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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偶 程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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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域擦了擦头上的水珠,何纺早就睡了,此时打着呼噜,嘴里还吧叽着。
“洗完了?”夏止予挑眉看他。
程域刚经历一出,烦躁的把毛巾甩在夏止予脸上。
夏止予挡住飞来的毛巾,抓在手里,上面还有薄荷清香味。
“嗯。”程域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遇见鬼了。”
夏止予把潮湿的毛巾叠整齐放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哭了吗?”
“你有病吗。”程域踹了夏止予一脚。
夏止予笑嘻嘻地又凑到程域面前,“鬼很可怕的哦。”
“你听说过卡尔奇的地方风俗吗?”夏止予问。
程域好像有了兴趣,看着他,说:“什么?”
“人偶。”
破娃娃?
程域继续问道:“然后呢?”
“可能刚刚就是个人偶。”
程域说:“你偷看我洗澡?”
夏止予:……我嘴欠。
程域:本来就是。
这次虽然房间少了,但舒适度比上一场好了好几倍。
至少有四张床,而且出乎意料沙发,抱枕,被套,啥都有,跟你隔壁新娘子出嫁的四件套一模一样。
夏止予翻出了一大堆枕头,有点怪。
每个枕头的接缝处都有一点看不出来的郁金香花心。
“把枕头都翻出来。”夏止予把一个枕头套卸下,指了指花心,“把那货叫起来。”
那货被他夏哥拎着后背,提起来扔下床,“哥,还有两张床呢,非要跟我抢这张床啊。”
“谁抢你床,下半夜你自己睡吧。”夏止予把何纺扔到一边就去拆枕头套了。
夏止予丢给何纺一床被子,“自己睡去吧。”
何纺顶着一窝鸡窝头看着俩人忙活,跟自己老妈秋天收拾玉米粒儿时一个样子。
但他妈可不会大半夜把睡的半死的他拎起来丢下去。
“那个……”何纺瘫坐在地上,“用我帮忙吗?”
“好了,剩下的都归你了。”夏止予指着一堆枕头,“枕头套拆了。”
何纺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欠人两百块,不然怎么会这么憋屈呢。
程域躺着穿上闭上眼睛想女人说的那句话。
智者没有软助,智者无需幸福。
荒谬。
可能鬼怪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吧。
终于在凌晨一点前何纺把所有枕头套都拆完了。
“呼~”何纺喘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何纺缓过来起就看见夏止予贴着墙听着隔壁的动静。
隔壁是卜志凡和Ike的吵架声,还夹杂着不清晰的中文。
“哥?夏哥!”
夏止予向何纺做出一个闭嘴的声音,何纺没看出来以为夏止予要说写什么。
“哥你怎么了?”何纺问,“夏哥?”
隔壁的声音停了。
夏止予把装满枕头套的箱子丢到墙根,“咣”的一声两个房间的灯都开了。
“睡你的去。”
何纺说:“哦。”
夏止予把门锁了,阳台有个窗户,窗户处没有安装玻璃推拉门。
夏止予看了看生了锈的栏杆,晚风吹这银白色的长发,湖蓝色的瞳眸里装的是小镇的万家灯火。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这包烟很久之前就有了,只是不见那个人,舍不得。
尼古丁吸入肺部短暂的压下了不愉快。刺激归刺激,还想想怎么处理这箱枕头套。
夏止予缓缓呼出一口白烟,有人走进了阳台。
“有烟吗?”程域问,“和我一根。”
夏止予把整包放在程域手心里,程域拿了一根就要回去。
“宾馆里禁止抽烟。”夏止予指着脏兮兮的墙,这面墙涂着蓝颜料,因为时间久了,早就风干的不成样子。
现在上面突然多了两个红手掌。
有人!
夏止予掐断烟头看着红手掌一路向上经过他们楼层时,夏止予和程域躲在了一旁放旧物的角落。
红手掌又网上从新走,不一会蓝色的墙变成了一面“血墙”
“吱呀——”
栏杆发出一声呻吟,有人来了,不会是……
进来的却是岁淄意。
“不好意思,打扰了。”岁淄意撩起鬓角的碎发,“我害怕能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不能。”夏止予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岁淄意哑然,“啊,可是……”
“可是什么?有她们还担心。”夏止予说的她们是崔竹兰,齐佳佳。以崔竹兰强悍的样子,鬼都不敢来。
“可是……”
血掌又原路返回到了他们这一层,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岁淄意屏住呼吸,把身躯向程域旁边的纸箱靠了靠。
这只血掌像是有灵性一样朝着岁淄意的方向爬去。
岁淄意叫了一声。
更方便手手找她了。
此时岁淄意躲到程域身后,程域吸完最后一口烟,趁着烟蒂还没落完,直接把烟头摁在了血掌上。
血掌:……
血掌戴着烟头向旁边的下水管爬去,手上还冒着烟。
“就这么走了?”岁淄意看着程域问。
程域捻了捻指尖,纤细的手指上蹭上了少许的烟灰。
“不然呢?”夏止予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程域,“不然再把它叫回来陪你睡觉?”
岁淄意瞪了夏止予一眼不在说话。
夜空中繁星闪烁,如果不是在游戏里这个角度观看星象再好不过。
岁淄意终是被夏止予礼貌请走。
次日一早,程域醒来时夏止予和何纺已经去了一楼大厅。
玩家们都是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尤其是初中生和ike。
“昨天晚上你们有听见什么动静吗?”齐佳佳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感觉有人用手拍打墙壁。”
陈媛絮道:“你也听到了,我以为我幻听了呢!“
吴叔拿着一些卡牌走了过来,“都起的这么早啊!”他在每个人的对应位置放了一张卡牌,“玩了游戏吧,规则很简单。”
玩家:什么玩意?游戏中游戏,圆中方方中圆?
“一共十二个人,每人一张卡牌。”吴叔拿出事例牌,上面是个张牙舞爪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如果你的是这张卡牌那么你就是坏人。”
吴叔又拿出另一张卡牌上面是个和善的女人类似于蒙娜丽莎的微笑,不过有点诡异,“相反,这个就是好人。”
“还有一张牌,名为新生。”吴叔拿出另一张,上面画着瀑布,瀑布顶端画着类似神明的人物,“顾名思义,重获新生。”
接下来一句玩家们全都屏住呼吸。
“坏人可以杀掉好人。”吴叔突然笑起来,“这样就可以获得一张新生卡。”
“如果午夜前,坏人没有杀掉好人的话,就会去镇长那里。”吴叔说,“传授经验。”
“游戏开始,截止到午夜十二点。”吴叔说,“镇子随便逛,怎么杀人都没关系。”
吴叔走了,留下十二人面面相觑。
程域拿起卡牌,上面画着一条瀑布,顶端坐着一个神明。他把卡牌折了一下放回的衣口袋里。
夏止予看了一眼卡牌,一个张牙舞爪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湖蓝色的瞳子里看不出半点情绪。
其他玩家应该也是看完了卡牌,有的欣喜若狂有的是眉眼间盖不住懊恼。
夏止予披上外套,对程域说:“走吧,去镇长哪领教领教。”
程域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出宾馆。
虞礼湫皱眉道:“他俩不会是坏人卡吧。”
陈媛絮拍了拍他,“怎么可能呢!别乱猜。”
卜志凡看了一下崔竹兰,说:“我去镇子里打听打听。”
ike跟着初中生回到了房间,初中生叫于讲,今年初三该中考来着结果进了这悲催的游戏。
“我们在宾馆呆着。”于讲说道。
“注意安全呐。”陈媛絮道,“宾馆也不一定十分安全。”
“跟我一起出来寻找线索,不担心我是坏人吗?”夏止予双手插兜笑着问。
程域看着宾馆门前的喷泉石像,说:“你打的过吗?”
夏止予说:“来两下子啊。”
程域抬眼看他随后又看着石像,“你觉得她像谁?”
这个石像姿势说男不男说女不女,长而过腰的头发,底部是一条鱼尾,没有鼻子嘴巴只有一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睛。
“夫人?”夏止予猜的,他虽然经历过但每次都非常幸运的避开了所有经历过的游戏。
“不知道,先去找找镇长。”程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