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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请问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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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加入吗?”
何兮年说着走到了林淼身边,微微倾身,探究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似乎在脑补前因后果,打量的目光从林淼的脸上扫视到洪明琛被水打湿的发梢和西服,“哇。”随后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
“淼淼你找我来是干什么呢?”他笑意浓郁,眼底的兴味更浓,胸膛深处翻涌着寻乐子的汹涌情绪。
林淼也不算矮,但何兮年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仿佛被拢进了男人的阴影里,恍若笼中之鸟。
“你有没有兴趣接受开放性关系?”林淼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开口,他觉得何兮年应该不会拒绝,毕竟他之前在明知道自己有老公的情况下还大张旗鼓的追求他,哪怕被自己拒绝了也依旧会在各个纪念日送来礼物和问候。
长得不错,没什么道德,又对自己有好感,林淼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play对象。
“嗯,你是说我们三个吗?”何兮年真的在思考,他勾唇笑了笑,视线在林淼和洪明琛周身转了一圈,尤其是洪明琛腰间逗留了片刻才收回。
洪明琛依旧保持着冷淡禁欲的神色,西服下修身的白衬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除了修长的脖颈,连一点肌肤都看不到,但水迹下依稀可见的清晰肌肉轮廓却带着诱人的气息,半遮半掩的最是动人。
“嗯……可以。”
何兮年垂眸看了看洪明琛修长漂亮的手指,黑眸意味不明,他将僵持不下的两人分开,一边握住林淼,一边又用温热的手指拂过洪明琛的手背,试探性握了上去,却被对方很快挣开。
有些失望的何兮年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玩林淼的手,林淼的手指细长、手背光滑柔软,何兮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好将其包住,他摩挲着对方无名指的部分,曾经的那里别着一枚戒指。
林淼实在是受不了对方肉麻的举动,快速把手抽回,“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他认真看向洪明琛,表情居然还有些许宠溺。
宠溺你个老奶奶的脚底板上杆杆呢!
正在结账的洪明琛没有说话,幸好现在大家都在吃瓜,没有人想要结账,这里离后厨和吧台也有些距离,要不然就真的妨碍别人交通了,洪明琛只想脚底抹油马上走,远离这个有毒的环境。
“我们等下就去吃饭吧,刚好熟悉一下……我是何兮年,这位就是淼淼说的洪哥对吧?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请多指教啊。”
如果可以,洪明琛完全不想和这个玩意见面,他打量着没个正形的何兮年,脑中浮现出相关信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何家二子,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名声和傅恣有的一拼,不过全部都是负面的罢了。不着调到极点,惯爱吃喝玩乐,不思进取,但也没什么触及底线的劣迹。
起码比起后续剧情里那些逼良为娼、藐视律法甚至草菅人命的活阁王好了不知多少,倒也能够称得上一句干净纯良。
根据系统介绍,他是主角受本不该存在后宫团的二号人物,和林淼在晚宴上认识,从此一见钟情,甚至为了林淼接受多人开放关系,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
被打量的何兮年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甚至在安慰林淼的时候还抽空回了个wink,风花老手的模样哪有丝毫纯情可言。
情种吗?洪明琛轻呵一声,抬手扯了扯领带,他看未必,但要具体举出例子也不能够,这或许就是人渣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好不容易哄好林淼,何兮年便很是自来熟的搭上洪明琛的肩,倾头用十分亲密的动作附在洪明琛的耳旁,唇更是若有若无碰到对方耳垂,“怎么洪哥这么冷淡呀?我和淼淼都伤心了。”
做作浮夸的语调和具有明显侵略性的动作结合起来,成功让洪明琛感到胃里翻江倒海,他反应过来后怒火上涌,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恶心过,“啪。”的一声直接甩了何年兮一记耳光。
而被扇了耳光的何兮年居然也不生气,他摸向有些火辣的脸颊笑的没脸没皮甚至还举起大拇指,“洪哥,够劲!你刚才扇我的时候只觉得有阵香风拂过,斗胆一问你究竟用的什么香水?”
关注点居然是洪明琛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我要走了。”赤裸裸的性骚扰,但是面对这种人洪明琛也无计可施,长腿一迈作势要走,怕晚上一秒都要吐在何兮年身上,被何兮年当作是对他的奖励。
“洪哥,你到底要怎样?不满意我哪点,我改好不好?”林淼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眼眶通红,强忍泪水。如果说刚刚的哭泣还有些表演的成分,那么现在便是完全出于真心,他是真的害怕洪明琛离开他。
“你他妈……”心脏骤然一紧,洪明琛恍惚间失神了一瞬,莫名涌上的怜惜和焦虑混杂起来。
心情怎么五彩斑斓的,内心酸酸胀胀,那是心疼吗?
洪明琛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都是原主残留的记忆在作祟,但看着林淼和何年兮还黏黏糊糊,他手背的青筋却突然暴起,血压直接上升,猛地伸手揪住林淼的衣领把他往外拎,徒留下将手环抱在胸前看好戏的何兮年。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任何问题吗?”洪明琛将随意停车的罚单从雨刷器里抽出夹在钱包里,又把林淼丢在副驾驶座,往他身上扔了一包纸后才愤愤踩上油门。
“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知道吗?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
林淼抽抽嗒嗒,但还是委屈点头,“明明是洪哥你说要和我分手的……”
“我是让你择良木而栖,我什么身份,傅恣什么身份?”
“可是……可是,洪家也不差啊……”
“嘿!你这话就不对了。”洪明琛苦口婆心的纠正,“洪家是洪家我是我,他一个大婆养的,我一个小娘养的,这有什么可比性?前不久才被认回家,在洪家我和条狗其实没什么区别。”
“……”
“你说你爱我,是不?”
林淼频频点头。
“那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刚和傅恣分手,转头就投入我的怀抱,还刷他的卡给我买内裤,要你是傅恣你是不是生气?”
林淼接着点头。
“如果傅恣想要报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多的是手段让我们一无所有变成穷光蛋,多亏了你不是女的,生不了孩子,贫穷也就到我们这代结束,要不然两个大的穷光蛋带着群小穷光蛋多造孽啊,你说是不是?”
林淼脑袋瓜子晕晕乎乎,好在抓住重点核心的本事一绝,总结归纳的本事也超棒,也就是老话说的只听的懂自己喜欢听的,能够将好赖话中的赖完美略过忽视。
那么大段话说出来,洪明琛是口干舌燥,但林淼只能听到:我们,在一起,孩子。
多害臊啊,洪哥真是,原来他连以后都想好了,果然他的心里有我,果然之前还是我太不懂事。
脑回路清奇但意外好哄的林淼低头害羞,“洪哥,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回去和傅恣认错……我一定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但结局是好的就行,洪明琛深吐一口气,正午的主干道畅通无阻,他很快将车开在了公寓楼下。把对方放在了公寓门口。
静安苑在傅恣工作的公司总部附近,为了上下班方便,傅恣很早之前就在这里置办了私人住宅,居住频率也是所有房产中最高的,可以算是相当私人的宅邸了。而林淼虽然有房卡,但却一般不会来这里,只有干了亏心事和有求于傅恣的时候才会屈尊降贵,为傅恣点上桌私厨外卖,一同好好吃顿饭。
晚上傅恣回到家中,看着久违亮起的灯盏有些恍惚,林淼被他开门的动静吵醒,“回来了?”语调软软的,带着些惺忪睡意,他裹着被子蛄蛹起身。
“回来了。”傅恣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都十分轻描淡写,配上天生优越的五官,莫名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明明心里翻江倒海的要命,但面上就是波澜不惊。
傅恣和洪明琛的类型完全不一样,前者一看就是很“正派”的贵公子型长相,端得是剑眉星目俊朗不凡,乍一眼看过去便气质非凡,那漫不经心的眼神一扫过来,便叫人心头一凛,不敢轻视。而且他个子很高,看人的时候眼总朝下瞥,很有点俾睨天下的气势。
没有情趣不会甜言蜜语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偏偏林淼又因为童年经历极度缺乏安全感,难怪最后会被洪明琛偷家。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我不想变成穷光蛋……”林淼抱着傅恣撒娇,脸上红扑扑,头发乱蓬蓬的样子像极了刚出炉的小面包,虽然做的是骄纵无理的事情,但不管几次傅恣都会为他退步。
“好……听你的……”
什么穷光蛋?什么离婚?傅恣百思不得其解,憋了好半天才憋出来这句话,而且他没说的是,今天早上林淼给他送来的那张纸他到现在都没有看。
洗漱完成后傅恣和林淼睡在床上,地灯微弱的光照不到床上,夜特别静,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缓的呼吸声。
两人各自占据大床的一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冰冷的结界,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却生疏的像个陌生人。
静静躺了一会,傅恣看着林淼,可能是因为黑暗,他的背影轮廓显得模糊又冷淡。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傅恣有无数的话想要问,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一夜无话。