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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相爱的时候,快乐好像变得极其简单 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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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地方是贺舒鸣选的,恋爱圣地,游乐场。
一起去,地方总不可能再走偏了。
哎,您猜怎么着,有个小孩趁家长不注意不小心将冰淇淋掉进旋转木马的总闸开关,一石引起千层浪,游乐设施大面积断电,园区正在加紧排查。
这百年一见的好情况也是让他俩遇上了。
很好,本来也挺累的,不玩那些刺激吓人的,也不玩那些弱智无脑的,直奔鬼屋吧。
鬼屋是个好地方啊,在里面既能追求刺激,还能增加感情。
虽然明知是假的,文森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到了鬼屋才发现这里的灯光很暗,有的地方又五颜六色的,这里的摆设也很杂乱,有一些树木花草,全部都是假的。
氛围感很足的一点是,踏入进来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凉气,酷暑的八月,偌大的密室,也是难为商家能将这里营造成这个温度了。
贺舒鸣一脸的轻松愉悦,本来鬼屋就是他的最后备用选项,没想到现在最先派上用场了。
文森好看鬼片,却是又菜又爱玩的那类。
每次看完一部鬼片都要用好几天来忘掉影片中的恐怖镜头,
虽然不会做噩梦,但黑夜里的卫生间,闭眼洗漱都是做不到的了,尤其是一闭眼,总会觉得哪里会出来点什么。
鬼屋适合他俩玩,一个完全不害怕,一个害怕的不完全。
买票时的坦荡,在凉风吹到身上的时候,文森心里抖了一下,从心的牵上了贺舒鸣的手。
感受着手里的暖意,嗯,没有那么恐怖了。
这鬼屋里面还是很凉快的嘛。
掀开门帘,隐约传来的是一道女人的笑声,很经典的笑声,凄凉婉转,又勾魂。
偶有突然蹦出来的无名小鬼,也不追人只是单纯的吓唬人,露一次面就站那儿不动了。
“这鬼屋也还好啦,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吓人。”
贺舒鸣看着紧攥着自己手的人,一挑眉,是吗?
那他可要使用点非凡手段了,来都来了,光牵手可不行。
“咱们去那边的绿僵国,看着比较刺激。”
贺舒鸣不由分说地拽着人往鬼叫阵阵的深处走去。
“我看不了吧,咱们还是往前走吧,我好像看到出口的亮光了。”
“贺舒鸣!”
绿僵国,僵尸的僵,里面的NPC长得很是带派,仿照传统绿僵,沿袭了他们的优良传统,跳跃行走,爱贴脸。
这就刺激多了。
文森在绿僵控制不住的朝自己蹦来的时候,就顾不上探险了,一手触摸前路,一手死死扯着贺舒鸣的短袖。
贺舒鸣的短袖仅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她大力出奇迹的扯松了一寸。
“你别着急,他们不会真攻击我们。”
贺舒鸣好笑的看着文森慌乱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这僵尸怎么蹦的这么慢。
他们不近距离的恐吓文森,他怎么顺理成章的抱住她,好化身正义的战士替她挡开这些丑东西。
“贺舒鸣你跑不跑!”文森是真的要急了,她是真受不了被贴脸开大,回去肯定要做噩梦的。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胆量,晚上带着耳机在被窝里看鬼片和真正沉浸式的体验还是有差别的。
言毕,也不管贺舒鸣同不同意,拉着人转头,向着刚才的原路跑去。
一路风驰电掣,八百都没爆发出来的速度,在身后的僵尸加速的时间,文森也跟着提速了。
贺舒鸣被迫直愣愣的撞上好几个NPC,对不起都来不及说,还得继续跟着跑。
老板看他俩从入口出来的时候一脸懵,他们的项目都这么吓人了吗?
不应该啊,他不是给这个帅哥说必要的时候有特殊技能可以暂时冻结敌人,留有足够奔跑时间,就是为了有胆小的顾客退缩,减少了探险体验。
他可不想有人体验到一半,再回来退票。
文森气都没喘匀,抬眸指控的看着贺舒鸣:“你!”
“我错了。”
虽然自觉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媳妇儿永远是对的,为了情感和谐,认错要快,跪姿要帅。
老板拿着手机晃悠到他俩身边,一脸谨慎,这是闹矛盾了,“你们这算体验完了吗?还要继续玩吗?”
“先说好,不是场地设施工作人员的缘故,我们可不退票。”
贺舒鸣拉着文森的手晃晃,头也不回的走远,“不玩了,我女朋友害怕。”
文森被他的大胆发言吓得四周围绕着看,他喊这么大声,不怕有认识的人嘛。
想抽出手,但被攥的太紧,她抽不出来,而且,放手,她也不舍得。
十指相扣的感觉,很奇妙,有点喜欢,有点心动。
相爱的时候,快乐好像变得极其简单,明明什么都没有。
玩不了设施就坐在秋千上聊天。
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随心所欲地聊着,不需要什么逻辑,不需要刻意的去寻找话题。
双向奔赴的爱情,生理性的喜欢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开心。
“文森,咱俩大学可以考一个地区吗?”
贺舒鸣低头看着他俩脚踩着的地面,声音轻的像是在讲故事。
“我不要求咱俩能在一个大学,只要在一个城市,我们总能一个电话就能见到对方可以吗?”
他不是对异地恋没有信心,只是距离远了,有很多不可为,如果文森遇到什么问题需要他,等他不管是坐飞机,坐火箭赶到的时候,总是差了最该他出现的时间。
文森不需要在口头上关怀的男朋友。
他想在文森需要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而且,文森这么好,离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方设法的从他身边抢走他。
他又不是什么天仙一样的人物,拿什么去和外面的那些花红绿柳去争去抢。
他只有钱。
文森喜欢他也是因为没见过太多好看的男男女女,才会同意他的追求,这么一想,他也没给文森送过什么实质性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他有钱也没用到该用的地方,好吧,他在文森心里,连有钱这个形象也不存在。
贺舒鸣将头靠在秋千的扶手上,一脸的挫败,文森不明所以,她还没说不同意呢。
“可以啊,我也想我们可以考去一个城市。”
最好能在一个大学,这句话她没说出来,这会显得她很离不开贺舒鸣。
贺舒鸣不敢置信的拉过她的手:“你同意了!”
“嗯!”
不过他很快又放开她,重新斜靠回原样,面上的落寞更甚。
文森这下是真不懂了。
“你怎么了,我这么说你不开心?”
“没有,我很开心,只是,只是”
贺舒鸣表现的犹豫不决。
一咬牙还是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这从何说起啊,文森起身蹲在他面前,贺舒鸣回避她的视线,扭着头往秋千后面转。
“对不起我,你做什么啦?”
文森按住他不让他动,又顺手控制住他的头,头发软软的,很好摸。
贺舒鸣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文森的小腹,闷闷的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我不够好,也不够帅,我还没给你买过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文森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儿啊,别的先不说,不够帅这点她就不同意。
伸手抬起贺舒鸣的脸,左右端详着看,鼻子真的很高,眼型很漂亮搭配着眉峰高挺的眉毛,很有阳刚之气,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
此刻眼眶红润,眼里裹着脆弱,就这么看着她,她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贺舒鸣,也不希望贺舒鸣露出这样的神色。
文森捧起他的脸,两人平视:“你这是受谁的刺激了,你很好啊。”
“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不会同意和你谈恋爱的呀。”
“是吗?那你说说我做过什么让你感觉很好的事。”
贺舒鸣摆正神色,一脸要认真收听的意思。
这下轮到文森要哭了,当面夸吗?
这也难太为情了,文森坐回到秋千上,沉默了。
她不想哄贺舒鸣了。
贺舒鸣目睹她一系列的动作,握拳又松开,“那我们去做一个情侣礼物。”
文森被他带到了一家首饰店。
贺舒鸣看着柜台里的戒指:“你说,我们戴对戒会不会太招摇了?”
“你别闹。”
“我没闹。”
“没闹?没闹你要选戒指?咱俩的关系都不能给别人说,那你说咱俩戴着一模一样的戒指不会让人误会吗?”
“而且老师那里怎么解释?”
文森哐哐一顿输出,贺舒鸣不说话了。
“那我们再选选”
拉扯间,贺舒鸣瞥见一对双龙纹浮雕银手镯,眼前一亮,这个好。
质朴,大气,有寓意。
贺舒鸣指着那对手镯问:“这个可以刻字吗?”
“可以的,您想刻名字还是什么?”
贺舒鸣看向文森,明显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一时间,店员和贺舒鸣的两道视线都看向自己,文森弱弱的开口:“刻名字的首字母吧。”
贺舒鸣皱了皱眉头,不太满意,这谁能知道。
文森拉过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贺舒鸣嘴角翘起,明显被安慰到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
只是雕刻首字母的话,那就简单太多了,两人在周围随便逛了一会儿,店员就打电话告诉他们可以来取东西了。
白皙的手腕间,往下是两个交叉相握的手,手镯碰撞发出轻微悦耳声,少年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愉悦,让文森忍不住为之展颜。
有必要这么开心嘛!
……
还是回到了游乐场,电路修好了,当然要去坐摩天轮。
最高点时,贺舒鸣牵着文森的手举高,拍下月光高挂下他俩的第一张合照。
这张照片他发了朋友圈,却是仅文森可见。
他俩的关系还不能公之于众。
这份快乐,这份喜悦,目前有彼此可以共享。
……
告别八月骄阳,迎接九月微凉。
“高二是一个承上启下的阶段。它既是我们高一学习的延续,也是为高三备战的关键时期。在这个阶段,我们需要对高一的知识进行复习和巩固,同时也要提前预习高三的课程内容。”
……
讲台上严老师灌输着洗脑式的开学惯用套路,和外面的细雨一样让人心烦。
逢开学必下雨,老天爷也真是,明知道是开学的日子,非要做那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恶事。
周子鹤整理着新发的练习册,摇头晃脑的对着贺舒鸣开口,“中国人有什么时间段是不关键的吗?”
“从出生开始就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贺舒鸣眉头一挑,那还真是,这话他不能反驳。
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
[小升初决定孩子的一生!]
[初二,孩子一生中第一道分水岭!]
[初三决定人们命运的一年!]
[……]
呵,现在从小学开始就上补习班,上到大学要上十多年。
贺舒鸣无法共情,他从小学习就好从来没有上过补习班。
周子鹤弯腰捡书的时候有一道亮光从他眼前闪过,抬头往前寻觅,没有镜子啊。
他们班仅有的几个女生还都在第一排,这一堆大老爷们哪来的镜子。
在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将要起身的时候,那道亮光又晃了他一下。
这次他看见了,亮光出自于他同位身上。
这就好玩了,周子鹤一把按住贺舒鸣的手腕,撸开他的袖子,缓缓起身,“阿鸣,你怎么还带上银镯子了,是有什么说法吗?”
这可不是他故意炫耀,这是周子鹤自己看见的,贺舒鸣压下心底里那点隐秘的激动,“没有,就,随便戴戴。”
周子鹤垂眸看着他的手腕间,一双手跃跃欲试:“我看不是吧……”
贺舒鸣不经意的将刻有名字的那边漏给他看。
“哎,你这上面还有字呢!”
“写的什么呀?”
贺舒鸣没有言语,他这好兄弟眼神还可以。
周子鹤默默呢喃着上面的字母:“S,M”
贺舒鸣:说出你心里想到的那个名字!
快,大胆的说出来!
“S,M,舒鸣是吧,阿鸣,这上面刻的是你的名字啊。”
贺舒鸣:……差点以为他和文森的爱情有个人能分享了。
他到没想过这字母还能这么解释,HSM&WS确实怎么说怎么是。
WS倒过来看居然就是他的名字,这也太巧合了。
他和文森连名字都这么配,天生就是一对。
“不过,阿鸣,这是你们家传家宝吗?”
“这款式也有点太老了,像我奶奶那辈儿的戴的……”
周子鹤轻轻摩挲着贺舒鸣腕间的镯子,大言不惭的吐槽,完全没注意到贺舒鸣要杀人的眼神。
“传家宝?”
周子鹤你眼瞎完了。
森森肯定是喜欢的,她才不会和周子鹤一样没有眼光。
时光荏苒,初秋已至。
此时,暑气消散,秋叶渐染,花开未尽,晚风轻柔,天地间正是美景如画。
林语堂曾言:“大概我所爱的不是晚秋,是初秋,那时喧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
“现在呢正是户外活动的黄金季节,而远足,更是一种能让人深度接触自然,身心舒畅的活动。”
“最主要还能磨练你们的意志,高二可是高中这三年最关键的一年,要的就是你们吃苦耐劳,坚持不懈,为高考蓄力的关键阶段。”
“所以学校组织你们进行一次远足活动。”
严老师在讲台上说完,台下一阵骚动,有好事者提问:“去哪儿啊?”
“需要统一服装吗?”
“全程步行嘛?”
“是强制参加的吗?”
严老师被他们问的头晕,直接在班级群里发了个文件——有关此次远足的详细文档。
[从学校出发,全程三十公里,预计七个小时。
除了特殊情况,全程不允许使用任何交通工具。
跟紧部队,如果有身体虚弱者可以坠在队尾,但务必跟紧大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