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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论反派手下的我不可能是反派弱点4 受膏者 ...

  •   终于再次踏足地面,渺渺先是眼前一亮,可往外一看,顿时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抖地扯了扯男人的手:

      “小、小黑你快看……”

      这座哥特式地标建筑如今已被蠕虫占据,粗壮虫体缠绕着塔身,像一条条巨蟒般缓缓蠕动。即便身处塔中,也能偶尔听到它们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粘液滴落声。

      地面的出口已经被蠕虫的身躯死死堵住,要想离开,只能朝着蠕虫无法占据的、足足离地300米高的塔顶碰运气。

      就在这时,乌泱泱的黑袍教徒从各个角落涌出,沉默地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为首三人戴着银质面具,花纹繁复诡异,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在他们出现的一瞬间,零号的战斗分析系统已经标记出87个热源,三个银面具的体温显示异常,核心温度42度,体表却只有29度,典型的寄生虫宿主特征。

      中间那个银面具指向零号,发号施令:“抓住他们!”

      对方使用人海战术,铁面具的中级教徒率先冲上来,零号把渺渺推到身后,正面迎敌。

      战斗足足持续了近半小时,零号护着小姑娘沿台阶边打边撤,几乎记不清自己放倒了多少人,直到右臂关节开始发出清脆的嘎吱声,昭示着这具非人躯体开始疲劳。

      此时两人已经退到楼顶,再退无可退,观摩了半天的三个银面具终于动了。

      他们踏着满地残肢缓缓走来,黑袍下传出骨骼错位的咔咔声。

      “你很强。”左边的银面具说,声音里带着非人的回音,“但不是我们的对手。”

      三人同时摘下面具,兜帽下的“脸”让胆小猫猫瞳孔地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而是一团蠕动的肉芽组织,时不时有细小的触须从皮下钻出又缩回。

      渺渺想Yue。

      渺渺不知道的是,这类人被圣虫教称之为“受膏者”,即自愿让神秘蠕虫完全寄生的狂信徒。他们的骨骼可以随意变形,肌肉组织能瞬间硬化成任何武器。

      最右侧的受膏者手臂延长劈来时,一直游刃有余的某人形兵器总算是感应到了真正的威胁。

      在渺渺眼中那只是一道模糊残影,但对他来说,尺骨分离,肌肉纤维重组,角质层硬化……每个过程,他尽收眼底。

      实力比起刚才那群小臭虫有质的提升,但——

      还是太慢。

      零号捞起小姑娘一个侧滚翻,镰刀擦着他的肩膀削过,在混凝土墙上留下半米深的裂痕。

      他顺势拧下一根裸露的钢筋递到渺渺手中,把人推向角落。

      但第二个受膏者已经绕到后方,脊椎刺破黑袍高高翘起,末端是蝎尾般的毒针,眼看就要射向渺渺。

      啪叽。

      小姑娘刚跑起来就被手臂残肢绊了一跤,密密麻麻的毒针险之又险贴着她的发梢掠过,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坑洞。

      她摔得很重,钢筋脱手飞出,即便有满地尸体做缓冲没有受伤,却还是委屈得眼眶通红。

      好丢人呜呜……

      见此情形,零号本能地冲过去,却被第三个炮仗般弹射起的受膏者撞飞。那家伙的胸腔像花瓣一样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虫卵,每个卵囊里都有东西在蠕动。

      “圣虫需要你,”虫卵随着话语节奏起伏,“成为圣虫的养料吧……”

      零号一钢筋插进他胸膛,利落地踹下楼,还不忘把另一边的蝎尾受膏者用念力拽住甩到墙上。

      某废物小点心赶忙爬出战斗区域,蜷缩在墙角,握着拳头思考破局的方法。

      叮!

      她想起在展会上看到过的神秘蠕虫生理特性。

      不知哪来的勇气,胆小的猫猫猛地扑向掉落的钢筋,使出全身力气往墙面裸露的钢筋上狠狠一划。

      铮!!!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塔内回荡,所有受膏者同时僵住,与此同时塔身上的蠕虫群开始疯狂扭动,它们对高频振动极度敏感。

      “小黑!”

      “我在。”

      零号扑向渺渺,用身体将她完全覆盖,几条巨型蠕虫触须穿透花窗猛然探入,瞬间将受膏者紧紧缠住,从高处拖拽下来。

      那些号称进化完美的□□在真正的蠕虫面前毫无抵抗力,寄生虫甚至主动钻出宿主体外,像见到母亲的幼崽一样融入大蠕虫的身体。

      趁此机会,零号抱起渺渺健步如飞,冲破塔顶的花窗,纵身一跃——

      小姑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失重感便瞬间攫住心脏,下落过程持续了足足八秒,紧随着一声巨响,混凝土路面呈蛛网状裂开,巨大冲击力掀翻了一圈蠕虫躯体,形成暂时的真空地带。

      哪怕有念力护体,膝盖也近乎粉碎,他面色不改,修复粒子尽职尽责地汇聚在碎裂处,透过皮肉隐约能看见淡蓝的血管线条。

      刚跑出两步,一辆改装越野车甩尾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戴战术目镜的女人。

      ——还是个熟人。

      “来不解释了,快上车!”

      她冲着两人招手,同时越野顶部一个少年正兢兢业业地用车载机枪扫射追来的蠕虫,为两人开道。

      零号一把将小姑娘塞进后座,自己跳上车顶接手了机枪。

      少年:你冒昧了。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去时,整座圣女塔都在颤动,无数的蠕虫从地面涌出,它们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向越野车涌来,被零号尽数拦截,他的念力如同一道高墙,一切攻势在他面前尽数化为齑粉,令人作呕的腥臭在空气中弥漫。

      车厢里,渺渺被一个英姿飒爽的中年女性按在怀里安慰:

      “别怕别怕,瞧这小脸白的,哎哟。”

      小姑娘羞得脸颊通红,“我、我才没有害怕!”

      “你身上的伤……”另一个成员熟练地拿出医疗箱,指了指她那一身的被血污和黏液:

      “要是不想二次感染,还是重新处理一下吧?”

      “谢谢……”

      小姑娘乖乖巧巧的,像是个随便人拨弄的洋娃娃,让她举手不抬腿,让她往东不往西。

      “你这伤怎么来的?”

      聊了一会,见她逐渐放松精神,中年女性试探地问。

      小姑娘脸更红了,含含糊糊地说:“被玻璃扎到了。”

      死里逃生后唯一伤是自个左脚绊右脚摔的这种事情她才不要说出来!

      坐在前面的风决星透过后视镜打量了女孩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有防备心,但毫无威胁。

      她干脆单刀直入:“你是风决明的女朋友?”

      就她哥那母鸡护犊子的态度,这两人绝对有猫腻,风决星漫不经心思索着。

      谁料她这话一出,小姑娘连忙摇头,说:

      “我只是他的上班搭子。”

      “哈?”风决星一脸不可置信,“在哪上班?九号基地?”

      “……唔。”

      想到自己反派员工的身份,渺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你是研究员?”

      一下就被猜中身份,小姑娘瞪大了猫猫眼,满脸都写着“你怎么知道”。

      她一个反派阵营小喽啰,该不会被正义的伙伴捏死吧?

      隐约猜到真相的风决星的脸色黑得滴墨,追问道:

      “风决明呢?”

      “他是你的实验体?”

      “他为什么会失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一连窜地逼问把小姑娘吓得蜷缩起来,清凌凌的杏眼蒙了层薄雾。

      “小黑是基地的改造人……”

      “我、我负责维护他,没有对他做实验,你别生气……”

      “他被洗脑过所以没有之前的记忆……呜……他经历过的项目好多我背不出来……”

      小姑娘软绵绵地缩成一团,有问必答,又怂又乖,简直叫人恨不得把她抱起来狠狠揉。

      ——问到最后,小猫哭唧唧地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呜呜!”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脾气最暴的风决星都看得心头发软。

      阿兹瑞尔的走狗而已,怎么能这么可爱!

      想把她欺负哭,想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然后把她摁在怀里擦泪。

      ——等下,风决星你是变态吗!

      察觉到自己的坏心思,风决星不自在地咳了声,耳根微红,凶巴巴道:

      “看你表现。”

      小猫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好好表现!”

      可!爱!死!了!

      扛不住一点的风决星,压住心头的尖叫,故作高冷地颔了颔首。

      ——

      ——

      ——

      一周后,C市,先进科技总部。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这个半圆形房间有着充满科技感的设计,以银白为主调,偌大环形桌设有六个座位,落座其中的只有五人,西装革履,面色各异。

      被扇倒在地的中年男人左脸肿的老高,皮肤下浮现出纳米修复因子运作的蓝晕,那是先进科技高层堪称人手一个的标配生物改造福利,此刻却成了延长痛苦的刑具。

      他颤抖着去抓主位女人的裤脚:

      “求求您!再给我七十二小时!零号实验体绝对——”

      他话音刚落,就又被一巴掌扇到地上,一只红色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太阳穴,极具侮辱意味地撵了撵,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变形声,淡蓝色治愈因子混着血丝从伤口渗出。

      “废物!”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是先进科技的三位创始人之一,摩根娜·霍华德,同时也是一位靠着机械改造成功活了两百年的怪物。

      几十年前,另两位创始人先继失踪,先进科技陷入巨大危机的时刻,是她力挽狂澜,把先进科技推上又一个高峰。

      “连零号的影子都没看到,一发能抹平军事要塞的‘湮灭者’,你却浪费了五颗,”她掐住男人后颈粗暴提起,手指深深嵌入血肉,嗓音近乎温柔,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你知道那玩意值多少钱吗,嗯?”

      (远在B市的风决星正一边打扫战场,一边感谢榜一大姐千里送装备)

      摩根娜眉眼凌厉,唇角下压,厌倦地把人踢开,看向桌上另一位同样责无旁贷,却因为忌惮而无法直接问责的角色:

      “对于你的小宠物造成的巨额损失,有什么想补充的吗,阿兹瑞尔?”

      环形会议桌旁,直面摩根娜怒气的四位董事不约而同地头皮发麻,脖颈呈现出纳米治愈因子失控的深蓝,经历过改造的身躯虽然获得了的非人的能力和长久的寿命,却也让他们成为了这位“永生女王”的提线木偶。

      除了阿兹瑞尔。

      这位身着深灰暗纹西装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钢笔,在摩根娜的视线扫来时,一双密林幽潭般的翠绿眼瞳眨了眨,恰到好处地露出苦笑:

      “摩根娜,你是知道我的,回收零号这事我向来最积极了。”

      接连派出了七批人回收零号都一无所获,摩根娜本就不多的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她再清楚不过:眼前这个愚蠢的疯子根本没打算解决问题,对他来说,把一个杀戮机器放到笼外玩耍,远比关在笼里更具观赏价值。

      会议桌上,另外四位董事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新方案,在否决了一个又一个不切实际的设想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以零号现在的实力,能回收他的人……恐怕只有一个选项。”

      “卡修斯·德文雷哈特。”

      听见这个名字,阿兹瑞尔虚伪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破裂,他环顾一周,冷笑道:

      “一个缺乏契约精神背叛先进科技的家伙,一个出尔反尔多次击杀雇主的家伙,你们也敢用?”

      他其中暗指的,还有今天早上突然消失生命体征的某位勋爵,先进科技忠实顾客之一,死于贪婪。

      “——但也是唯一能回收零号的家伙。”

      摩根娜面无表情补充。

      闻言,阿兹瑞尔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不再发言。

      对于进行过机械改造的人形兵器,异能为金属操控的卡修斯确实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压制零号的人,这也是先进科技之前雇佣他的原因。

      但他跟外来者里应外合盗窃“赫尔海姆之泪”,放走实验体,炸毁9号基地,且间接导致先进科技丢失了投资2000亿的零号,绝非能一笔勾销的罪行。

      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一方是主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激进派,一方是认为激进派过于保守,主张先利用卡修斯再击杀卡修斯的保守派。

      哈?击杀卡修斯?那个狡猾的亡命之徒?

      将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的阿兹瑞尔心头嗤笑。

      思索半晌,摩根娜拍板定案,同意了保守派的计划:

      “就这么办吧,散会。”

      ——

      ——

      ——

      被先进科技单方面选中的卡修斯,打了个喷嚏。

      这个猝不及防的喷嚏让他手指一抖,操纵杆猛地前推。直升机顿时像被踹了一脚的铁鸟,机头朝下狠狠栽去仪表盘警报疯响,失重感瞬间揪住五脏六腑,舱内没固定的装备全都飘了起来。

      “见鬼!”

      他手背青筋暴起,金属操纵异能瞬间爆发。操纵杆在掌心扭曲变形,强行回拉的同时,尾桨叶片上的冰壳噼里啪啦炸裂。就在离地不足百米处,直升机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险而又险地拉平了机身。

      “啧,哪个短命鬼在背后念叨老子?”

      蓦地,他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悄悄褪色的发梢,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有人在咒他,而是“赫尔海姆之泪”正在改写他的基因序列。

      ——要说起“赫尔海姆之泪”为何在他的体内,得把时间拉半小时前,北境废城。

      暴雪如刀,切割着这座被遗忘的钢铁坟场。

      卡修斯站在废弃炼钢厂顶层的断裂钢梁上,雪地引擎的咆哮撕裂寂静时,他刚好百无聊赖地数到第四十七具冻尸,那些之前试图黑吃黑的蠢货,如今成了这座钢铁坟墓的装饰品。

      三辆装甲雪地车碾过冻僵的尸体,呈三角阵型停在广场中央。

      车门弹开的瞬间,全副武装的佣兵们扇形展开,枪口红外瞄准点密密麻麻钉在男人的眉心与心脏。

      “卡修斯先生,您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两小时。”

      布莱克勋爵从装甲车上走下来,银灰色的北极狐毛领大衣上落满雪粒,他左手拄着黑檀手杖,右手摩挲着一枚古老的银怀表,镜片后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冷光。

      他因为癌症在53岁那年接受了先进科技有限公司的改造,至今已活了一百二十岁,然而肉体凡胎终究难与机械适配,这导致他一年比一年虚弱,但只要获得能够使身体进入低代谢态、维持生理机能永葆青春的病毒“赫尔海姆之泪”,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卡修斯将手里的箱子抛了过去,“你要的东西。”

      布莱克勋爵的机械手指精准接住存储箱,箱盖弹开,他看见了心心念念的注射器,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捕食者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完美。”勋爵合上箱子,朝身后招了招手:“和约定的那样,三吨振金,反追踪仪和‘风屿’城邦通行证。”

      卡修斯没动。他盯着勋爵身后那个正在卸货的武装小队,突然笑了:“拆个箱用得着这么多人?”

      布莱克勋爵的机械义眼闪过一道红光,手中怀表咔哒一响:“毕竟要验货……”

      怀表弹开的瞬间,枪支同时开火。

      卡修斯在枪口亮起前就动了。金属操纵异能全力爆发,整个楼层的钢筋如同巨蟒苏醒,从混凝土中撕裂而出,但下一秒,他半边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砸进冰面。

      一支针管深深刺入他手臂,而他毫无察觉!

      “专为你调制的异能抑制剂,感觉如何?”

      勋爵露出个痛快的笑容,早在在卡修斯坐地起价之时就想这么做了,这个不守信用的三流雇佣兵,当他是什么好拿捏的Hallo kitty吗?

      “爽·死·了……”

      卡修斯看着手中的金属微粒像遇热的蜡般融化,不怒反笑。远处,佣兵们正在组装某种棱镜装置,他再熟悉不过了——高频粒子束发射器,议会开发来对付金属系异能者的终极武器。

      即便卡修斯身形快如闪电,仍旧被贯穿了腹部,温热鲜血尚未落地就在低温中凝固。

      但他并非一无所获。

      “不!”

      勋爵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硬生生扛着粒子束攻击将他撞飞,“赫尔海姆之泪”再次易主。

      粒子束贯穿风雪,却晚了一步。

      注射器径直扎进卡修斯的颈动脉。

      世界在刹那间静止。

      暴雪悬停在半空,汹涌的能量在血液汹涌冲撞,男人蜜色肌肤下爆发出蓝色冰纹。

      当他站起来时,距离他最近的佣兵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冰雕,从内脏开始冻结的躯体在倒地时碎成晶莹的块状物。

      “不可能……”布莱克勋爵目眦欲裂,机械义眼一遍遍对焦,眼前的景象却愈发清晰:“没有基因适配就注射会……”

      卡修斯的身影在冰雾中移动,掐着勋爵的脖子把人提起来,忽而发现自己的指尖正在结冰。

      “有意思。”

      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不死在他掌心冻结。

      暴风雪再次开始涌动,卡修斯伫立在环形冰雕的中央,低头凝视着自己半透明的左手,皮肤下的血管闪烁着幽蓝的光,宛若冻原深处的暗河。

      那股暴躁的能量还在体内不断摧毁重建,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在彻底驯服前,还是少用为妙。

      卡修斯这样想着,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碎裂的尸体,怀表从布莱克勋爵僵直的手掌中滑落,内盖的投影装置在空中缓缓展开一行字:

      (感谢您选择先进科技)

      他眉头微凝,旋即想起了什么,拽起勋爵的脑袋抠出那枚机械义眼。

      果不其然,那义眼在主人死去后依然闪烁着红光。

      “……恶心的鼠群。”

      男人径直捏爆义眼,靴底碾过怀表,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他朝着自己的老年代步直升机走去。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边,一个监视器的画面长久地停留在最后一幕。

      无尽的冰雪,和男人居高临下的森冷目光。

      监视器进入待机页面,极具设计感的logo在右下角浮现。

      感谢您选择先进科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论反派手下的我不可能是反派弱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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