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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风波不断 一波未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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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父先行一步前往另其仓库,临走前还让人带了点茶叶备着。
家丁不明所以,何时出门需要自带茶叶备身了。
东方巧巧与倦辰华在后面跟着,好奇道:“兄长,你家这么多的存货,要怎么处理完?”
“仓库并不全在无忧城,全国十三州分布在各地,而这批是由倦寻接手负责的,只需查清他手的货物便可。”
“那其他地方……”
“应该无碍。”倦辰华之所以笃定,也是因为如果其他地方也出了状况,步文珏如此淡定的让自己回来处理此事。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这条路被敌方突破了,那可真是灾难降临。
“对了,还有其他方式辨别‘朱颜’吗?”
“有呀,不是说了吗人血也是辨别方式之一。”
倦辰华听完略感不适,蹙着眉望向她。
感受到他目光的注视,东方巧巧苦笑着:“当真,兄长,人血是最精准辨别的方式。”
“将‘朱颜’散入盛满鲜血的碗杯之内,奇香溢出令人心神荡漾。”
倦辰华不语,虽然知道了如何鉴别‘朱颜’,但方法却让他难以接受。
“兄长,茶水虽也可鉴别,但经过他们日夜不休的改良,终有一日一定也会突破局限,到时‘朱颜’真就无处不在。”
“虽人血辨别残忍,但只要他们用其作为药引就无法摆脱其中带来的隐患。”
东方巧巧试图让他心中好受些,同时也想这一方式能让他接受,毕竟自己不会一直在他身边。
她内心明镜,若她在又何必用这种办法鉴定,但已经下定决心不回头,也只能祈祷他能尽快接受。
“好!”
倦辰华没有过多的言语,淡淡回应一声。
这一声好,算是彻底落在她的心尖上了。
两人一路上没有再交谈,各怀心思走了一路。
来到另一处仓库,却见倦父慌不择路地朝二人跑了过来,他早早将其人赶了出去,现下也只剩下他们三人。
倦父将一个茶碗递到东方巧巧跟前,急切地问她。
“姑娘,这是不是没有问题,怎么一点闻不出有其味道。”
东方巧巧接过茶水,低下头轻嗅一下,惋惜道:“伯父,这里面也有‘朱颜’呢。”
“啊!”倦父赶忙又闻了两下,茶香飘然混合着盐粒的咸味,完全嗅不到其他物质的存在。
倦辰华夺过茶碗,将碗凑到眼前,轻闻两下后,眉心皱得更紧了。
“这些货都是倦寻经手的?”
“呃……”倦父没想到他竟直接在这儿毫无避忌地问了出来。
虽说他也不喜二儿子,但毕竟是自己的血脉,这种事又不是寻常小事,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存亡。
更何况在这儿还有一个不知来路的姑娘,身世不明他也不敢随意赌上身家。
眼神心虚地朝东方巧巧的方向瞄了好几眼,试图清咳两声缓解尴尬。
“这事我们回家说。”
倦父想要拉着他回去谈,可倦辰华伫在原地纹丝不动。
一双凤眼犀利的打量着自己的父亲,全然不顾忌他的难堪。
“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就直说好了。”
倦辰华一句话直接打消了父亲的顾虑,毕竟是父子自然明白他在防备着什么。
且不说他与东方巧巧的关系界定,相反,此事关乎家族存亡,非她不可。
倦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原本以为眼前这位姑娘只是他心上人,没想到自己儿子竟如此信任她。
两人莫非……
“走吧,看看还有几间遭殃。”
倦辰华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领着东方巧巧前往另一处仓库。
“等等为父。”倦父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同时,倦宅西院内,倦寻因背上的伤无法动弹,想要起身舒缓一下,结果牵动到了伤口。
痛得他咬牙切齿,忍不住埋怨道:“死老头,下手这么狠,有本事不如打死我。”
“你别瞎说,万一被你爹听到,又要弄出动静了。”
沈惠见儿子难受,她也不好受,只可惜她性子软弱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替他涂抹背上的药,同时出口责怪他。
“这事也怪你,你没事去那地方做什么,被人当场抓了不说,还将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
“我平日里也去呀,她也没说过什么,谁知道那天跟疯了一样朝我这儿撞了过来,我就一个失手她就撞桌上,这……想想就憋屈。”
倦寻为此也是郁闷,他的这些风流事,唐凝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哪天她跟变了一个似的,整个一泼妇。
拿起东西就砸,好几次自己没躲开被硬物砸的两眼冒光,忍不可忍才推了她一把。
谁承想她竟直接撞到桌角,痛苦哀号,鲜红的血浸染了她的裙摆,吓得他两腿发软不知所措。
若不是身边的女人提醒他,一旦拖久了,唐凝真就没命。
“都要成亲了,你还往那儿跑,平日里不说也罢,这种关键时候你尽干这丢人的事。”
沈惠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朝他背上一拍,疼得他哇哇大叫。
“娘,你轻点,我都差点没命了,说到底还不怪您。”
“怪我什么,难不成是我让你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的!”
沈惠回怼他,没想到这时候他还怪自己的不是来,还真是个白眼儿狼。
“您若得爹欢心,我也不至于被倦辰华压着,至少爹可以爱屋及乌,放我一马。”
“说什么呢你!”
儿子的话狠狠刺痛她的心,她又何尝不知,这些年无论她怎么讨好,倦讳谨就是不理睬她,甚至二十多年都不曾再碰过自己。
自从倦辰华生母逝世,他便将宅院一分为二,东院更是不准他们入内。
院中大事从来不得她做主,让她做了二十多年的有名无实的妾。
“娘,但凡您用点心在爹上,你也不至于一直耗在妾室这位置上,正房空了这么久,爹既没有再娶又不肯扶你上位,他图什么呀?”
倦寻就纳闷了。
沈惠白了一眼儿子,他这种风流成性的人怎么会明白丈夫的专情。
那是她穷其一生的东西,只可惜如今还是望尘莫及。
“你怎么一点不像你爹,倒是倦辰华有几分相似。”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连你也向着他。”
倦寻听到母亲嘟喃着这句话,瞬间炸毛了,身体猛地一震弹跳起来。
伤口撕拉一声,痛得他五官都拧在一起了。
“哎哟,你慢点。”沈惠赶紧将他按了下去。
“娘,你说这事怎么办,我都这样我爹不会再对我动手了吧。”倦寻一想到父亲挥鞭抽打自己时那股劲,他就脊椎发凉,连疼痛都忘记了。
“这不好说呀,还得看唐家那边怎么说,老太太这次都阻止不了你爹动怒,实在不行你去求求你大哥吧。”
沈惠也不愿再回想丈夫抽打儿子的场景了,她每劝一句,丈夫投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浓烈的恨意与厌恶。
她无能改变丈夫的想法,只能试图躲避让自己宽心一些。
“看来也没其他办法了,谁让我们母子无能,您做不到杀夫保子,我也做不弑父留母。”
倦寻长叹一口气,认命了。
经过此事,他算是看明白,自己再优秀只要倦辰华出现,一切都是枉费。
“啧,别瞎说,这些日子你大哥可在家,言语上要收敛一点,再说你到底是你爹的亲儿子,他还能亏了你不成。”
沈惠斥责他口无遮拦。
“知道了知道了。”倦寻不耐烦地摆摆手,头一扭不再看她。
沈惠无奈,帮忙涂完药后叮嘱了几句下人便离开。
回去的路上,恰巧看到倦语心从外回来,并喊住了她。
“心儿,你去哪儿了?”
“娘!”倦语心见母亲过来,朝她行了一拜,“我去唐家,不过没进去。”
“怎么说?”沈惠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自己却说不明到底是哪里让她这么不安。
“娘,我劝您也别过去,现在唐家根本不待见我,婚事还没公开取消,是他们想要看我们家的态度。结果一天过去了,父亲和您一个都没有过去,云姨更是气疯了。”
听完女儿的话,沈惠心脏一阵抽痛,差点没喘过气来。
“娘!”见母亲要晕,赶忙扶住她,一脸紧张的望着她。
“心儿,你可知你父亲在哪儿?”
“父亲一早就出门了,好像去盐库了,大哥和东方姑娘一起走的。”
“盐库?去哪儿做什么?”沈惠不解。
倦语心摇头,她也问过其他人,但都说不知道,看起来挺神秘的,她也不敢多言也就没在意了。
“娘,实在不行,我们找祖母吧。”
“老太太她未必肯呀。”
沈惠也不敢保证老夫人此刻是否有心情管这事,她在祠堂被人家那般羞辱,从昨到今天,一直没出面,说是身体不适。
“也是,云姨说,如果想要唐家原谅二哥的过失,就要让父亲和大哥一同去往唐家登门道歉。”
“你父亲自然不用说,你大哥为什么也要跟去?”
沈惠不理解地看着女儿,这事跟倦辰华有什么关系,就算登门道歉也应该是带上倦寻。
“娘,你还看不出来吗,云姨想借这个事取消二哥的婚事,赖上大哥呢。”
“荒唐!”
沈惠气极攻心,猛地站起让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