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3 第三次虚假的圆满［完］ 窃取胜利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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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捅穿了肚皮，一通搅动后往外一拉，弯曲的肠子从松垮的开口里流了下来，伴随着“咕叽”声哗啦啦掉到地上。
“那些情爱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和未来值得我们关注的只有计划本身。”
经历了半年无休止的实验后，月已经基本能忍耐这种疼痛。但失血和器官移位带来的不适让她本能地弯下腰蜷缩身体，一手捂着腹腔，一手攥着斑的手臂稳住身体。
尽管雪白的脸庞变成无色的苍白，她依旧淡定地为斑讲解如今的状况，并有余力地思考“切掉染土的器官而再生”和“清洗干净塞回身体”二选一的问题。
“是么……你糟糕的品行却让我不敢再信了。”斑没好气地嘲讽了她一句，拂开她的手后转身走远。
他走到倒地的大蛇丸面前，从隐约的感应和控制力来看，这男人便是对他使用秽土转生的家伙，‘还算有用。’
写轮眼变化，一个幻术释放过去，大蛇丸瞬间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从地上站起，双目无神。斑解除了秽土转生的链接，并反向控制了大蛇丸，将其转化为自己的棋子。
他转过身面向带土几人，正要说什么时，就瞥见漩涡白绝举止亲密地搂着月的身体，而月也完全信任地倚靠着它。坠地的器官已被切除，肚皮开口则用白绝的部分身体粘合住，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
斑的眼睛微眯，凝视了她两秒，随后对绝和带土道：“我需要彻底了解这些年的变化。但愿曾经的基地还存在着……”
直白地说，就是他要回到旧基地，在熟悉的环境里商量月之眼计划这种隐秘。
绝和带土心领神会，绝与附身的白绝解体，和大蛇丸、月一起被收入带土的神威空间，斑和带土各借助白绝的身体回到基地。
回到熟悉的地下基地，神威空间内的众人被放了出来，看到绝以横抱月的姿势现身时，斑和带土均眼神一顿，无声地注视着他将脱力昏睡的月放到床上、更换染血的衣装、盖上薄毯等一系列动作。
绝对月的受伤早已司空见惯，他造成过的伤害远比开膛破肚要严重的多。娴熟地安置好妹妹后，绝回到斑两人身边，开启话题。
“……搜集尾兽并不难，根据预言的警示，对计划妨碍最多的是现任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他们有极大概率获得六道仙人的赐福，从而获得与我们为敌的力量。”他道。
斑颔首不语，这些话他已经知道了，没什么新鲜点。
“现任阿修罗是四代火影之子，拥有漩涡一族血统；因陀罗则是宇智波族长之子，二人同岁且相识。不过宇智波已在三年前灭族，幸存者仅剩现任因陀罗及其兄长两人，其兄在灭族叛逃后加入长门的组织。”绝补充道。
斑对六道之子转世的情报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听到宇智波灭族时冷笑一声，问这件事的详情。
绝此时不再说话，这个话题明显有人比他更适合做讲述者。
“宇智波一族自二代火影上台后持续边缘化，十年前我控制九尾在木叶作乱，阿修罗转世的父母在那次事件中丧命，宇智波被认为是操控九尾的凶手，此后木叶的政治对宇智波的排挤更甚。
后来家族不满意图政变，宇智波鼬被木叶指派铲除祸患，他找到了我并邀请我一同行动。”带土道。
“呵呵，蠢货，这就是耽于安逸、信任火影的下场。”当他意识到建立木叶村并不是所希求的和平，选择离开木叶时，身后无一人追随。斑对家族早已失望透顶，对于它的覆灭也没有任何悲伤。
带土又将斑死后的十年里各种变化详细讲来，包括延续斑在雾忍村的控制、引导长门转变晓组织、招募强力人手预备抓捕尾兽等。
“你做的很好，没让我失望。”斑对带土道。带土确实进步了很多，也稳步推进了他的计划。可……一想到月的预言，想到步步稳定却在最后关头突然失败的未来，斑又觉得带土进行得有些慢了。
但好在他提前苏醒了，可以趁那两个转世还未崛起时完成计划。
他们商量了很久，确定好了抓捕尾兽的具体安排和应对长门的措施。结束后，斑让他们退下，自己则转动视线与早已醒来的月对望。
面对一醒来便弄伤自己、来个下马威的斑，月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与他的视线对接上后，更是露出一个既像欣喜又像挑衅的笑。
“看到我后没有一丝恭敬与喜悦，还表现得全不在乎，月，你真是个傲慢的女人。”
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俯视她的笑容，手放到她的卷发上轻轻抚摸，又忽然攥住了那漆黑的卷发，低沉着声音道：“这副模样的你显得面目可憎，差劲的审美！”
月顺着他的力道歪着头，因突然袭来的刺痛而皱起眉头，她仰视这张被长发笼罩在阴影里的俊美而死气的面庞，从中琢磨出不悦的根源后，噗嗤一声笑了。
“不愧是因陀罗的转世，你不喜欢这副模样，现任的那个宇智波孩子也不喜欢，你们两个真像啊。不过我也一样，对这头发这眼睛也不满意。”
听到她又把自己和因陀罗转世放到一起说，斑感到不悦，所以作为惩罚，他擅自把月的头发变回了原本的纯白色直发。
随后是那双突兀的漆黑眼睛，斑下意识想把这眼睛挖掉，但看到她眼中少见的神采，便作罢了。她眼盲了上千年，难得想要亲眼看清世界的全貌，就由她了。
“你喜欢那个孩子，你还喜欢着因陀罗？”斑转而娴熟地对感情问题发难。
月伸手夹住一缕白色的发丝放到眼前，垂眸细观，道：“是啊，我喜欢他。在他身上，我能体会到做恋人、姐姐甚至母亲的感觉，这太奇妙了，我很难不对他有兴趣。至于因陀罗……他早已化作飞灰，成为过去了。”
“曾经我执着于他，只因为我只见过他的模样。可现在我换了一双眼睛能看见所有东西了，他便不再稀奇了。对我来说，还是计划最重要。”
“你可从未对计划有兴致过，我无法相信你。”斑道。
“……好吧，我说谎了，无限月读、梦里世界什么的我懒得听。我在乎的是你们，我需要你们，稚鸟总是痴恋于父母与巢穴的温暖，你们便是我的巢穴。”月放下头发，握住头上的斑的手，仰望他的眼睛。
“……呵。”斑凝视了她一会儿，满意地笑了。感情不可靠，唯有利益才能让他们紧密联结。无论她爱谁恨谁，只要对他的需要存在一天，就会依赖他一天。
‘你自找的囚牢，月。’
他握紧了她的手，把她提了起来，将人锁在怀里抱了很久很久……
……
“我们的组织还未强大到可以顺利抓捕九只尾兽的程度。你操之过急了，斑。”
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表情冰冷的佩恩天道果断拒绝了带土提出的立刻抓捕尾兽的建议。
按照先前的安排，斑向佩恩发起挑战，展示实力。尽管秽土转生状态的他力量有所折损，但秽土转生的不死特性，又弥补了他不能展露须佐能乎等写轮眼特有手段的不足。
战斗一触即发，戴上面具遮掩身份的斑与佩恩六道对抗！
一段时间后，三具佩恩报废，就连天道也受了不小的损伤，心情差劲的长门不愿让弥彦的身体承受无意义的损耗，便主动叫停了战斗。
“……你很强，我同意你们的提议了。”
将佩恩们收拾起来准备带走维修，临行前天道郑重地看了一眼斑碎成齑粉后缓慢恢复的断臂，对带土阴阳怪气道：“玩弄死者的灵魂，斑你……哼。”
“……呵呵。”你也不遑多让。带土低沉地笑了一下，发动神威和斑一起消失。
轮回眼由长门掌握着，抓捕尾兽、抽取查克拉也需要他的参与，因此必须获得长门的正面支持。这一次测试后，斑便以编外人员身份加入了晓组织。
他们很快行动，以雷霆速度抓走了各个人柱力。但由于幻龙九封尽在十位影级强者的参与下仍需三天三夜封印的时间限制，各国人柱力失踪的消息还是传开了。
很快各国将目标精准锁定到了雨之国的晓组织，各种外交手段无效后，便集结联军，用武力施压、抢回人柱力。
“看来是有内鬼啊。”斑明面的身份是“宇智波斑”带土的助手，抓捕尾兽功劳卓著，实力也不可小觑。因此在商讨应对多国联军的对策时，他一介编外人员和天道、小南、带土一起，参与到组织高层的会议里。
斑好笑地看着天道，天道不为所动，小南则是蹙起眉头，开始思考内部泄密的可能人员。
“没有内鬼最好，有也无妨。既然不顾组织利益向外泄密，他必然有倾向的势力，那就在与联军的对抗里，等他露出马脚吧。”带土把这个话题收拢暂停，继续商讨作战细节。
……
十天后。
斑的地下基地。
“战况如何？斑他们可有受伤？”月抱着昏迷不醒的佐助，向刚从前线回来的漩涡白绝千贺问道。
“嗯……人多得像蚂蚁一样，要处理完着实有些头疼，所以斑让大蛇丸复活了一批实力还算可以的忍者，让他们清理喽啰。斑他们则与影们对抗。
晓组织有成员在与熟人的对战里反水倒戈的，也有被封印的、战死的，所剩无几。长门通灵出了外道魔像作战，由于已经将九只尾兽的力量吸收完毕，外道魔像进化了。
斑见计划有望，便让绝控制了在雨之国大本营的长门，复活了自己，拿回了轮回眼。正要吸收掉十尾时，带土突然和宇智波鼬一起袭击了斑，他俩组合起来着实难缠，斑成为十尾人柱力后才杀掉了他们。
我离开时，斑正在对付剩余的影们。呼，真够复杂的，讲得我口干舌燥呢。”千贺道。
月轻笑着朝它招手，让它躺在自己怀里，享受轻柔的安抚。
“辛苦你带来如此珍贵的及时消息了，这对远离战场的我来说非常重要，千贺，谢谢你。”
它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又前往战场搜集情报去了。
此时基地里又只剩下月和佐助二人。她垂眸注视被幻术封闭了大脑、陷入长期昏迷的少年，把他的脸颊拢到自己温热柔软的怀抱里，柔声细语，“佐助，你说这一次新世界会成功到来吗？我已经失败两次了，这一次我不想再败了。”
“啊好孩子，好爱你，每一次你都是这么安静地听我说话，无论对宇智波月，还是对大名，你永远像个美丽的人偶，让我忍不住喜悦。这一次你能陪我一起见证，我很高兴。”
最初的使命已经扭曲了，成败对于月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但她仍有一股不服输的执念，让她横冲直撞，撞出一片惊天动地的成就。
这成就是什么，月不知道。但她已经选择了月之眼计划、选择了绝，那就一条路走到黑好了。见证辉夜的降临，然后由辉夜亲口说出月的本质，解决那三个问题，实现人生的圆满。
很快，千贺回来了，简单说明了斑获胜的情报后，便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走，月不愿与佐助分离，便带上他一起走。
直到从千贺身体里走出来，看到一身白袍、满头白发的斑站到面前，月才恍然大悟。
“斑，你成功了！”她欣喜若狂，攥住斑的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灼热。
“呵，是，恼人的渣滓终于清理干净了，我的计划要迎来最终章了。”
能得到她这般纯粹的喜悦反馈，斑也不自觉地高兴起来。眼神在昏迷的佐助身上停顿了一秒后，他继续与月对视，亲昵了短暂两分钟后，用查克拉包裹住她做保护。
斑转身走向扎根土地、成长为树的十尾，身体逐渐上升至树的顶点，等待月亮升起。
几个小时后，异常圆满的月亮在斑、月和绝的期盼中升起。一阵让天空亮如白昼的诡异光亮出现，树立刻变了模样，长出无数枝条伸向四方，枝条缠绕住战场上残存的活人，将其裹成一个个人茧，悬在枝头徐徐摇晃。
无限月读开始了。
但被斑的查克拉保护着的月并未受到影响，与斑成为世间唯二清醒之人。她忍耐着脖颈的酸疼，仰望高空上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听到他狂狷的笑声后，月也忍不住随之欢笑。
看了眼脚边的少年后，月让千贺看顾好佐助，便迈着轻快的步伐雀跃地奔向缓慢下落的斑。下一步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但世间清醒的人只剩斑了，她只有斑可以选择了。
“斑——！斑——！你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她高声呼唤，喊得喉咙疼、耳朵胀，眼睛不自觉地流出滚烫的液体。她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踉跄奔跑，迎接同样望向自己的身影。
跑到距离树一百来米时，她难以忍受心脏的绞痛，撑着酸软的双腿弯腰喘气。她的目光执拗地黏着在斑身上，看着他缓缓落地，潇洒自在地朝她迈步走来。
月咧开嘴角望着他，眼神里情感浓稠到令人窒息，仿佛三世的所有情绪都凝结其中，要统统注入给斑！
下一瞬，斑的身体突然僵直，胸口侵染出大片血渍。
十秒钟后，他的身体膨大十倍，无数的查克拉从大地里涌出。
一分钟后，查克拉吸收完毕，身体收缩变形，长发与身高等长的白衣女人出现。
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降临！
月的笑容没有停顿，依旧是迎接斑时的期待表情，仿佛她的情感已经凝固在了那一刻。事实确实如此，她期待的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载体，只要能解答她的疑问，就无所谓是斑还是辉夜。
绝从地里遁出，看到她异常灿烂的笑容后迟疑了一下，道：“母亲回来了，你的一切问题都能由她解答。月，我们终于要团聚了。”
他期待了千年的女人终于复活了，他本该无比高兴的。可现在他的高兴里却掺杂着一点担忧，就像一张白纸上滴上一滴墨汁，让人难以忽视。
他知道一旦月与辉夜见面，辉夜会立马明白月的来历，月也会得到解答。可……那真的是月希望得到的答案吗？绝感到一丝恐惧。
果不其然，他的恐惧预感得到了应验。
“你的本质……不过是我创造出绝时意外融入的血肉而已。你从来都不知道吗？”
辉夜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孩子遗留在这世上，她反复回想几乎要磨损的记忆，最终确定月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一团肉而已。
只是她在危急关头分离出绝这份意识时，偶然掉入绝体内的肉块罢了。
“……什么？骗人的吧，哥哥，母亲……怎么会是这样呢？！”月大失所望，无法接受自己的生命只是源自一次无人在意的意外。
袖子里的绝一直在颤抖，似乎是想去往她的方向。辉夜感受到绝的情绪，受其影响细细端详起她的面容。
白发雪肤，那是与她高度相似的外表；彼此的身体产生吸引与共鸣，证明那是由她血肉发育而成的生命；痛苦流涕，那是她早已见不到的孺慕之情。
‘她称我为母亲，她爱着我，她和羽衣羽村不一样。她……是我的孩子。’
想到做出封印自己这等大罪的羽衣羽村，辉夜不由落下泪来。她抚摸起同样痛苦的月的脸庞，将她揽进怀里。
“你是我的孩子，月。你是对的，你和绝一样，都是我心爱的孩子。”她散发出封藏千年的慈爱，温柔地安抚着。
她已经知晓了她的命运了，与绝相依为命、度过艰苦的岁月，被重要之人背叛、封印千年，她们太多相似了。
“……母亲！请抱紧我！”月的身体一僵，随后深埋进辉夜怀里，抽噎着说。
辉夜闻声抱紧。
“母亲！再紧一点！”
辉夜的两臂逐渐收缩。
“母亲！再紧一点！”
辉夜已经将怀抱收缩到了极限，绝感到不安。
“辉夜！”
辉夜收紧……不，辉夜在颤抖！她的身体剧烈抖动，收紧的胳膊逐渐张开，露出被宽大的衣袖遮挡的怀抱——月把胳膊插进来她的肋下，整个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辉夜的身体吸收！
“既然我们本是一体，便没有先后尊卑之分。凭什么你是母亲我是孩子，凭什么你是身体我是肉块，凭什么我要被你包容？！我才是这世间的唯一！因为我的记忆，你才能安然无恙地复活！因为我的存在，绝才不会忍受漫长的孤独！
我不是意外的产物！我生来便肩负使命，是你们摧毁了我的命运！绝，辉夜，我恨你！我……唔恨……你！唔！”
辉夜刚复活不久，身体尚未稳定，一旦有外力介入，身体便会产生动荡。月凭借着与辉夜同源的本质，依赖彼此身体的互相吸引，强行刺激辉夜的身体与自己融合！
赶在被彻底吸收掉前，她把所有不甘骂了出来。
“月！母亲！辉夜！”绝从辉夜的衣袖里掉了出来，惊惶地呼唤两人的名字。可月消失了，辉夜也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失去了意识，如同行尸走肉般呆滞地飘在半空。
他只能绝望地等待，等待辉夜的苏醒，等待……几乎没有希望的月的存活。
他等了一天一夜，漩涡白绝千贺早已带着佐助来找人了，面对它的质问，绝一言不发。千贺惊恐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它杀不掉绝，也不能杀绝，因为只有他知道月的下落。
直到圆满的月亮再度升起，辉夜才有了反应。她还未睁眼，便痛苦地呻吟着，胸膛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像是要……呕吐。
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联想到这个念头，也许……和当年的月有关。
当年，他被辉夜创造、遗留在世界上，为她的复活寻找机会。某天，他的身体突然产生一股鼓胀感，他人生仅此一次生理活动——呕吐发生了，吐出一块白色肉块。
他本想把这东西当成废品扔掉，但想到是辉夜的残存，便珍惜地保留下了它。它起初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肉块，可直到某一天突然发生了变化，肉块有了心跳一般的起伏，随后开始变形，变得像胎儿一样。
后来它不断发育，越来越像个人。绝不明白供它发育的营养和能量从何而来，只是莫名期待它的最终结果。
最后她出现了。没有母体的子宫和胎盘的供养，没有从母体分娩而出的经历，她像一颗收藏在宝函内的珍珠，轻易地长大，轻易地诞生。
绝给她取名为“月”，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的思绪里就凭空出现了这个名字，没有任何渊源。
……辉夜艰难地止住呕吐的欲望，颤抖着抬起手臂，将宽敞的袖子对准地面。下一瞬，宇智波斑从袖子内掉了出来，生命垂危！
“是我赢了……辉夜，绝，是我赢了！”辉夜低声呢喃。
绝不可置信地看着辉夜，他想到了绝无可能的情况。可现实便是这样不讲道理地选择了最无可能的那种情况！
月夺舍了辉夜！
她看了呆滞的绝，抬手把他吸收掉，并催动神树将斑和佐助缠绕包裹，让他们陷入无限月读的梦境当中。
随后她对漩涡白绝千贺招手，看到千贺犹豫不前，她歪着头，冷漠地盯着它。
“……月，你是月对吗？”千贺迟疑地问。它对月的特殊感应依旧存在，可面前这人分明还是辉夜，它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一言不发。
它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义无反顾地握住了她的手，选择相信这奇妙的感应，相信她是月！
月扬起极浅的笑容，千贺见之一喜，兴奋地抱着她的手臂想要亲近。可在它连下一声名字都没叫出口时，就浑身卷入漩涡，缩成指头大小的苍白球体！
月垂眸注视了被封印成球的千贺几秒钟，把它吞进了肚里。
随后她看向擎天的神树，做了一个决定。
此后十天里，她加速神树对人茧的和大地的查克拉的吸取，再以自身为查克拉的中转站，吸取神树的查克拉，制造出一个个与地爆天星等大的高浓度查克拉团，分散到世界各地。
十天后，查克拉团在大陆上星罗棋布。
月站到了神树脚下，将神树彻底吸收，然后将体内的海量查克拉压缩，再压缩，压缩至极点！
最终，一道爆炸声穿透万米高空，响彻天际！爆炸掀起的巨大震荡吹散了云层，让这颗星球的云层都出现了一块空白！
这只是一个开始，月以自爆为引信，点燃了遍布大陆的高浓度查克拉团，一下又一下爆炸此起彼伏，将整颗星球都毁得破烂不堪！
一切陆上生命都死去了，昆虫也好、猛兽也好，灿烂的人类文明也罢，都不复存在。月将世界的“时间”重置，剪除一切蔓生的树干、枝条，让世界的文明从最初的海洋再度诞生！
……
“夺舍辉夜，毁灭世界，真是令人震撼的壮举，你做到了我从未想过的高度。”宇智波月道。
“呵呵，删去了人类文明，却给予海洋一线生机，这是要做创世主呢，真了不起。”圆月道。
空白的未知空间里，黑发黑眼的宇智波月、金发的圆月和白发白眼的月站在了一起。她们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只知道眼前的人都是自己。
“你们……不怪我莽撞吗？我不但没有完成使命，也一气之下毁了世界，把所有希望都毁掉了……”面对自己时，月没了先前的冷漠，只有垂头丧气。
月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感情也好、事业也好，都一事无成。
“是有点冲动。因为生命的本质不符合预期，便捅进了辉夜的身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没有融合，你将会面对辉夜的暴怒，你将会迎来何样残酷的凌辱？”圆月摆摆手道。
“艰难的目标不是一蹴而就的，失败在所难免，我们也是经历了几次转生依旧失败了啊。没必要自责，你已经争取到了上千年的情报，比我们更了解辉夜力量的本质。
一次跌倒后总会站起，一次失败后总有超越，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就在下一个明天，下一个「月」！”宇智波月拍了拍月的肩膀。这个人虽然岁数大，心智却发育迟缓呢。
月破涕而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道：“嗯！期待下一个明天！明天见，月！我们会成功的！”
我不是意外产物！我不是废品！我是月，为使命而生的「月」！
——［月］死亡——
达成结局：［愚者］
痴愚的飞鸟自由地奔向明日的荒原、高山与蓝天。
攻略回顾：［绝］——失败；［因陀罗］——失败；［宇智波斑］——失败；［宇智波带土］——失败；［宇智波止水］——失败；［宇智波鼬］——失败；［宇智波佐助］——失败；［“千贺”］——成功。
转生回顾：1代［月］。
－完－】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23 第三次虚假的圆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