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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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首领办公室。
中原中也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不远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绷带混蛋了。
异能力？不对有【人间失格】在，那难道又是首领什么恶趣味直击的恶作剧？中原中也不清楚，而且看样子无论是哪个太宰治都不想去和他解释这件事。
对于这种情况，中原中也已经非常习惯了，毕竟太宰治总是这样，仗着有个还算好用的脑子，自顾自地按照最优解安排着一切，至于其他人？跟着他的剧本走就行了。
“喂……”
“中也现在已经成年了吧，完全看不出来呢，让我猜猜……21了？还是22、23？”
仿佛只是走个过场，还没等到回应，17宰又继续往下道：“嘛，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太宰治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好好的活着，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也是，一个每天都在追求自杀的家伙，在得知自己的某一个未来会如此健康安稳的活着，发出这样的感叹也能理解。
“谁知道呢，大概是还没找到轻松愉快的死法吧。”中也耸耸肩，看上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
什么叫做“这个世界”？
中原中也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看着面前这张脸，这张甜美端庄中又带着点疲惫的、熟悉的搭档的脸，17宰的下一句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不过应该马上就会死掉的吧。-
毕竟维持着不去死的某样东西已经消失了，这个无趣、无聊的世界，真的还有呆下去的必要吗？
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又转变成了熟悉的调侃：“噗噗，不过这个世界的中也还真成为我手下养的狗了，这样想想的话活着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预想中的炸毛怒骂并没有出现，17宰只看到了面前的红衬衫干部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直接开口道：
“你在说什么梦话？”
没有任何停顿，完全是脱口而出的状态。
17宰脸上的惯用的伪装笑意收敛了一点。
嘛，小狗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
那怎么还被困在现在的死圈里这么久？
难道是因为……在这个死圈里的家伙还有另一位的原因？
中原中也看着自己面前，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美好的绷带混蛋，有些狐疑地眯起了眼。
“你知道了什么？”
“现在还不可以告诉中也哦。”17宰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毕竟是个‘外来者’，还是不要多参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比较好吧。”
中原中也：“……”
这个欠揍的口吻还真特么的熟悉啊。
他久违的感觉拳头有点硬了。
“不过没想到中也这么想和我共处一室啊。”17宰带着点令人恼火的揶揄口吻道，“怪不得不愿意和我打那个赌，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
“完全没有在想着你这条混蛋青花鱼好吧！”中原中也立即反驳道。
“……”
“……”
“……扑哧。”太宰治略显夸张地捂着嘴发出一声没控制住的笑。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掉入这家伙的圈套里了，中原中也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喂别给我打岔。”中原中也调整好神色，修长双腿自然交叠，抱臂抬眼看向17宰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中也这是知道自己不可能从那个首领口中知晓信息，所以选择来问我吗？”17宰反问道，“中也就这么信任我会告诉你？”
想从太宰治口中挖出想要信息的难度，堪比从世界上最顶尖的监狱畅通无阻地出逃，这一点在任何一个太宰治身上都一样。
但是……
中原中也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疑似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还穿着干部时期衣装的太宰治，莫名就是觉得自己可以去试一试。
“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
中原中也回神，却发现刚才还几米远的17宰此时正站在自己一步之遥的地方。
这人是猫吗？走路都没声的，中原中也抬头与其对视着。
“我只好奇一件事。”17宰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面前人的鼻尖，低声而出的话语像是一阵微小的风，掀动思绪。
两双眼睛相互对视着。
“中也和这个首领太宰治之间，除了上下级关系以外，还有其他的，没有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吧？”
专心致志等待交换条件，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的中原中也蒙了一瞬，然后又在反应过来话中意思后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死。
17宰默默退开半步，“哇，中也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啊。”
“咳咳咳。”中原中也清了清嗓，然后一脸镇定道，“话说……你这家伙，现在是几岁？”
“17岁了哦。”
“还真是小鬼。”中原中也偏过头小声嘀咕道，脸上泛着非常可疑的红晕，“要不我还是别参和这件事了吧。”
17宰：“……？”
被看作小鬼，特别还是被某个黑漆漆的小矮人看作小鬼，17宰有些不爽。
不过这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可以适当停留在好奇阶段，17宰更关注的是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中也已经开过【污浊】了吧。”这是一个肯定句。
听到这话的中原中也瞬间正襟危坐起来，脸上略显怪异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紧接着他沉声道：“开过，怎么了？”
这个反应。
17宰不动声色地将面前人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呼吸的速度、胸膛起伏的节奏、眨眼的频率、甚至是喉结上下滑动的次数……
“作为搭档，尽一切手段来保证对方的安全是最基础的事情嘛。”17宰看着中原中也的眼睛，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甚至能让人从中品味出一丝见鬼的温柔。
这张脸的迷惑性还是太强了，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沉溺在了这片鸢色中的中原中也炸毛一般，后背瞬间爬上了一片鸡皮疙瘩。
尽管只有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几秒。
17宰眨眨眼，眼底漫上点兴味十足的裸露情绪来，但他将这隐藏的很好，又或者说是，另一人自顾不暇到没有功夫来关注他的这点小动静。
“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二十几岁的中也确实变得成熟了不少。”17宰嘟嘟囔囔地继续道，“真讨厌啊，一想到得去中也的口中得知一些连我都不清楚的，有关【污浊】的事情，就恶心的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一种莫名其妙油然而生的，身为可靠成年人的责任感顿时占领了中原中也的大脑，甚至习惯性选择忽视了17宰的某些听腻了的抱怨。
“那个世界的我原来还没有开启过【污浊】吗？”中原中也非常顺利地如同17宰所计划地掉入了这个语言陷阱，“所以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有关【污浊】如何开启和关闭的细节？”
17宰没有说话。
毕竟只是从这一句话中，他已经得到最重要的信息了。
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并没有经历过16岁的魏尔伦事件。
没有经历过魏尔伦事件的中也啊……
那怪不得。
窗外的天空依旧灰败一片，沉疴一般散发着沉沉死气，只有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还算澄澈——尽管黑色的暗涌已经渐渐侵蚀了他的边缘。
距离完全沉入那个深渊还有多久呢？
一旁，可靠的成年人正在慢慢细数有关【污浊】的注意事项，殊不知这些东西早就烂熟于17宰的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