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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共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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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戮默对吧？”
李慕婉有些迟疑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跟王林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身量，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头发和气质，一收一放的区别罢了，不过黑发，倒是和他在凡间时一样。
李慕婉盯着他忍不住出神。
“嗯。”戮默轻咳一声，应道：“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是洛衡宫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不。”李慕婉摇了摇头，盯了他好一会，突然愣愣道：“我想请你陪我下凡一趟可以吗？”
戮默顿了下，没先拒绝，只问：“你要做什么？”
“我想帮王林，”她认真道：“渡情劫。”
“他不会想让你去的。”戮默收回视线，垂眸情绪不明道：“我要做的只是保护你，帮他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见他不愿意插手李慕婉有些急了，握紧杯子忍不住凑近道：“可是你也是王林啊，你们总归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不愿意？”
“同一个人？”
“你喜欢王林，”戮默轻嗤一声，看向李慕婉，突然问道：“那你也喜欢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李慕婉觉得他笑得有点难过：“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也是王林。”
2
—“是一个……我喜欢他，他却不喜欢我的人。”
笔尖墨水滴落纸上，王林回过神，沉默的看了会将它揉成团丢到一边。
他心不静。
谢清泽走进门，看到的就是满地揉成团的笺纸，他下意识的抬头，对上王林沉郁的眉眼。
“你这是怎么了？”谢清泽顿了下开口问。
“兄长。”
王林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晦涩：“她有喜欢的人了。”
李慕婉？
谢清泽立马反应过来，看王林这副要疯的样子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提醒：“不管你要做什么，若要伤害那人，李姑娘会难过的，还会恨你。”
一句话将王林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他静了好一会缓慢的点头：“我知道了。”
谢清泽了解自己这个弟弟，表面上看光风霁月，可若是他真想要什么那便是不择手段，更别说他第一次碰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人也喜欢李姑娘吗，若是不喜欢你依然有机会可以让李姑娘喜欢上你。”
王林迅速道：“哪怕她跟别人两情相悦，即使不择手段我也不会让她跟其他人在一起。”
“……”
谢清泽哑然，想骂他又念着这是自己弟弟，只提醒他：“别做过火，过火了李姑娘更不会喜欢你。”
王林依然固执，只道：“那也不能喜欢上别人。”
3
“我……”
李慕婉被他这咄咄逼人的问题问得下意识看向他，说不出半个字。
殿内气氛像是凝固下来。
“我刚刚，随便问的。”
戮默突然站起身，话音一转看着李慕婉道：“你想要怎么帮他？”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了话，但李慕婉还是老实回答道：“仪真说情劫需经历知情，入情，问情，悟情这一系列过程，关键便在于悟情，唯有大彻大悟，在这一劫中明悟情之一道，才算历劫成功。”
戮默轻挑起眉：“所以？”
“所以，”李慕婉顿了顿，才道：“我想要先帮他找到他喜欢的人。”
她看向戮默，有些期待：“你与他总归是一人，你可以帮我的吧。”
戮默没答，李慕婉却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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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与本尊的容貌同出一辙，只有发色上有差异，却也只是一白一黑而已，当戮默站在她面前不说话的时候李慕婉就很容易将他错认成王林。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下意识的用往日跟王林撒娇一样的动作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句“求求你了”便脱口而出。
话吐出口李慕婉便愣了下，懊恼的低头，知道自己又将戮默看作王林了。
“不是你说的吗，我与他本是一人。”戮默突然开口，看向她：“待我如待他便可。”
话中分明有几分期盼祈求，可神女无心，不懂其中之意。
李慕婉轻轻的应一声好，有些心不在焉。
戮默垂眸看了她一会，又提了另一个问题：“你这些日子私下凡间了？“
跟王林如出一辙的语气，平静，但总感觉下一秒就要罚她去抄经。
李慕婉下意识就解释道：“我是下凡帮信徒完成祈愿的，不是私自下凡！”
她有些紧张，戮默便缓和下来语气，只道：“你别害怕，不是质问你，只是想说这段时间我一直看着洛衡宫，却不曾知道你下凡过，想问问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产生下凡这个念头吗？”
他这么一说李慕婉便明白了，皱起眉：“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引我下去，并且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那些人大概是知道了我的存在。”戮默轻轻抿起唇，不可置否道：“此事是我做的不够好，你的洛衡宫十有八九也被人安插了势力，既然你想下凡帮王林，那边去吧，我去帮你清理那些人。”
虽说王林本意就是不想李慕婉掺和进去，可是事已至此，而且洛衡宫里还不一定有凡间安全，鱼龙混杂倒是更容易掩人耳目，将水搅混。
“好。“
李慕婉对他几乎是全身心的信任，顿了会问：“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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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很漂亮，专注的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很容易惹的人心猿意马，觉得她的眼中是有自己的。
戮默回过神，轻点了下头，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李慕婉笑了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是弯起双眸语调轻快：“那便说好了，你我一起下去还是我再等等你？”
“处理好一切我便去找你。”戮默看着她，不着痕迹的露出点笑意：“你先去做你要做的事吧。”
得了他这话李慕婉也不客气，笑道：“那就拜托你了，给你留一道神念，方便你找我。”
她挥了挥手，走到殿门口时突然回身，扬起笑。
“早点来寻我。”
“…戮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