不像闻哥你，但听说要来一位超级无敌的大学霸，女的，看来要做你旁边了。”康付边走边说。
　　“闻哥旁边啥时候做过女的，一定会被骂走的。”
　　他们聊着聊着发现闻煜没跟上转头对他说：“走了闻哥，愣啥呢？”
　　“嗯，来了。”
　　对于他们说的那位女学霸，居然让闻煜起了好奇心。

　　“闻哥，起床了，上学快迟到了，不能因为你成绩好就这样……”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闻煜在窗户前。
　　“别喊了，起了，催命呢。”
　　“嘿嘿，知道了。”
　　闻煜穿好衣服就下楼了，出门就看到康付和江北风他们身边还有一位姑娘是江南风是江北风的妹妹。
　　“北风叫人。”
　　“哥哥好。”
　　“嗯，走吧。”
　　闻煜长的很好看，头发不算长，也不算短，正好，瓜子脸，不是很黑，眼睛是琥珀色的，很好区分，身高180几，走过的女生都会看上两眼。
　　走进校门，江南风和他们就分开了，她在2班，闻煜他们在11班，走进教室上课铃就打响了，王昌带着一位熟悉的面孔进了教室。
　　“闻哥，是我“女神”诶！她就是那位超级无敌的女学霸，昨天太晚没看到样子，没想到还是个美女。”
　　“你就光看人家脸吧，大色批。”
　　康付和江北风一直在闹，被“大鲳鱼”盯上了，“大鲳鱼”是王昌的外号，因为他名字有"昌"字，长的又有点像鲳鱼，所以叫“大鲳鱼”
　　“康付、江北风你们好好听。”
　　“下面请新同学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黎悠，悠闲的悠。”
　　说完同学们一起鼓起了掌。
　　“行了行了，那黎悠你就做在闻煜的旁边吧。”
　　黎悠点了点头，走到了闻煜的旁边坐下，康付和江北风就凑了过了。
　　“你好啊新同学我是江北风。”
　　““女神”我是康付。”
　　““女神”？我？”
　　“对啊。”
　　“为什么？”
　　“因为你揍了我们十中人人怕的闻哥。”
　　“是谁？”
　　“我。”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
　　“你们好好听课，有事下课在说。”王昌的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闻煜对黎悠说：“怎么一晚上没见不记得我了？”
　　“记得死都记得。”
　　“为什么？”
　　“因为你说一个没到90斤的小姑娘重。”
　　“……”
　　“还挺……记仇。”
　　黎悠没在回话，认真听课。
　　“钉铃铃——”下课了。
　　“同学你来我们学校考了多少分啊？”江北风问
　　“704。”
　　“我操，闻哥比你都高，你这第一不保了。”
　　“正好，我还不想当了。”
　　康付和江北风一口同声的说了一句“我操。”
　　“小流氓，这么骄傲。”
　　“你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
　　“还是个暴脾气。”
　　“……”

　　中午。
　　“闻哥，咱吃啥？”
　　“屎。”
　　康付被闻煜整无语了。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老付。”
　　“怎么不叫老康了？”
　　“不好听。”
　　“……”
　　““女神”你吃啥？”
　　“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去吃吧。”
　　黎悠点了点头，康付见他的“女神”同意了，激动的赶快把他们三个拉去食堂了。
　　“闻哥还是老样子。”
　　闻煜点了点头，对黎悠说：“吃什么？”
　　黎悠看了看菜单对闻煜说：“牛肉面，不要葱，多加辣。”
　　闻煜看了看她，心里想：还是个口味重的。他对她说：”去做吧，小流氓。”
　　“？为什么？”
　　“因为你故意摔我身上。”
　　“没有。”
　　“就有。”
　　“……”
　　黎悠没有在理闻煜，转身就走了。闻煜看黎悠纤细的背影勾了勾唇。
　　买完单闻煜就回来了，坐在位子上玩手机。
　　一会黎悠感觉自己像是来例假了，就问闻煜。
　　“今天几号？”
　　“16。”
　　黎悠心想完了，忘记今天来大姨妈了。
　　“我去上个厕所。”
　　黎悠没等他们回答就飞奔到厕所。
　　闻煜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黎悠坐的椅子，发现有一抹红，他马上弹射起来。
　　“干什么的闻哥？”
　　“没什么，我去买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
　　黎悠在厕所在为没有姨妈巾发愁，就听有人叫自己名字。
　　她赶忙回到：“在这。”
　　一位女生说：“给这是外面的一个男生给你的。”
　　“好，谢谢。”
　　“没事。”
　　她接过一看是姨妈巾，还有……还有一件外套，是闻煜的，他今天穿的就是这个。
　　黎悠慢慢蹭蹭的出来，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这么磨蹭，怎么里面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吗？”
　　“没有……就……就是衣服太大了系不上。”
　　闻煜看了一眼，伸出手把衣服在黎悠腰间系了个扣，系完才发现，小姑娘的腰他一个手就能绕住。
　　“小流氓，你故意的吧。”
　　“什么？”
　　“我都能系上，你系不上？”
　　“这能说明什么，你……你可能是给别的女生系多了。”
　　“屁，就只系过你。”
　　黎悠听完耳朵一下子红了，飞快的回了座位。
　　“回来了。”康付说
　　“嗯。”
　　“闻哥呢？”
　　“在后面。”
　　“你快吃吧，面都快坨了。”
　　“嗯。”
　　过了一会儿闻煜回来了，手上还拿着粥，递给了黎悠。
　　黎悠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闻哥，这是啥呀？”
　　闻煜没有回他，只是看手机，康付见闻煜没有理他，就没有在问。
　　““女神”闻哥给你买的啥？”
　　康付往黎悠那边凑，看到的是一碗粥。”
　　“哥，我跟你这么久，也没见你给我买粥。”
　　“谁是你哥，我给你买你会吃吗？”
　　“也是。”
　　一旁的黎悠见这场景，底下了头，闻煜看到黎悠红到滴血的耳朵，微微勾唇。

　　熬到放学，所有同学都开心的欢呼，三三两两的结伴走，F3也是。
　　“一起走吗？“女神”？”
　　“不了。”
　　康付拜了拜手，江北风也挥了挥手附上一句再见。
　　“拜拜，小流氓。”
　　黎悠虽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看在他给她买姨妈巾的面子上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今天谢谢你。”
　　“没事，小流氓。”
　　“别叫我小流氓。”
　　黎悠气的眼睛瞪得老大，闻煜见她这个样子，笑了出声。
　　“走了。”
　　黎悠没有回他，自己在收拾东西，等她收拾好，学校就没有几个人了，她立马往家赶。
　　“奶奶，我回来了。”
　　“囡囡回来了。”
　　黎悠看到奶奶胳膊上有淤青，看一眼也知道是谁干的。
　　“奶奶，他人呢？”
　　“刚走。”
　　黎悠把书包放下，大步的往家门口走，就听许疏在后面一直喊她，但是她没停。
　　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黎明，但让黎悠疑惑的是没有看到他的那个儿子，她没多想上前就是一脚。
　　黎明没有任何防备的摔在地上，转头一看是黎悠。
　　“她妈的你找死是不是。”
　　“我找死？黎明要不是看奶奶在，我早就打死你了，还留到现在？把钱给我，死的远远的，别让我在看到你。”
　　黎明见她这样战战兢兢的把钱拿出来，看到黎悠伸出手，立马把她的手一转，黎悠疼的蹲在地上，黎明看到她这样起身走。
　　可前面有一道身影，把黎明绊倒了月光打到闻煜阴测测的脸。
　　“我去，哪个不长眼的？”
　　“你爸爸我。”
　　说完他往黎明肚子上一踢，用绳子把黎明的手和脚绑住，把裤腰里的卡拿出来，对着黎明说：“在动她，手就别要了。”
　　之后对江北风和康付说：“把他弄走。”
　　“收到。”
　　他们抬着黎明，康付对江北风说：“哎，老江闻哥不是不爱管闲事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生气？”
　　“不知道，别瞎想。”
　　“哦。”
　　闻煜把目光放在蜷缩在一旁的黎悠身上，走上前，蹲下看着她。
　　黎悠感觉到有人在她面前，抬头看，发现是闻煜。
　　闻煜看到“小流氓”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像一只小白兔，笑着说。
　　“小流氓，别哭了，刚才不还是很威武。”抬手擦了擦黎悠眼上的泪。
　　“谢谢你。”
　　闻煜把卡递给了黎悠，她刚伸手去接，手腕就隐隐作痛，头上也冒出细汗。
　　闻煜看到她这样，猜测是错位了，这爸是真狠，自己女儿都下的去手，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小流氓”说。
　　“上来，去医院。”
　　黎悠慢慢腾腾的上来。
　　“小流氓，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黎悠没有说话，但也在暗暗想着要怎么还。
　　“小姑娘，怕疼吗？怕疼的话就让你男朋友捂着你脸，这样就还好，看不到总是比看的到要好很多。”
　　黎悠刚想说闻煜不是她男朋友，就听闻煜说。
　　“好。”
　　说完，闻煜的手就挡住了黎悠的的眼睛，黎悠正想着为什么闻煜要承认，就听咔嚓一声，骨头归位了。
　　“啊啊啊，疼死了。”
　　“好了好了，男朋友安慰一下吧。”大夫说。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
　　黎悠没有说话，转头就走了，出去还不忘说再见，闻煜想：“小流氓”还不挺有礼貌。
　　闻煜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康付，他接听，边走边听对方说什么。
　　“喂，闻哥。”
　　“嗯。”
　　“你们在哪？”
　　“回去了，太晚了，别来找我了。”
　　“好的，闻哥遵命。”对面传来康付和江北风的声音。
　　闻煜低低的笑，挂了电话，想起来那个没良心的“小流氓”，心中有这么多年没出现过的期待。
　　回去路上的黎悠，心早就跳的不成样了，那个无赖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