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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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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名叫糖糖的小男孩在军营里被安放好了,可是旋即而来的又是一个新的问题,他的家人在哪?又何处寻找?况且他们最终的根本问题还没解决,那就是找的那些失踪的村民们。
以往阿姐在的时候,阿玉还能听听阿姐的意见,小场面时,李黛清总是能用她的机智化解,阿玉便把李代清这招法给学会,自然而然也能,变着发的机灵两下子。大场面时虽然不多见,但也遇到几个,但她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
一时失神,回望眼前人,却不是阿姐。想要寻觅,可阿姐至今和她天涯两端,她寻求无望。
一时之间,她恍惚不知深处何处,被新闻之击当真没有办法了吗?难道他就这么妥协了吗?
可阿姐让她留在这里,是想让他好好的带领军营。
一想到这,她便会想到那时别场景,他口声声的对阿姐说她一定会管理好军营的,临别时李代清轻轻的抚摸着阿玉的脸庞。
不行!不能就此作罢,她答应了阿姐,更是答应了自己,想当初自己的一腔热血被一连串的打击和失志撞了个满怀,现在就更不能凭借一杯冷水给冲散稀释了。
一定有方法……一定有方法……
她想起了阿姐,想从以往阿姐的做事方法和处事态度中领悟到些什么。
阿姐被女帝派到鬼城是怎么释然反抗的?没有反抗,也没有释然。
无解吗?而是接受。
阿姐当初和元无咎决裂时是怎么解决的?
元无咎……
对了,元无咎不是在京城吗?
……
其实在阿玉动身前往京城,寻求元无咎帮助之前,她也踌躇犹豫了一下子,到底找不找呢?情处危急时刻,不找也得找了。
大鹏一日同风起,不也是借助风的力气吗?
我阿玉固然想到办法,可凭我一技之能本来就难以撼动波涛,即使找别人帮忙,也是明智之举。
然而,仔细想来,在很多情况之下,也要看你寻求帮助的人到底是你信得过的人还是你无奈之下只得倚仗的人。
这山洪一事说大不大,毕竟涉及的村民数量少,可说小也不小,毕竟他的事发地点就在离京城不远的位置。
可阿玉奇怪就奇怪在这,为何到达京城之时,京城的人没有提及这件事情,而且女帝也没有下达指令派援兵来支援这里?
事出紧急,她也别想这么多,一到京城就直奔元无咎那里。
好在元无咎没有更换听雪阁的地点,依旧是那不易察觉之处,若是个陌生人来,定是要好好查找一番,好在他就在将军府后的巷子里,阿玉虽然印象不深,但几经搜索之后,也算是有了眉目。
“哟,稀客啊!”元无咎挑了挑眉,朝阿玉望了去。他倒是真的很意外,这位稀客简直比她姐姐还要难见,想不到,她倒是找上他来了。
不过她来干什么?元无咎实属好奇。
“山洪了。”阿玉长话短说,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上也毫无波澜。
“什么!?”元无咎本来懒散地躺在椅子上,一听到这句话,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走向阿玉面前,盯着她:“什么时候发生的?”
“前几天。”阿玉也望过去,对上了他的目光。
元无咎深知她姐姐不像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那阿玉自然更不会跟他开玩笑,特别是对上她的目光过后,那目光如深潭如死水。
让他不敢多想。
一时之间,他很懊悔自己要问一句多余的废话。
太过突然,他一时竟也乱了心智,元无咎马上调集自己手下的兵力,号召自己的兄弟伙去增援,心里暗暗叫道:就算把山头搬空了,也要势必把人找出来。
阿玉虽然表面上没出一点汗,实则有无形冷汗密布。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心潮澎湃,即使瑟瑟发抖,也要表现的从容不迫,临危不惧。
所以说,待元无咎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如释重负,虽然,心中的大石头只是被元无咎搬走了一小块,尽管还留了一大块纹丝不动。
但是她也很欣慰了。
待元无咎走后,她缓缓了吐气,紧接着开始暴风般的呼吸,仿佛元无咎是什么很可怕的人似的。
有了听雪阁的帮助过后,搜救村民行动果然有了很大的进展,不再是玄虎营那一点人马了。凡夫江湖第一,永远是江湖第一,这么一对比,连阿玉都有点自愧不如,想要在元无咎那里就讨要点军法,问问他是如何练兵的?
殊不知元无咎的师傅竟是她的阿姐,不过,这件事也是带阿杰回来之后,阿姐告诉她的。
……
“放心吧,他们聪明着呢!全往山洞里躲,只不见了一个。”元无咎给站在他面前的阿玉说,同时也注意到,阿玉身旁装着一穿着一身白衣服的男子,当时他记得阿玉一直跟着李代清的身边跑,身旁根本没有像这样一身打扮和长相的男人,这个男人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好,谢谢你。”阿玉说完这一句话后,一直等待元无咎的答复,可是他并没有说话,阿玉疑惑地往他那边移网,正发现元无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周砚卿。
周砚卿在他的身边,她不知道周砚卿现在是以什么样的眼神和姿态站着。
于是她又把目光转到周砚卿身上。没想到却和他来了个对视,心头暗叫:“……这丫的到底想干啥?!”
他不会一直都在看我吧,怪不得元无咎没说话了。
元无咎一对上阿玉的眼神就马上移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地面,阿玉尽收眼底,当然,元无咎更是一目了然。
她又不好意思起来,这短短的几秒钟,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煎熬,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几天确实有元无咎的帮助,但周砚卿也帮了她许多,渐渐地,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情绪说不透,猜不明,阿玉先前从未有过。
她原称之为“自己的无助期”,不仅是这时候自己的束手无策,也是悬在自己心尖的未知情愫。
“呃……那个……”阿玉装作若无其事,赶快把自己这一点,两种情绪交杂的情感给挥之而去,脸也不像先前那般红晕了,她只是看回元无咎。
“我先送你回去。”元无咎点点头,终是没有说什么,可他对如今的状况一目了然,想当初自己也如同阿玉那般,一想到这,他的嘴角便弯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感叹如今的阿玉,还是讥讽当初的自己。
不过,不重要就是了。
回来之后,阿玉看见周砚卿还杵在那里,便不觉有些心烦,本以为她回来之后就不会再跟周艳青打个照面了,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阿玉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实在不妥,这句话无论怎样读都觉得很怪,“刚刚”,说的有可能是在他去送元无咎的这段时间,也有可能是刚刚圆舞就还在的时间段,问他在干什么。
再说,无论他是否在干什么,都不管自己的事,这么一问,是不是很唐突呢?
阿玉本想乘坐周砚卿回答之前转身而走,就当作此事不存在,这句话她也没有说,可偏偏周砚卿没能如她所愿,在他偏过身子的那一刹那,他玩味的说了一句:“哪个刚刚?”
“好家伙,就知道!”阿玉心想:“就知道这小子要问,”阿玉偏过头去,如同先前那般看着他。
看着阿玉面带嗔怒,周砚卿不自觉抿着嘴唇,直点头,为了装出一副懂了的样子,他还应了一声:“噢,我知道了。”
“我刚刚在想事情。”周砚卿回答道,这个回答是时候,在阿玉的意料之中,她宁愿听到这样的答复,所庆幸的是,周砚卿确实也如她想象的这般答复的,没有给她难堪,也不需要自己找台阶下。
“嗯……”阿玉回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周砚卿也对她笑道,由于真的害怕周砚卿下一句蹦出一个:“你为什么问我刚刚在干什么?”这样如此一个尴尬的问题。”阿玉决定转身就走。
周砚卿垂在身侧,想要去追,但轻微抬起的手还没举过自己的腰身,便已放下。
阿玉已经走了快离周砚卿几十米了,这一走,周砚卿还真“追不上了”。
此时他脸一下的部分全都染上一层绯红,似乎像欲盖弥彰遮掩一些什么东西,知道阿玉走了之后才肯老老实实地放出来,究竟是什么,反正阿玉也不知道。
……
被救助的村民们人都安放在了听雪阁里,在此之前,听雪阁从未对外人提起他的老巢在哪的,这一折腾,到成了人口密集之地了,天天人进人出,渐渐邻里街坊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了,他们还好奇地想要钻进去看,看看这京城的地道里居住何方神圣。
可惜何方神圣找不到,有一个善良的“坏人”一直帮助这村民们。
事情解决之后,阿玉还再去找了一次元无咎,问他:“你就不怕,你的听雪阁被女帝发现之后被他们赶尽杀绝吗?”
“不会,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元无咎义正言辞的说。
阿玉大笑着:“你又不坏,何来改邪归正这一说?”
元无咎一听这话,脸上笑容就收不住了,“说得好!说得好!”
又道:“那我现在就回归正道,跟你姐姐和你一样,做一些有意义,帮助别人的好事!”阿玉听完,真的为他感到开心,一个人游走在世间,不就为了寻找内心的意义吗?
再说,这眼前课后一个多月以来,邻里百姓都知道听雪阁帮助这些受难的村民许多,不久之后,就会被朝廷得知,朝廷感谢听雪阁还来不及呢,怎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女帝能同意铲除听雪阁,这些村民还不同意呢!
村名对他们改观,渐渐爱戴起了阿玉和玄虎营,阿玉有时候真的想,要是阿姐还在她的身旁的话,她肯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