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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阿玉在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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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次比赛之前,我特意去山头调查了一番,明明看见那紫眼泪还开的好好的!”苏副将使劲捶了捶桌子,生怕没有给桌子砸出一个洞来。
下人听到后一脸惶恐,毕竟它的主人前去查看子眼内的生长情况时,他也跟在身侧。
他两只眼睛……哦……不对,他们四只眼睛,都看到了紫眼泪开放,怎么好端端凭空消失了呢?
的恐惧之下,反而激起了苏副将的胆子,他猛然推开前面护着他的下人的手臂,勇敢的站了出来,随后踱步,张开双手,前去触摸那个门栓。
那步伐走的跟平日里简直两模两样,平日里嚣张跋扈,气势十足,此刻变成萎萎缩缩,胆战心惊。
下人此刻也被吓到了,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是如今这副模样。
他这时候突然恍然,难不成这门外真的是妖魔鬼怪不成,能让自己的主子害怕成这样?
不应该啊?好歹也是一个副将军,这门口的守卫还抓不住一只装神弄鬼的人吗?
只见那门栓缓缓抬高,并不是苏副将把门栓打开了,而是他们屋里人的四只眼睛,都看到一个剑刃从那两扇门之间的缝隙里,悄然穿出,往上一挑,那门栓自动被打开。
苏副将心想:“!还能这样玩的?!这门怎么这么不经造啊?!怎么这么废物?!”
他为自己捏了把汗,眼瞧着这门被打开,可是这人背后的面目还没露出来。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旋即转身,去往自己的床头取下自己多年来的宝剑。
这宝剑跟着他游走战场多年,本来早已血迹斑斑,可每次我都十分爱惜,把它当做另外一个自己来爱护。
呃……
虽然只上过一次。
因为有了他这样的主人,才让它不至于与那等粗制滥造的铁剑混为一谈。
此刻它要为自己发挥作用了,苏副将猛然冲向前去,把那扇门给打开,看见一个人影倒在门口的地上,那黑影的主人正在他的斜对面站着。
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看的他毛骨悚然。
再看看外面的侍卫,全都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
看的他心脏砰砰跳的不能停歇。心想对面这人一定是个高手,自己不能跟他见面交锋,于是他眼神,示意自己身后那个下人来为他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结果,没等到吓人的到来,反而等到了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他本来看成了吓人的脸,随后目光转向了下人的裤子。
只见,那水浸透了那人的裤子,原来是……吓尿了。
随后,屁滚尿流的爬着走了。
……
这边还没反应,就听见敌人冷笑一声,哐当两声,那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手上握着的宝剑给打到地上。
“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别乱来啊!”苏副将对他面前那个人吼叫道,虽然没了剑,但他还有双手,他挥起拳头就往前面那个人的头上打。
他坦白了,其实它只是空有一身费工夫,上战场的时候,他只是最开始冲在前面,看见他们打的火热,他就趁机给别人来一刀,然后就不留声色地往后退,甚至他刺杀别人的时候都心有余悸。
胆小、自大,明明两个相互排斥的词语,竟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趁苏副将的拳头打在他的
头上的前一刻钟抓住了他的手腕。
随后用力一拉扯,竟然将苏副将的手腕扯在了他的胸前,苏副将木然一怔,有些气急败坏。
只听见他对面高他半头的人缓缓说道:“苏将军,我不是来挑事儿的,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个真相。”
狗屁!
你不挑事,谁来挑事?把我院子里的人打的死的死,伤的伤,甚至还把我的宝剑打断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抓住了我的一个拳头,我还有另外一只!
别说这苏副将看起弱不禁风,一脸提心吊胆的样子,另一只拳头挥起来,可谓是毫不留情,似乎是下足了猛力直直往那人的脸上砸去。
让人飞速地反应了过来,整个面容上全部罩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露出了一双张狰狞的双眼。
看见拳头离他瞳孔不足一尺之时,他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后腾出另外一只手同样抓住了这个拳头。
这下,苏副将手无缚鸡之力,耍再多的阴招也于事无补,于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问那个黑衣人:“你半夜前来造访我府上,偷偷摸摸不说,还打伤我这么多的人!你说你是来找我谈事的,谁信啊?”
还真相呢,把话说的这么文雅干什么?
……
等等!真相……他不会要说的,就是紫眼泪神秘失踪一事吧?
不过那个黑衣人才不管这么多,也没有给苏副将这么多的反应时间。
蒙面人心想道:“绝对不能让他再耍什么花招!”随后将他两只手都掌掴在一起,然后将自己腰间系着的腰带给取下,将他两手捆了起来,固定在了椅子上。
“你说吧。”苏副将此时此刻简直是待宰的羔羊,倘若这个谋面之人不是来找他商量事的,而是来取他性命的,他此刻还要不了这么久,就死在他的手下了。
“听着,你的紫眼泪是被一个叫陈相易的人给拿了,他是李黛清收下的人。”
苏副将似懂非懂,陈相易……他没听过这号人物,至于李黛清……好像听其他将军说过。
不过这是将军们的比武,陈相易这种闲杂人等为何要参与?
想到这……就不免想到今天下午在女帝面前丢过的脸面,他那圈住椅子靠背的拳头再次捏紧,肌肉瞬间紧绷,用力咬了咬牙,似乎记住了这号人物。
他缓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这个蒙面人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于是他问道:“然后呢?”
“难道你不想把你下午丢了脸面,变本加厉的给他还回来?”
实话实说,苏副将是很想的,但他自认为自己水平还没有高过李黛清。
也不清楚她身边人的水平,这样贸然行事,恐怕自己会是损失过多的一方。
蒙面之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于是他赶忙补充道:“这个陈相易,区区一个药师,想要复仇,轻而易举。”
苏副将心想:“这人说的轻松容易。”
便说道:“这陈相易和李黛清关系肯定不一般,我打得过陈相易,万一李黛清找我报仇怎么办?难不成我打得过李黛清吗?”
蒙面之人说:“这我早帮你想好了,这李黛清和陈相易平时根本不在一个地方,陈相易在玄虎营只是充当一个军医的身份,而李黛清在女子军团这么远的地方,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等到她回来,你都不知道报过多少回仇了!”这一句话盖棺论定,表明了,此时此刻,苏副将行事的可能性。
他决定就按蒙面之人说的这样做。
可是……他还是没有出气,蒙面人砍伤了他这么多的守卫这件事还没个定论呢!
他假心假意地说:“好,你先帮我松开。”反正过了这么久,他的手已经酸胀无比。不妨把它松开,再好好说。
蒙面人点了点头,去给他松绳,苏副将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果然被这根细的麻绳给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当即怒火攻心,七窍冒烟。心想到自己不能像方才那般鲁莽行事,要先和蒙面人亲近一番,放松他的警惕,再下手。
他走进蒙面人的身边,对他说道:“你让我做这些事……你有什么好处?”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做这件事的人,你就不怕我找人杀了你吗?”
那个蒙面人冷冷地笑道:“苏将军可真会说笑,我找苏将军,肯定是信得过,我相信苏将军不会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之人”
“苏将军你说,是吧?”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蒙面人,将所有想说的话都通过眼神传递给了苏将军,苏将军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发现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危险,手段个更加凶狠。
他找蒙面人讨个说法的动作,有些迟疑,纠结自己要不要跟他对手?他很怕自己打不过他,如果自己惹怒了他,说不定他这下就会把自己给杀了。
“……嗯。”苏将军缓缓答道。却在电光火石间痛下杀手,将刚刚套在自己手上的腰带猛然勒住蒙面之人的脖颈处。
蒙面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绳索已经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了。
但是苏副将还是低估了蒙面人的
实力。
一个在沙漠上四处奔走的人,敢在夜黑风高的夜晚传递情报的人,一个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匍匐在地的人,怎会被他区区一根绳索给困住?
那个蒙面人的手腕系着一把小刀,只见它像,十分信赖自己的身体吧,将那绳索划破了。
原来,那绳索始终看不中用的东西,只是看着哄人罢了。
苏副将怔愣了一下,心想自己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他快速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东西落下。
他以为是剑闪过的影子。
他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事,也不亏,起码自己也贪图享乐,纵享富贵了,只是今天的事情让他确实如同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如果自己今天没死,该多好。如果今天没死,我就去把仇报了。他这样想着。
可惜已经不可能了,那刀剑闪过过之后,就是自己的头落在地上的声音。
隔了很久,他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好端端的站在地上,好端端的站在他的将军府,也好端端的活在这世上。
他放了自己一码。
木门大敞,幽蓝夜色,长风呼啸,穿堂而过,他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片空白,有些发神。
随后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宝剑拾起,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将它放在自己的腰间。
*
李黛清和陈相易昨晚很晚才睡,其实是李黛清很晚才睡才对。
她表面上对这紫眼泪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实际上,内心好奇的要死。
那时候陈相易在漆黑的晚上将紫眼泪递给她的时候,她就很想知道它的颜色了,奈何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借着街旁昏暗的灯火,根本看不透彻。
于是到了将军府之后,她重新挑灯夜看,左看看,右瞧瞧,一点细节都不放过。本来已经点过一支蜡烛,发现不亚于街道边昏暗的灯光,于是她又点了一只,这下总算看得清楚些了。
不得不说,陈相易那个白色粉末真的好用,虽然李黛清不知道原来是什么色,但通过她白天里见到被氧化的花瓣的颜色来看的话,这个紫色可谓是短暂的视觉冲击了。
心满意足之后,她才沉沉的睡去。陈相易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感受到自己身边有人倒下之后,他的心也沉了下来,也睡去了。
翌日一早,李黛清便起来,推门而去,从前种种,以及院子里的布置摆放都清晰刻在她的脑海。
她今天这么一看,仿佛脚踏之处,比以前更白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思念阿玉心切,她深深望着阿玉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阿玉的房间没人居住,一般是关着的,可今天早上怎么是敞开的呢?
这时,陈相易从李黛清的屋子里出来。
她从未把他和陈相宜在一起这件事告诉阿玉,倘若阿玉就在院子里,只是自己没有注意,那不就完蛋了吗?
陈相易:“怎么了?”
“阿玉是不是回来了?你看她的屋子是敞开的。”李黛清说,陈相易听后也望着阿玉的房间,发现确实事实如李黛清所说。
陈相易又有些心慌意乱。
于是二人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并没有发现阿玉的影子。
“也许是阿玉屋内窗户未关好,昨夜风大,把门吹开的吧。”陈相易安慰李黛清。他知道李黛清不想让他们的关系这么让阿玉知道。
眼看着没有什么别的事了,李黛清打算今天下午就回女子军团了。这一来一回路程久远,还有将军们的骑射比赛如此耽搁,也不知道那些女子们练得怎么样了。
还有阿玉,带兵演练这么久是该回来了吧,按理来说就是这两天,如果今天还没等到阿玉,只好写信以表自己的思念之情了。
自己将要离别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闻到一股肉饼香,李黛清还以为自己是早上起来没吃早饭,饿得头昏眼花的错觉。
没想到那香味越来越浓,浓到自己确信自己的直觉没错。
那香味的来源之处,是从将军后门传来。
后门缓缓打开,阿玉的脸渐渐出现在李黛清的眼中。
“阿玉!”李黛清激动的叫到,说曹操曹操到,自己想见的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阿玉似乎也惊到了,那手上拿着个肉饼,顿时散落在地。
阿玉也不管这个肉饼,她冲了上去,面对面抱了李黛清,大声叫:“姐姐!”
“你多久回来的?”李黛清问,其实这句话阿玉也想问,只见她哽咽道:“昨天傍晚,一回来我就直奔将军府,想要睡个安稳觉。”
随即阿玉感叹道:“自从远行以来,我从来就没睡过安稳觉了!”
李黛清摸了摸阿玉的头,夸赞她说:“我们阿玉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阿玉从李黛清的肩头起来,她泪眼婆娑,缓了好久,此刻才看清陈相易也在身边。
陈相易:“……”
阿玉:“……”此时气氛有些尴尬,阿玉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外人看见。
陈相易也相当懂事,也很自觉的捡完刚刚阿玉掉落的肉饼就回李黛清的屋子里坐着了。
阿玉虽然有些尴尬,挠了挠自己的鼻尖,但没有了旁人,显然自在多了,上前去牵住李黛清的手。
“阿玉,你回来的刚好,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阿玉兴奋过了头,本来姐姐回来已经让她够惊喜的,听说姐姐还要给她个礼物,简直是双喜临门。
她激动的说不出话,只顾着点头。
李黛清看她这副模样,觉得真是可爱,自己也情不自禁,也开始笑了起来,随后,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枚簪子。
李黛清本想递到阿玉手中中,可是看着阿玉的面庞比原先褪去几分稚嫩,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李黛清情不自禁的把簪子插在阿玉的发髻中,阿玉配合地低血糖,随后李黛清牵着阿玉的手去到房中,阿玉端起铜镜自顾自欣赏了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对着李黛清兴奋地说道:“谢谢阿姐!”
阿玉放下铜镜之后,便用手触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心满意足地跟李黛清说:“对了姐姐,你们吃饭了吗?”
李黛清自然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在看到阿玉那一刻就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此刻到是记起来自己快要饿死了。
李黛清隆重的摇了摇头,随后阿玉拉着李黛清的手就往问外面跑。
李黛清猛然被阿玉这么一带,差点没站位。好在稳定了心神,跟随着阿玉。
到了大门口,一拉开大门就往外面冲,街上来来往往人口众多,李黛清实在害怕阿玉停不住,连忙拉着阿玉:“慢一点儿,阿玉!”
阿玉这才放缓了步子,在来往人潮中,只这么轻轻一瞥,阿玉就看见人群中有一个令她心惊胆战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周砚卿。
遭了!
她搞忘周砚卿今天要来了!
更惨的是,她不知道姐姐也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阿玉脚趾抓地,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避免这次正面交锋。
恰巧这时候,周砚卿似乎也看见她了,阿玉眼睛都快瞪直了,希望周砚卿能快快看见她。
她此时此刻正拉着李黛清快步走,如果双方没有一个人减速或者拐弯的话,那下一秒他们必然会面碰面。
不要啊!
阿玉这方不可能临时调转方向,否则会让李黛清怀疑,而周砚卿那边儿呢?
这时,阿玉肯定周砚卿看见她了,因为她看见周砚卿停止前进了。
这样的话,周砚卿也看见她的姐姐了。
周砚卿其实知道阿玉害怕他们的关系被李黛清知道,所以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拐弯,换了个方向,避免了这场麻烦。
他在一个安全的无人知晓的地方站定,目光慢慢往下看,停留在自己手上拿的木盒子上————这是他起早专门为了阿玉做的早点。
他叹了口气,在这个隐秘的位置看着阿玉和李黛清走远了之后才出来。
他绕了一圈,选择前往将军府的后门。
后门已经上锁,但他也没打算以一种常见的方式进门,只见他把木盒稳稳当当放在屋檐上。随后一手撑地,双腿一跳,越进了屋内,正好对上了陈相易的目光。
“你干嘛?要吓死我啊!”周砚卿对他说道,因为他确实被吓了一跳,他从未料到这将军府之内怎么还有人。
事后他才后知后觉,心想这李黛清和陈相易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既然他看见了李黛清,那必然也有陈相易啊!
“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还干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陈相易冷嘲热讽道。
“我没有!我只是来送个东西,送完了我就跑!”他把木盒子放在将军府的亭子里之后就告别了陈相易。
甚至连箱子里是什么都没跟陈相易说,不过陈相易凭借这个箱子的形状大小可以推断出里面装的应该是吃食。
*
李黛清被阿玉这么拉着一转悠,头都快晕了,不过她也没白来,阿玉一边拉着她逛,一边给她介绍,她已经把这条街上能吃的店全都记住了。
不过阿玉拉着她转悠了老半天,问她想吃什么,她才发现这些食物要不是游心太重要,不就是太过寡淡。
于是她对阿玉说的,她一个也不想吃。
二人又回到了将军府,这一进屋,是陈相易开的门,这让李黛清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才跟阿玉聊天,竟把陈相易搞忘了。
李黛清实在不好意思放任陈相易一个人不管了,于是她邀请陈相易一起,他们仨人共赴庭中的亭子里面聊天。
陈相易乐意之至,况且还有某些人贴心送来的糕点裹腹,足矣。
他就跟在二人的身后,直到听见前面的李黛清发了一声惊呼:“阿玉,这哪来的?”
阿玉尴尬的说不出话,她肯定知道这是周砚卿送来的。
她该怎么跟阿姐解释呢。
“……阿姐……这个可能是我之前在外面的商铺预订的吧?……”
李黛清点点头。
阿玉正愁姐姐没吃早饭,连忙招呼着李黛清坐下。于是李黛清顺理成章继承了周砚卿送来的东西。
李黛清才吃了一口,便喜不自胜的发现,这简直是他有生之年以来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陈相易看李黛清吃的摇头晃脑,心想当中有这么好吃吗?于是他也捏了一块来尝尝。
“阿玉,这是那家店的?”李黛清问。问完之后还看着陈相易,发现这家伙似乎也被这点心吸引了,正全神贯注的吃着点心。
陈相易心想:“这小子,深藏不露啊,不愧是炊事班的,这么多年的功底还是没有退化。”
“这……”阿玉挠了挠头,这话让他怎么接?
她只好临时想了一个名字出来,不过这个名字是有依据的,他拉着李黛清把这条街都逛完了,如果随便取个名字,肯定会怀疑。
于是她选了一个刚刚路过的店铺名看着他此次说谎的对象。
李黛清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决定打算临走时多打包几份。
临走那天,却发现这个铺子里根本没有那样点心,李黛清猛然反应过来————阿玉在骗她。
不过阿玉为何骗他呢,回想起那天陈相易的神情,还真有种看破不说破的意思。
陈相易一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