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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个女宝宝 关淇淇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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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淇淇有个曾用名,这得从很早的时候说起。
她的出生并不顺利。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关琴的丈夫陈志远紧握着拳头,指尖微微发白,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门上的红灯刺眼地亮着,像是无声的倒计时,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
关琴的母亲关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手术室的方向。
她的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几分。
关琴是她的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苦,如今却在产房里挣扎,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陈志远的父亲陈老爷子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他平时是个话不多的人,此刻更是沉默得像一尊雕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突然,手术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医生低沉的说话声和器械碰撞的声响。
陈志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仿佛这样就能离关琴更近一些。
“怎么还没消息……”关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声音有些发抖。她抬起头,看向陈志远,眼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陈志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轻轻拍了拍关老太太的手背,试图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护士匆匆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家属请放心,产妇情况稳定,孩子也平安出生了,是个女孩。”护士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所有人的心落了下来。
陈志远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关老太太则是双手合十,嘴里连连念叨着“阿弥陀佛”。陈老爷子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手里的烟也被他随手塞回了口袋。
“太好了,太好了……”关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泪,站起身来,“琴琴呢?她怎么样了?”
“产妇还在观察,稍后会推出来。”护士说完,又匆匆返回了手术室。
走廊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陈志远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默默念着:“淇淇,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关淇淇刚出生登记的名字叫陈舒琪。
她从小就喜欢做手工、拼积木。
有时光是坐那看星星就是看一天,也不怎么和同龄的小朋友玩。
关琴就担心了,把自己的顾虑跟丈夫说。
陈志远用手示意妻子别说话,一边和电话那头讲着。
关琴觉得丈夫有些不太对劲,她本就是敏感多疑的性格。
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就无法彻底根除。
关琴跟踪了陈志远一天,发现了难以让她接受的事实
—陈志远出轨了。
关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照片上——那是她和陈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全世界都在他们脚下。
可现在,那张照片却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关琴抬起头,看见陈志远推门而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有些松垮。
看到关琴坐在那里,他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淇淇呢?”
“淇淇在妈那儿。”关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陈志远心里有些发毛。
他放下外套,走到沙发边坐下,试图去拉关琴的手:“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
关琴轻轻抽回手,目光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深的失望。
她将茶几上的几张照片推到他面前,声音依旧平静:“这些,你解释一下吧。”
陈志远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照片上,他和另一个女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甚至有一张是在酒店门口。
他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琴琴,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关琴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解释你们只是普通朋友?还是解释你们只是不小心走进了酒店?”
陈志远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过了许久,关琴才缓缓开口:“志远,我们离婚吧。”
陈志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琴琴,你别冲动!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犯!”
关琴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机会?志远,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没有了。淇淇还小,我不想让她在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环境里长大。”
“可是淇淇需要爸爸!”陈志远的声音有些激动,“你不能就这样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关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淇淇吗?想过这个家吗?”
陈志远哑口无言,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关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淇淇的抚养权归我。你可以随时来看她,但前提是,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说完,她转身走向卧室,背影挺得笔直,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击垮她。陈志远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台灯,映照出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从有记忆起,关淇淇就没怎么见过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