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闲来写就青山卖

5、凤凰涅槃 时空羁绊

　　解剖刀刺入冰龙的刹那，苏瑾看到了1997年的火光。

　　陆沉的白大褂在热浪中翻卷，金丝眼镜片映出她惊恐的脸。基因培养舱在爆炸中碎裂，那个与她DNA完全匹配的胚胎被注入古代死士体内——那是萧煜最初的形态。

　　"你创造的到底是爱人，还是怪物？"顾昭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传来。

　　苏瑾抹去眼前的血色，萧煜心口的手术疤痕正在发光。荧光编码SS-19970315在皮肤下游走，那是她前世殉职的日期与警号。冰龙吐息袭来时，她徒手抓住放射性光柱，任辐射纹路爬上左臂。

　　"他不是标本。"苏瑾扯开辐射防护服，将编码烙在自己心口，"是活过两次的人。"

　　祭天台的青铜日晷发出蜂鸣。萧煜劈开防护罩时，微型反应堆的蓝光灼伤瞳孔。玄甲军的铁甲在辐射中融化，士兵们裸露的皮肤上鼓起水泡，像极了那夜苗疆蛊虫破体的模样。

　　"铅粉混朱砂！涂在城墙！"苏瑾将配方抛向人群，转身撞上顾昭凝成的冰剑。

　　剑尖穿透肩胛时，她嗅到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顾昭的肋骨间嵌着玻璃器皿，1997年的实验日志在羊水中漂浮："......第47次克隆实验，用苏瑾的卵子培育......"

　　"惊喜吗？"顾昭舔舐剑上鲜血，"你杀死的每个敌人，都是自己的孩子。"

　　宫门外的声浪几乎掀翻城楼。苏瑾举起辐射死婴的肝脏，病变血管在琉璃镜中投出鬼影。太后颤巍巍举起医女令牌时，她看清了背面的人蛊虫卵。

　　"此乃林氏婉秋遗物。"太后指甲掐进她掌心，"你母亲当年剖腹取出的蛊王，正缺个宿主......"

　　萧煜的剑突然调转方向。司南改装的辐射仪钉入日晷，数值飙升瞬间，他徒手掏进顾昭胸腔。飞溅的鲜血在空中凝成十张帝王画像，最后那张女帝容颜与苏瑾腹中胎儿一模一样。

　　"真有趣。"顾昭咽气前大笑，"你女儿登基那日，会亲手把你钉上解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