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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龙隐谷 深夜的绸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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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绸缎庄后院，烛火摇曳，将四人身壁上，如潜伏的巨兽。
“翠微山龙隐谷……”李维正铺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手指沿着山脉走向滑动，“此地前朝曾是皇家猎苑禁地，本朝初年废弃，因谷中多溶洞暗河，地形复杂，常有猛兽出没，寻常人不敢深入。若神机盟将据点设在此处，确实极为隐蔽。”
柳随风凝视地图上蜿蜒的等高线：“不仅隐蔽，更可进可退。龙隐谷向北可通北荒边境，向南则能威胁帝京，若有暗道，甚至可能直通皇城。”
“皇城？”墨陌眉头一跳，“柳兄是说……”
“只是猜测。”柳随风目光沉静，“但你们想想，神机盟能调动内宫侍卫式样的护卫，能在兵部、枢密院甚至内务府来去自如，若在皇城下有暗道，许多事就解释得通了。”
池小鱼手指轻叩桌面，心中悄然回应系统的提示：
【系统：触发支线任务“龙隐谷探查”。是否接受？】
“接受。”
【系统：任务已接受。附加提示：龙隐谷存在“地脉异常”能量反应。】
池小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开口道：“当务之急是证实。我与柳兄何时动身？”
“天明前。”柳随风看了眼窗外天色，“乘夜色出城，昼伏夜行。翠微山虽近，但我们需绕开官道，以防有人沿途设伏。”
李维正点头：“我会安排两匹快马，备足三日干粮清水。另有一物……”他从怀中取出两枚鸽卵大小的黑色圆球，“这是工部新研制的‘雾隐雷’，掷地可生浓烟，遮蔽视线，烟雾中掺有胡椒粉末，可阻追兵。慎用。”
池小鱼接过，入手微沉，系统提示此物成分与“黑火”相似，她心中记下，表面不动声色：“多谢。”
“至于京城这边，”墨陌展开另一卷纸，“我整理了近一年来所有可能与‘玄枢’相关的线索。第一，宫中用度记录显示，三皇子赵玦名下的‘研冶司’近两年开销剧增，但产出不明；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内侍监有传言，说皇上近半年时常夜半惊醒，梦呓中多次提到‘机关’‘天罚’等词，醒来后便密召钦天监正使问话。”
柳随风眼神一凝：“皇上也牵涉其中？”
“未必是皇上本人。”李维正摇头，神色复杂，“但皇上身边，必定有人将某些信息透露给了神机盟，甚至……有人利用皇上的梦境，营造‘天意’。”
屋内气氛凝重。若连九五之尊都成了棋子，这局棋的凶险，已远超想象。
寅时三刻，天色最暗。
柳随风与池小鱼换上深灰劲装，外罩黑色斗篷，牵马从绸缎庄后门悄然离开。马蹄裹了厚布，踏在青石路上几无声响。
城门未开，但李维正早已打点好关系。西侧偏门的值守校尉见到柳随风出示的“御前行走”紫铜牌，神色一凛，挥手开门。
出城三里后，池小鱼忽然低声道：“后方有尾巴，两个。”
柳随风神色不变：“前面三里处有片乱葬岗，在那里解决。”
行至乱葬岗，两人瞬间隐入墓碑阴影。不多时，两个黑衣身影追至，背靠背搜索。
池小鱼从石兽后闪出，玉扇点向一人后颈。那人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劈来。柳随风剑气已至另一人咽喉。
“留活口！”池小鱼低喝。
柳随风剑锋偏转，改刺为拍，击倒一人。池小鱼扇骨中弹出细针，钉入对手肩井穴。那人手臂一麻，刀已落地。
“谁派你们来的？”柳随风剑尖抵住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狞笑：“神机……万岁！”突然咬牙。柳随风捏住他下颌，却已迟了——嘴角黑血流淌，气绝身亡。另一人同样服毒自尽。
“死士。”池小鱼检查尸体，“耳后有狼头刺青，北荒‘影狼卫’。”
柳随风眼神冰冷：“神机盟与北荒的合作比我们想的更深入。加快速度。”
两人不再保留，施展轻功疾驰，弃马入林。昼伏夜行两日，第三日深夜，翠微山脉的轮廓已在前方。
“前方十里就是龙隐谷入口。”柳随风展开地图，“先上制高点观察。”
池小鱼心中默念系统扫描地形，一个半透明的虚拟地图在视野中展开，标记出哨位和异常能量区域。
两人弃马登山，凭借系统指引避开所有明暗哨，顺利登顶。
东方已露鱼肚白。晨雾如纱，笼罩幽谷。
池小鱼伏在岩石后，取出千里镜，配合系统扫描观察谷底。
“西南角树木排列整齐；东北溪流有改道痕迹；中央‘石林’有搬运痕迹。”她低声道，“系统检测到谷底深处有强烈能量源。”
柳随风接过千里镜，目光落在石林边缘的车辙上：“入口在雾中。等入夜。”
午后未时，低沉的轰鸣从谷底传来。西南角树林向两侧分开，露出宽大洞口。数辆覆盖黑布的平板车驶出。
“运输队。”池小鱼道。
柳随风点头：“跟上去，夜间再探谷。”
两人远远吊在车队后方。跟了两个时辰，车队驶入荒废古寺。
寺内，黑布掀开，露出成箱的弩箭、臂弩和黑色圆球。池小鱼借助系统分析，看清箭镞的幽蓝毒光和弩臂符文。
此时玄枢从厢房走出，与匠人对话。池小鱼凝神倾听。
玄枢交代完毕，忽然抬头望向残塔。两人立即缩身，从狗洞缺口逃脱，伏进草丛。
待车队离开，柳随风沉声道：“玄枢武功不弱。他提到的‘影卫’和雁回关计划，说明这是长期战略。”
池小鱼点头：“那些‘地火雷’极不稳定，是隐患。得尽快找到工坊核心。”
入夜，月黑风高。龙隐谷雾气升腾，带着硫磺味。
两人换上夜行衣，从溪流改道处潜入。系统持续扫描，提供实时地形和哨位信息。
他们闭气钻过水下铁栅缺口，进入隧道。隧道中灯火如豆，叮当声不绝。系统不断标记岔路和工区。
两人如鬼魅般穿行，柳随风绘制地图，池小鱼则通过系统扫描工匠状态。越往里走，守卫越森严。系统预警前方有绊索和暗哨。
凭借系统辅助和迷香，两人穿过三道关卡，来到主厅。
巨大的青铜机关巨物矗立中央，形如巨鸟。系统提示这是超规格战争器械，威胁等级极高。
“这是攻城飞械。”柳随风低声道，“若建成，可携火雷飞越城墙……”
此时，石门开启，玄枢与戴青铜獠牙面具的“尊主”走入。系统扫描显示尊主生物电场强度无法测量，极度危险。
尊主抬手止住玄枢的话，面具后的目光扫过青铜巨鸟，沙哑声音响起：“地火雷不急。北荒那边，本尊另有安排。‘天罚’的第一次试飞，目标不是雁回关。”
他缓缓转身，面具朝向两人藏身的阴影方向：
“而是……帝京城墙。”
话音刚落，尊主突然抬手，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来！
“退！”柳随风低喝，揽住池小鱼向后疾掠。
气劲击中石壁，轰然炸开，碎石飞溅。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工坊！
【系统：警报！暴露！最优逃生路线计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