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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背叛、帮助 沈知意来 ...
沈知意来不及拖延,回到玄王府后拿了一匹马直奔临川镇。
她一路疾驰赶到临川镇,天色刚擦黑,夜风夹杂着细雨从车帘灌进来,冷得刺骨。
沈知意下了马便朝着驿站狂奔。驿站外面灯火辉煌,门前摆放着两盏巨大的灯照亮整条巷子,昏黄的光线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模糊。
这是一座破败的院落,屋顶瓦片漏雨,墙壁上爬满藤蔓绿植,荒凉而萧瑟,宛若鬼屋。
她拿着蜡烛寻找地下通道,突然发现一扇木板半掩的房门。
她推开木板走进去,房间阴暗潮湿,散发出淡淡腐臭味。屋子里的陈设也非常简单,桌椅床榻,除了桌上一张纸写着‘密室’二字外就没有任何装饰。
她顺手取下桌上的信封,撕开后迅速浏览了一遍,纸上写着密室的位置和开关,他顺着上面的说明找到了开关。
按动开关后,房子轰隆震动起来,她的脚下忽然裂开一条狭窄的缝隙,她连忙钻了下去。她刚钻进去就感觉到了下面传来一阵冰冷的寒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下面是一条宽敞的甬道,两侧都是高高矮矮的土坯墙壁,土坯墙上挂满了蛛网。
甬道很幽长,不知尽头。沈知意沿着甬道快步向前。她的脚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弯腰捡起来,原来是块石头,上面有一排清晰的划痕。看痕迹应该是人工凿出的痕迹。
她谨慎地一步步走,终于来到尽头,她上到楼梯直达地面,一道铁栅栏挡住了她的去路,铁栅栏旁边立了一座石碑,上面写着一句话,“不是本家者,擅入者死。”
她正准备用手敲击栅栏查询,一个细腻的声音突兀响起:“姑娘,这是南淮沈家,不是本家者,擅闯者必死无疑。”
沈知意蓦然转过身去,看不清楚来人是谁
“姑娘你是谁”
“沈知意”沈知意说完后对面的人沉默了
“知意?我是知词!你回来了!”沈知词说着便扑过来抱着沈知词痛哭流涕,泪如泉涌,一边哽咽一边颤抖着说道,“我……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听着沈知词撕心裂肺的嚎啕声,沈知意的鼻子一酸,也跟着流下泪来。她抚摸着沈知词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回来了,我没事”
沈知词仍旧在哭泣,屋子里的人听见声音都点燃了灯,并且打开了屋门。沈知晴看清楚来人后连忙打开大门让她们进来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沈知意踏进门内,烛光映照下,沈知晴的脸庞略显憔悴,眼中却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她的手微微颤抖,伸向沈知意的手臂,像是生怕眼前的人只是一场幻影。
“知晴。”沈知意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沈知晴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疲惫。她侧身让开,示意沈知意进屋。
屋内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沈知词的哭声渐渐平息,但她仍紧紧抓着沈知意的手,仿佛只要松开,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家里其他人呢?”沈知意的目光再次环顾四周,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沈知晴的神色微微一僵,低声道:“爹娘他们……不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开口。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沈知词的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冰冷而急促,目光锐利地盯着沈知晴,试图从她的神色中找到答案。
沈知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不可闻,“那天夜里……李启元带兵闯入沈府,爹娘他们……都没能逃出来。”
沈知意的心脏猛然一缩,仿佛被人狠狠攥住,呼吸在那一刻停滞。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知晴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抬起头,声音颤抖着,“我们被抓走后一直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根本没有机会联系你。直到前几天,一个叫玄珩鸣派人把我们送到这里,说是……说是你要求的。”
“玄珩鸣……”沈知意低声喃喃,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冷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可真是好心。”
沈知词的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显然哭过许久。她紧紧抓住沈知意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姐,玄珩鸣……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帮我们?”
沈知意沉默片刻,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她缓缓抽出被沈知词紧握的手,指尖冰凉,指尖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烛光,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细雨依旧飘洒,雨滴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是玄族族长”沈知意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我看不懂他”
沈知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搓着手。屋子里的气氛愈发沉重,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压抑。
“大姐,那你……你真的要相信他吗?”沈知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沈知意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尖传来的凉意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肤,直抵心底。她的思绪如同这雨夜一般纷乱,每一滴水珠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带来无尽的沉重。
“信”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决绝。“毕竟他帮了我们”
沈知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如果他有别的目的怎么办?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一个外人,尤其是现在……”
“我知道。”沈知意打断了她的话,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沈知晴的脸上。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我们现在别无选择。”
沈知词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如果他真的另有企图,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知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他不会的。”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声不断敲打着窗户,像是在提醒着她们现实的残酷。沈知晴和沈知词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大姐,你肯定饿了吧,不如我给你下碗面吃?”沈知晴说
沈知意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她拿过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两杯热茶递给沈知晴和沈知词。她将茶推到二人的面前,“等天亮了我就回去,我还要感谢他呢,此次前来匆匆忙忙,什么也没带。”
“好,我知道有条更便捷的路,不过大姐你怎么是从密道来的?”沈知意端起茶杯,茶水的热气氤氲在她面前,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指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仿佛能从这份温暖中找到一丝慰藉。
“玄珩鸣给我的线索。”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他说你们在这里,我只能赌一把。”
沈知晴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知意,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儿?而且……密道的存在,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沈知意的手指顿了一下,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她的目光凝滞在茶杯里,仿佛在那浑浊的水中看到了某种无法言说的真相。片刻后,她抬起眼,目光深邃如潭,“的确巧,但也可能我们多疑了,他可是玄族族长,什么找不到呢。不过只要你们安全,其他的都可以暂且放下。”
沈知词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大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活着。”沈知意的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只要我们活着,沈家就不会倒下。”
她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两人心上。沈知晴和沈知词对视一眼,眼中虽然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斗志。
“沈祺君呢?”沈知意抬眼问
沈知晴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她的眼神闪躲,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沈知词则低下头,双手交握,指尖微微发白。
“他……”沈知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知意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慌。
“他怎么了?”沈知意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般刺向沈知晴。
沈知晴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们沈家会变成这样,所以他和沈青宇一起联合李启元一家,抄沈家。”
沈知意的手指猛然停下,指尖压在桌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抠出印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好啊,沈祺君真是个狼心狗肺的,我们沈家养他们父子这么多年,从未索取一分一毫,拿着沈家的姓,却做着背叛沈家的事,我原以为他只是想要继承人的位置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家人……”沈知意红了眼眶,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色中。雨声淅沥,风穿过树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为这场家族的悲剧哀鸣。
“先睡吧。”沈知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压制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她站起身,走向一旁的床榻,脚步稳健,没有丝毫的迟疑。
沈知晴和沈知词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但还是跟了上去。
躺在床榻上,沈知意闭上双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然而,她的脑海中却是翻江倒海,无数的念头在交织、碰撞。她想起父亲的严厉教诲,母亲的温柔笑容,甚至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家族琐事,此刻都在她的脑海中一遍遍浮现。
沈祺君的背叛,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她早该想到的,早在他一次次试探她对继承权的态度时,她就该察觉到他的野心不至于此。
次日一早
沈知意早早醒来,天色还未完全亮起,屋内的光线昏暗,只能依稀看到沈知晴和沈知词还在熟睡的身影。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带着清晨的寒意,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天空泛着鱼肚白,隐约有几只鸟雀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她的心情并未因这宁静的晨景而舒缓,反而更加沉重。昨夜的信息如同巨石压在她的胸口,令她难以喘息。沈祺君的背叛、父母的惨死、家族的覆灭,这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挥之不去。她的手指紧紧扣住窗棂。
“知意?”身后传来沈知晴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她也醒了过来。
沈知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在想什么?”沈知晴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什么,我一会便走”沈知意的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语气平静,却透着丝丝冷意。
沈知晴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的沈知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沈知意转过身,目光落在沈知晴和仍在熟睡的沈知词身上。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冷峻取代。“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沈知晴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支持。“知意,无论你要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沈知意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她迅速整理好衣冠,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命运上,不留任何退路。
走出庄园,晨雾还未散去,朦胧的光线中,远处的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仿佛能将内心的混沌也一并冲散。她的目光透过雾气,锁定了一个方向——玄王府
她迈开步子,身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向目的地靠近。她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每一步的计划,无论是面对玄珩鸣的试探,还是应对可能的陷阱,她都做好了准备。
临近玄王府,街道上的人群逐渐增多,商贩们开始摆摊吆喝,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嚣的景象。沈知意低头拉低了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下马后混入了人群中。
沈知意缓缓走近玄王府,玄王府的高墙映入眼帘。朱漆大门紧闭,两侧的石狮庄严威武,仿佛守护着这座深不可测的府邸。门口的侍卫手持长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来往的行人。沈知意停在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及树干粗糙的表皮,带来一丝沉稳的触感。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玄王府的大门上。那扇门紧闭着,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阻挡着她的前进。然而,她知道,真正的挑战并不在于进入这道门,而是如何在门后与那个男人周旋。
“等你可等得太久了”玄珩鸣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沈知意的手腕瞬间绷紧,指尖几乎嵌入了掌心。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稳住了呼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紧绷从未发生过。她的肩膀微微下沉,随即转过身来,目光平淡如水,看向玄珩鸣。
“玄大人真是无处不在。”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人听得清楚,却又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在讥笑他的突然出现,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的疏忽大意。
玄珩鸣微微一笑,背着手站在她面前,一身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审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沈姑娘这是要去哪儿?怎么到了我的府门前却不进去?”
沈知意抬了抬下巴,目光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我是来找你的,自然要走正门。只是想着玄大人日理万机,贸然打扰怕是不妥。”
玄珩鸣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眼中的探究之意愈发浓烈。“沈姑娘倒是体贴。不过既然来了,何不进府一叙?昨日你走的匆忙,有些事情还是让你知道为好。”
沈知意的眸色微微一沉,心中警惕骤升。她缓缓点头,声音平静而镇定。“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玄珩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玄王府内
玄珩鸣的笑意不减,眼神却愈发深邃。“既然沈姑娘如此坦率,那我们不妨边走边谈。”
沈知意不动声色地点头,步履沉稳地跟在玄珩鸣身旁。两人的影子在晨光下拉长,交错在石板路上,仿佛一场无声的对弈。
“沈祺君的消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玄珩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沈家的事情,我也深感遗憾。”
沈知意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波澜不惊。“玄大人的消息果然灵通,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你的手笔?”
玄珩鸣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处。“沈姑娘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帮你的姐妹,只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面子。”
沈知意的眸色一沉,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了最后的理智。她的声音冷冽如冰,“他的所作所为,终有一日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玄珩鸣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才是我认识的沈知意。不过,单凭你一己之力,恐怕很难撼动他与李启元的联盟。”
“所以,玄大人是想与我合作?”沈知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视着他。“或者说,你想借此机会,将我纳入你的棋盘之中?”
玄珩鸣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缓缓摇头。“沈姑娘,你太高看我了。忘了告诉你了,南淮的皇帝已经下令在南淮各地追铺你了,不久之后估计就到全国追缉了吧。”
沈知意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针尖刺了一下,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她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地刺向玄珩鸣,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虚假或试探。
“皇帝追缉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语调却异常平稳,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看来玄大人的消息网确实广得很,连南淮的风吹草动都能及时掌握。”
玄珩鸣微微一笑,神态悠然自得,仿佛只是在闲聊天气。“沈姑娘不必怀疑,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眼下的局势。你孤身一人,面对的不仅是沈祺君的背叛,还有整个南淮朝廷的追捕。若是没有人相助,恐怕寸步难行。”
沈知意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眼中的冷意更甚。“玄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来历不明的人情。”
玄珩鸣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危险的蛊惑。“你我之间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你需要力量对抗沈祺君和李启元,而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稳固北铉的盟友。至于皇帝的命令——”他的目光微闪,语气意味深长,“只要你不踏足南淮,他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沈知意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一旁的花园中。
“况且我的人情你不是还没有还吗”玄珩鸣淡淡的说
沈知意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花园中,那片盛开的花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些美景上,思绪如同乱麻一般纠缠不清。玄珩鸣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锁,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自由,逼着她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困境。
“你的人情……”沈知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你指的是什么?”
玄珩鸣缓步走到她身旁,手指轻轻拂过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难道忘了,若非我出手相助,你的两位妹妹恐怕早已落入沈祺君的圈套。”
沈知意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感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她的目光依旧冰冷,却没有立即反驳。的确,若不是玄珩鸣派人暗中保护,沈知晴和沈知词恐怕早已成了沈祺君的棋子。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隐隐透着一丝警惕。
玄珩鸣笑了笑,目光转向她,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我说过,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可以利用我的资源去对抗南淮的人,而我则可以在北铉的棋局中获得更多的筹码。”
沈知意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沈知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指腹感受到金属的冰凉,仿佛这份寒意能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平静一些。她的目光在玄珩鸣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但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始终如一,像是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遮掩了他所有的心思。
“各取所需?”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质疑,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却冷冽如霜。“玄大人,你的‘需要’究竟是什么?我不认为单纯为了北铉的稳定,你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玄珩鸣的目光微微一闪,笑意不减,反而更加深邃。“沈姑娘果然敏锐。的确,我所求的不仅仅是北铉的安稳。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迟早会猜到我真正的目的。”
沈知意的眸色一沉,心中的警惕越发深重。她知道玄珩鸣绝非善类,每一次看似真诚的合作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陷阱。但她此刻别无选择,若不借助他的力量,她和她的妹妹们根本无法在这场权力的漩涡中全身而退。
“我可以答应与你合作,”她的声音冷硬,字字清晰,“但有一个条件。”
玄珩鸣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说说看。”
“我要确保我的妹妹们绝对安全,不能让她们卷入这场争斗。”她的目光坚定,毫无妥协的余地。“如果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我们的合作即刻终止。还有,你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了。”
“什么条件?”玄珩鸣明知故问调侃沈知意
“大人记性这么差,如何当得上北铉王?既然忘记了,就当做废”沈知意笑着看着他说,玄珩鸣看着她的笑愣了一瞬,她第一次这样笑着与他说话,她的笑如同冬日褪去后的春日来临。玄珩鸣转移目光。
“是,确实该好好练练了,既然答应我为我效力,那么就好好干。”沈知意站在玄王府的花园中,晨光洒在她的肩头,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目光依旧冷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仿佛那冰冷的金属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玄珩鸣站在她身旁,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深邃,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个回应。
“玄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冷硬而清晰,“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那我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诺,不再对我的妹妹们有任何威胁。”
玄珩鸣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远处的花丛,语气轻松而随意,“沈姑娘大可放心,我对你的妹妹们并无兴趣。只要你履行你的诺言,她们自然会安然无恙。”
沈知意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依旧挥之不去。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易于之辈,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在为她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可她别无选择,只能暂时接受这样的局面。
“既然如此,”她冷冷道,“那我就告辞了。若有需要,再来找你。”
“且慢。”玄珩鸣忽然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沈姑娘何必急着走?既然已经到了我的府上,不如再坐坐,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沈知意的脚步一顿,目光如刀般扫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玄大人,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我已经通知你的妹妹们搬到玄王府住了,现在估计还在路上,难不成你还要回到那个偏远的地方去?”玄珩鸣对她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告诉你?”玄珩鸣轻笑一声,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笑意带着几分戏谑,“若是提前告知,你怕是会立刻阻止吧?这样一来,我还怎么确保她们的安危?”
玄珩鸣不以为意,依旧从容自若,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花园中的花草,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我只是想为你分忧,免得你两头奔波,劳心劳力。”
“行,多谢。”沈知意淡淡的说,玄珩鸣却装作没听见
“你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沈知意躲避他的眼光,转身就往她的房间走。玄珩鸣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笑了笑。“银白,去买几件女装,要好看的。”
“啊?给谁穿啊,我们府上又没有女人”玄珩鸣看了看银白
“现在有了。”玄珩鸣转身就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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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参考了影视剧《相思令》前几集,目前写了十三章,文笔不及现在,请轻喷。 此文已弃,感谢观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