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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击、合作 沈家被抄究 ...
季家二房
“爹!”沈祺君从门口跑进来
“又怎么了怎么老是慌慌张张的着个什么急呀”沈青宇说
“我派去的人说没有看见沈淮南倒是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什么?难不成他已经拿到原石了?”
“怎么办呀爹”
“他们要回来肯定会经过三不管地带 你提前派几个人守在那看见沈淮南或者墨尘羽就上”沈青宇说
“好主意!”沈祺君听完就跑了出去
医馆
“你怎么会武功?”玄珩鸣问沈淮南
“怎么难道只允许男子会吗”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挺稀奇的话说你为什么要扮成男子的模样?”
“沈家不允许女子当主家这是规矩”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昨天晚上那些人应该是来杀我的连累你了你感觉如何?”
“无妨你这么关心我?”玄珩鸣笑着问
“……明明就伤的很严重我已经通知你的军师来了”说曹操曹操到银白跑了进来
“少主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刺客划伤了?”银白焦急的看着他
“没事 我这边好好的吗”玄珩鸣拍了拍银白的肩膀 随后银白转过头看了一眼沈知意说“感谢这位姑娘救我少主一命不知姓谁名谁啊”她看了他一眼
“沈知意”
“噢~我叫银白”沈知意对他笑了笑
“照顾好你家少主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玄珩鸣问
“随便逛逛还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她边说边走了出去他嘴角疯狂上扬银白从后面偷偷看玄赫鸣
“少主你居然笑了……”玄珩鸣听见瞪了他一眼
……
第二日一早沈知意醒来就看见窗边有一封卷纸信她拿起来一看 是她母亲楚离歌传来的
吾儿亲启:
沈家有难速回!
母亲楚离歌亲笔
沈知意心里感到感到不安她换上男装正准备走忽然想到玄珩鸣于是她快速写完一封信飞鸽传书给他
客栈二
玄珩鸣坐在窗边看风景看见一只飞鸽于是拿下它嘴巴刁的信来看
玄珩鸣亲启:
本想与君多相识几日奈何家母传信家中有难只好不辞而别后会有期。
沈知意亲笔
玄珩鸣看完这封信之后眉头微皱
……
沈淮南骑着马骑了一天了晚上她找了一个有湖的地方休息她觉得有些无聊便摘了一片树叶来吹奏曲子一阵清脆的声音传出她吹奏完后心想“等着我沈家一定会没事的”
她整整骑了3天才终于到达南淮她急忙推开沈府大门她一推开门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她感觉不对劲她连忙跑到沈长柳和楚离歌的房间门前这时她听见有动静连忙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见有个人从他们的房间出来她看清楚了!是李家家主李启元!他来沈府做什么?
“可恶怎么沈家只有这么些人在其他人都死哪里去了?”李启元怒发冲冠
“家主息怒啊我这就把其他人都给找出来”他身边的军师说
“这个君师是?齐珉?”她心想
“务必把沈淮南给我找出来!”
“是那其他季家人……”
“其他人不必找了反正她们也没有什么用走”李启元说完就带着他的兵走了等他们走远沈淮南急忙进去看 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地上的沈长柳和楚离歌还有凤隐他们的血流了一地
沈淮南看着这幅场景惊呆了她愣了一下 随后她连忙抱起沈长柳"爹!娘!你们怎么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们?”
“知意……”楚离歌弱弱的叫唤沈知意听闻连忙抱起楚离歌
“娘……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了?……”沈知意边哭边问楚离歌抬手擦去她的眼泪说
“别哭…好好…活下去…带着季家…活下去…”沈知意一直摇头一直哭楚离歌从身下拿出一块令牌给沈知意
“拿着这个…去北铉钦佩找他们…守护好季家…”楚离歌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上了眼睛沈知意连忙扶住她
"娘!你们不要丢下我啊…"
"不要丢下我!娘"
"......"
沈知意哭得泪流满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收拾好心情去到自己的房间换上女装
从此沈家再也没有沈淮南只有沈知意
郊外
沈知意厚葬了沈长柳楚离歌凤隐他们的死给沈知意带来了很深的打击她坐在墓碑前说了好些话
“爹娘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一定会为你们复仇好告慰你们在天之灵”说完她喝下一杯酒又洒了一杯酒
“凤叔叔 感谢您一直为沈家做事这些年您辛苦了这杯酒我敬您”沈知意一饮而尽
……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沈知意站在墓前,风吹起她的衣袂,仿佛要将她的哀愁一并带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坚定。她抬头望向天空,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
“沈家的命运不能就此终结”她的声音低沉却清晰,仿佛在与天地对话。
她转身离开墓地,脚步沉稳而坚定。手中的令牌被她小心地收进怀中,那是她最后的依仗,也是她唯一的希望。如今的她,必须独自面对一切。
走到城外的小道上,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片竹林。竹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从空气中汲取力量。
“沈知意,这个名字,将成为他们的噩梦。
经过三天三夜 沈知意终于到达北铉钦佩
她不知道其他人在何处只能先去吃点东西
“掌柜的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好嘞客官”沈知意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却始终盯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街角的摊贩吆喝着,行人匆匆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她的心思却不在眼前的食物上,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带着沈家活下去”。
“客官,您的油条和豆浆来了。”掌柜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将食物放在她面前。
沈知意微微点头,伸手端起豆浆,温热的气息透过瓷碗传到她的掌心。她低头抿了一口,甜味在她舌尖蔓延开来,却没能让她紧绷的神情放松半分。她咬了一口油条,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轻微的响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在店内一扫,最后停在了沈知意身上。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点了点头,随即朝她走来。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豆浆的瓷碗在她的掌心中渐渐变得冰冷。她没有抬头,但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那几个人的动向。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小姑娘,一个人吃饭啊?”为首的男人站在她桌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
沈知意放下碗,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有事?”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牙。“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你一个人怪孤单的,不如陪哥几个喝一杯?”沈知意的目光依旧冷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意。她缓缓站起身,身形纤瘦却透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怎样?”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人立刻围了上来,将她困在中间。
店内的其他客人纷纷低下头,生怕惹祸上身。掌柜的也不敢上前,只能躲在柜台后偷瞄,额头沁出了冷汗。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一动,袖口下的匕首悄然滑入掌心。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极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丫头片子,吓唬谁呢?今天你休想逃!”
话音未落,沈知意的身形骤然一闪,如同鬼魅般绕到他的侧后方。手中的匕首迅速划过,带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男人只觉得颈侧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顿时大惊失色。
“你——”他捂着脖子后退几步,满脸惊恐地盯着她。
其余几人也被这一幕震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沈知意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我再问一遍,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男人们面面相觑,最终灰溜溜地退出了店门。店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但空气依然凝重。沈知意重新坐回桌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低头吃着油条。沈知意吃完最后一根油条,将豆浆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来,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轻轻放在桌上。"掌柜的,结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掌柜的颤巍巍地从柜台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接过铜钱,连声道谢:"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沈知意没有多言,径直走出了店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街道上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耳畔,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耳边只回响着母亲的临终遗言。
"带着沈家活下去。"
穿过几条巷子,她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了下来。门上高悬着匾额,上书三个大字:"玄王府"。门口的守卫见她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她。"站住,什么人?"
沈知意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令牌,双手呈上。"在下南淮沈知意,我奉家母之命前来寻找自家亲人,还望通报一声。"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态度稍稍缓和了些。"稍候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一会儿过后门开了沈知意大步流星的踏入玄王府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肃穆的气息。院内的松柏挺拔,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脚下的石板路干净整洁,每一块石砖都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出她的身影。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四周游移,试图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寻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前方的长廊尽头,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正背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的天际。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些许探究。
“沈知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知意微微颔首,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视线。“正是。阁下想必就是玄赫鸣大吧”
男子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正是。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玄大人在北铉的名声无人不知,我自然有所耳闻。”沈知意的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透着一丝谨慎,仿佛他们从没认识过。
沈知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沈知意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穿透了她的伪装,直达心底。她的心跳略微加快,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沈姑娘远道而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玄珩鸣缓步走近,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她微微点头,右手下意识地抚上了怀中的令牌。“确实如此。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求玄大人的帮助。”
“哦?进来说话吧”玄珩鸣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直言感到意外。
屋内
“姑娘有何难处,不妨直言。”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沈家遭逢大难,家父家母不幸罹难。临终前,家母将此令牌交予我,让我前往北铉,寻找自家亲人。”
玄赫鸣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神情逐渐凝重。“原来如此。”他沉吟片刻,随后微微点头。“你是想让我帮你寻找沈家人?”沈知意的眼神微微一暗,手指在令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能从冰冷的金属中感受到母亲的余温。“是”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玄珩鸣的眉梢轻轻挑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收起。
“那么我帮你找你的家人没有一点报酬?”
她抬眼看向玄珩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平静。“大人想要什么报酬?”
玄珩鸣轻笑了一声,手中折扇轻轻摇动,扇面上的水墨山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雅。“姑娘何必明知故问?你的秘密,可是我一直感兴趣的。”
季慕绒的手指微微一紧,指甲几乎陷入掌心。“大人何时对我那么有兴趣了”
“你猜猜?”玄赫鸣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复杂情绪,轻声说道:“如若帮我找到我的家人大人想知道什么,我定如实回答”
玄珩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好,沈姑娘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便派人帮你查找沈家人的下落。”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答谢,却被玄珩鸣抬手打断。
“不过,”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在此之前,姑娘恐怕得暂时留在玄王府。
季慕绒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却又很快收敛,化为一片平静的湖面。“玄大人的意思是?”
玄珩鸣的笑容依旧温和,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季姑娘初来乍到,北铉风云变幻,你孤身一人,难免会遇到些麻烦。留在我这里,也算有个照应。”
沈知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的边缘,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知道,自己已然陷入了玄珩鸣的掌控之中,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玄大人的好意了。”她的声音淡然,不带一丝波澜。
玄珩鸣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挥了挥手。“来人,带沈姑娘去客房休息。”
一名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旁,躬身行礼:“姑娘,请随我来。”
沈知意跟随侍女穿过长廊,一路上,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每一处细节都记在心中。玄王府的布局森严,守卫密布,显然不是轻易能够逃脱的地方。
进入客房后,侍女恭敬地说道:“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沈知意微微点头,目送侍女离去后,她才缓缓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夜幕降临,玄王府内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季慕绒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夜里,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沉寂。沈知意猛然警觉,转身看向房门,手掌已悄然按住了腰间的短匕。
“咚咚——”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谁?”沈知意的声音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沈姑娘,是我。”门外传来玄珩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深夜打扰,还请见谅。”
沈知意眉头微蹙,她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隙,只见玄珩鸣立于门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玄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她的语气冷淡,目光如冰,直视着他的眼睛。
玄珩鸣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匕首上,却并未点破。“夜深人静,我突然想起和姑娘有点旧事 不如谈谈?”
沈知意站在门口,她抬起眼,目光透过门缝与玄珩鸣对视,夜色中那双眸子深沉如潭,看不出半分情绪。
“玄大人深夜造访,未免太过唐突了吧?”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戒备。
他轻笑一声,手中的灯笼微微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流转,映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沈姑娘何必如此紧张?我只是路过此处,想到白日里与你谈得不尽兴,特来补上一句。”
沈知意让出路,让玄珩鸣进来,沈知意侧身让开一步,他步入房间,随手将灯笼搁在桌角。烛火摇曳,室内顿时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中。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背影上。
“你有话直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带着一丝不耐。
玄珩鸣转过身,目光在房内环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指着座椅。是要她坐下的意思。
玄珩鸣沈知意面对面的坐下
“你前几日与我相见时可不是这样怎么才几日不见 性格就变化那么大?”玄珩鸣问
“若当你父母被杀,并且还是被无冤无仇的人杀时,我不信你还笑得出来”
“那你的侍卫呢?”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烛火的微光在两人之间跳动,像是无声的交锋。玄赫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笃笃”声,节奏缓慢却不失力度。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知意的脸上,像是在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的侍卫……”玄珩鸣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他没跟你一起来北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指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他…”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在路上失踪了。”
玄赫鸣的眉梢轻轻一挑,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掩的窗户。夜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涌入室内,吹动了玄珩鸣的发丝。
“北铉的夜晚总是这样安静,”玄珩鸣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但越是安静的夜晚,越容易隐藏一些看不见的危险。”
沈知意抬头看向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站立。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花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淹没。
“你是否想过,墨尘羽可能并非无故失踪?”玄珩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冷冷地回应:“你什么意思?”
玄珩鸣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北铉最近不太平,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活动。他若是落入某些人手中,未必是好事。”
“即便如此,我也无能为力。我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他?”
玄珩鸣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沈知意,你可真是冷酷无情。看来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沈知意的瞳孔微微一缩,拳头在袖中攥得更紧。“你若是无事,就请回吧。我需要休息。”
沈知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低头凝视着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独自在这里‘休息’?”
沈知意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但却没有丝毫慌乱。“你到底想怎样?”
玄珩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危险。“我想知道的。”
沈知意的心跳加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的秘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我的秘密?玄珩鸣,你对我的兴趣似乎过于浓厚了。”
玄珩鸣的手指轻轻抬起,掠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凉,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我对你的兴趣,远远不止于此。”
沈知意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霜。“玄珩鸣,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帮我找人,我与你合作。至于其他,恕我无法奉陪。”
玄珩鸣的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沈知意,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在这玄王府中,就算是你,插翅也难飞。”
沈知意的手指紧紧握住袖中的匕首。她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若逼得太紧,小心鱼死网破。”
玄珩鸣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后退一步,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好,我也不想为难你。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从容不迫。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神色深不可测。“好好休息,明日我们还有许多事要谈。”
房门轻轻关上,沈知意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靠在墙上,呼吸略微急促。她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匕首的冰冷触感提醒着她刚刚的危险。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在床沿,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沈家居然被抄了?皇帝对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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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参考了影视剧《相思令》前几集,感谢观看,文笔不好请多多包涵!会一直更新下去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